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老大爺挺時尚
「我一個人女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你們懷疑我？」
女民警冷眼抬頭看了小賀一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時候小賀又開始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有理由請你配合工作，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小賀完全沒有聽進去，只是坐在地上反覆大叫，「都來看，都來看，我不活了。」
四名民警紛紛皺起了眉頭，想要強行把小賀帶走。
高陽看著聚集起來的工人，對小賀說，「如果你不嫌丟人，那我們就在這裡問。」
他對女民警點了點頭，女民警會意，準備記錄。
「你是什麼時候請假回家的。」
小賀看他們拿自己沒有辦法，也不回答，把頭扭到一邊，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高陽看向人群，「誰是這裡的考勤員？」
這時從人群中，伸出一隻手，一個戴著眼睛瘦弱的男人走了出來。
「小賀從什麼時候請的假，請了幾天。」
男人舔著手指想了一下，「是從九月七號，今天剛來上班。」
小賀怒眼圓睜瞪著考勤員，一副要活吃了他的表情。
考勤員害怕，訕訕地退到人群中。
大家看到小賀這個樣子，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
「她就是潑婦，仗著走後門弄了一個輕巧的工作。」
「就是，自己請假了死活不讓別人頂班，就是這麼自私。」
「現在好了，東西丟了，工作不保了，哈哈哈。」
「哈哈哈。」
一時間人群中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小賀一看所有人都有針對她，站起身指著人群還有高陽。
「老娘今天還不幹了，我這就去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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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小賀起身就走，但是被高陽一把拉住。
「你恐怕走不了了，盜取公家財產變賣，這是盜竊，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此話一出，工人們開始唏噓不已。
小賀一把甩開高陽的手，「你給老娘說清楚，否則我肯定去告你。」
高陽對洪力國點了點頭，他瞬間明白。
不一會，保安室的老大爺，被帶了過來。
眾人注意到，洪力國一隻手裡還拿著嶄新的大哥大。
大哥大的型號，和莊怡送給高陽的一模一樣。
老大爺站在前面，看到都是警察，身體直哆嗦。
「大爺，你挺時尚，這個大哥大哪裡買的，什麼時候買的，說！」
高陽一聲呵斥，差點把老大爺魂給嚇跑了。
老大爺哆嗦著手，眼神似無意的瞟著旁邊的小賀。
「是，我，是兒子買的，剛買。」
女民警問道，「你的身份信息，還有你兒子的都報給我。」
老大爺抬起手，「別，別聯繫我兒子，是我自己買的。」
高陽回頭看了一下倉庫，指了指裡面的銅料，「老大爺，倉庫丟了六十袋銅料，你作為門衛，是不是也有責任？」
老大爺有些緊張，沒有思考就回答，「六十？不是五十嗎？」
小賀本想提示他，可已經來不及了。
高陽笑著拍了拍老大爺肩膀，「你怎麼知道是五十袋，剛才在場的就只有我們幾個，當時人群都散了。」
民警拿出手銬，配合高陽說道，「看樣子是他偷的，帶走吧。」
老大爺看見銀燦燦的手銬，身體僵硬，用手指著小賀，「是她，是她和羅鍋子偷的，我只是負責開門。」
「你放屁，你個老不死的，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
小賀雙手掐腰，接著又說，「你肯定是和羅鍋子一起偷的，現在羅鍋子死了，你就賴上我了。」
老大爺氣得嘴都開始哆嗦了，舉起手，「警察同志，我舉報，大哥大是她早上剛上班就給我的，我抽屜里還有發票。」
民警看了一眼小賀，「有發票就好辦了，可以讓賣大哥大的老闆來指認。」
此話一出，小賀頓時間像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地上，面無表情。
老大爺和小賀雙雙被帶上了手銬。
