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腿沒斷
Zimo 走到你面前，聲音低了一點：「我先帶你去看醫生，其他事之後再說。」
你勉強撿回一點理智，小聲應了句：「好。」
說完，你忽然想起什麼，抬手從耳朵上取下兩個金色耳飾，遞給他。
「我用這個給你當醫藥費可以嗎？這是純金的，我沒有帶錢。」
Zimo 看著你掌心裡的小耳釘，表情明顯停了一拍。
隨後，他把你的手推回去：「先收起來。」
你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看病不要錢嗎？」
「費用之後再談。」
他說完，看你強撐著準備站起來的艱難樣子，乾脆彎腰將你抱了起來：「冒犯了啊妹兒。這樣快一點，你也少遭罪。」
你聽見他突然冒出的天津口音，有些好笑，隨後安靜地窩在他懷裡。
他的臂彎結實，托住你時刻意避開了受傷的腿。你能感覺到他控制著力道，不讓你的腿隨著走路晃得太厲害。
想了半天，你還是偷偷把那對金色耳釘塞進了他胸前的口袋裡。
Zimo 低頭看了你一眼。
你立刻裝死，把臉偏到一邊。
他沒有當場拆穿，只騰出一隻手，先關閉你領口上的翻譯器。
你感覺到重心變化，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Zimo 穩穩托著你：「放心，摔不著你。」
隨後，他抬頭看向其他人，換成你聽不懂的語言。
你只能聽見一串低沉的英文從他口中流出。
Zimo 關掉翻譯器，是不想讓你繼續聽。
「在沒有確切結論前，我認為她至少應該得到一個平民該有的基本待遇。」
Ghost 看著他：「You taking responsibility?」（你為她承擔責任嗎？）
Zimo ；「I’m taking custody.」（我會看好她）
這句話落地後，Ghost 沉默了兩秒。
「Then don’t lose her.」（別讓她跑了）
「不會。」
Zimo 沒再看其他人的表情，抱著你轉身離開審訊室。
門在身後打開。
走廊的冷光迎面落下來，你縮在他懷裡，被外套裹得只露出半張哭紅的臉。
你聽不懂他們剛才說了什麼，卻能從氣氛里感覺到，Zimo好像對ghost承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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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你心裡又酸又慌，老鄉，她們沒說錯，找你真的有用啊，這就是口碑啊老鄉。
你想說謝謝，嗓子卻啞得厲害，只能很輕地吸了吸鼻子。
Zimo 抱著你往醫療處走。
而你正縮著脖子，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服。整個人累得有些恍惚，小聲嘀咕安慰自己：「腿不能瘸啊……」
Zimo把你往懷裡托穩了些：「放心，不會瘸的。」
你抬頭看他，眼睛濕得厲害。
「真的嗎？」
「真的。」
他說得很篤定。
到了醫療處，Zimo 把你放到一張空置病床上，讓你自己扶住膝側，避免亂動。
「別碰傷處。我去找醫療兵。」
看他轉身準備離開，你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動作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依賴。
Zimo 低頭看你。
你為自己冒昧感到臉紅，遲疑了半天，小聲問：「你會回來吧？」
「會。」
你這才慢慢鬆開手。
Zimo 起身前，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地碰了碰你的頭髮。
「放心，這裡的醫療兵很厲害，不會讓你變成小瘸子。」
你努力扯出一個笑，點了點頭。
他轉身去找人。
你獨自坐在病床邊，終於有空打量周圍。
醫療處大廳里擺著很多病床，白色床單被灰塵和血跡弄得不太乾淨。
幾個傷員或躺或靠，有人閉著眼，呼吸很重；有人盯著天花板，目光遲鈍；還有人壓著痛苦的低吟，指節攥得發白。
空氣里飄浮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除此之外，還帶有一些血腥氣、硝煙味，以及某種燒焦後的苦味。
一切對你來說都是如此陌生。
你轉了轉眼睛不敢再看，這幅畫面對你造成了一些衝擊。
像是遊戲裡你不曾在意的，隨意受傷的士兵忽然出現在了你的眼前。
你不敢再看，慢慢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上的拖鞋。
那雙拖鞋邊緣還沾著你房間地毯上的細小絨毛，提醒著你，這荒唐地一切。
你低著頭，安靜的等 Zimo 回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跟在zimo 後面向你走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和你進行對話。
動作利落的蹲下，像Keegan那樣捏了捏你的患處。
