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姜老闆的閨蜜，見我就想讓我滾
第二天早上，林予安是頂著兩個黑眼圈從休息室出來的
他昨晚做了那個夢之後，基本沒怎麼合眼，一閉眼就是姜辭那張湊近的臉，和那句「別忍了」
要命
他走到茶室前廳，發現姜辭已經換好了衣服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衫，下面搭著一條黑色闊腿褲，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昨晚那麼冷，但也沒暖和到哪兒去
「醒了？」她頭也沒抬，正在看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嗯……早」林予安眼神閃躲，不敢正眼看她
「洗手間有醒膚水，去把臉拍一下，你看起來像被吸了陽氣」
林予安：「…………」
他默默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好了一些，但耳根還是紅著的
「姜老闆，我昨晚……是不是說夢話了？」他試探著問
姜辭翻了一頁冊子，神情淡淡的
「沒有，只是呼吸聲很吵」
「哦……」
「但你的情緒顏色很有趣」姜辭補了一句，「粉紅色裡帶點慌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林予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能不能別老讀我情緒……」
「我沒讀，是你自己外放得太厲害」
林予安：「……行吧，我的鍋」
他坐到茶台前，端起一杯已經晾好的溫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姜辭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我朋友，趙曼曼」
「趙曼曼？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密室逃脫店老闆？」
「嗯，她知道我的事，也知道黑塔。你昨天用了歸零力，身上會殘留一些『餘波』，普通人感覺不到，但能力者能聞出來。曼曼開著店，接觸的人多，我讓她幫你看看，順便認個臉」
林予安點點頭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那她……好相處嗎？」
姜辭沉默了一秒
「對你，可能不太好相處」
「為什麼？」
「她不喜歡我身邊突然出現男人」
林予安：「……」
「我是什麼很危險的男人嗎？」
姜辭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看起來像只淋了雨的狗」
林予安被刀得說不出話
下午兩點，兩人到了趙曼曼的店
店在A市老城區的一條文藝街上，門面不大，招牌是一塊做舊的木板，上面刻著四個字：
「深巷密室」
林予安跟著姜辭推門進去
前台沒人，燈光調得很暗，滿牆掛滿了各種恐怖主題的海報，角落裡還擺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塑料假人，嚇得林予安一激靈
「趙曼曼」姜辭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裡屋傳來一個爽利的女聲
一個短髮女人掀開帘子走出來，個子高挑，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工裝褲，耳朵上掛著一排銀圈耳環，眉眼漂亮得很有攻擊性
她看到姜辭，眼睛先是一亮
「喲，姜姜，怎麼白天來找我？想我了？」
然後她看到了姜辭身後的林予安
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這誰？」
「林予安，我的人」姜辭介紹得言簡意賅
趙曼曼抱著胳膊，目光像X光一樣把林予安從頭掃到腳
「就他？昨天在地鐵口把笑面差點嚇尿的那個？」
林予安一愣：「你怎麼知道？」
「這行消息傳得快，黑塔那邊今早就炸了，說江灣出了個『歸零種』，把笑面撕了半條命」趙曼曼走近兩步，突然伸手捏住林予安的下巴，迫使他低頭看自己
「長得還不錯，就是太瘦，像沒吃飽飯」
林予安石化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曼曼，別欺負他」姜辭出聲
趙曼曼撇撇嘴，鬆開手，退後一步
「行，看在姜姜的面子上。說吧，找我幹嘛？」
「他昨晚用了歸零力，你幫他看看身上有沒有殘留的『氣』」
趙曼曼「嘖」了一聲，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手伸出來」
林予安乖乖伸出右手
趙曼曼用銀針在他掌心上方懸空地畫了幾下，針尖泛起很淡的藍光
「嗯，是有餘波，像新燒過的陶，表面還燙著。不過沒亂，被壓得挺穩」
她抬頭看姜辭：「你昨晚守著他了？」
「嗯」
「難怪，他這種剛覺醒的，用完能力就跟喝了一箱白酒一樣，沒個人看著，半夜容易自燃」
林予安縮回手，小聲嘟囔：「哪有那麼誇張……」
