第12章 看中介
看了下時間，七點剛過，天就大亮了。
呂佳維輕手輕腳起了床，怕吵醒她。
廚房小得轉不開身。
他拉開冰箱，差點笑出來，兩盒牛奶，一板雞蛋，半袋切片麵包，角落裡還躺著一根蔫了的黃瓜，估計放了有日子了。
就這點東西，湊合一頓吧。
熱水壺先燒上。
趁燒水的功夫，他洗了四個雞蛋，冷水下鍋，小火慢慢煮。
麵包扔進微波爐，叮了四十秒，邊角有點硬，湊合。
牛奶倒進杯子裡，隔著杯子用熱水燙著，燙成溫的。
雞蛋煮好，麵包抹了層不知名的果醬，嘗了一口，還行，沒壞。
他把早飯端到茶几上擺好，看了一眼表，七點一刻。
林妙妙是讓鍋碗的動靜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要翻個身繼續睡，忽然聽見外頭有水聲，還有碗碰碗的脆響，心裡"咯噔"一下，徹底醒了，不對啊，她一個人住。
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頭確實有人。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八百種可能，越想越慌，趿拉著拖鞋，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扒著門框往外一探。
呂佳維正背對著她，袖子挽到小臂，把一杯燙好的牛奶放到茶几上。
桌上已經擺好四個雞蛋、一盤麵包，冒著熱氣。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見她扒著門框、頭髮亂成雞窩、一臉戒備的樣子，愣了愣，笑了："醒了？"
林妙妙張著嘴，半天沒緩過神來。
腦子裡就剩一個問題在嗡嗡轉：他怎麼在這兒？昨晚……我到底幹了什麼？
她越想越慌，臉"騰"地熱了，轉身跑回房間，"砰"一聲關上門。
呂佳維看著那扇門，也沒追，笑了笑，把杯子又往茶几中間推了推。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妙妙靠在門板上，心跳砰砰的，低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身，扣子扣得好好的，沒被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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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才鬆了口氣，可臉上還是燒得慌。
磨蹭了半天，她才開門出來，臉還紅著，眼神躲閃，憋出一句："你……你怎麼這麼早在這兒？"
"昨晚送你回來，太困了。"呂佳維老實交代，"本來說趴床邊眯一會兒，結果一眯就到天亮了。"
"真、真的？"她聲音悶悶的，"你沒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呂佳維一聽就樂了："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要做什麼，用得著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做不行嗎？"
林妙妙被這句話堵得臉更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語氣放軟："別想那麼多，吃飯吧。涼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是。
她"哼"了一聲，轉身去洗漱了。
等她收拾完出來，看見茶几上擺好的早飯，又愣了一下。
四個雞蛋，一盤麵包，兩杯溫牛奶。寒酸是寒酸，但看著讓人心裡一暖。
她坐下，剝著雞蛋，抬眼看他："你還會做飯呢？"
"這哪叫做飯。"他往麵包上抹果醬，"就是把能吃的熱了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說得跟你多會做似的。"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嘟囔，"行吧，能填飽肚子就行。"
"那是。"他笑，"餓不死就行。"
兩人面對面吃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氣氛說不出的自然，像日子已經過了很久一樣。
吃到一半，呂佳維放下杯子，隨口說："等下咱們直接去中介那邊？"
"中介？"林妙妙咬著麵包，沒反應過來，"什麼中介？"
