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太子流言傳遍金陵
這句話一出，周圍人全都變了臉。
琅琊閣剛被滅，老閣主便在金陵當街刺殺太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外面那些傳言，八成是真的。
太子被嚇得渾身發軟。
東宮護衛拼死上前，數柄長刀同時攔住藺老閣主。
「滾開！」
藺老閣主怒吼，長劍橫掃，瞬間斬翻兩人。
太子看著鮮血濺在馬車旁，腦子一片空白。
他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股腥臊味很快散開。
旁邊幾個衙役愣住了。
堂堂大梁太子，當街被刺客嚇跪，還嚇尿了。
高升從衙門內衝出來時，看到的正是這幅畫面。
他臉色驟變，連忙喊道：「保護太子殿下！」
衙役們硬著頭皮衝上去。
可藺老閣主帶來的人太強。
這些江湖好手最低也是七品，八品高手也有數人。
京兆府衙役平日抓賊辦案還行，
真遇到這等高手，根本不夠看。
東宮兩隊侍衛也被全部拖住。
秦般弱看著太子的狼狽模樣，忍不住輕笑。
「殿下這一局，太子背得真冤。
他怕是做夢都想不到，琅琊閣被滅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卻要替殿下擋下藺老閣主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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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宇航語氣平淡：「黑鍋背久了，就成了真的。」
秦般弱笑意更深。
「如今藺老閣主親自刺殺太子，
天下人只會更加認定，是太子滅了琅琊閣。」
葉宇航看著下方混亂，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藺老閣主抓住空隙，腳下一踏，飛身殺向太子。
太子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喊聲。
「救本宮！快救本宮！」
劍鋒即將落下。
遠處忽然傳來整齊腳步聲。
「巡防營到！」
謝玉身披甲冑，帶著巡防營趕到。
歐陽遲率先衝出，長刀出鞘，
擋住藺老閣主的劍。
兩人兵器相撞，火星四濺。
謝玉冷聲喝道：「圍住刺客！一個都不許放走！」
巡防營將士迅速散開，將藺老閣主等人團團圍住。
歐陽遲也是八品高手，
正值壯年，刀勢沉穩兇悍。
藺老閣主雖怒火滔天，可畢竟年歲已高，
又帶人強攻衙門，消耗不小。
交手十餘招後，他的攻勢漸漸被壓住。
太子被高升扶起，臉色慘白，腿還在發抖。
他看到巡防營占了上風，頓時又有了幾分膽氣。
「殺！把這些刺客全殺了！」
話音剛落，兩道暗器從人群外飛來。
「噗！噗！」
太子身邊兩名侍衛當場倒地。
緊接著，又一批蒙面黑衣人從街巷中衝出，
動作極快，直接撕開巡防營的合圍。
為首之人一劍逼退歐陽遲，扶住藺老閣主。
「走！」
藺老閣主怒聲道：「老夫還未殺了他！」
黑衣人壓低聲音：「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藺老閣主死死盯著太子，眼中恨意滔天。
片刻後，他咬牙轉身。
一眾黑衣人護著琅琊閣殘餘高手迅速撤離。
巡防營人數雖多，卻身手有限，
根本留不下這些江湖高手。
歐陽遲追出幾步，最終只能停下，臉色難看。
衙門外一片狼藉。
屍體橫倒，血跡滿地。
百姓們從遠處探頭探腦，很快便炸開了鍋。
「太子被刺了！」
「琅琊閣老閣主刺殺太子！」
「我親眼看見太子殿下跪下了！」
「何止跪下，他還……」
「閉嘴！你不要命了！」
可越是壓著不說，訊息傳得越快。
不到半個時辰，太子被刺、
當街下跪、疑似失禁的訊息便傳遍金陵。
高樓上。
秦般弱看著黑衣人撤走的方向，眉頭微皺。
「殿下，巡防營守衛京都，
竟留不下藺老閣主一行。那些黑衣人是誰？」
葉宇航淡淡道：「江左盟的人。」
秦般弱一驚。
「梅長蘇的人？」
葉宇航點頭。
「藺老閣主對梅長蘇有救命之恩。
哪怕冒著暴露江左盟勢力的風險，他也必須出手。」
秦般弱恍然。
「難怪這些黑衣人配合如此默契。」
葉宇航收回目光，轉身下樓。
「走吧。這場戲才剛開始。」
秦般弱跟在他身後，很快隱沒在人群之中。
……
經過紅袖招暗探的推波助瀾，
不過半日的時間，金陵城內的流言徹底失控。
所有人都認定太子就是幕後黑手。
即便日後真相大白，藺老閣主與太子的仇也結下了。
太子被葉宇航算計到這一步，已是有苦難言。
更麻煩的是，藺老閣主行事毫無顧忌。
今日能當街刺殺，來日就可能夜闖東宮。
太子的日子，註定不會好過。
宮中很快得到了訊息。
梁帝聽聞太子當街遇刺，
又聽聞藺老閣主高喊「還我兒命來」，臉色陰沉得嚇人。
高湛低著頭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梁帝沒有立刻發作，坐在龍椅上，久久不語。
他心裡清楚，哪怕沒有實證，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太子也已經洗不乾淨了。
