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1章 歸來之人？
塔身高聳入雲，直抵天幕，體型浩瀚無邊，肉眼無法窺見塔身全貌，僅僅露出的半截塔身，便足以震懾心神。
這便是羅天界最核心，通天巨塔。
趙元啟停下疾馳的身形，懸立高空，側頭看向身旁的陳平，開口說道。
「眼前的高階幻陣，是上古留存的護塔大陣，隔絕一切探查。接下來我出手破陣，帶你進入塔內。」
話音落下，趙元啟抬手結印，指尖靈力流轉，一道道精準繁複的法訣打出。
法訣落在虛空屏障之上，層層靈光漣漪不斷擴散。
這套幻陣防禦力極強，隱匿效果頂尖，卻擋不住趙元啟的破陣。
陳平見此，只覺得驚奇。
趙元啟這人，是如何做到，破除這個陣法的？
按照他的感受，這陣法，已經是一座仙陣…
隨著無數道印訣精準落在陣眼薄弱之處，循序漸進，層層瓦解陣法結構。
厚重的虛空屏障層層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籠罩通天巨塔的幻陣，徹底破除。
完整的通天巨塔，展露在二人眼前。
塔身通體暗沉，材質古樸，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上古紋路，紋路沉寂無光，自帶厚重的歲月氣息，歷經無盡歲月沖刷，依舊完好無損，屹立不倒。
趙元啟望著巍峨巨塔，神色淡然，出聲介紹。
「這便是上羅天內界的通天巨塔，也是整個羅天界的本源核心，藏著此方世界最大的隱秘與機緣。」
說完，他轉頭看向陳平，語氣隨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揣測。
「師弟，你有沒有認真想過，我們所處的偌大羅天界，這片讓諸天天驕爭相爭奪入場資格的頂級秘境，從始至終，都不是天然形成的世界。」
「它在最開始，僅僅只是一尊超級無上強者，修煉凝聚而出的內世界而已。」
這句平淡的話語，傳入陳平耳中，讓他原本平穩的心境，再度生出劇烈觸動。
他站立原地，目光凝望眼前浩瀚的通天巨塔，腦海之中快速推演，瞬間認可了這個猜測。
修行至高階境界，修士便可開闢內世界，凝聚自身道域，以自身大道為根基，打造一方獨立天地。
普通修士的內世界狹小脆弱，不堪一擊。可那些登臨諸天頂點、超脫因果束縛的無上強者，凝聚的內世界浩瀚無垠，穩固不朽，足以媲美真正的大千世界。
強者肉身會朽，神魂會滅，難逃歲月與戰亂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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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耗費畢生大道凝聚的內世界，不會隨之湮滅。
強者隕落之後，留存的內世界脫離掌控，自行演化，自行生長，歷經無盡歲月變遷，就成了如今諸天萬界的一方方獨立天地。
羅天界，便是如此。
不止羅天界，他遊歷過的諸多位面，見過的諸多秘境，大概率皆是上古無上強者遺留的內世界。
思緒蔓延，陳平心底生出新的疑惑。
後世的修士，依靠傳承道法、修行經驗，模仿開闢內世界的手法，塑造自身道域。
可最遠古的時期，第一位能夠凝聚內世界、開創一方天地的無上強者，無人借鑑，無人傳承，到底是如何參悟大道，悟出開闢內世界的法門？
疑惑縈繞心頭，未曾解開，趙元啟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曾翻閱上古殘卷，捕捉過零星隱秘傳聞。諸天所有世界的誕生，都有統一的模板。」
「此方宇宙最開始，存在一方唯一的原初世界。」
「是這方原初世界，孕育出了世間第一批先天生靈，孕育出了最本源的大道規則，奠定了所有修行道法的根基。」
「後世誕生的所有先天生靈，血脈之中都留存著對原初世界的執念與記憶。他們窮盡漫長歲月，鑽研大道奧秘，探索天地規則，唯一的心愿，就是復刻原初世界，再造一方完美天地，重現最初的本源盛世。」
陳平緩緩點頭，神色鄭重。
他無從考證這些訊息的真假，無從翻閱對應的上古典籍，無法探查隱秘源頭。
但他無條件相信趙元啟的話語。
千年相識，他深知趙元啟的為人。此人素來沉穩務實，言行真摯，從不虛言，從不誇大，從不說無根無據的大話。
斟酌片刻，陳平抬頭髮問。
「趙師兄，世人口中代代相傳的原初仙界，也是後世先天生靈模仿原初世界，刻意打造而出的復刻世界嗎？」
趙元啟神色微頓，收起隨意的姿態，神情添了幾分嚴肅。
「是也不是。」
「普通的諸天世界，是生靈模仿原初世界粗淺打造的產物。但原初仙界不同，它大概率就是真正原初世界改造而來的形態。」