"哦..."她這才想起來，"……行，反正我今天也沒事。"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先說好，我就是去看看。買不買，你自己拿主意，別指望我。"
"成。"他應得痛快，"你幫我把把關。看走眼了算你的。"
"去你的。"她笑罵了一句，低頭喝牛奶。
吃完飯，兩人出了門。
還是那輛奔馳。
林妙妙拉開副駕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那叫一個自然。
呂佳維剛要發動車，就見她從包里掏出幾個小玩意兒，一個毛絨玩偶，一個卡通擺件，一個香包，一樣一樣往中控台上擺，擺完還左右挪了挪，調整位置，認認真真的，跟布置自己窩似的。
"你這是幹嘛？"他問。
"裝飾一下。"她頭也不抬，"你這車太素了，冷冰冰的，沒點人氣。"
呂佳維沒接話，看她忙活，心裡那點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他沒急著走，反而繞了個路，拐進一條不常走的街，停在一家車品店門口。
林妙妙一看招牌，眼睛亮了，推開車門就跳下去。
店裡東西不少，掛飾、香薰、擺件，花花綠綠的。
她這兒看看那兒摸摸，最後相中一個"一路平安"的平安瓶擺件，玻璃的，裡面裝著彩砂，瓶口繫著紅繩金穗子，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這個好看。"她回頭沖他說，"放車上，保平安的。"
呂佳維走過去看了一眼價簽，直接掏出手機："老闆，這個，還有那個香薰，一起。"
"我自己買！"林妙妙急了，伸手要攔。
"行了。"他付了錢，把東西遞給她，"你挑的，身為男朋友的我掏錢，天經地義。"
"哪來的天經地義……"她嘟囔了一句，到底沒再推辭，抱著那包東西，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手頭緊，這點他知道，所以搶著付了。
回到車上，她把平安瓶仔仔細細擺在中控台自己的小玩意兒旁邊，又拆了盒香薰放在出風口。
車裡很快飄起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清清爽爽的。
她深吸一口氣，眯著眼，像只滿足的貓："嗯，這才像個正經車。"
呂佳維發動車，嘴角掛著笑。陽光正好，一路開出去，連空氣都是輕快的。
車停在一棟寫字樓樓下，玻璃幕牆在太陽底下亮得晃眼。
前台小姑娘一聽說他們是來看公司的，趕緊把人領進辦公室。一個四十來歲、看著就精明幹練的男人迎上來，遞上名片："兩位好，我是商務中介的王經理。坐，坐。"
寒暄幾句，王經理從抽屜里拿出兩份資料擺在桌上。
呂佳維輕手輕腳起了床，怕吵醒她。
廚房小得轉不開身。
他拉開冰箱，差點笑出來，兩盒牛奶，一板雞蛋，半袋切片麵包，角落裡還躺著一根蔫了的黃瓜，估計放了有日子了。
就這點東西，湊合一頓吧。
熱水壺先燒上。
趁燒水的功夫，他洗了四個雞蛋，冷水下鍋，小火慢慢煮。
麵包扔進微波爐，叮了四十秒，邊角有點硬，湊合。
牛奶倒進杯子裡，隔著杯子用熱水燙著，燙成溫的。
雞蛋煮好，麵包抹了層不知名的果醬，嘗了一口，還行，沒壞。
他把早飯端到茶几上擺好，看了一眼表，七點一刻。
林妙妙是讓鍋碗的動靜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正要翻個身繼續睡，忽然聽見外頭有水聲，還有碗碰碗的脆響，心裡"咯噔"一下，徹底醒了，不對啊，她一個人住。
她豎著耳朵聽了一會兒，外頭確實有人。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八百種可能，越想越慌，趿拉著拖鞋，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門口，扒著門框往外一探。
呂佳維正背對著她，袖子挽到小臂，把一杯燙好的牛奶放到茶几上。
桌上已經擺好四個雞蛋、一盤麵包，冒著熱氣。
聽見動靜，他回頭，看見她扒著門框、頭髮亂成雞窩、一臉戒備的樣子，愣了愣，笑了："醒了？"
林妙妙張著嘴，半天沒緩過神來。
腦子裡就剩一個問題在嗡嗡轉：他怎麼在這兒？昨晚……我到底幹了什麼？
她越想越慌，臉"騰"地熱了，轉身跑回房間，"砰"一聲關上門。
呂佳維看著那扇門，也沒追，笑了笑，把杯子又往茶几中間推了推。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林妙妙靠在門板上，心跳砰砰的，低頭仔仔細細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那身，扣子扣得好好的，沒被動過的痕跡。
