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早就暴露了
兩根煙抽完，高陽看了一下時間，差不多了。
他和洪力國一前一後進入小區，兩人表面上裝作風平浪靜。
其實四隻眼睛餘光，不斷地朝著四周觀察，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所以小區裡面的人並不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閒逛。
這時，高陽的眼睛瞟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人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涼亭里，手上夾著煙，正漫不經心地看人下象棋。
儘管那個人是背對著高陽，可他還是認出這個人就是昨晚上醉酒的男人。
從警幾十年，高陽眼光毒辣，雖說現在到處都是下崗潮，可此人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休息。
並且他腳上那雙破舊的黑布鞋，直接證明了高陽昨晚看到的就是這個人。
站在趙冬樓下，高陽沒有猶豫，拐進了另一個單元樓棟。
樓梯間，高陽看洪力國也跟了過來，「胖洪，你看那個黑布鞋，就是昨晚上可疑的人。」
洪力國通過樓梯里的縫隙，仔細地觀望。
高陽想了一下，接著說，「胖洪，一會我過去試探一下這個人，你趁機從樓道後面繞一下，去找趙冬。」
走到涼亭附近，高陽不緊不慢地靠了上去，故意走到黑布鞋男人的對面。
高陽雙手背後，看似是在觀察棋局，其實在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當他不經意抬起眼睛時，正巧看見黑布鞋也在觀察著自己。
眼神剛對上的那一刻，穿黑布鞋的男人刻意地笑了一下，重新低頭看向棋局。
這次近距離高陽看清了此人的面貌，臉上雜亂的胡茬，滿嘴的大黃牙，頭髮好幾天沒洗，已經打綹。
高陽察覺了黑布鞋的心虛，同樣也看得出這個人已經認出了自己。
高陽慢慢靠近黑布鞋，黑布鞋眼睛雖然盯著棋盤，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幾步。
「老哥，和你打聽一個人。」
高陽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黑布鞋，然後一隻手拉著他離開涼亭，走到不遠的花叢旁。
「抽一顆，抽一顆。」高陽掏出火給他點上。
「額，謝謝，我也剛搬來不久，這小區我也不熟。」
高陽眼神帶著笑意，一隻手還是死死抓住黑布鞋，「我又沒說是這個小區的，那個誰，趙冬你認識吧，賣違禁藥的。」
「不認識，不認識。」
黑布鞋在說這句話之前，剛聽到趙冬的名字，眼角無意間往他住的地方看了一秒。
僅僅只是一瞬，高陽眼神忽然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把利刃，看得黑布鞋渾身哆嗦了起來。
「老實點，你要不想在大庭廣眾下丟人，就不要亂動，老實交代，附近有沒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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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鞋一隻手被高陽鉗住，用力地按在背後，疼得他齜牙咧嘴。
「警官警官，我沒犯法啊，沒有啊。」
高陽把煙叼在嘴上，另一隻手拿出手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叫什麼，這裡有沒有你的同夥？」
黑布鞋雖然疼得厲害，但是還是一句話不說。
「還真是有種。」高陽把拿手銬的手抽了回來，在黑布鞋口袋裡摸了摸。
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黑色四方形東西，是一台傳呼機。
這個東西，高陽肯定不陌生，隨便擺弄了幾下，看到一個號碼，就在剛才傳了過來。
高陽沒有在這裡多糾纏什麼，給黑布鞋帶上手銬，從小區比較隱蔽的地方去了趙冬的住處。
開門的洪力國看到黑布鞋有些詫異，「陽哥，你不說去試探的嗎？」
高陽將黑布鞋推到沙發上，沒有回答洪力國的疑問，轉頭問趙冬，「你認識嗎？」
趙冬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看人下棋還犯罪嗎，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理由，我就告你們。」
高陽根本沒有搭理這個人的威脅，走到他旁邊，抽出這個人的皮帶，然後將他褲子脫了下來。
趙冬嚇得雙手捂著眼睛，嘴裡尖叫了一聲，「媽呀，下流。」
