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睡美人
艾倫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拍了拍腦袋，轉頭看向飄在空中的死靈之書。
「我沒聽錯吧，殭屍開口說話了。」
死靈之書比艾倫還要驚訝，嘴張得老大。
表情跟名畫吶喊一個樣。
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1級法師怎麼可能喚起有智慧的死靈。」
「我看的清清楚楚，女屍體內根本沒有靈魂殘留。」
整本書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但事實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
艾倫喚起的殭屍的確還殘留著些許生前的記憶。
此時正因為赤裸著身體，害羞地將手臂抱在胸前遮擋暴露部位。
眼前的畫面讓艾倫有一種誘拐無知少女的罪惡感。
他急忙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黑袍子扔給少女。
少女套上袍子後，也不動，也不說話。
就抱膝呆愣愣地坐在試驗台上。
艾倫在少女眼前揮揮手，試圖吸引她的注意。
「你好。」
還是沒反應。
「難道殭屍出問題了？」
他感應了一下，殭屍跟自己精神連接依然存在。
發號命令試試。
「站起來。」
呆愣少女感應到艾倫的命令，咻的一下從實驗台上站了起來。
動作利落，讓原本披在身上黑袍子空門大開，美好的部位直接貼在了艾倫的臉前。
這下少女淡漠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顯現出難得的嬌羞，手臂微微顫抖，極力想要遮住身前。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控制不了自己？」
少女總算願意交流，艾倫打了個響指。
「自由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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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艾倫，是個死靈法師，也是你的現主人。」
「主人，我沒有主人，我可是……」
少女一邊回復艾倫，一邊用手肘撐著試驗台，想從台子上下來。
可突然動作一頓，無力地跌落在地上，雙手痛苦地抱著腦袋。
明明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無論她如何努力始終說不出口。
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破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帶來的只有痛苦。
艾倫看出了少女的現狀。
「腦袋空空。」
又一個命令，強制讓少女停下回憶。
等待少女情緒恢復，艾倫解除了原本施加的命令。
少女率先開口。
「我已經死了嗎？」
「沒錯，你已經死了。」
少女不願相信自己已經死去，話語中帶著希冀。
「如果我已經死去，可為什麼還能活動呢？」
艾倫沒有解釋。
再多的解釋，也不如直面真實。
他當著少女的面，從死靈之書中取出一隻斷手放在試驗台上。
一個響亮的響指，斷手五指朝下像蠍子一樣爬行起來。
「既然你記不起名字，以後就叫奧羅拉吧！」
美麗的少女配得上睡美人之名。
奧羅拉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看著蠕行之爪。
艾倫也沒心思再跟自己的殭屍玩過家家的遊戲，吩咐死靈之書將奧羅拉與蠕行之爪收進書頁。
在家中收拾一番，換上一身常灰色常服，揣著死靈之書重新出發。
他必須籌劃其他搞錢的辦法，奧羅拉產生智慧，如果再賣出去，跟買賣人口有什麼區別。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還做不出這種事。
剛剛在跟奧羅拉過家家時，他腦海中其實已經有了個初步想法，只是行不行得通還要碰碰運氣。
離開下水道，他沒走黑幫控制的那個棚戶區。
從相對安全的商業街區，前往了他曾經就讀的學校。
像個小偷似的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觀察過往的人群。
時間一點點流逝。
他掏出一塊黃銅懷表，用手指擦乾水晶表鏡上的水汽。
指針跳動。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要等的人已經到了。
咻——咻——
艾倫對著前方吹了兩聲口哨。
一個站在烤腸店前買烤腸的棕發雀斑少年，猛地回過頭來。
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轉為喜悅。
「老闆，再來根烤腸。」
