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是賣藥還是動物園？
「胖洪，你帶趙冬回隊裡，這邊他已經沒什麼事情幫我們了。」
說完，高陽一把揪起黃齊，「接下來就看你配不配合我們工作了。」
洪力國將趙冬帶走後，高陽拿出傳呼機放在桌子上。
「剛才我們碰見時，這上面傳呼過來，是誰的號碼。」
「就是之前給我藥的那個人，叫王虎，我們都叫他虎哥。」
高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這個又是鷹哥，又是虎哥，動物園嗎？」
「我估計他給我傳呼，是想問問我有沒有情況，如果有的話，我們所有人最近都避避風頭。」
高陽拿起傳呼機，帶著黃齊，走到了外面的小賣部。
「用這個公共電話打過去，約他見面，你就說趙冬只是因為打架，已經出來了，這次要的太多，你沒貨了，讓他親自送點過來。」
黃齊點點頭，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看得出來王虎比較謹慎。
電話一直打了四回，終於接通了，而且對方是等黃齊先開的口。
「知道了，一會我給你地址，有人和你接頭，等我傳呼。」
「等等，虎哥，你最好親自去談，趙冬這次要的貨有點多，他說價格要低一低，否則就去別家買。」
「他媽的。」
對面虎哥罵了一句之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高陽本以為這事還得耽擱，沒想到黃齊卻說，「高警官，我把王虎約出來了，你看減刑的事能成嗎？」
「他不是沒答應嗎？」
黃齊一臉諂媚，「那是你不清楚他的為人，他罵人就意味著同意了。」
兩個人坐在附近的麵館里，高陽早就把手銬給他解開了，黃齊狼吞虎咽地吃著面。
一碗，兩碗，三碗。
最後高陽把自己的面倒給他，黃齊才吃飽。
「你給我講講你們的組織，還挺神秘的。」
黃齊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沒啥神秘的，警官。就是一幫吃不上飯的混混，賣點藥養家餬口。」
高陽遞給他一根煙，讓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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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說的組織，也不存在，就是大家每個人負責一塊地方，看著那些的進貨多的人，以防被黑皮盯上。」
話一說出口，黃齊馬上打了自己一巴掌，「我這說黑話習慣了，怕被你們盯上。」
「趙冬說，你們經常換人？」
「對，我們每兩三天換一次地方，地方隨機，進貨的人，大多都是一次拿幾天甚至一個月的量，所以他們都不會認出我們。」
高陽笑著罵了一聲，「你們這反偵察意識還挺強。」
「王虎在你們內部是什麼地位，和鷹哥比呢？」
黃齊猛抽了一口煙，想了半天，「虎哥，不，王虎算是二把手吧，鷹哥我們都沒見過，也許就沒這個人。」
「什麼意思？」
黃齊走進高陽身邊，低聲說，「你想，你細想高警官，王虎可能是頭兒，他編造的鷹哥也許是假的，就是想把責任推給一個不存在的人。」
兩人正說話間，黃齊的傳呼機響了，高陽看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電話里，王虎只說了一個地址，就掛斷了電話。
高陽騎車帶著黃齊，穿過了幾條巷子，七拐八繞，終於是來到一個郊外。
這裡零零散散只住了四五戶人家，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常住，只是在這裡臨時搭了一個屋。
高陽隨機便看到有個臨時房子，牆上用紅色油漆寫著，「專治雞眼腳氣灰指甲，主攻不孕不育，起死回生。」
黃齊把手放在眉毛上，眯著眼看了一下，「高警官，就是那裡，王虎把我們聚集的時候就是那個破屋。」
說罷黃齊就要帶路，但是被高陽攔住了。
高陽拿著愛立信大哥大，四處走走停停，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有點信號的地方。
他打給隊裡，「你好，我是高陽，趙隊回來了嗎？」
「還沒有，你要是有要緊事的話，劉隊在。」
沒多一會，劉隊接過電話，高陽把剛才的經過大概講述了一遍，「劉隊，現在我在安信縣南邊的一個郊區，我需要支援。」
