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理髮店的學徒
等趙明華任務安排完之後，周陽伸出手示意等一下。
「師傅，這個案子交給我就行了，今晚之前我就可以查清楚。」
瞬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周陽，就連趙明華臉上也陰晴不定。
「周陽，你是太自大了，還是說怕我們搶了你的功勞？」
鄭輝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盯著面前的筆記本。
周陽記憶里，鄭輝和他是同一年進入到的一隊，也是一個高材生。
「我自己查案會更快一點。」
「你什麼意思？」
鄭輝有些惱怒，猛地站了起來，屁股下的椅子也被帶倒在地。
坐在一旁和他搭夥的姜峰被嚇了一跳，看氣氛有些凝重，拉了拉鄭輝的袖子。
「限你今晚之前查清楚來龍去脈，否則給你放個長假。」
「散會。」
趙明華一拍桌子，端起茶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周陽並沒有在意那麼多，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他和洪力國並排走著，經過廁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兩個人在聊天，語氣中透露著不滿和不屑。
「媽的，趙隊就是偏心，周陽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誰叫人家是高材生，又是趙隊的徒弟，再說了這種刑事案件，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破獲。」
走廊上的高陽聽的真切，不過內心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只想儘快破案當前的案件。
他和洪力國徑直走出了縣大隊。
兩人再次來到了煤礦職工宿舍，王紅梅家裡。
和今早上見面時不同的是，周陽注意到窄小的客廳中間，已經擺上了一張黑白照片。
王紅梅的眼睛也腫脹發紅起來。
「你再給我講講，關於你女兒的事情，主要是最近一個月的。」
王紅梅抽了一下鼻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
「一個月前，莉莉給我們說，自己不想上學了，想要和男朋友出去打工，他爸當時一聽就急了，進屋就把剪刀拿了出來。」
「他爸拉住莉莉，說要把她不三不四的頭髮和衣服絞爛，並讓她滾回學校。」
「莉莉反手打了他爸一巴掌，跑出了家，再也沒有回來，這期間我也出去找過，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王紅梅說著話，洪力國快速仔細地記錄著。
這時，周陽再次發問，「你說的她男朋友，是誰。」
王紅梅搖搖頭，「不知道，那天也是莉莉第一次說自己談對象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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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有沒有很要好的朋友，或者同學之類的？」
王紅梅再次搖搖頭，「大家都不喜歡莉莉，說她性格不好，我當媽的，我知道自己的女兒，她其實是自卑。」
這時候洪力國停下了筆，問道，「自卑？為什麼自卑？」
「我們不是城鎮戶口，只是來這裡打工，同學都在背後說莉莉有鄉下的土味，她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洋氣一點，就開始燙頭，穿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周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看向王紅梅，「你說的這些對我們查案很有幫助，有新的情況我們會通知你。」
周陽兩人剛走到門口，還沒有來得及拉開房門，就聽到身後一個悶響。
「警察同志，不管怎麼說，莉莉可是我的女兒啊，她死了，我....」
那哭聲是一種抑制不住的悲涼，王紅梅跪在地上，身旁的小女兒不知所措地看向周陽他們。
洪力國急忙上前攙扶王紅梅，而周陽則是站在原地沒有動。
樓下，洪力國臉上有些不爽，想要質問周陽剛才為什麼那麼冷血。
可話還沒有說出來，周陽推著車子一個跨步騎出去很遠，「跟上。」
來到上午那個理髮店，屋裡只有一個年輕人正照著鏡子擺弄自己的髮型。
由於是上班時間，這裡的生意比較冷清。
「哎，你好，我是縣刑警，你認識劉莉莉嗎？」
本來還有些不耐煩的小伙，聽刑警兩個字，立刻把身體轉了過來。
他一看是上午那兩個人，臉上都快要哭出來了：「警官，我就是個新手，刮鬍子刮破了，不犯法吧。」
周陽一屁股坐在理髮的升降椅上：「我問你，認不認識劉莉莉。」