梁帝抬手揉了揉額角，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疲憊。
「朕是真的老了。」
琅琊閣剛被滅，老閣主便在金陵當街刺殺太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外面那些傳言，八成是真的。
太子被嚇得渾身發軟。
東宮護衛拼死上前，數柄長刀同時攔住藺老閣主。
「滾開！」
藺老閣主怒吼，長劍橫掃，瞬間斬翻兩人。
太子看著鮮血濺在馬車旁，腦子一片空白。
他嚇得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股腥臊味很快散開。
旁邊幾個衙役愣住了。
堂堂大梁太子，當街被刺客嚇跪，還嚇尿了。
高升從衙門內衝出來時，看到的正是這幅畫面。
他臉色驟變，連忙喊道：「保護太子殿下！」
衙役們硬著頭皮衝上去。
可藺老閣主帶來的人太強。
這些江湖好手最低也是七品，八品高手也有數人。
京兆府衙役平日抓賊辦案還行，
真遇到這等高手，根本不夠看。
東宮兩隊侍衛也被全部拖住。
秦般弱看著太子的狼狽模樣，忍不住輕笑。
「殿下這一局，太子背得真冤。
他怕是做夢都想不到，琅琊閣被滅跟他沒有半點關係，
卻要替殿下擋下藺老閣主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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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宇航語氣平淡：「黑鍋背久了，就成了真的。」
秦般弱笑意更深。
「如今藺老閣主親自刺殺太子，
天下人只會更加認定，是太子滅了琅琊閣。」
葉宇航看著下方混亂，眼底沒有半分憐憫。
藺老閣主抓住空隙，腳下一踏，飛身殺向太子。
太子瞪大眼睛，喉嚨里發出變調的喊聲。
「救本宮！快救本宮！」
劍鋒即將落下。
遠處忽然傳來整齊腳步聲。
「巡防營到！」
謝玉身披甲冑，帶著巡防營趕到。
歐陽遲率先衝出，長刀出鞘，
擋住藺老閣主的劍。
兩人兵器相撞，火星四濺。
謝玉冷聲喝道：「圍住刺客！一個都不許放走！」
巡防營將士迅速散開，將藺老閣主等人團團圍住。
歐陽遲也是八品高手，
正值壯年，刀勢沉穩兇悍。
藺老閣主雖怒火滔天，可畢竟年歲已高，
又帶人強攻衙門，消耗不小。
交手十餘招後，他的攻勢漸漸被壓住。
太子被高升扶起，臉色慘白，腿還在發抖。
他看到巡防營占了上風，頓時又有了幾分膽氣。
「殺！把這些刺客全殺了！」
話音剛落，兩道暗器從人群外飛來。
「噗！噗！」
太子身邊兩名侍衛當場倒地。
緊接著，又一批蒙面黑衣人從街巷中衝出，
動作極快，直接撕開巡防營的合圍。
為首之人一劍逼退歐陽遲，扶住藺老閣主。
「走！」
藺老閣主怒聲道：「老夫還未殺了他！」
黑衣人壓低聲音：「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藺老閣主死死盯著太子，眼中恨意滔天。
片刻後，他咬牙轉身。
一眾黑衣人護著琅琊閣殘餘高手迅速撤離。
巡防營人數雖多，卻身手有限，
根本留不下這些江湖高手。
歐陽遲追出幾步，最終只能停下，臉色難看。
衙門外一片狼藉。
屍體橫倒，血跡滿地。
百姓們從遠處探頭探腦，很快便炸開了鍋。
「太子被刺了！」
「琅琊閣老閣主刺殺太子！」
「我親眼看見太子殿下跪下了！」
「何止跪下，他還……」
「閉嘴！你不要命了！」
可越是壓著不說，訊息傳得越快。
不到半個時辰，太子被刺、
當街下跪、疑似失禁的訊息便傳遍金陵。
高樓上。
秦般弱看著黑衣人撤走的方向，眉頭微皺。
「殿下，巡防營守衛京都，
竟留不下藺老閣主一行。那些黑衣人是誰？」
葉宇航淡淡道：「江左盟的人。」
秦般弱一驚。
「梅長蘇的人？」
葉宇航點頭。
「藺老閣主對梅長蘇有救命之恩。
哪怕冒著暴露江左盟勢力的風險，他也必須出手。」
秦般弱恍然。
「難怪這些黑衣人配合如此默契。」
葉宇航收回目光，轉身下樓。
「走吧。這場戲才剛開始。」
秦般弱跟在他身後，很快隱沒在人群之中。
……
經過紅袖招暗探的推波助瀾，
不過半日的時間，金陵城內的流言徹底失控。
所有人都認定太子就是幕後黑手。
即便日後真相大白，藺老閣主與太子的仇也結下了。
太子被葉宇航算計到這一步，已是有苦難言。
更麻煩的是，藺老閣主行事毫無顧忌。
今日能當街刺殺，來日就可能夜闖東宮。
太子的日子，註定不會好過。
宮中很快得到了訊息。
梁帝聽聞太子當街遇刺，
又聽聞藺老閣主高喊「還我兒命來」，臉色陰沉得嚇人。
高湛低著頭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梁帝沒有立刻發作，坐在龍椅上，久久不語。
他心裡清楚，哪怕沒有實證，
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太子也已經洗不乾淨了。
梁帝抬手揉了揉額角，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疲憊。
「朕是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