劉隊聽到後，皺起了眉頭，最近這個小伙子，真的是讓他震驚到了。
一天多時間，破獲懸屍案。
又是一天時間，找到了違禁藥物的源頭，甚至還有可能將他們所有人一網打盡。
「有什麼需求你說。」
「我從犯人黃齊嘴裡得知，他們差不多有二十多人，請您讓周圍的警察局，聯防隊到附近等我消息。」
劉隊有些質疑，「你要一個人去見他們的頭兒？那我怎麼保證你的安全，我命令你原地待命。」
「劉隊，來不及了。」
「喂，喂，高陽，高陽，他媽的，什麼人帶出什麼樣的徒弟，操！」
劉賀重重掛掉電話，嘴裡雖然是罵了好幾聲，但又立即將電話打了出去，進行安排部署。
這邊的高陽跟在黃齊後面，他故意把自行車留在了遠處，將大哥大夾在咯吱窩裡。
黃齊看了一眼後，「您別說，您要不說您是做什麼的，我還真以為你是個闊老闆。」
高陽罵了一句，「你要是到時候敢暴露我，我饒不了你。」
「不敢不敢，我後面還指著您幫我寬大處理。」
很快，兩個人走到了破屋子附近，紅色的木門都關不嚴實。
黃齊敲了半天，沒有人應答，他直接就走了進去。
高陽跟進去發現屋裡面空空如也。
短短几秒鐘，高陽有些明白，他夾著嗓子，說話帶點沿海東邊那裡的口音。
「我說，黃老闆呀，你們也不守誠信啦，我大老遠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竟然耍我。」
黃齊愣了好一會，呆呆地看著高陽，他沒有洪力國那種配合度，半天沒有反應。
高陽無奈，只能說，「算了啦，這十萬塊錢的生意，我看還是不要做啦。」
一提到錢，黃齊秒懂，整個人諂媚了起來，「老闆您再等等，我們王老闆肯定有事耽誤了。」
兩人正在演戲時，幾個人影從不遠處另一個破屋裡走了出來。
領頭的人戴著一個蛤蟆鏡，穿著花襯衫，白色的西服褲，看上去不倫不類。
高陽又仔細辨認了一下，和黃齊說的王虎十分相像，看樣子這人就是他。
「黃乞丐，你說你這麼慢，這不虧待了我的大客戶了嗎？」
走的近了，高陽看得更清楚了。
此人身高可能都沒有一米五，梳著油背頭，嘴上叼著沒有點著的香菸。
主要是他身上的白色西服褲，由於身高原因，褲腳都沾滿了泥土。
王虎來到他們身邊，摘下眼鏡，先是看到那個愛立信大哥大。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
大手一揮，讓身後五六個人散開，對著高陽說，「高老闆，請！」
說完，高陽一把揪起黃齊，「接下來就看你配不配合我們工作了。」
洪力國將趙冬帶走後，高陽拿出傳呼機放在桌子上。
「剛才我們碰見時，這上面傳呼過來，是誰的號碼。」
「就是之前給我藥的那個人，叫王虎，我們都叫他虎哥。」
高陽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你們這個又是鷹哥，又是虎哥，動物園嗎？」
「我估計他給我傳呼，是想問問我有沒有情況，如果有的話，我們所有人最近都避避風頭。」
高陽拿起傳呼機，帶著黃齊，走到了外面的小賣部。
「用這個公共電話打過去，約他見面，你就說趙冬只是因為打架，已經出來了，這次要的太多，你沒貨了，讓他親自送點過來。」
黃齊點點頭，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看得出來王虎比較謹慎。
電話一直打了四回，終於接通了，而且對方是等黃齊先開的口。
「知道了，一會我給你地址，有人和你接頭，等我傳呼。」
「等等，虎哥，你最好親自去談，趙冬這次要的貨有點多，他說價格要低一低，否則就去別家買。」
「他媽的。」
對面虎哥罵了一句之後，就把電話掛掉了。
高陽本以為這事還得耽擱，沒想到黃齊卻說，「高警官，我把王虎約出來了，你看減刑的事能成嗎？」
「他不是沒答應嗎？」
黃齊一臉諂媚，「那是你不清楚他的為人，他罵人就意味著同意了。」
兩個人坐在附近的麵館里，高陽早就把手銬給他解開了，黃齊狼吞虎咽地吃著面。
一碗，兩碗，三碗。
最後高陽把自己的面倒給他，黃齊才吃飽。
「你給我講講你們的組織，還挺神秘的。」
黃齊擦了擦嘴角的油漬，「沒啥神秘的，警官。就是一幫吃不上飯的混混，賣點藥養家餬口。」
高陽遞給他一根煙，讓他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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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你說的組織，也不存在，就是大家每個人負責一塊地方，看著那些的進貨多的人，以防被黑皮盯上。」
