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回去
戚枝的家不近不遠的，就在B市邊邊上的一個小縣城裡，開車也得開個五六個小時呢
那天拒絕了溫檢之的陪同，第二天溫奶奶就打了電話讓他回家一趟，戚枝當時捧著手機糾結著，下意識的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溫檢之
溫檢之適時接過他的手機對對面的老太太說：「奶奶，他沒空，他要回家」
老太太問他回家做什麼，溫檢之說祭拜家人，老太太一聽那不得了啊，趕緊就讓溫檢之陪著去
祖孫倆一唱一和的，戚枝在旁邊聽著都沒反應過來呢，就見溫檢之抿著唇低聲說：「奶奶……可能不太方便」
語氣說不上來的落寞
老太太問：「有什麼不方便的啊？」
溫檢之和戚枝對視著，戚枝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溫檢之就體貼的解釋：「我太忙了，我沒時間去」
戚枝望著溫檢之的側臉，眼裡滿是動容，溫檢之是怕戚枝拒絕了老太太又拒絕了自己不太合適，怕老太太對戚枝不滿，這才把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
誰承想下一秒老太太就破口大罵，聲音清晰的傳進了旁邊戚枝的耳朵里：「你看你們兄弟倆真是瘋了!！你就學你大哥吧!一天到晚錢賺得沒夠的」
「真是上輩子捅了牛窩了生你們這幾頭老黃牛了！這麼重要的時候你不陪著還去上班！？等到時候小戚要跟鬧離婚了你別來跟我哭？！」
「我告訴你，你不好好陪著，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溫檢之：「……」
戚枝：「……」
這老太太還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嗓門可比戚枝有勁多了
溫檢之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看向戚枝，眼裡全是茫然和無辜，隱隱還有一絲絲的期待著戚枝的答案
戚枝莫名其妙的，又有點當初那種被溫檢之哄騙著領證的感覺，但都到這份上了，在不同意就真的不太懂事了
戚枝挨在他邊上，對著手機，聲音拘謹又清軟：「奶奶你別罵他了，是我怕耽誤他上班」
溫檢之超絕不經意的攬著他，像是有人撐腰般的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這樣了，戚枝幾天後上車時都還懵懵的沒反應過來，不明白這事怎麼就成這樣了
他手上拿著溫檢之早上做的營養三明治滿滿的嚼裡面的肉鬆，手邊是一杯溫熱的牛奶，旁邊的扶手箱上是一杯咖啡和一杯奶茶還有幾包小零食
戚枝記好安全帶，溫檢之調好導航，側頭看著他，男人眉眼清雋，熨燙體貼的襯衣顯出平直的肩線，高挺鼻樑上的細框眼鏡後是一雙溫和的眼
「那我們就出發吧」語氣中的興奮讓早起的戚枝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戚枝本來熬夜又早起現在腦子不清醒，大清早的道上車沒那麼多，一路還算順暢，窗外全是白噪音，戚枝困的都要暈倒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開車的溫檢之，普通的白襯衫西裝褲在溫檢之身上穿起來就格外的不一樣
怎麼說呢，戚枝遲鈍的腦子轉了好半天，才鬼上身一樣的說了一句：「溫檢之，你人夫感好重啊」
溫檢之挑眉駛上了高速公路，才虛心請教道：「人夫感是什麼？」
歐，溫檢之平常忙，可能上網比較少吧，戚枝想了半天才給他解釋道：「人夫感就是……給人一種很好的丈夫的感覺」
是吧應該是這個意思吧，溫檢之還帶個眼鏡，跟他刷視頻里的那種人夫感覺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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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檢之揚唇一笑，聲音散漫：「是嗎？謝謝誇獎」
很好的丈夫，溫檢之細細嚼著這幾個字，因為戚枝拒絕他而酸澀的心臟重新湧出新鮮的血液，讓他四肢百骸都因著短短的五個字猶如凍土逢春
酥爽，妥帖，心曠神怡
溫檢之轉頭一看，他可愛漂亮的妻子已經倚在靠背上睡著了，作為一個體貼的丈夫，照顧好自己的伴侶是他應盡的責任