人群中爆發出哄堂大笑。
「等一下，我想還有一個人也要抓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說話的高陽。
「這麼重的銅料，一個人是搬不動的，門衛是個老頭，小賀是個婦女，只有羅鍋子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
高陽眼神凜冽看向小賀，小賀低下頭什麼都不說。
只有老大爺再次舉起手，「警察同志，我再舉報，是她老公，是她老公。」
小賀臉都被氣紫了，抬起腳就踢老大爺，但被民警給拉開了。
一場鬧劇終歸結束，所有人都各自工作。
耽誤了一上午時間，丁玉娟也著急忙慌地回到了工位。
石英廠門口，四名民警都對高陽和洪力國表示感謝。
「感謝高同志，有你的幫助，我們才能這麼快解決此事，有機會再見面。」
高陽笑了一下，一把拉住剛要上車的民警。
「我想不用等下次，我們一起跟你回去。」
這時候女民警打開車窗說，「小方，刑警同志想要跟著審問，那也是可以的。」
「可是，陳姐....」
話還沒有說完，陳姐就笑著看向高陽，「你要是來我們所里的話，順便給我們所里的同事傳授一下經驗。」
高陽急忙擺手，「不是，我們現在正在查關於一起，一個月前，石英廠工人死亡案件，我想小賀應該知道點什麼。」
「跟上吧。」
姓陳的女民警點頭說了一句，他們就開車先離開了。
高陽帶著洪力國，緊緊跟在後面。
「陽哥，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門衛那裡有手機的？」
「咱們當時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報紙夾了什麼東西，看形狀有點像大哥大。」
高陽想了一下，接著說，「再加上他當時臉上的表情，比娶了媳婦還高興，我有理由懷疑。」
「我就說嘛，咱們當時詢問小賀的時候，他一直在保安室站起身往這邊看。」
高陽笑了，當時讓洪力國加入618調查中是對的，他真的和自己太有默契了。
這時，洪力國又問：「陽哥，那你一開始是怎麼判斷小賀就是賊喊捉賊的？」
「很簡單，她請假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自己不在場，再加上死活不讓人頂班，這樣就不需要清點倉庫，東西丟了，責任怪不到她頭上。」
「就算怪到她頭上，她可以直接離職，你要知道那麼多銅料，四個人分，小賀和他老公拿兩份，那得是多少錢。」
女民警冷眼抬頭看了小賀一下，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這時候小賀又開始坐在地上哭鬧起來。
「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們有理由請你配合工作，請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小賀完全沒有聽進去，只是坐在地上反覆大叫，「都來看，都來看，我不活了。」
四名民警紛紛皺起了眉頭，想要強行把小賀帶走。
高陽看著聚集起來的工人，對小賀說，「如果你不嫌丟人，那我們就在這裡問。」
他對女民警點了點頭，女民警會意，準備記錄。
「你是什麼時候請假回家的。」
小賀看他們拿自己沒有辦法，也不回答，把頭扭到一邊，一副你奈我何的樣子。
高陽看向人群，「誰是這裡的考勤員？」
這時從人群中，伸出一隻手，一個戴著眼睛瘦弱的男人走了出來。
「小賀從什麼時候請的假，請了幾天。」
男人舔著手指想了一下，「是從九月七號，今天剛來上班。」
小賀怒眼圓睜瞪著考勤員，一副要活吃了他的表情。
考勤員害怕，訕訕地退到人群中。
大家看到小賀這個樣子，開始七嘴八舌地議論。
「她就是潑婦，仗著走後門弄了一個輕巧的工作。」
「就是，自己請假了死活不讓別人頂班，就是這麼自私。」
「現在好了，東西丟了，工作不保了，哈哈哈。」
「哈哈哈。」
一時間人群中都開始哈哈大笑起來。
小賀一看所有人都有針對她，站起身指著人群還有高陽。
「老娘今天還不幹了，我這就去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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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小賀起身就走，但是被高陽一把拉住。
「你恐怕走不了了，盜取公家財產變賣，這是盜竊，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此話一出，工人們開始唏噓不已。
