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張氏兄弟
一行人回到派出所里，高陽從小方民警口裡得知，女民警叫陳華。
陳華工作也很多年了。
陳華和小方簡單給小賀進行了詢問，做了筆錄就出來了。
「如果確認小賀和羅鍋子案件有關，我們可能需要帶人走。」
聽到高陽這樣說，陳華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笑著點了點頭。
陳華走後，高陽和洪力國走進了房間。
小賀一臉陰沉，沒有剛才那種撒潑打滾的樣子。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交代什麼，如果你主動協助我們調查，我會請示上面對你寬大處理。」
小賀微微抬起頭，絕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點明亮。
「你和羅鍋子的事情，詳細講述出來。」
小賀想了想，回答道，「其實沒什麼複雜的，羅鍋子找到我，說是要偷銅料，收買門衛，就這麼簡單。」
「羅鍋子是九月二十八日死亡，你知道嗎？」
小賀搖搖頭，「今天才知道，當時我還有點高興，因為這樣一來就能全推給他。」
「羅鍋子死亡前幾天，你們在一起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從九月八號我們開始偷銅料，一天五袋，到十八號就結束了，後面沒有再聯繫。」
高陽看著小賀，從她的臉上沒有看出撒謊的痕跡，「那為什麼，你這麼長時間才來上班？」
「當時有錢了就想多休息幾天，因為錢都是當天分的，談好的價錢，運出去後，羅鍋子就把錢先墊給我們，他自己單獨去賣。」
「羅鍋子很富有嗎？每天五袋銅料那是多少錢，還提前墊錢？」
小賀聽出高陽懷疑的語氣，急忙解釋，「是真的，他說自己背後有個大買家，提前把錢給他了。」
「什麼買家？」
小賀搖頭，表示從來沒有見過。
「羅鍋子要這麼多錢做什麼？我聽你們廠子孫明海說，他沒有親人，也不欠債。」
小賀再次搖頭，「不知道，他從沒有給我們提起過，不過那段時間他確實很缺錢，非常著急賣銅料。」
高陽繼續詢問，「你知道賣國有資產是違法的嗎？膽子這麼大？」
小賀被嚇唬得要哭了出來，「是羅鍋子，他說之前倉庫就丟過銅料，不是稀奇的事情。」
高陽沒有再問下去，和洪力國走出了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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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身後，是小賀的哭喊聲，「警察同志，救救我吧，我家裡還有孩子，還有孩子。」
正好他們出來，碰到了陳華他們，小方正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往審訊室看了一眼，無奈地唉了一聲，高陽猜測這應該是小賀的老公。
「怎麼樣，小賀和案件有關係嗎？」
高陽搖搖頭，「有點關係，我們還需要深入調查。」
陳華又露出剛才那種笑容，抬腳離開。
這時高陽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她。
「陳姐，我想見見上次你們抓到的偷車賊，張近水。」
再次見面，張近水面容憔悴，這讓他的臉顯得更大了。
洪力國皺著眉問高陽，「就是他偷了小紅？」
高陽點點頭，洪力國身上的怒氣開始往外迸發。
高陽按住他，「我帶你來這兒，不是讓你來解恨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張近水，你應該還有一段時間勞改完才能放出來吧。」
對面的張近水緩慢地抬起頭，眼神中充滿殺氣，「老子出去後一定先弄死你，是你害死了我爸爸。」
高陽笑著，身體裝作往後仰了一下，「不要那麼大的怨氣，我過來問你幾個事情，你願意協助我，我爭取幫你早點出來。」
「哼，做夢吧，你去死吧，讓我幫你。」
洪力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握著拳頭，看樣子恨不得一拳懟死對方。
「胖洪，你好好記錄，我和他聊。」
等洪力國平靜下來之後，高陽雙手交叉抱在胸前，開口說道：「張近水，你是不是有個哥哥叫張近風，在石英廠工作？」
坐在椅子上的張近水不為所動，面部也沒有任何表情。
「他死了你知道嗎？」
「不認識，不知道你說的是誰。」許久，從他嘴裡蹦出這一句話。
高陽嘆了一口氣，表示無奈，說：「好吧，既然你不願意說，我也不問了。」
洪力國合上筆記本，高陽走到門旁時，轉過身看向張近水。
「對了，你爸爸很好，我已經讓你家附近的派出所，給你爸爸買了藥，記得出去之後找份工作，把錢還我。」
一直沒有表情的張近水，忽然抬起頭，看向高陽的眼神充滿了不敢相信。
高陽只是點了點頭後，打算離開。
張近水大喊道，「高警官，那是我哥哥。」
門外沒有走遠的高陽，挑著眉望向旁邊的洪力國，示意他回去繼續詢問。
「張近風是我親哥哥，死的消息我也知道。」
張近水是幾年前過來的，之前在老家照看家裡的母親。
而哥哥張近風早就在十年前跟隨父親出來打工。
因為沒有什麼文化，加上身體有點缺陷，所以這段時間都是父親在養活他。
而他們的父親，從大山出來的，人比較能吃苦耐勞。
當時工作比較難找，只有煤礦需要苦力工人。
找了兩三個礦之後，他們的父親也來到了潘家煤礦。
由於潘家煤礦比較小，只有幾十個人，見到老闆是常有的事。
他們的父親比較會來事，只要老闆在，他必定送去好煙好酒。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忙給張近風安排一個工作。
時間長了，老闆還真托人給他找了一個石英廠的活。
雖然比較辛苦，但是也能賺點錢，有點事情做。
那會，張近風和張近水關係還非常的好。
張近風不會寫字，就找工友代筆，把這裡和父親的事都告訴了弟弟。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張近風也不寫信了，和父親關係也產生隔閡。
潘家煤礦出事後，他們的父親沒有了工作，準備去找張近風安頓一下。
「張近風混蛋東西，不認我父親，還動手打他。」
他們的父親，常年在煤礦下工作，吸入的粉塵過多，得了矽肺病。
醫生告訴張近風，他的父親需要常年用藥。
張近風在醫院門口，撂下一句話，轉身就走。
「他說，你以後沒有我這個兒子，我賺錢是娶老婆的，不是給你養老的。」
張近水說到這裡的時候，咬著牙憋著一口氣，眼淚不住地流。
一直沒有父親的消息，寫信給哥哥，也沒有回信。
張近水後來沒有辦法，他從老家一路坐車過來。
來到安信縣的時候，他先找到了哥哥，果然張近風態度十分惡劣。
在石英廠門口，就對他拳打腳踢。