小伙臉色慌張，手上啫喱膏的蓋子嚇得掉在了地上，可嘴上就是什麼都不說。
重生之前，莊怡死後，為了破獲618連環殺人案，他認真研讀了一段時間的犯罪心理學。
面前這個小伙子，在周陽看來肯定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他膽子小，但是能夠讓他不說出來，肯定有更讓他害怕的人或者事。
正好洪力國這個時候蹬著車趕了過來，一個急剎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來進了屋裡。
「胖洪，我懷疑這個人和死者劉莉莉有關，帶走吧。」
小伙聽到這話，當時臉色鐵青，瞬間又變得煞白，他臉上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不是我，我只是個學徒，幫忙看店，劉莉莉是老闆的小相好。」
「你老闆叫什麼，住在哪裡。」
小年輕眼神開始閃躲，不自覺地往地面看，「我，我不知道。」
「扯淡，你老闆叫什麼，你不知道？」
「叫，趙冬，住在，住在礦區旁的心安理小區五棟502。」
小伙說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周陽掏出黑色的板磚愛立信，給隊裡打了電話。
然後他看向小伙，對洪力國說，「胖洪你辛苦看著他，一會隊裡來人，千萬要把他帶回隊裡。」
周陽說完直接騎上二八大槓直奔心安理小區。
剛才電話里，趙明華告訴周陽一會會過去支援，讓自己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可這時的周陽不斷地看著時間，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依舊沒有看到師傅他們過來。
他有些擔心，害怕趙冬提前跑路。
又等了幾分鐘，周陽一跺腳，摸了摸腰間的手銬和橡膠警棍，一個健步就往五樓爬去。
來到502，周陽穩定了一下呼吸，敲了敲門。
半天，屋內才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
「你是趙東嗎，我剛才在你店裡理髮，你店員讓我來找你。」
一隻細長的眼睛探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周陽。
「你誰啊？」
「你是趙冬嗎？」
周陽發現這個人好像起了疑心，想要馬上關門。
周陽看準時機，一隻手立刻扒住門縫，一用力直接將房門打開。
周陽奪門的力氣極大，差點把這個人帶倒在地。
周陽在公安大學最擅長的可是格鬥，一般的小體格子在他眼裡還真不夠看的。
這個人踉蹌地扶牆站穩，身上只穿了一條白色短褲。
周陽打量著這個人，頭髮很長，都能把耳朵蓋住，尖瘦的臉頰，看上去像一隻長毛老鼠，渾身痞氣。
看見周陽來勢洶洶，他拿起地上的椅子直直砸向他。
周陽一個閃身，快步走向前，抓住這個人的胳膊，反手一擰，這個人痛得叫了起來。
「老實一點，身份證拿出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三四個人雜亂的上樓腳步聲。
「師傅，這個案子交給我就行了，今晚之前我就可以查清楚。」
瞬間，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看向周陽，就連趙明華臉上也陰晴不定。
「周陽，你是太自大了，還是說怕我們搶了你的功勞？」
鄭輝用手輕輕敲打著桌面，眼神盯著面前的筆記本。
周陽記憶里，鄭輝和他是同一年進入到的一隊，也是一個高材生。
「我自己查案會更快一點。」
「你什麼意思？」
鄭輝有些惱怒，猛地站了起來，屁股下的椅子也被帶倒在地。
坐在一旁和他搭夥的姜峰被嚇了一跳，看氣氛有些凝重，拉了拉鄭輝的袖子。
「限你今晚之前查清楚來龍去脈，否則給你放個長假。」
「散會。」
趙明華一拍桌子，端起茶杯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周陽並沒有在意那麼多，看了一下時間，已經上午十一點了。
他和洪力國並排走著，經過廁所的時候，聽到裡面有兩個人在聊天，語氣中透露著不滿和不屑。
「媽的，趙隊就是偏心，周陽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誰叫人家是高材生，又是趙隊的徒弟，再說了這種刑事案件，這麼短的時間怎麼可能破獲。」
走廊上的高陽聽的真切，不過內心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只想儘快破案當前的案件。
他和洪力國徑直走出了縣大隊。
兩人再次來到了煤礦職工宿舍，王紅梅家裡。
和今早上見面時不同的是，周陽注意到窄小的客廳中間，已經擺上了一張黑白照片。
王紅梅的眼睛也腫脹發紅起來。
「你再給我講講，關於你女兒的事情，主要是最近一個月的。」
王紅梅抽了一下鼻子，努力讓自己鎮定一些。
「一個月前，莉莉給我們說，自己不想上學了，想要和男朋友出去打工，他爸當時一聽就急了，進屋就把剪刀拿了出來。」