你痛的又是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控制住自己沒發出聲音。
怎麼也這麼痛，完了，錯怪人家了。
得罪人數+1
護士很快下了結論：「沒什麼事，骨頭沒出問題。應該是挫傷。」
叮囑zimo帶你去開些藥，最近患處不要受力，現在這裡很忙沒時間給你拍片，不完全排除骨裂的風險。
護士的話被翻譯器如實的傳到你的耳朵里。
你有些尷尬，原來沒什麼事情啊。
這麼痛，你還以為骨頭斷了呢。
你看著周圍的傷員完全理解為什麼沒時間給自己拍片。
和他們一對比，你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Zimo聽到後瞭然挑眉，確實是個沒吃過苦的小姑娘。
想起你剛一直嚷著腿斷了，估計是嚇壞了。
看你坐在那裡耷拉個腦袋，垂頭喪氣的樣子，還是拜託面前的護士給你提供個輪椅。
護士扭頭略詫異的看了一眼zimo ，又回頭看了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你。
給了zimo 一個瞭然的微笑。
「稍等，一會兒給你送來。」
Zimo伸手拉了個凳子，坐在了你對面。
「我這是穿越了嗎？」
「你見過小說里的那種穿越嗎？就是莫名其妙就跑去了一個不知道的地方。」
你低著頭問zimo 。你現在已經接受自己好像穿越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裡，這個世界的背景就是你往日玩的遊戲《使命召喚》，只是不知道是第幾部。
你對裡面幹員的具體背景和出場時間不太了解。
你面目苦澀，自己怎麼了解的都是些不該了解的，沒用的東西。
這可怎麼辦啊，這個世界有自己這個人嗎，如果沒有的話媽媽應該也不在吧，如果有的話，這個世界會有兩個自己嗎？那媽媽是哪一個自己的媽媽呢？
如果自己回不去的話，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你甚至不記得大概的故事背景和故事細節。
手無縛雞之力，難道要讓自己也上戰場嗎！
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滑落，我心疼你老己！！
賊老天！我對我真的很差！！！
腦子裡念頭紛雜，你微微抬頭希望能得到一點回應。
眼前的人面目溫和，典型的亞洲面孔，熟悉的中國話，是你在這個地方唯一能找到一點連接了。
Zimo 看著你被淚水打濕的眼睛，睫毛也被眼淚沾濕的有些亂，一縷一縷的，祈求的目光就這麼透過眼帘。
砸的他心裡有些不得勁。
張了張嘴，遲疑的回答你：「我看過，不過只是在小說里。」
眼神環顧四周後，對你說到：「別擔心，我們回去說好嗎？」
語畢又沖你眨了眨眼，換成了天津話補充：「你要相信中國軍人啊。」
你被他的語氣逗樂了一瞬，吸吸鼻子，感覺壓力好像小了那麼一點，用力點頭。
你看到了她的眼神，木著臉，自己把自己挪到輪椅上，真是哪裡都有人吃瓜啊。
這眼神你可太熟悉了。
Zimo 等你坐穩後便推著輪椅離開了醫療處。
你勉強撿回一點理智，小聲應了句：「好。」
說完，你忽然想起什麼，抬手從耳朵上取下兩個金色耳飾，遞給他。
「我用這個給你當醫藥費可以嗎？這是純金的，我沒有帶錢。」
Zimo 看著你掌心裡的小耳釘，表情明顯停了一拍。
隨後，他把你的手推回去：「先收起來。」
你淚眼汪汪地看著他：「看病不要錢嗎？」
「費用之後再談。」
他說完，看你強撐著準備站起來的艱難樣子，乾脆彎腰將你抱了起來：「冒犯了啊妹兒。這樣快一點，你也少遭罪。」
你聽見他突然冒出的天津口音，有些好笑，隨後安靜地窩在他懷裡。
他的臂彎結實，托住你時刻意避開了受傷的腿。你能感覺到他控制著力道，不讓你的腿隨著走路晃得太厲害。
想了半天，你還是偷偷把那對金色耳釘塞進了他胸前的口袋裡。
Zimo 低頭看了你一眼。
你立刻裝死，把臉偏到一邊。
他沒有當場拆穿，只騰出一隻手，先關閉你領口上的翻譯器。
你感覺到重心變化，連忙摟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
Zimo 穩穩托著你：「放心，摔不著你。」
隨後，他抬頭看向其他人，換成你聽不懂的語言。
你只能聽見一串低沉的英文從他口中流出。
Zimo 關掉翻譯器，是不想讓你繼續聽。
「在沒有確切結論前，我認為她至少應該得到一個平民該有的基本待遇。」
Ghost 看著他：「You taking responsibility?」（你為她承擔責任嗎？）
Zimo ；「I’m taking custody.」（我會看好她）
這句話落地後，Ghost 沉默了兩秒。
「Then don’t lose her.」（別讓她跑了）
「不會。」
Zimo 沒再看其他人的表情，抱著你轉身離開審訊室。
門在身後打開。
走廊的冷光迎面落下來，你縮在他懷裡，被外套裹得只露出半張哭紅的臉。
你聽不懂他們剛才說了什麼，卻能從氣氛里感覺到，Zimo好像對ghost承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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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你心裡又酸又慌，老鄉，她們沒說錯，找你真的有用啊，這就是口碑啊老鄉。