「上古年間，原初世界莫名消失，不知所蹤，無人知曉消散的緣由。殘存的先天生靈，依託原初世界的殘存根基，改造出了原初仙界。無數歲月以來，所有先天生靈窮盡一切手段，四處探尋，只為找回徹底消失的真正原初世界。」
陳平聽得心神震動，眼底滿是愕然。這些隱秘，超脫了他的認知，顛覆了他以往的所有修行認知與世界觀。
他抬眼看向趙元啟，滿臉疑惑。
「趙師兄，這些封存上古、極少有人知曉的頂級隱秘，你是從何處得知的？」
趙元啟聞言，瞬間恢復了閒散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輕鬆隨意。
「不過是自行揣測推演罷了，還能有什麼特殊緣由。總不能是我已經窺見所有真相，穿梭歲月歸來，特意提前告知於你吧。」
熟悉的敷衍話語，讓陳平瞬間無奈。
他微微側目，看著故作神秘的趙元啟，低聲輕嘆。
「趙師兄，你又開始故弄玄虛。」
這是二人相處千年不變的常態。
每一次談及世間本源、大道真相、上古隱秘這類關鍵訊息時，趙元啟永遠不會直白道出真相，只會點到為止，而後刻意打啞謎，說出一堆模稜兩可、莫名其妙的話語，讓人無從深究，無從窺探真相。
陳平早已習慣這般相處模式，也不再繼續追問。
二人並肩邁步，朝著通天巨塔的塔門走去，一步步踏入塔身之內。
行走之間，陳平心神始終無法安定，腦海之中不斷復盤所有線索，心底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千年之前的趙元啟，資質平庸，戰力普通，心性尋常。
千年之後的趙元啟，戰力冠絕諸天，知曉上古隱秘，看透世界本源，行事通透，目光長遠，遠超諸天所有同輩天驕。
此前他篤定對方是被大能奪舍。
可結合今日的所有話語、所有細節，一個更為荒誕的猜測，悄然浮現。
或許，趙元啟從未被任何人奪舍。
如今的趙元啟，本就是他本人。
他的所有蛻變，所有認知，所有超前的眼界，並非來自奪舍大能的傳承，而是來自未來。
他是跨越歲月、從未來歸來的人。
這個念頭一出，瞬間占據陳平的所有思緒。
但僅僅片刻之後，陳平便主動否認了這個想法。
太過荒誕，太過不切實際。
羅天界每隔固定歲月便會準時開啟，諸天天驕輪番進入，所有隱秘機緣，都有前人探索的痕跡。
趙元啟花費漫長歲月搜集情報、推演真相、參悟隱秘，擁有遠超常人的認知，屬於正常修行積累。
歲月不可逆，時光不可溯，世間從來沒有跨越未來、重生歸來的修士。
這般猜想，純屬無稽之談。
這便是羅天界最核心，通天巨塔。
趙元啟停下疾馳的身形，懸立高空，側頭看向身旁的陳平，開口說道。
「眼前的高階幻陣，是上古留存的護塔大陣，隔絕一切探查。接下來我出手破陣，帶你進入塔內。」
話音落下，趙元啟抬手結印，指尖靈力流轉，一道道精準繁複的法訣打出。
法訣落在虛空屏障之上，層層靈光漣漪不斷擴散。
這套幻陣防禦力極強，隱匿效果頂尖，卻擋不住趙元啟的破陣。
陳平見此，只覺得驚奇。
趙元啟這人，是如何做到，破除這個陣法的？
按照他的感受，這陣法，已經是一座仙陣…
隨著無數道印訣精準落在陣眼薄弱之處，循序漸進，層層瓦解陣法結構。
厚重的虛空屏障層層碎裂，化作點點靈光消散於天地之間。
籠罩通天巨塔的幻陣，徹底破除。
完整的通天巨塔，展露在二人眼前。
塔身通體暗沉，材質古樸，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上古紋路，紋路沉寂無光，自帶厚重的歲月氣息，歷經無盡歲月沖刷，依舊完好無損，屹立不倒。
趙元啟望著巍峨巨塔，神色淡然，出聲介紹。
「這便是上羅天內界的通天巨塔，也是整個羅天界的本源核心，藏著此方世界最大的隱秘與機緣。」
說完，他轉頭看向陳平，語氣隨意，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揣測。
「師弟，你有沒有認真想過，我們所處的偌大羅天界，這片讓諸天天驕爭相爭奪入場資格的頂級秘境，從始至終，都不是天然形成的世界。」
「它在最開始，僅僅只是一尊超級無上強者，修煉凝聚而出的內世界而已。」
這句平淡的話語，傳入陳平耳中，讓他原本平穩的心境，再度生出劇烈觸動。
他站立原地，目光凝望眼前浩瀚的通天巨塔，腦海之中快速推演，瞬間認可了這個猜測。
修行至高階境界，修士便可開闢內世界，凝聚自身道域，以自身大道為根基，打造一方獨立天地。
普通修士的內世界狹小脆弱，不堪一擊。可那些登臨諸天頂點、超脫因果束縛的無上強者，凝聚的內世界浩瀚無垠，穩固不朽，足以媲美真正的大千世界。
