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審訊
Ghost 直接開口：「Move her.」（帶她走）
你心臟一沉，去哪兒？
Zimo看向你，語氣壓低：「現在要帶你去審訊室。別反抗，我會在旁邊。」
審訊室這三個字落進你耳朵里，和宣布死刑沒什麼兩樣，你清楚他們的手段。
你想後退，傷腿卻不聽使喚，身體一歪。
離你最近的 Krueger 伸手扶了一下你的手臂。
他動作很快，掌心穩穩托住你，語氣柔和得危險：「Careful, sweetheart.」（小心些，甜心）
太好了，你抖得更厲害了。
Ghost 冷眼看著這一幕，開口警告Krueger ：「Don’t get comfortable.」（別太放鬆）
Krueger 鬆開你，笑得輕飄飄：「I never do.」（並沒有）
König走過來時，你幾乎本能屏住呼吸。他太高了，站近後壓迫感鋪天蓋地。他輕輕的把電競椅從你腿邊挪開。那張巨大的椅子在他手裡輕得離譜。
「Can you walk?」 他問。
翻譯器慢半拍傳出中文：「你能走嗎？」
你略微有些詫異，世上還是好人多啊！然後沖konig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Keegan 終於離開原位。把旁邊一件外套扔給 Zimo。
Zimo接住，披到你肩上。
「裹好。」
外套很大，帶著冷空氣、皮革和淡淡硝煙味。你把自己裹進去，身體稍微暖了點，羞恥感也被壓下去一些。
隨後，他們帶你離開會議室。
說是「帶」，實際更接近押送。
Ghost走在左後方，視線始終鎖定在你身上；Keegan落在右側，安靜得幾乎沒有腳步聲；König在前方開路，龐大的背影遮住走廊盡頭的冰冷的燈光；Krueger慢悠悠走在你另一側，偶爾看你一眼；Zimo離你最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走廊上的燈光慘白。牆角攝像頭隨著你們移動緩慢轉動，金屬門一扇接一扇從身側滑過。
你每走一步，腿上的疼痛就往骨縫裡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被你硬生生憋回去，不能哭，哭了也沒用。
審訊室比會議室更冷。
房間中央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角固定著金屬扣，牆面嵌著單向玻璃。頭頂的燈白得刺眼，把你的影子壓在地上，薄薄一團，毫無安全感。
你被安排坐下，倒沒真的給你上手銬。
Ghost 看了眼你發抖的手，又看向 Zimo：「If she bolts, stop her.」（如果她想逃跑，攔住她）
「Then make sure she talks.」（然後讓她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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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mo微微點頭，沒有再開口。
門關上。
咔噠。
Ghost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骷髏面罩遮住他的表情，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商量的壓迫「From the top.」
翻譯器傳出中文：「從頭開始。」
Zimo站在你右側，稍微偏後，他低聲說：「按事實說，越清楚，越安全。」
於是你再次重複自己是怎麼來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當時正在家打遊戲，忽然房間裡出現了一個漩渦。我就被吸到這裡來了，然後就看見你們。」
你的回答經由翻譯傳到眾人耳中。
Ghost 的視線又低了幾度，又是同樣的說辭。
可你看向他們的眼神並不陌生。
他的想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詐你一波。
「你知道我們是誰。」他說。
短短一句話，像一枚釘子，猛地釘進你的心口，你臉上的血色幾乎褪盡，唇瓣發白，整個人完全進入戒備狀態。
在場的幾個人就沒有觀察力差的，大家都看出了你的不對勁。
Ghost心裡輕哂，說對了。
一個穿著睡裙的孩子憑空出現在軍事禁地，沒有武器，沒有通訊設備，卻能認出他們，無論從安全角度還是行動邏輯判斷，這都足夠異常。
而你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還在心裡崩潰：操，他怎麼發現的啊。
怎麼辦啊？說還是不說啊？就直接說你們其實是遊戲人物哈哈哈，這也太荒謬了吧。他們是會相信呢，還是會一槍給自己崩了呢，好難猜啊？？