你想說謝謝，嗓子卻啞得厲害，只能很輕地吸了吸鼻子。
Zimo 抱著你往醫療處走。
而你正縮著脖子，手指緊緊揪著他的衣服。整個人累得有些恍惚，小聲嘀咕安慰自己：「腿不能瘸啊……」
Zimo把你往懷裡托穩了些：「放心，不會瘸的。」
你抬頭看他，眼睛濕得厲害。
「真的嗎？」
「真的。」
他說得很篤定。
到了醫療處，Zimo 把你放到一張空置病床上，讓你自己扶住膝側，避免亂動。
「別碰傷處。我去找醫療兵。」
看他轉身準備離開，你下意識伸手抓住他的袖口，動作帶著一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依賴。
Zimo 低頭看你。
你為自己冒昧感到臉紅，遲疑了半天，小聲問：「你會回來吧？」
「會。」
你這才慢慢鬆開手。
Zimo 起身前，帶著幾分安撫意味地碰了碰你的頭髮。
「放心，這裡的醫療兵很厲害，不會讓你變成小瘸子。」
你努力扯出一個笑，點了點頭。
他轉身去找人。
你獨自坐在病床邊，終於有空打量周圍。
醫療處大廳里擺著很多病床，白色床單被灰塵和血跡弄得不太乾淨。
幾個傷員或躺或靠，有人閉著眼，呼吸很重；有人盯著天花板，目光遲鈍；還有人壓著痛苦的低吟，指節攥得發白。
空氣里飄浮著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
除此之外，還帶有一些血腥氣、硝煙味，以及某種燒焦後的苦味。
一切對你來說都是如此陌生。
你轉了轉眼睛不敢再看，這幅畫面對你造成了一些衝擊。
像是遊戲裡你不曾在意的，隨意受傷的士兵忽然出現在了你的眼前。
你不敢再看，慢慢低下頭，盯著自己腳上的拖鞋。
那雙拖鞋邊緣還沾著你房間地毯上的細小絨毛，提醒著你，這荒唐地一切。
你低著頭，安靜的等 Zimo 回來。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護士跟在zimo 後面向你走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也沒和你進行對話。
動作利落的蹲下，像Keegan那樣捏了捏你的患處。
你痛的又是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控制住自己沒發出聲音。
怎麼也這麼痛，完了，錯怪人家了。
得罪人數+1
護士很快下了結論：「沒什麼事，骨頭沒出問題。應該是挫傷。」
叮囑zimo帶你去開些藥，最近患處不要受力，現在這裡很忙沒時間給你拍片，不完全排除骨裂的風險。
護士的話被翻譯器如實的傳到你的耳朵里。
你有些尷尬，原來沒什麼事情啊。
這麼痛，你還以為骨頭斷了呢。
你看著周圍的傷員完全理解為什麼沒時間給自己拍片。
和他們一對比，你簡直好的不能再好了。
Zimo聽到後瞭然挑眉，確實是個沒吃過苦的小姑娘。
想起你剛一直嚷著腿斷了，估計是嚇壞了。
看你坐在那裡耷拉個腦袋，垂頭喪氣的樣子，還是拜託面前的護士給你提供個輪椅。
護士扭頭略詫異的看了一眼zimo ，又回頭看了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你。
給了zimo 一個瞭然的微笑。
「稍等，一會兒給你送來。」
Zimo伸手拉了個凳子，坐在了你對面。
「我這是穿越了嗎？」
「你見過小說里的那種穿越嗎？就是莫名其妙就跑去了一個不知道的地方。」
你低著頭問zimo 。你現在已經接受自己好像穿越到了一個未知的世界裡，這個世界的背景就是你往日玩的遊戲《使命召喚》，只是不知道是第幾部。
你對裡面幹員的具體背景和出場時間不太了解。
你面目苦澀，自己怎麼了解的都是些不該了解的，沒用的東西。
這可怎麼辦啊，這個世界有自己這個人嗎，如果沒有的話媽媽應該也不在吧，如果有的話，這個世界會有兩個自己嗎？那媽媽是哪一個自己的媽媽呢？
如果自己回不去的話，在這裡又有什麼用呢？
你甚至不記得大概的故事背景和故事細節。
手無縛雞之力，難道要讓自己也上戰場嗎！
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滑落，我心疼你老己！！
賊老天！我對我真的很差！！！
腦子裡念頭紛雜，你微微抬頭希望能得到一點回應。
眼前的人面目溫和，典型的亞洲面孔，熟悉的中國話，是你在這個地方唯一能找到一點連接了。
Zimo 看著你被淚水打濕的眼睛，睫毛也被眼淚沾濕的有些亂，一縷一縷的，祈求的目光就這麼透過眼帘。
砸的他心裡有些不得勁。
張了張嘴，遲疑的回答你：「我看過，不過只是在小說里。」
眼神環顧四周後，對你說到：「別擔心，我們回去說好嗎？」
語畢又沖你眨了眨眼，換成了天津話補充：「你要相信中國軍人啊。」
你被他的語氣逗樂了一瞬，吸吸鼻子，感覺壓力好像小了那麼一點，用力點頭。
你看到了她的眼神，木著臉，自己把自己挪到輪椅上，真是哪裡都有人吃瓜啊。
這眼神你可太熟悉了。
Zimo 等你坐穩後便推著輪椅離開了醫療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