強者肉身會朽，神魂會滅，難逃歲月與戰亂的終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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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耗費畢生大道凝聚的內世界，不會隨之湮滅。
強者隕落之後，留存的內世界脫離掌控，自行演化，自行生長，歷經無盡歲月變遷，就成了如今諸天萬界的一方方獨立天地。
羅天界，便是如此。
不止羅天界，他遊歷過的諸多位面，見過的諸多秘境，大概率皆是上古無上強者遺留的內世界。
思緒蔓延，陳平心底生出新的疑惑。
後世的修士，依靠傳承道法、修行經驗，模仿開闢內世界的手法，塑造自身道域。
可最遠古的時期，第一位能夠凝聚內世界、開創一方天地的無上強者，無人借鑑，無人傳承，到底是如何參悟大道，悟出開闢內世界的法門？
疑惑縈繞心頭，未曾解開，趙元啟的聲音再度響起。
「我曾翻閱上古殘卷，捕捉過零星隱秘傳聞。諸天所有世界的誕生，都有統一的模板。」
「此方宇宙最開始，存在一方唯一的原初世界。」
「是這方原初世界，孕育出了世間第一批先天生靈，孕育出了最本源的大道規則，奠定了所有修行道法的根基。」
「後世誕生的所有先天生靈，血脈之中都留存著對原初世界的執念與記憶。他們窮盡漫長歲月，鑽研大道奧秘，探索天地規則，唯一的心愿，就是復刻原初世界，再造一方完美天地，重現最初的本源盛世。」
陳平緩緩點頭，神色鄭重。
他無從考證這些訊息的真假，無從翻閱對應的上古典籍，無法探查隱秘源頭。
但他無條件相信趙元啟的話語。
千年相識，他深知趙元啟的為人。此人素來沉穩務實，言行真摯，從不虛言，從不誇大，從不說無根無據的大話。
斟酌片刻，陳平抬頭髮問。
「趙師兄，世人口中代代相傳的原初仙界，也是後世先天生靈模仿原初世界，刻意打造而出的復刻世界嗎？」
趙元啟神色微頓，收起隨意的姿態，神情添了幾分嚴肅。
「是也不是。」
「普通的諸天世界，是生靈模仿原初世界粗淺打造的產物。但原初仙界不同，它大概率就是真正原初世界改造而來的形態。」
「上古年間，原初世界莫名消失，不知所蹤，無人知曉消散的緣由。殘存的先天生靈，依託原初世界的殘存根基，改造出了原初仙界。無數歲月以來，所有先天生靈窮盡一切手段，四處探尋，只為找回徹底消失的真正原初世界。」
陳平聽得心神震動，眼底滿是愕然。這些隱秘，超脫了他的認知，顛覆了他以往的所有修行認知與世界觀。
他抬眼看向趙元啟，滿臉疑惑。
「趙師兄，這些封存上古、極少有人知曉的頂級隱秘，你是從何處得知的？」
趙元啟聞言，瞬間恢復了閒散姿態，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輕鬆隨意。
「不過是自行揣測推演罷了，還能有什麼特殊緣由。總不能是我已經窺見所有真相，穿梭歲月歸來，特意提前告知於你吧。」
熟悉的敷衍話語，讓陳平瞬間無奈。
他微微側目，看著故作神秘的趙元啟，低聲輕嘆。
「趙師兄，你又開始故弄玄虛。」
這是二人相處千年不變的常態。
每一次談及世間本源、大道真相、上古隱秘這類關鍵訊息時，趙元啟永遠不會直白道出真相，只會點到為止，而後刻意打啞謎，說出一堆模稜兩可、莫名其妙的話語，讓人無從深究，無從窺探真相。
陳平早已習慣這般相處模式，也不再繼續追問。
二人並肩邁步，朝著通天巨塔的塔門走去，一步步踏入塔身之內。
行走之間，陳平心神始終無法安定，腦海之中不斷復盤所有線索，心底生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千年之前的趙元啟，資質平庸，戰力普通，心性尋常。
千年之後的趙元啟，戰力冠絕諸天，知曉上古隱秘，看透世界本源，行事通透，目光長遠，遠超諸天所有同輩天驕。
此前他篤定對方是被大能奪舍。
可結合今日的所有話語、所有細節，一個更為荒誕的猜測，悄然浮現。
或許，趙元啟從未被任何人奪舍。
如今的趙元啟，本就是他本人。
他的所有蛻變，所有認知，所有超前的眼界，並非來自奪舍大能的傳承，而是來自未來。
他是跨越歲月、從未來歸來的人。
這個念頭一出，瞬間占據陳平的所有思緒。
但僅僅片刻之後，陳平便主動否認了這個想法。
太過荒誕，太過不切實際。
羅天界每隔固定歲月便會準時開啟，諸天天驕輪番進入，所有隱秘機緣，都有前人探索的痕跡。
趙元啟花費漫長歲月搜集情報、推演真相、參悟隱秘，擁有遠超常人的認知，屬於正常修行積累。
歲月不可逆，時光不可溯，世間從來沒有跨越未來、重生歸來的修士。
這般猜想，純屬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