海量好書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尋
她這才鬆了口氣，可臉上還是燒得慌。
磨蹭了半天，她才開門出來，臉還紅著，眼神躲閃，憋出一句："你……你怎麼這麼早在這兒？"
"昨晚送你回來，太困了。"呂佳維老實交代，"本來說趴床邊眯一會兒，結果一眯就到天亮了。"
"真、真的？"她聲音悶悶的，"你沒做什麼……不好的事吧？"
呂佳維一聽就樂了："你都是我女朋友了，我要做什麼，用得著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做不行嗎？"
林妙妙被這句話堵得臉更紅，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著她，語氣放軟："別想那麼多，吃飯吧。涼了。"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也是。
她"哼"了一聲，轉身去洗漱了。
等她收拾完出來，看見茶几上擺好的早飯，又愣了一下。
四個雞蛋，一盤麵包，兩杯溫牛奶。寒酸是寒酸，但看著讓人心裡一暖。
她坐下，剝著雞蛋，抬眼看他："你還會做飯呢？"
"這哪叫做飯。"他往麵包上抹果醬，"就是把能吃的熱了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說得跟你多會做似的。"她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嘟囔，"行吧，能填飽肚子就行。"
"那是。"他笑，"餓不死就行。"
兩人面對面吃著，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氣氛說不出的自然，像日子已經過了很久一樣。
吃到一半，呂佳維放下杯子，隨口說："等下咱們直接去中介那邊？"
"中介？"林妙妙咬著麵包，沒反應過來，"什麼中介？"
"哦..."她這才想起來，"……行，反正我今天也沒事。"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先說好，我就是去看看。買不買，你自己拿主意，別指望我。"
"成。"他應得痛快，"你幫我把把關。看走眼了算你的。"
"去你的。"她笑罵了一句，低頭喝牛奶。
吃完飯，兩人出了門。
還是那輛奔馳。
林妙妙拉開副駕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那叫一個自然。
呂佳維剛要發動車，就見她從包里掏出幾個小玩意兒，一個毛絨玩偶，一個卡通擺件，一個香包，一樣一樣往中控台上擺，擺完還左右挪了挪，調整位置，認認真真的，跟布置自己窩似的。
"你這是幹嘛？"他問。
"裝飾一下。"她頭也不抬，"你這車太素了，冷冰冰的，沒點人氣。"
呂佳維沒接話，看她忙活，心裡那點笑意壓都壓不下去。
他沒急著走，反而繞了個路，拐進一條不常走的街，停在一家車品店門口。
林妙妙一看招牌，眼睛亮了，推開車門就跳下去。
店裡東西不少，掛飾、香薰、擺件，花花綠綠的。
她這兒看看那兒摸摸，最後相中一個"一路平安"的平安瓶擺件，玻璃的，裡面裝著彩砂，瓶口繫著紅繩金穗子，捧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這個好看。"她回頭沖他說，"放車上，保平安的。"
呂佳維走過去看了一眼價簽，直接掏出手機："老闆，這個，還有那個香薰，一起。"
"我自己買！"林妙妙急了，伸手要攔。
"行了。"他付了錢，把東西遞給她，"你挑的，身為男朋友的我掏錢，天經地義。"
"哪來的天經地義……"她嘟囔了一句，到底沒再推辭，抱著那包東西，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手頭緊，這點他知道，所以搶著付了。
回到車上，她把平安瓶仔仔細細擺在中控台自己的小玩意兒旁邊，又拆了盒香薰放在出風口。
車裡很快飄起一股淡淡的柑橘香，清清爽爽的。
她深吸一口氣，眯著眼，像只滿足的貓："嗯，這才像個正經車。"
呂佳維發動車，嘴角掛著笑。陽光正好，一路開出去，連空氣都是輕快的。
車停在一棟寫字樓樓下，玻璃幕牆在太陽底下亮得晃眼。
前台小姑娘一聽說他們是來看公司的，趕緊把人領進辦公室。一個四十來歲、看著就精明幹練的男人迎上來，遞上名片："兩位好，我是商務中介的王經理。坐，坐。"
寒暄幾句，王經理從抽屜里拿出兩份資料擺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