趙曼曼聞言，突然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弟弟，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林予安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撞倒身後的塑料假人
趙曼曼哈哈大笑：「就這膽子，還歸零人？笑面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姜辭淡淡開口：「別逗他了」
「行行行，不逗你了」趙曼曼收了笑，走到櫃檯後，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深藍色的手繩，丟給林予安
「戴著，能遮你身上的味兒，不然你走到哪兒都跟個移動電源似的，黑塔那幫狗鼻子隔著三條街都能找過來」
林予安接過手繩，入手微沉，繩結處編著一顆很小的黑色珠子
「謝謝……」
「別謝我，謝姜姜，這玩意兒是她前幾天讓我編的，專門給你這種半吊子用」
林予安看向姜辭，後者正低頭看手機，像沒聽見
「姜老闆，原來你早就在給我做準備啊？」他故意問
姜辭抬眼，語氣平靜：「你是我的人，總得帶出門能見人」
趙曼曼在旁邊「喲」了一聲，看熱鬧不嫌事大
「姜姜，你以前可從來不說這種話，怎麼，真打算把他收了？」
「收了當苦力」姜辭面不改色
「我看不止吧，你剛才讓他坐你旁邊，給他倒茶，還守了一晚上，這待遇可比一般苦力高多了」
姜辭沒有再接話，只是轉身往門口走
「看完了，走」
林予安趕緊跟上，出門前回頭沖趙曼曼點了下頭
趙曼曼靠在門邊，沖他晃了晃手裡的銀針，笑得意味深長
「弟弟，好好練，姜姜可不喜歡太弱的男人」
林予安腳步一頓，差點被門檻絆倒
回程的車上，兩人並排坐在后座
林予安把那根藍色手繩戴在左手腕上，尺寸剛好
「姜老闆，趙曼曼的能力是什麼？」
「屏障，能隔絕一定範圍內的情緒波動，所以她的密室總讓人一進去就莫名放鬆」
「她自己知道嗎？」
「一直不知道，以為是她店裡風水好」
林予安笑：「那還挺可愛的」
姜辭偏頭看他
「覺得她可愛？」
林予安頭皮一麻：「不是不是！我是說……那種不知道自己是能力者的狀態，挺有意思的……」
「你也可以覺得她可愛」姜辭轉回視線，「她本來就不差」
林予安：「……姜老闆，你這話我沒法接」
「那就不接」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林予安低頭看著腕上的手繩，忽然問：「姜老闆，你讓趙曼曼編這個，是怕我出事嗎？」
姜辭沒說話
等車停在雲頂國際中心樓下，她才開口
「林予安，你以後還會遇到很多比笑面更厲害的人。我不一定每次都在」
林予安看向她
「所以你要學會，一個人也能站住」
她的目光落在他腕間那抹深藍上，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林予安點頭，很認真地說：「好，我練」
「嗯，回去休息，明晚開始，我教你控制歸零力」
林予安眼睛一亮
「你親自教？」
「不然呢，讓老宋教你養魚嗎？」
林予安笑得露出兩排白牙
「姜老師好」
姜辭沒理他，推門進了寫字樓
林予安跟在後面，步子輕快
他覺得，從今天起，他和姜辭之間，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說不清，但他手腕上的藍繩子，一直都在
他昨晚做了那個夢之後，基本沒怎麼合眼，一閉眼就是姜辭那張湊近的臉，和那句「別忍了」
要命
他走到茶室前廳，發現姜辭已經換好了衣服
今天她穿了一件淺灰色的薄針織衫，下面搭著一條黑色闊腿褲，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整個人看起來不像昨晚那麼冷，但也沒暖和到哪兒去
「醒了？」她頭也沒抬，正在看一本泛黃的小冊子
「嗯……早」林予安眼神閃躲，不敢正眼看她
「洗手間有醒膚水，去把臉拍一下，你看起來像被吸了陽氣」
林予安：「…………」
他默默去了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好了一些，但耳根還是紅著的
「姜老闆，我昨晚……是不是說夢話了？」他試探著問
姜辭翻了一頁冊子，神情淡淡的
「沒有，只是呼吸聲很吵」
「哦……」
「但你的情緒顏色很有趣」姜辭補了一句，「粉紅色裡帶點慌亂，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林予安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能不能別老讀我情緒……」
「我沒讀，是你自己外放得太厲害」
林予安：「……行吧，我的鍋」
他坐到茶台前，端起一杯已經晾好的溫水，咕咚咕咚灌了半杯
姜辭這才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
「誰？」
「我朋友，趙曼曼」
「趙曼曼？就是你說過的那個密室逃脫店老闆？」
「嗯，她知道我的事，也知道黑塔。你昨天用了歸零力，身上會殘留一些『餘波』，普通人感覺不到，但能力者能聞出來。曼曼開著店，接觸的人多，我讓她幫你看看，順便認個臉」
林予安點點頭
TW 看書網超便捷，𝐬𝐡𝐮.𝐭𝐰輕鬆看
「那她……好相處嗎？」