溫檢之在下一個服務區停車，拿出了后座上早早備好的毯子輕輕蓋在戚枝身上，戚枝咕噥了兩下沒醒，眼底是明晃晃的青黑
溫檢之垂眸靜靜的看張恬靜的臉，腦海又不可控制的浮現出高中的時候那個可愛的，不愛說話的，小小的戚枝
不知道他要睡多久，三明治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溫檢之這麼想著，就把那個三明治從他手指頭裡扒出來自己吃了
一路暢通無阻的開到了目的地，這裡不比繁華奢靡的市中心，有些地方甚至沒鋪水泥地，是凹凸不平的土路
路邊隨處可見的小超市和小旅館，還有那種一看就年代久遠的蒼蠅館子，招牌浸透發歲月的痕跡，泥濘上又浮著層家長里短的熟稔
戚枝被顛簸晃醒，一眼看到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街道還有些恍惚，身上是溫暖的薄毯，戚枝微微坐直了些，帶著歉意看向溫檢之：「對不起啊，我又睡著了」
「我睡著了你可以喊我的」
「睡唄，又沒什麼事」
溫檢之溫聲安慰他，把車停在路邊，看戚枝白皙的臉頰都被安全帶壓出了些許紅印子，問他：「餓不餓啊？」
有一點，戚枝低頭一看，疑惑道：「誒，我的三明治的」
溫檢之面不改色道：「你睡著了沒拿穩掉車上了，我就丟掉了」
「歐，這樣啊，謝謝你呀」好可惜啊，那三明治好好吃的，戚枝還有點遺憾的癟癟嘴
現在半下午的，兩人都餓了，戚枝每年回來一次，充分盡到了東道主的職責，領著溫檢之去吃一家開在他初中門口的麵館
很小的店面，外面擺了兩張空桌子，戚枝還有點開心：「沒趕上他們下課，不然這裡人可多了呢」
木質桌椅看得出很有年代感了，上面還糊著一層擦不乾淨的油光，戚枝看著溫檢之擰著眉稍稍不自在的坐下，拿著紙巾擦著桌面和筷子
溫檢之坐在這裡，周邊好多大叔阿姨都在看，因為他太格格不入了
名貴的衣服，高挑挺拔的身材，優越的臉和獨特的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溫檢之不屬於這個灰撲撲的小縣城
老闆問他們吃什麼，戚枝抓住了溫檢之的手，抬頭朝他一笑：「抱歉啊，我們不在這吃」
說罷，看著溫檢之驚訝的目光，戚枝直接拉著他走了，去了這裡一家看起來高檔一點的茶餐廳吃飯
一道道菜被擺上來，賣相比不上市里精緻，但也還可以了，戚枝去買了單，還拎了兩瓶王老吉回來
「嘗嘗吧，這家也很好吃的」
「好」
餐廳里人比較少，戚枝餓了，臉頰塞的有些鼓，他很少回來，也確實想念這裡的味道，還抬頭偷偷觀察溫檢之的反應
溫檢之沒有表露出任何不適，還朝他彎唇道：「好吃」
戚枝在心裡嘆了口氣，溫檢之果然就是一個很好的人
那天拒絕了溫檢之的陪同，第二天溫奶奶就打了電話讓他回家一趟，戚枝當時捧著手機糾結著，下意識的就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溫檢之
溫檢之適時接過他的手機對對面的老太太說：「奶奶，他沒空，他要回家」
老太太問他回家做什麼，溫檢之說祭拜家人，老太太一聽那不得了啊，趕緊就讓溫檢之陪著去
祖孫倆一唱一和的，戚枝在旁邊聽著都沒反應過來呢，就見溫檢之抿著唇低聲說：「奶奶……可能不太方便」
語氣說不上來的落寞
老太太問：「有什麼不方便的啊？」
溫檢之和戚枝對視著，戚枝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溫檢之就體貼的解釋：「我太忙了，我沒時間去」
戚枝望著溫檢之的側臉，眼裡滿是動容，溫檢之是怕戚枝拒絕了老太太又拒絕了自己不太合適，怕老太太對戚枝不滿，這才把罪名都攬到自己身上
誰承想下一秒老太太就破口大罵，聲音清晰的傳進了旁邊戚枝的耳朵里：「你看你們兄弟倆真是瘋了!！你就學你大哥吧!一天到晚錢賺得沒夠的」
「真是上輩子捅了牛窩了生你們這幾頭老黃牛了！這麼重要的時候你不陪著還去上班！？等到時候小戚要跟鬧離婚了你別來跟我哭？！」
「我告訴你，你不好好陪著，你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溫檢之：「……」
戚枝：「……」
這老太太還真是……老當益壯啊，這嗓門可比戚枝有勁多了
溫檢之揉了揉被震疼的耳朵，看向戚枝，眼裡全是茫然和無辜，隱隱還有一絲絲的期待著戚枝的答案
戚枝莫名其妙的，又有點當初那種被溫檢之哄騙著領證的感覺，但都到這份上了，在不同意就真的不太懂事了
戚枝挨在他邊上，對著手機，聲音拘謹又清軟：「奶奶你別罵他了，是我怕耽誤他上班」
溫檢之超絕不經意的攬著他，像是有人撐腰般的點了點頭