話一說出口，黃齊馬上打了自己一巴掌，「我這說黑話習慣了，怕被你們盯上。」
「趙冬說，你們經常換人？」
「對，我們每兩三天換一次地方，地方隨機，進貨的人，大多都是一次拿幾天甚至一個月的量，所以他們都不會認出我們。」
高陽笑著罵了一聲，「你們這反偵察意識還挺強。」
「王虎在你們內部是什麼地位，和鷹哥比呢？」
黃齊猛抽了一口煙，想了半天，「虎哥，不，王虎算是二把手吧，鷹哥我們都沒見過，也許就沒這個人。」
「什麼意思？」
黃齊走進高陽身邊，低聲說，「你想，你細想高警官，王虎可能是頭兒，他編造的鷹哥也許是假的，就是想把責任推給一個不存在的人。」
兩人正說話間，黃齊的傳呼機響了，高陽看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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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騎車帶著黃齊，穿過了幾條巷子，七拐八繞，終於是來到一個郊外。
這裡零零散散只住了四五戶人家，而且看上去也不是常住，只是在這裡臨時搭了一個屋。
高陽隨機便看到有個臨時房子，牆上用紅色油漆寫著，「專治雞眼腳氣灰指甲，主攻不孕不育，起死回生。」
黃齊把手放在眉毛上，眯著眼看了一下，「高警官，就是那裡，王虎把我們聚集的時候就是那個破屋。」
說罷黃齊就要帶路，但是被高陽攔住了。
高陽拿著愛立信大哥大，四處走走停停，終於找到了一個還有點信號的地方。
他打給隊裡，「你好，我是高陽，趙隊回來了嗎？」
「還沒有，你要是有要緊事的話，劉隊在。」
沒多一會，劉隊接過電話，高陽把剛才的經過大概講述了一遍，「劉隊，現在我在安信縣南邊的一個郊區，我需要支援。」
劉隊聽到後，皺起了眉頭，最近這個小伙子，真的是讓他震驚到了。
一天多時間，破獲懸屍案。
又是一天時間，找到了違禁藥物的源頭，甚至還有可能將他們所有人一網打盡。
「有什麼需求你說。」
「我從犯人黃齊嘴裡得知，他們差不多有二十多人，請您讓周圍的警察局，聯防隊到附近等我消息。」
劉隊有些質疑，「你要一個人去見他們的頭兒？那我怎麼保證你的安全，我命令你原地待命。」
「劉隊，來不及了。」
「喂，喂，高陽，高陽，他媽的，什麼人帶出什麼樣的徒弟，操！」
劉賀重重掛掉電話，嘴裡雖然是罵了好幾聲，但又立即將電話打了出去，進行安排部署。
這邊的高陽跟在黃齊後面，他故意把自行車留在了遠處，將大哥大夾在咯吱窩裡。
黃齊看了一眼後，「您別說，您要不說您是做什麼的，我還真以為你是個闊老闆。」
高陽罵了一句，「你要是到時候敢暴露我，我饒不了你。」
「不敢不敢，我後面還指著您幫我寬大處理。」
很快，兩個人走到了破屋子附近，紅色的木門都關不嚴實。
黃齊敲了半天，沒有人應答，他直接就走了進去。
高陽跟進去發現屋裡面空空如也。
短短几秒鐘，高陽有些明白，他夾著嗓子，說話帶點沿海東邊那裡的口音。
「我說，黃老闆呀，你們也不守誠信啦，我大老遠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你竟然耍我。」
黃齊愣了好一會，呆呆地看著高陽，他沒有洪力國那種配合度，半天沒有反應。
高陽無奈，只能說，「算了啦，這十萬塊錢的生意，我看還是不要做啦。」
一提到錢，黃齊秒懂，整個人諂媚了起來，「老闆您再等等，我們王老闆肯定有事耽誤了。」
兩人正在演戲時，幾個人影從不遠處另一個破屋裡走了出來。
領頭的人戴著一個蛤蟆鏡，穿著花襯衫，白色的西服褲，看上去不倫不類。
高陽又仔細辨認了一下，和黃齊說的王虎十分相像，看樣子這人就是他。
「黃乞丐，你說你這麼慢，這不虧待了我的大客戶了嗎？」
走的近了，高陽看得更清楚了。
此人身高可能都沒有一米五，梳著油背頭，嘴上叼著沒有點著的香菸。
主要是他身上的白色西服褲，由於身高原因，褲腳都沾滿了泥土。
王虎來到他們身邊，摘下眼鏡，先是看到那個愛立信大哥大。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的穿著。
大手一揮，讓身後五六個人散開，對著高陽說，「高老闆，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