姜辭沉默了一秒
「對你，可能不太好相處」
「為什麼？」
「她不喜歡我身邊突然出現男人」
林予安：「……」
「我是什麼很危險的男人嗎？」
姜辭上下掃了他一眼
「你看起來像只淋了雨的狗」
林予安被刀得說不出話
下午兩點，兩人到了趙曼曼的店
店在A市老城區的一條文藝街上，門面不大，招牌是一塊做舊的木板，上面刻著四個字：
「深巷密室」
林予安跟著姜辭推門進去
前台沒人，燈光調得很暗，滿牆掛滿了各種恐怖主題的海報，角落裡還擺著一個披頭散髮的塑料假人，嚇得林予安一激靈
「趙曼曼」姜辭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裡屋傳來一個爽利的女聲
一個短髮女人掀開帘子走出來，個子高挑，穿著一件黑色背心和工裝褲，耳朵上掛著一排銀圈耳環，眉眼漂亮得很有攻擊性
她看到姜辭，眼睛先是一亮
「喲，姜姜，怎麼白天來找我？想我了？」
然後她看到了姜辭身後的林予安
笑容瞬間冷了下來
「這誰？」
「林予安，我的人」姜辭介紹得言簡意賅
趙曼曼抱著胳膊，目光像X光一樣把林予安從頭掃到腳
「就他？昨天在地鐵口把笑面差點嚇尿的那個？」
林予安一愣：「你怎麼知道？」
「這行消息傳得快，黑塔那邊今早就炸了，說江灣出了個『歸零種』，把笑面撕了半條命」趙曼曼走近兩步，突然伸手捏住林予安的下巴，迫使他低頭看自己
「長得還不錯，就是太瘦，像沒吃飽飯」
林予安石化在原地，大氣都不敢出
「曼曼，別欺負他」姜辭出聲
趙曼曼撇撇嘴，鬆開手，退後一步
「行，看在姜姜的面子上。說吧，找我幹嘛？」
「他昨晚用了歸零力，你幫他看看身上有沒有殘留的『氣』」
趙曼曼「嘖」了一聲，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細長的銀針，在手指間轉了一圈
「手伸出來」
林予安乖乖伸出右手
趙曼曼用銀針在他掌心上方懸空地畫了幾下，針尖泛起很淡的藍光
「嗯，是有餘波，像新燒過的陶，表面還燙著。不過沒亂，被壓得挺穩」
她抬頭看姜辭：「你昨晚守著他了？」
「嗯」
「難怪，他這種剛覺醒的，用完能力就跟喝了一箱白酒一樣，沒個人看著，半夜容易自燃」
林予安縮回手，小聲嘟囔：「哪有那麼誇張……」
趙曼曼聞言，突然湊近他，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
「弟弟，你對力量一無所知」
林予安嚇得往後一縮，差點撞倒身後的塑料假人
趙曼曼哈哈大笑：「就這膽子，還歸零人？笑面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姜辭淡淡開口：「別逗他了」
「行行行，不逗你了」趙曼曼收了笑，走到櫃檯後，從抽屜里拿出一條深藍色的手繩，丟給林予安
「戴著，能遮你身上的味兒，不然你走到哪兒都跟個移動電源似的，黑塔那幫狗鼻子隔著三條街都能找過來」
林予安接過手繩，入手微沉，繩結處編著一顆很小的黑色珠子
「謝謝……」
「別謝我，謝姜姜，這玩意兒是她前幾天讓我編的，專門給你這種半吊子用」
林予安看向姜辭，後者正低頭看手機，像沒聽見
「姜老闆，原來你早就在給我做準備啊？」他故意問
姜辭抬眼，語氣平靜：「你是我的人，總得帶出門能見人」
趙曼曼在旁邊「喲」了一聲，看熱鬧不嫌事大
「姜姜，你以前可從來不說這種話，怎麼，真打算把他收了？」
「收了當苦力」姜辭面不改色
「我看不止吧，你剛才讓他坐你旁邊，給他倒茶，還守了一晚上，這待遇可比一般苦力高多了」
姜辭沒有再接話，只是轉身往門口走
「看完了，走」
林予安趕緊跟上，出門前回頭沖趙曼曼點了下頭
趙曼曼靠在門邊，沖他晃了晃手裡的銀針，笑得意味深長
「弟弟，好好練，姜姜可不喜歡太弱的男人」
林予安腳步一頓，差點被門檻絆倒
回程的車上，兩人並排坐在后座
林予安把那根藍色手繩戴在左手腕上，尺寸剛好
「姜老闆，趙曼曼的能力是什麼？」
「屏障，能隔絕一定範圍內的情緒波動，所以她的密室總讓人一進去就莫名放鬆」
「她自己知道嗎？」
「一直不知道，以為是她店裡風水好」
林予安笑：「那還挺可愛的」
姜辭偏頭看他
「覺得她可愛？」
林予安頭皮一麻：「不是不是！我是說……那種不知道自己是能力者的狀態，挺有意思的……」
「你也可以覺得她可愛」姜辭轉回視線，「她本來就不差」
林予安：「……姜老闆，你這話我沒法接」
「那就不接」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林予安低頭看著腕上的手繩，忽然問：「姜老闆，你讓趙曼曼編這個，是怕我出事嗎？」
姜辭沒說話
等車停在雲頂國際中心樓下，她才開口
「林予安，你以後還會遇到很多比笑面更厲害的人。我不一定每次都在」
林予安看向她
「所以你要學會，一個人也能站住」
她的目光落在他腕間那抹深藍上，像在看一件很重要的東西
林予安點頭，很認真地說：「好，我練」
「嗯，回去休息，明晚開始，我教你控制歸零力」
林予安眼睛一亮
「你親自教？」
「不然呢，讓老宋教你養魚嗎？」
林予安笑得露出兩排白牙
「姜老師好」
姜辭沒理他，推門進了寫字樓
林予安跟在後面，步子輕快
他覺得，從今天起，他和姜辭之間，有什麼東西變得不一樣了
說不清，但他手腕上的藍繩子，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