你心裡苦的發澀，本來還試圖再掙扎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啊。」
話音未落，ghost抬手，手槍利落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你的腦袋。
直到今天之前，他們對你來說都只是遊戲裡的角色。
而此刻，他們真實地站在你面前，這裡的一切都在提醒你：這一切可不是遊戲。
爹的，這麼幹脆，不再問一問嗎??你嚇的抱住腦袋。
「我說！我說！你們問吧，我什麼都說。」你完全破防，說說說，什麼都說，都要死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Zimo看著你被嚇的抱頭，又輕聲安撫；「只要你說實話，我會儘量保證你的安全。」
「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你從哪裡認識我們。」
就這麼打一巴掌給個棗是吧，行，我記住你們兩個了：「我，我應該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你們是一個遊戲裡面的遊戲角色。」
隨著你的話音落下，房間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沉默攫住。
Ghost的槍口沒有落下：「繼續說。」
你斟酌著，試圖在描述里把自己撇出去：「在那個世界，這個遊戲很受歡迎，其餘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我才玩這個遊戲沒多久。」
「你都知道誰的名字？」
你已經無心分辨是誰在問你，盯著桌面，老實開口：「Ghost。Keegan。König。Krueger。Zimo。」
場上安靜的要命，隨著自己的名字被點到，幾人的臉色依次冷了下來，對他們來說，個人信息泄露將帶來極大的風險。
「繼續「
你嘆氣，爹的：「還有price，soap，真的沒了。」
「還知道什麼？」
「真的沒了，我知道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比如？」
你臉爆紅，這怎麼說啊：「比如大家整理的一些，你們的個人資料。」
Ghost：「誰給你的檔案？」
Krueger忽然開口：「你知道我過去的名字？」他語氣溫柔，眼底沒有笑。
「Say it, Liebling.」（告訴我，親愛的）
你手心全是冷汗，這哥們語氣不對啊，過去的名字你倒是聽說過，但你還真不知道他過去具體發生了啥。
Zimo看了你一眼，目光提醒你謹慎。
你思來想去也沒有別的辦法，撒謊又會被看出來，只能小聲說：「Josef Doss。」
Krueger的表情消失了。那一瞬間，你甚至不敢呼吸。
König也有些震驚，猛地看向他，又看向你，龐大的身體做起動作來顯得莫名滑稽。
「我真的只是在資料里看見的。」你趕緊補充，表情誠懇，態度真摯，「別的我都不知道了，真的。」
Krueger盯著你許久，隨後輕輕笑了一聲。
「Cute answer.」翻譯器給出中文：「可愛的回答。」
你完全無語，這一陰一陽的是在鬧哪樣啊。
Ghost換了個問題：「König。」
高大的奧地利人抬眼，目光帶著些警惕。
Ghost依舊看著你：「Tell me about him.」（告訴我關於他的事情）
你老實根據各路太太的描述，簡單總結道：「兇猛果斷、極具破壞力,有社交焦慮，他之前想當狙擊手，最後沒當成，成了突擊型士兵。」
這次König沉默了，你看見他的眼神先是銳利，隨後閃過極短的一絲不自在。那點情緒很快被面罩和沉默掩蓋。
Ghost又問：「Keegan。」
你看向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Keegan靠在牆邊，身形修長。
你說「偵察狙擊手，曾服役海軍陸戰隊，後來進 Ghosts。很優秀的狙擊手，不善交際，責任心極強。」
不然怎麼負有mommy之稱呢。
Keegan總覺得你說起他時有些古怪，但他說不上來。
Ghost：「Zimo.」
你的目光落到身旁的人身上。
Zimo也在看你。
你咬了咬唇：「中文名……王志強。精銳幹員，冷靜克制，擅長中近距離交戰。」
Zimo眼神微微沉下去。
你生怕他們又懷疑你，慌忙補充：「我就只知道這些了！真的。我只知道玩家能看到的東西，玩家能看見的就只有這些沒用的了。」
但房間裡依舊安靜，沒人說話。
其實你也知道這一系列的事情聽起來荒謬得可怕。
換作你，你也不信。
可你現在真心實意的祈求蒼天開眼，別再問了，再問你能報的只有他們的三圍了。
Ghost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判斷你是否還知道一些別的信息，但看你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像做不得假，於是話題一轉，問了個你有些沒料到的問題。