雀斑少年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幣，放在了櫃檯前。
小跑著來到了艾倫身邊，語氣略帶調侃地跟艾倫打起招呼。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死靈大法師啊！」
「最近過得怎麼樣。」
艾倫沒有說出自己現狀，只是習慣性地跟他碰了碰拳。
然後一隻手搭在棕發少年肩上，挽著他往更角落裡走。
「盧卡斯，這裡不方便，我們去那邊說。」
等到走到巷子深處四下無人，艾倫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拿出了那條背後破口的連衣裙和兩件貼身內衣。
「快幫我個忙，這條連衣裙破了個口子，用修復術幫我補補。」
「就這，搞的神神秘秘，還有，你不也會修復術嗎？還用找我幫忙？」
「別提了，你也知道，我魔力變異了，魔力特性跟法術模型不匹配，現在只能用死靈法術。」
「還沒聽說過這茬呢?修復術簡單，一個戲法而已，我現場給你解決。」
盧卡斯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磁石開始施法，連衣裙上淡淡白光亮起。
光芒過後，連衣裙沒有絲毫變化。
盧卡斯撓了撓腦袋，一臉詫異。
「不對啊？怎麼沒效果呢？」
他一把將艾倫手上的衣物都搶了過去，一件件用手指摩挲，貼在眼前仔細觀察。
跟艾倫不一樣，盧卡斯是個變化學派的法師學徒，變化學派擅長改變事物的物理形態與本質，因此他對於材料學很有研究。
反覆看了好幾遍，盧卡斯開始了滔滔不絕。
「艾倫，你小子去做小偷了？哪裡搞到的這種好貨？」
「這三件衣服都是用相位蜘蛛的蛛絲織成。」
「你知道這東西有多貴嗎？一克就要1金，通常都用在防護類的魔法裝備上。」
「不知道誰這麼奢侈，竟然用來做連衣裙。」
「……」
艾倫食指停在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盧卡斯。
「停，停，停。我不想知道這麼多，我就想知道這件連衣裙還能不能修好？」
盧卡斯搖搖頭。
「修不好，或許5環的完全修復術可以，但我只是個學徒。」
「你要是單純缺錢，其實根本沒必要修復，畢竟真當衣服賣，你根本找不到買家。」
「如果是作為材料，我知道有家店會回收這種東西，就在我家鐘錶店不遠處，招牌上畫了只黑貓。」
對於自己朋友艾倫的助學貸款問題，盧卡斯是清楚的，所以他沒深究艾倫的東西哪來的，反而給艾倫提供了一個銷贓的地方。
在艾倫忙著收好衣物時，盧卡斯已經返回小吃店裡拿到了烤腸，嘴裡嚼著一根，手裡拿著另一根。
嘴裡含含糊糊的叮囑著。
「1金10銀，1銀10銅，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艾倫，這幾件衣服，低於120金別賣。」
艾倫點頭應和了下。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艾倫又要為生活奔波了。
就在轉身要離開時，盧卡斯一把拉住了艾倫的手，將插在木籤上的烤腸遞到了他的手中。
語氣搞怪地來了句。
「別忘了你的烤腸。」
原本有些心情低落的艾倫瞬間被盧卡斯逗笑。
轉身後退著向後走，做了個向前指的手勢。
「不，是你的烤腸。」
「我沒聽錯吧，殭屍開口說話了。」
死靈之書比艾倫還要驚訝，嘴張得老大。
表情跟名畫吶喊一個樣。
嘴裡喃喃自語。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一個1級法師怎麼可能喚起有智慧的死靈。」
「我看的清清楚楚，女屍體內根本沒有靈魂殘留。」
整本書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
但事實不會因為人的意志而轉移。
艾倫喚起的殭屍的確還殘留著些許生前的記憶。
此時正因為赤裸著身體，害羞地將手臂抱在胸前遮擋暴露部位。
眼前的畫面讓艾倫有一種誘拐無知少女的罪惡感。
他急忙從衣櫃裡翻出一件黑袍子扔給少女。
少女套上袍子後，也不動，也不說話。
就抱膝呆愣愣地坐在試驗台上。
艾倫在少女眼前揮揮手，試圖吸引她的注意。
「你好。」
還是沒反應。
「難道殭屍出問題了？」
他感應了一下，殭屍跟自己精神連接依然存在。
發號命令試試。
「站起來。」
呆愣少女感應到艾倫的命令，咻的一下從實驗台上站了起來。
動作利落，讓原本披在身上黑袍子空門大開，美好的部位直接貼在了艾倫的臉前。
這下少女淡漠的表情終於出現了變化，顯現出難得的嬌羞，手臂微微顫抖，極力想要遮住身前。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控制不了自己？」
少女總算願意交流，艾倫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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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沒有主人，我可是……」