他不明白哥哥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直到張近風死前的一個月，他才恍然大悟。
陳華工作也很多年了。
陳華和小方簡單給小賀進行了詢問，做了筆錄就出來了。
「如果確認小賀和羅鍋子案件有關，我們可能需要帶人走。」
聽到高陽這樣說，陳華撩了一下鬢角的髮絲，笑著點了點頭。
陳華走後，高陽和洪力國走進了房間。
小賀一臉陰沉，沒有剛才那種撒潑打滾的樣子。
「接下來，我問什麼，你交代什麼，如果你主動協助我們調查，我會請示上面對你寬大處理。」
小賀微微抬起頭，絕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點明亮。
「你和羅鍋子的事情，詳細講述出來。」
小賀想了想，回答道，「其實沒什麼複雜的，羅鍋子找到我，說是要偷銅料，收買門衛，就這麼簡單。」
「羅鍋子是九月二十八日死亡，你知道嗎？」
小賀搖搖頭，「今天才知道，當時我還有點高興，因為這樣一來就能全推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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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九月八號我們開始偷銅料，一天五袋，到十八號就結束了，後面沒有再聯繫。」
高陽看著小賀，從她的臉上沒有看出撒謊的痕跡，「那為什麼，你這麼長時間才來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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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鍋子很富有嗎？每天五袋銅料那是多少錢，還提前墊錢？」
小賀聽出高陽懷疑的語氣，急忙解釋，「是真的，他說自己背後有個大買家，提前把錢給他了。」
「什麼買家？」
小賀搖頭，表示從來沒有見過。
「羅鍋子要這麼多錢做什麼？我聽你們廠子孫明海說，他沒有親人，也不欠債。」
小賀再次搖頭，「不知道，他從沒有給我們提起過，不過那段時間他確實很缺錢，非常著急賣銅料。」
高陽繼續詢問，「你知道賣國有資產是違法的嗎？膽子這麼大？」
小賀被嚇唬得要哭了出來，「是羅鍋子，他說之前倉庫就丟過銅料，不是稀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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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他們出來，碰到了陳華他們，小方正押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往審訊室看了一眼，無奈地唉了一聲，高陽猜測這應該是小賀的老公。
「怎麼樣，小賀和案件有關係嗎？」
高陽搖搖頭，「有點關係，我們還需要深入調查。」
陳華又露出剛才那種笑容，抬腳離開。
這時高陽想起一件事，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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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見面，張近水面容憔悴，這讓他的臉顯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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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笑著，身體裝作往後仰了一下，「不要那麼大的怨氣，我過來問你幾個事情，你願意協助我，我爭取幫你早點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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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只是點了點頭後，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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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沒有走遠的高陽，挑著眉望向旁邊的洪力國，示意他回去繼續詢問。
「張近風是我親哥哥，死的消息我也知道。」
張近水是幾年前過來的，之前在老家照看家裡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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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的父親，從大山出來的，人比較能吃苦耐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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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兩三個礦之後，他們的父親也來到了潘家煤礦。
由於潘家煤礦比較小，只有幾十個人，見到老闆是常有的事。
他們的父親比較會來事，只要老闆在，他必定送去好煙好酒。
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幫忙給張近風安排一個工作。
時間長了，老闆還真托人給他找了一個石英廠的活。
雖然比較辛苦，但是也能賺點錢，有點事情做。
那會，張近風和張近水關係還非常的好。
張近風不會寫字，就找工友代筆，把這裡和父親的事都告訴了弟弟。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張近風也不寫信了，和父親關係也產生隔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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