「所以...對你來說，這裡其實是遊戲？」
「不。」你立刻抬頭，聲音發顫，「之前是，現在……絕對不是。」
廢話，剛真理還指著自己腦袋呢。
你心臟一沉，去哪兒？
Zimo看向你，語氣壓低：「現在要帶你去審訊室。別反抗，我會在旁邊。」
審訊室這三個字落進你耳朵里，和宣布死刑沒什麼兩樣，你清楚他們的手段。
你想後退，傷腿卻不聽使喚，身體一歪。
離你最近的 Krueger 伸手扶了一下你的手臂。
他動作很快，掌心穩穩托住你，語氣柔和得危險：「Careful, sweetheart.」（小心些，甜心）
太好了，你抖得更厲害了。
Ghost 冷眼看著這一幕，開口警告Krueger ：「Don’t get comfortable.」（別太放鬆）
Krueger 鬆開你，笑得輕飄飄：「I never do.」（並沒有）
König走過來時，你幾乎本能屏住呼吸。他太高了，站近後壓迫感鋪天蓋地。他輕輕的把電競椅從你腿邊挪開。那張巨大的椅子在他手裡輕得離譜。
「Can you walk?」 他問。
翻譯器慢半拍傳出中文：「你能走嗎？」
你略微有些詫異，世上還是好人多啊！然後沖konig點頭，表示自己沒問題。
Keegan 終於離開原位。把旁邊一件外套扔給 Zimo。
Zimo接住，披到你肩上。
「裹好。」
外套很大，帶著冷空氣、皮革和淡淡硝煙味。你把自己裹進去，身體稍微暖了點，羞恥感也被壓下去一些。
隨後，他們帶你離開會議室。
說是「帶」，實際更接近押送。
Ghost走在左後方，視線始終鎖定在你身上；Keegan落在右側，安靜得幾乎沒有腳步聲；König在前方開路，龐大的背影遮住走廊盡頭的冰冷的燈光；Krueger慢悠悠走在你另一側，偶爾看你一眼；Zimo離你最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走廊上的燈光慘白。牆角攝像頭隨著你們移動緩慢轉動，金屬門一扇接一扇從身側滑過。
你每走一步，腿上的疼痛就往骨縫裡鑽，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又被你硬生生憋回去，不能哭，哭了也沒用。
審訊室比會議室更冷。
房間中央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角固定著金屬扣，牆面嵌著單向玻璃。頭頂的燈白得刺眼，把你的影子壓在地上，薄薄一團，毫無安全感。
你被安排坐下，倒沒真的給你上手銬。
Ghost 看了眼你發抖的手，又看向 Zimo：「If she bolts, stop her.」（如果她想逃跑，攔住她）
「Then make sure she talks.」（然後讓她開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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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imo微微點頭，沒有再開口。
門關上。
咔噠。
Ghost坐在對面，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骷髏面罩遮住他的表情，聲音低沉，帶著不容商量的壓迫「From the top.」
翻譯器傳出中文：「從頭開始。」
Zimo站在你右側，稍微偏後，他低聲說：「按事實說，越清楚，越安全。」
於是你再次重複自己是怎麼來的，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
「我當時正在家打遊戲，忽然房間裡出現了一個漩渦。我就被吸到這裡來了，然後就看見你們。」
你的回答經由翻譯傳到眾人耳中。
Ghost 的視線又低了幾度，又是同樣的說辭。
可你看向他們的眼神並不陌生。
他的想法在腦子裡轉了一圈，決定用最簡單的方法詐你一波。
「你知道我們是誰。」他說。
短短一句話，像一枚釘子，猛地釘進你的心口，你臉上的血色幾乎褪盡，唇瓣發白，整個人完全進入戒備狀態。
在場的幾個人就沒有觀察力差的，大家都看出了你的不對勁。
Ghost心裡輕哂，說對了。
一個穿著睡裙的孩子憑空出現在軍事禁地，沒有武器，沒有通訊設備，卻能認出他們，無論從安全角度還是行動邏輯判斷，這都足夠異常。
而你完全沒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給了他們答案。
還在心裡崩潰：操，他怎麼發現的啊。
怎麼辦啊？說還是不說啊？就直接說你們其實是遊戲人物哈哈哈，這也太荒謬了吧。他們是會相信呢，還是會一槍給自己崩了呢，好難猜啊？？
你心裡苦的發澀，本來還試圖再掙扎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啊。」