那就只能這樣了，戚枝幾天後上車時都還懵懵的沒反應過來，不明白這事怎麼就成這樣了
他手上拿著溫檢之早上做的營養三明治滿滿的嚼裡面的肉鬆，手邊是一杯溫熱的牛奶，旁邊的扶手箱上是一杯咖啡和一杯奶茶還有幾包小零食
戚枝記好安全帶，溫檢之調好導航，側頭看著他，男人眉眼清雋，熨燙體貼的襯衣顯出平直的肩線，高挺鼻樑上的細框眼鏡後是一雙溫和的眼
「那我們就出發吧」語氣中的興奮讓早起的戚枝還以為自己沒睡醒
戚枝本來熬夜又早起現在腦子不清醒，大清早的道上車沒那麼多，一路還算順暢，窗外全是白噪音，戚枝困的都要暈倒了
他靠在椅背上，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開車的溫檢之，普通的白襯衫西裝褲在溫檢之身上穿起來就格外的不一樣
怎麼說呢，戚枝遲鈍的腦子轉了好半天，才鬼上身一樣的說了一句：「溫檢之，你人夫感好重啊」
溫檢之挑眉駛上了高速公路，才虛心請教道：「人夫感是什麼？」
歐，溫檢之平常忙，可能上網比較少吧，戚枝想了半天才給他解釋道：「人夫感就是……給人一種很好的丈夫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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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檢之轉頭一看，他可愛漂亮的妻子已經倚在靠背上睡著了，作為一個體貼的丈夫，照顧好自己的伴侶是他應盡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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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他要睡多久，三明治放久了就不新鮮了，溫檢之這麼想著，就把那個三明治從他手指頭裡扒出來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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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枝被顛簸晃醒，一眼看到窗外陌生又熟悉的街道還有些恍惚，身上是溫暖的薄毯，戚枝微微坐直了些，帶著歉意看向溫檢之：「對不起啊，我又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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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唄，又沒什麼事」
溫檢之溫聲安慰他，把車停在路邊，看戚枝白皙的臉頰都被安全帶壓出了些許紅印子，問他：「餓不餓啊？」
有一點，戚枝低頭一看，疑惑道：「誒，我的三明治的」
溫檢之面不改色道：「你睡著了沒拿穩掉車上了，我就丟掉了」
「歐，這樣啊，謝謝你呀」好可惜啊，那三明治好好吃的，戚枝還有點遺憾的癟癟嘴
現在半下午的，兩人都餓了，戚枝每年回來一次，充分盡到了東道主的職責，領著溫檢之去吃一家開在他初中門口的麵館
很小的店面，外面擺了兩張空桌子，戚枝還有點開心：「沒趕上他們下課，不然這裡人可多了呢」
木質桌椅看得出很有年代感了，上面還糊著一層擦不乾淨的油光，戚枝看著溫檢之擰著眉稍稍不自在的坐下，拿著紙巾擦著桌面和筷子
溫檢之坐在這裡，周邊好多大叔阿姨都在看，因為他太格格不入了
名貴的衣服，高挑挺拔的身材，優越的臉和獨特的氣質，一眼就能看出來溫檢之不屬於這個灰撲撲的小縣城
老闆問他們吃什麼，戚枝抓住了溫檢之的手，抬頭朝他一笑：「抱歉啊，我們不在這吃」
說罷，看著溫檢之驚訝的目光，戚枝直接拉著他走了，去了這裡一家看起來高檔一點的茶餐廳吃飯
一道道菜被擺上來，賣相比不上市里精緻，但也還可以了，戚枝去買了單，還拎了兩瓶王老吉回來
「嘗嘗吧，這家也很好吃的」
「好」
餐廳里人比較少，戚枝餓了，臉頰塞的有些鼓，他很少回來，也確實想念這裡的味道，還抬頭偷偷觀察溫檢之的反應
溫檢之沒有表露出任何不適，還朝他彎唇道：「好吃」
戚枝在心裡嘆了口氣，溫檢之果然就是一個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