小賀一把甩開高陽的手，「你給老娘說清楚，否則我肯定去告你。」
高陽對洪力國點了點頭，他瞬間明白。
不一會，保安室的老大爺，被帶了過來。
眾人注意到，洪力國一隻手裡還拿著嶄新的大哥大。
大哥大的型號，和莊怡送給高陽的一模一樣。
老大爺站在前面，看到都是警察，身體直哆嗦。
「大爺，你挺時尚，這個大哥大哪裡買的，什麼時候買的，說！」
高陽一聲呵斥，差點把老大爺魂給嚇跑了。
老大爺哆嗦著手，眼神似無意的瞟著旁邊的小賀。
「是，我，是兒子買的，剛買。」
女民警問道，「你的身份信息，還有你兒子的都報給我。」
老大爺抬起手，「別，別聯繫我兒子，是我自己買的。」
高陽回頭看了一下倉庫，指了指裡面的銅料，「老大爺，倉庫丟了六十袋銅料，你作為門衛，是不是也有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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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賀本想提示他，可已經來不及了。
高陽笑著拍了拍老大爺肩膀，「你怎麼知道是五十袋，剛才在場的就只有我們幾個，當時人群都散了。」
民警拿出手銬，配合高陽說道，「看樣子是他偷的，帶走吧。」
老大爺看見銀燦燦的手銬，身體僵硬，用手指著小賀，「是她，是她和羅鍋子偷的，我只是負責開門。」
「你放屁，你個老不死的，臨死還想拉個墊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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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氣得嘴都開始哆嗦了，舉起手，「警察同志，我舉報，大哥大是她早上剛上班就給我的，我抽屜里還有發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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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爆發出哄堂大笑。
「等一下，我想還有一個人也要抓起來。」
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說話的高陽。
「這麼重的銅料，一個人是搬不動的，門衛是個老頭，小賀是個婦女，只有羅鍋子一個人肯定是不夠的。」
高陽眼神凜冽看向小賀，小賀低下頭什麼都不說。
只有老大爺再次舉起手，「警察同志，我再舉報，是她老公，是她老公。」
小賀臉都被氣紫了，抬起腳就踢老大爺，但被民警給拉開了。
一場鬧劇終歸結束，所有人都各自工作。
耽誤了一上午時間，丁玉娟也著急忙慌地回到了工位。
石英廠門口，四名民警都對高陽和洪力國表示感謝。
「感謝高同志，有你的幫助，我們才能這麼快解決此事，有機會再見面。」
高陽笑了一下，一把拉住剛要上車的民警。
「我想不用等下次，我們一起跟你回去。」
這時候女民警打開車窗說，「小方，刑警同志想要跟著審問，那也是可以的。」
「可是，陳姐....」
話還沒有說完，陳姐就笑著看向高陽，「你要是來我們所里的話，順便給我們所里的同事傳授一下經驗。」
高陽急忙擺手，「不是，我們現在正在查關於一起，一個月前，石英廠工人死亡案件，我想小賀應該知道點什麼。」
「跟上吧。」
姓陳的女民警點頭說了一句，他們就開車先離開了。
高陽帶著洪力國，緊緊跟在後面。
「陽哥，你是什麼時候知道門衛那裡有手機的？」
「咱們當時來的時候，我看見他報紙夾了什麼東西，看形狀有點像大哥大。」
高陽想了一下，接著說，「再加上他當時臉上的表情，比娶了媳婦還高興，我有理由懷疑。」
「我就說嘛，咱們當時詢問小賀的時候，他一直在保安室站起身往這邊看。」
高陽笑了，當時讓洪力國加入618調查中是對的，他真的和自己太有默契了。
這時，洪力國又問：「陽哥，那你一開始是怎麼判斷小賀就是賊喊捉賊的？」
「很簡單，她請假目的就是為了掩蓋自己不在場，再加上死活不讓人頂班，這樣就不需要清點倉庫，東西丟了，責任怪不到她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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