話音未落，ghost抬手，手槍利落上膛，黑洞洞的槍口直指你的腦袋。
直到今天之前，他們對你來說都只是遊戲裡的角色。
而此刻，他們真實地站在你面前，這裡的一切都在提醒你：這一切可不是遊戲。
爹的，這麼幹脆，不再問一問嗎??你嚇的抱住腦袋。
「我說！我說！你們問吧，我什麼都說。」你完全破防，說說說，什麼都說，都要死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Zimo看著你被嚇的抱頭，又輕聲安撫；「只要你說實話，我會儘量保證你的安全。」
「告訴我，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還有，你從哪裡認識我們。」
就這麼打一巴掌給個棗是吧，行，我記住你們兩個了：「我，我應該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在那個世界，你們是一個遊戲裡面的遊戲角色。」
隨著你的話音落下，房間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沉默攫住。
Ghost的槍口沒有落下：「繼續說。」
你斟酌著，試圖在描述里把自己撇出去：「在那個世界，這個遊戲很受歡迎，其餘的，我記得不是很清楚，我才玩這個遊戲沒多久。」
「你都知道誰的名字？」
你已經無心分辨是誰在問你，盯著桌面，老實開口：「Ghost。Keegan。König。Krueger。Zimo。」
場上安靜的要命，隨著自己的名字被點到，幾人的臉色依次冷了下來，對他們來說，個人信息泄露將帶來極大的風險。
「繼續「
你嘆氣，爹的：「還有price，soap，真的沒了。」
「還知道什麼？」
「真的沒了，我知道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東西。」
「比如？」
你臉爆紅，這怎麼說啊：「比如大家整理的一些，你們的個人資料。」
Ghost：「誰給你的檔案？」
Krueger忽然開口：「你知道我過去的名字？」他語氣溫柔，眼底沒有笑。
「Say it, Liebling.」（告訴我，親愛的）
你手心全是冷汗，這哥們語氣不對啊，過去的名字你倒是聽說過，但你還真不知道他過去具體發生了啥。
Zimo看了你一眼，目光提醒你謹慎。
你思來想去也沒有別的辦法，撒謊又會被看出來，只能小聲說：「Josef Doss。」
Krueger的表情消失了。那一瞬間，你甚至不敢呼吸。
König也有些震驚，猛地看向他，又看向你，龐大的身體做起動作來顯得莫名滑稽。
「我真的只是在資料里看見的。」你趕緊補充，表情誠懇，態度真摯，「別的我都不知道了，真的。」
Krueger盯著你許久，隨後輕輕笑了一聲。
「Cute answer.」翻譯器給出中文：「可愛的回答。」
你完全無語，這一陰一陽的是在鬧哪樣啊。
Ghost換了個問題：「König。」
高大的奧地利人抬眼，目光帶著些警惕。
Ghost依舊看著你：「Tell me about him.」（告訴我關於他的事情）
你老實根據各路太太的描述，簡單總結道：「兇猛果斷、極具破壞力,有社交焦慮，他之前想當狙擊手，最後沒當成，成了突擊型士兵。」
這次König沉默了，你看見他的眼神先是銳利，隨後閃過極短的一絲不自在。那點情緒很快被面罩和沉默掩蓋。
Ghost又問：「Keegan。」
你看向那個一直沉默的男人，Keegan靠在牆邊，身形修長。
你說「偵察狙擊手，曾服役海軍陸戰隊，後來進 Ghosts。很優秀的狙擊手，不善交際，責任心極強。」
不然怎麼負有mommy之稱呢。
Keegan總覺得你說起他時有些古怪，但他說不上來。
Ghost：「Zimo.」
你的目光落到身旁的人身上。
Zimo也在看你。
你咬了咬唇：「中文名……王志強。精銳幹員，冷靜克制，擅長中近距離交戰。」
Zimo眼神微微沉下去。
你生怕他們又懷疑你，慌忙補充：「我就只知道這些了！真的。我只知道玩家能看到的東西，玩家能看見的就只有這些沒用的了。」
但房間裡依舊安靜，沒人說話。
其實你也知道這一系列的事情聽起來荒謬得可怕。
換作你，你也不信。
可你現在真心實意的祈求蒼天開眼，別再問了，再問你能報的只有他們的三圍了。
Ghost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判斷你是否還知道一些別的信息，但看你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好像做不得假，於是話題一轉，問了個你有些沒料到的問題。
「所以...對你來說，這裡其實是遊戲？」
「不。」你立刻抬頭，聲音發顫，「之前是，現在……絕對不是。」
廢話，剛真理還指著自己腦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