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引牌發燙了，就在我胸口
從老宋那回來，林予安整個晚上都有點魂不守舍
他坐在26樓的沙發上，把那塊木牌翻來覆去地看
木牌上的紋路像某種很古老的文字，又像水流過的痕跡，摸上去微微發涼，和普通的木頭完全不一樣
「辨識刻印的引牌……」他自言自語，「怎麼用啊」
他把木牌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倒水
剛走到廚房門口，身後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林予安回頭
木牌還在茶几上，沒什麼異樣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倒了水回來，坐下，又拿起木牌
這次，木牌在他掌心突然燙了一下
不是錯覺
是真的燙，像被火燒過一樣，燙得他差點把牌子扔出去
「臥槽，什麼情況？」
他猛地站起來，舉著木牌在屋裡轉了一圈
木牌發燙的溫度一直沒降，而且越靠近他胸口，燙得越厲害
林予安把木牌慢慢湊近自己胸口
「嘶——！」
木牌在距離他胸口不到一拳的位置，猛地爆出一層極淡的金光，然後溫度驟然降了下去，又變回那塊涼冰冰的木頭
林予安愣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木牌，又抬頭看看鏡子裡的自己
胸口的胎記，好像比白天明顯了一點
那個極淺極淺的印子，此刻像被什麼從皮膚底下頂了一下，輪廓清晰了一點點，顏色也從肉粉變成了很淡的金
「是你在發燙？」林予安對著空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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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當然不會回答
但林予安已經明白了
引牌在感應他胸口的刻印
換句話說，老宋說的沒錯，他胸口這個印子，就是「情緒刻印」
可它為什麼會發燙？是感應到了什麼，還是自己快要「浮出來了」？
林予安想起老宋的話：「你體內的歸零力一直強壓著那個刻印，沒讓它發作過。你現在能力還不穩，等哪天真穩了，那印子自己就會浮出來」
他最近能力練得勤，而且確實比之前穩了不少
是不是因為這樣，刻印開始動了？
林予安有點慌，又有點期待
他把木牌用紅繩系好，掛在脖子上，塞進衣服里
然後他給姜辭發了條消息：
「姜老闆，引牌在我胸口發燙了」
過了幾秒，姜辭回：
「上來」
林予安披了件外套，上了27樓
姜辭已經煮好了茶，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說說，怎麼燙的」她遞過一杯茶
林予安把剛才的經過講了一遍
姜辭聽完，沒有驚訝，只是把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老宋給你的引牌，主要感應的就是刻印。你胸口的印子壓了二十五年，最近你能力漲得快，封印開始鬆動了」
「那會怎麼樣？會不會突然打開？」
「不會，但會慢慢『浮』出來」
「浮出來是什麼樣？」
姜辭抿了口茶，想了想
「會先發熱，然後浮現完整的紋路，最後你有機會觸碰到裡面的東西」
「裡面有什麼？」
「不知道」姜辭說，「可能是你父母的記憶，可能是封存的力量，也可能是……你被收走的那段童年」
林予安沉默了
他忽然有些緊張
「姜老闆，如果裡面的記憶很不好，我……還應該看嗎？」
姜辭看了他一會兒
「那是你的人生，你有權知道。但如果你不想，也可以選擇不碰」
「可是已經浮出來了，怎麼可能不碰」
「有些刻印，浮出來只是告訴你它在那兒，會不會打開，取決於你」
姜辭放下茶杯，語氣難得柔和了一些
「林予安，有些事，急不來」
林予安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木牌貼在皮膚上，微涼
「姜老闆，如果我哪天真打開了刻印，你能在我旁邊嗎？」
姜辭沒有猶豫
「好」
林予安抬頭看她，心裡那點慌亂，忽然就散了
「那我不怕了」
姜辭輕笑了一聲，很輕很輕
「傻子」
他坐在26樓的沙發上，把那塊木牌翻來覆去地看
木牌上的紋路像某種很古老的文字，又像水流過的痕跡，摸上去微微發涼，和普通的木頭完全不一樣
「辨識刻印的引牌……」他自言自語，「怎麼用啊」
他把木牌放在茶几上，起身去倒水
剛走到廚房門口，身後傳來「啪」的一聲輕響
林予安回頭
木牌還在茶几上，沒什麼異樣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倒了水回來，坐下，又拿起木牌
這次，木牌在他掌心突然燙了一下
不是錯覺
是真的燙，像被火燒過一樣，燙得他差點把牌子扔出去
「臥槽，什麼情況？」
他猛地站起來，舉著木牌在屋裡轉了一圈
木牌發燙的溫度一直沒降，而且越靠近他胸口，燙得越厲害
林予安把木牌慢慢湊近自己胸口
「嘶——！」
木牌在距離他胸口不到一拳的位置，猛地爆出一層極淡的金光，然後溫度驟然降了下去，又變回那塊涼冰冰的木頭
林予安愣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木牌，又抬頭看看鏡子裡的自己
胸口的胎記，好像比白天明顯了一點
那個極淺極淺的印子，此刻像被什麼從皮膚底下頂了一下，輪廓清晰了一點點，顏色也從肉粉變成了很淡的金
「是你在發燙？」林予安對著空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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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牌當然不會回答
但林予安已經明白了
引牌在感應他胸口的刻印
換句話說，老宋說的沒錯，他胸口這個印子，就是「情緒刻印」
可它為什麼會發燙？是感應到了什麼，還是自己快要「浮出來了」？
林予安想起老宋的話：「你體內的歸零力一直強壓著那個刻印，沒讓它發作過。你現在能力還不穩，等哪天真穩了，那印子自己就會浮出來」
他最近能力練得勤，而且確實比之前穩了不少
是不是因為這樣，刻印開始動了？
林予安有點慌，又有點期待
他把木牌用紅繩系好，掛在脖子上，塞進衣服里
然後他給姜辭發了條消息：
「姜老闆，引牌在我胸口發燙了」
過了幾秒，姜辭回：
「上來」
林予安披了件外套，上了27樓
姜辭已經煮好了茶，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
「說說，怎麼燙的」她遞過一杯茶
林予安把剛才的經過講了一遍
姜辭聽完，沒有驚訝，只是把目光落在他胸口的位置
「老宋給你的引牌，主要感應的就是刻印。你胸口的印子壓了二十五年，最近你能力漲得快，封印開始鬆動了」
「那會怎麼樣？會不會突然打開？」
「不會，但會慢慢『浮』出來」
「浮出來是什麼樣？」
姜辭抿了口茶，想了想
「會先發熱，然後浮現完整的紋路，最後你有機會觸碰到裡面的東西」
「裡面有什麼？」
「不知道」姜辭說，「可能是你父母的記憶，可能是封存的力量，也可能是……你被收走的那段童年」
林予安沉默了
他忽然有些緊張
「姜老闆，如果裡面的記憶很不好，我……還應該看嗎？」
姜辭看了他一會兒
「那是你的人生，你有權知道。但如果你不想，也可以選擇不碰」
「可是已經浮出來了，怎麼可能不碰」
「有些刻印，浮出來只是告訴你它在那兒，會不會打開，取決於你」
姜辭放下茶杯，語氣難得柔和了一些
「林予安，有些事，急不來」
林予安點頭
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口，木牌貼在皮膚上，微涼
「姜老闆，如果我哪天真打開了刻印，你能在我旁邊嗎？」
姜辭沒有猶豫
「好」
林予安抬頭看她，心裡那點慌亂，忽然就散了
「那我不怕了」
姜辭輕笑了一聲，很輕很輕
「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