少女一邊回復艾倫，一邊用手肘撐著試驗台，想從台子上下來。
可突然動作一頓，無力地跌落在地上，雙手痛苦地抱著腦袋。
明明名字已經到了嘴邊，可無論她如何努力始終說不出口。
她不記得自己是誰了，破碎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帶來的只有痛苦。
艾倫看出了少女的現狀。
「腦袋空空。」
又一個命令，強制讓少女停下回憶。
等待少女情緒恢復，艾倫解除了原本施加的命令。
少女率先開口。
「我已經死了嗎？」
「沒錯，你已經死了。」
少女不願相信自己已經死去，話語中帶著希冀。
「如果我已經死去，可為什麼還能活動呢？」
艾倫沒有解釋。
再多的解釋，也不如直面真實。
他當著少女的面，從死靈之書中取出一隻斷手放在試驗台上。
一個響亮的響指，斷手五指朝下像蠍子一樣爬行起來。
「既然你記不起名字，以後就叫奧羅拉吧！」
美麗的少女配得上睡美人之名。
奧羅拉沒有回應，只是呆呆地看著蠕行之爪。
艾倫也沒心思再跟自己的殭屍玩過家家的遊戲，吩咐死靈之書將奧羅拉與蠕行之爪收進書頁。
在家中收拾一番，換上一身常灰色常服，揣著死靈之書重新出發。
他必須籌劃其他搞錢的辦法，奧羅拉產生智慧，如果再賣出去，跟買賣人口有什麼區別。
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麼好人，但還做不出這種事。
剛剛在跟奧羅拉過家家時，他腦海中其實已經有了個初步想法，只是行不行得通還要碰碰運氣。
離開下水道，他沒走黑幫控制的那個棚戶區。
從相對安全的商業街區，前往了他曾經就讀的學校。
像個小偷似的蹲在一個隱蔽的角落裡觀察過往的人群。
時間一點點流逝。
他掏出一塊黃銅懷表，用手指擦乾水晶表鏡上的水汽。
指針跳動。
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他要等的人已經到了。
咻——咻——
艾倫對著前方吹了兩聲口哨。
一個站在烤腸店前買烤腸的棕發雀斑少年，猛地回過頭來。
臉上的表情從平靜轉為喜悅。
「老闆，再來根烤腸。」
雀斑少年從口袋裡掏出幾枚銅幣，放在了櫃檯前。
小跑著來到了艾倫身邊，語氣略帶調侃地跟艾倫打起招呼。
「喲，我說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的死靈大法師啊！」
「最近過得怎麼樣。」
艾倫沒有說出自己現狀，只是習慣性地跟他碰了碰拳。
然後一隻手搭在棕發少年肩上，挽著他往更角落裡走。
「盧卡斯，這裡不方便，我們去那邊說。」
等到走到巷子深處四下無人，艾倫從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拿出了那條背後破口的連衣裙和兩件貼身內衣。
「快幫我個忙，這條連衣裙破了個口子，用修復術幫我補補。」
「就這，搞的神神秘秘，還有，你不也會修復術嗎？還用找我幫忙？」
「別提了，你也知道，我魔力變異了，魔力特性跟法術模型不匹配，現在只能用死靈法術。」
「還沒聽說過這茬呢?修復術簡單，一個戲法而已，我現場給你解決。」
盧卡斯從口袋裡掏出兩塊磁石開始施法，連衣裙上淡淡白光亮起。
光芒過後，連衣裙沒有絲毫變化。
盧卡斯撓了撓腦袋，一臉詫異。
「不對啊？怎麼沒效果呢？」
他一把將艾倫手上的衣物都搶了過去，一件件用手指摩挲，貼在眼前仔細觀察。
跟艾倫不一樣，盧卡斯是個變化學派的法師學徒，變化學派擅長改變事物的物理形態與本質，因此他對於材料學很有研究。
反覆看了好幾遍，盧卡斯開始了滔滔不絕。
「艾倫，你小子去做小偷了？哪裡搞到的這種好貨？」
「這三件衣服都是用相位蜘蛛的蛛絲織成。」
「你知道這東西有多貴嗎？一克就要1金，通常都用在防護類的魔法裝備上。」
「不知道誰這麼奢侈，竟然用來做連衣裙。」
「……」
艾倫食指停在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打斷了滔滔不絕的盧卡斯。
「停，停，停。我不想知道這麼多，我就想知道這件連衣裙還能不能修好？」
盧卡斯搖搖頭。
「修不好，或許5環的完全修復術可以，但我只是個學徒。」
「你要是單純缺錢，其實根本沒必要修復，畢竟真當衣服賣，你根本找不到買家。」
「如果是作為材料，我知道有家店會回收這種東西，就在我家鐘錶店不遠處，招牌上畫了只黑貓。」
對於自己朋友艾倫的助學貸款問題，盧卡斯是清楚的，所以他沒深究艾倫的東西哪來的，反而給艾倫提供了一個銷贓的地方。
在艾倫忙著收好衣物時，盧卡斯已經返回小吃店裡拿到了烤腸，嘴裡嚼著一根，手裡拿著另一根。
嘴裡含含糊糊的叮囑著。
「1金10銀，1銀10銅，一二得二，一三得三……」
「艾倫，這幾件衣服，低於120金別賣。」
艾倫點頭應和了下。
快樂的時間總是短暫的，艾倫又要為生活奔波了。
就在轉身要離開時，盧卡斯一把拉住了艾倫的手，將插在木籤上的烤腸遞到了他的手中。
語氣搞怪地來了句。
「別忘了你的烤腸。」
原本有些心情低落的艾倫瞬間被盧卡斯逗笑。
轉身後退著向後走，做了個向前指的手勢。
「不，是你的烤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