「他爸拉住莉莉，說要把她不三不四的頭髮和衣服絞爛，並讓她滾回學校。」
「莉莉反手打了他爸一巴掌，跑出了家，再也沒有回來，這期間我也出去找過，但一直沒有任何消息。」
王紅梅說著話，洪力國快速仔細地記錄著。
這時，周陽再次發問，「你說的她男朋友，是誰。」
王紅梅搖搖頭，「不知道，那天也是莉莉第一次說自己談對象了，我們從來沒有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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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紅梅再次搖搖頭，「大家都不喜歡莉莉，說她性格不好，我當媽的，我知道自己的女兒，她其實是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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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是城鎮戶口，只是來這裡打工，同學都在背後說莉莉有鄉下的土味，她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洋氣一點，就開始燙頭，穿一些亂七八糟的衣服。」
周陽微微點了點頭，然後起身看向王紅梅，「你說的這些對我們查案很有幫助，有新的情況我們會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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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看是上午那兩個人，臉上都快要哭出來了：「警官，我就是個新手，刮鬍子刮破了，不犯法吧。」
周陽一屁股坐在理髮的升降椅上：「我問你，認不認識劉莉莉。」
小伙臉色慌張，手上啫喱膏的蓋子嚇得掉在了地上，可嘴上就是什麼都不說。
重生之前，莊怡死後，為了破獲618連環殺人案，他認真研讀了一段時間的犯罪心理學。
面前這個小伙子，在周陽看來肯定知道一些什麼事情，他膽子小，但是能夠讓他不說出來，肯定有更讓他害怕的人或者事。
正好洪力國這個時候蹬著車趕了過來，一個急剎停穩，就從車上跳下來進了屋裡。
「胖洪，我懷疑這個人和死者劉莉莉有關，帶走吧。」
小伙聽到這話，當時臉色鐵青，瞬間又變得煞白，他臉上的肌肉開始不自覺地抽搐。
「不是我，我只是個學徒，幫忙看店，劉莉莉是老闆的小相好。」
「你老闆叫什麼，住在哪裡。」
小年輕眼神開始閃躲，不自覺地往地面看，「我，我不知道。」
「扯淡，你老闆叫什麼，你不知道？」
「叫，趙冬，住在，住在礦區旁的心安理小區五棟502。」
小伙說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周陽掏出黑色的板磚愛立信，給隊裡打了電話。
然後他看向小伙，對洪力國說，「胖洪你辛苦看著他，一會隊裡來人，千萬要把他帶回隊裡。」
周陽說完直接騎上二八大槓直奔心安理小區。
剛才電話里，趙明華告訴周陽一會會過去支援，讓自己千萬不要擅自行動。
可這時的周陽不斷地看著時間，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依舊沒有看到師傅他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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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502，周陽穩定了一下呼吸，敲了敲門。
半天，屋內才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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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誰啊？」
「你是趙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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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一個閃身，快步走向前，抓住這個人的胳膊，反手一擰，這個人痛得叫了起來。
「老實一點，身份證拿出來。」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三四個人雜亂的上樓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