只有洪力國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黑布鞋的雙腿用膠帶纏滿了塑封袋，每個袋子裡面都裝著幾十個藥片。
就連他的褲襠都鼓鼓囊囊的。
「你，現在罪不至死，至於坐幾年牢，你自己要考慮清楚。」
「警官，警官，都是他們逼我的。」
黑布鞋見事情已經敗露，哭喪著臉說：「我叫黃齊，因為窮，所以他們都叫我黃乞。」
這個黃齊就是附近的小混混，可能連小混混都算不上，就是一個無業游民。
自從下崗之後，老婆孩子都走了，自己住在破舊的改造小區里。
有天晚上他在路上閒逛，身上也沒有錢吃飯，再加上自己又好酒。
正巧，有個人給他打招呼，這個人黃齊自己說也不怎麼熟，也許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這個人出手闊綽，請他吃飯喝酒，等酒過三巡後。
他拿出一個藥片，告訴黃齊這是個好東西，不僅僅可以換錢，還能做場美夢。
黃齊當時喝得五迷三道，直接就吃了下去。
沒過多久，他就感到眼皮打架，總想睡覺，但是這個人卻不停地用巴掌扇黃齊。
好久之後，困勁消失了，換來的是暢快淋漓的感覺。
「這個人讓我給他們辦事，每個月給我結一次錢，還給我這個藥丸吃。」
洪力國從黃齊身上撕下一個塑膠袋，看向高陽，「這個不是安眠藥嗎？」
「安眠藥只要熬過短暫的藥勁，就會讓大腦興奮。」高陽解釋。
這時候，趙冬說，「高警官，以前我們都是晚上交易。」
「沒關係，我昨晚上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黃齊肯定也察覺了。」
高陽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黃齊，「他今天看到你，以為沒事，所以沒走，也沒打算取消交易。」
「這應該是他們慣用的手段，為什麼要第三天交易，就是為了第二天確認安全。」
洪力國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從昨晚上你看到他開始，你一直在布局？」
「不可能，昨晚上，我明明只是在小便，又沒幹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身上藏著藥。」黃齊有些不可置信。
高陽則是用手指著黃齊的褲襠，「昨晚我就發現了，媽的，你以為你是非洲人嗎。」
「今天我看到你滿嘴黃牙，知道你是個菸鬼，如果你住在這附近，多多少少賣煙的老闆，對你應該有點印象，可昨晚他卻說沒見過你。」
他和洪力國一前一後進入小區，兩人表面上裝作風平浪靜。
其實四隻眼睛餘光，不斷地朝著四周觀察，看是否有可疑的人。
所以小區裡面的人並不多，都是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在閒逛。
這時，高陽的眼睛瞟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這個人站在不遠處的一個涼亭里，手上夾著煙，正漫不經心地看人下象棋。
儘管那個人是背對著高陽，可他還是認出這個人就是昨晚上醉酒的男人。
從警幾十年，高陽眼光毒辣，雖說現在到處都是下崗潮，可此人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休息。
並且他腳上那雙破舊的黑布鞋，直接證明了高陽昨晚看到的就是這個人。
站在趙冬樓下，高陽沒有猶豫，拐進了另一個單元樓棟。
樓梯間，高陽看洪力國也跟了過來，「胖洪，你看那個黑布鞋，就是昨晚上可疑的人。」
洪力國通過樓梯里的縫隙，仔細地觀望。
高陽想了一下，接著說，「胖洪，一會我過去試探一下這個人，你趁機從樓道後面繞一下，去找趙冬。」
走到涼亭附近，高陽不緊不慢地靠了上去，故意走到黑布鞋男人的對面。
高陽雙手背後，看似是在觀察棋局，其實在打量著對面的男人。
當他不經意抬起眼睛時，正巧看見黑布鞋也在觀察著自己。
眼神剛對上的那一刻，穿黑布鞋的男人刻意地笑了一下，重新低頭看向棋局。
這次近距離高陽看清了此人的面貌，臉上雜亂的胡茬，滿嘴的大黃牙，頭髮好幾天沒洗，已經打綹。
高陽察覺了黑布鞋的心虛，同樣也看得出這個人已經認出了自己。
高陽慢慢靠近黑布鞋，黑布鞋眼睛雖然盯著棋盤，但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旁邊挪了幾步。
「老哥，和你打聽一個人。」
高陽從口袋掏出一根煙遞給黑布鞋，然後一隻手拉著他離開涼亭，走到不遠的花叢旁。
「抽一顆，抽一顆。」高陽掏出火給他點上。
「額，謝謝，我也剛搬來不久，這小區我也不熟。」
高陽眼神帶著笑意，一隻手還是死死抓住黑布鞋，「我又沒說是這個小區的，那個誰，趙冬你認識吧，賣違禁藥的。」
「不認識，不認識。」
黑布鞋在說這句話之前，剛聽到趙冬的名字，眼角無意間往他住的地方看了一秒。
僅僅只是一瞬，高陽眼神忽然變得鋒利起來，像一把利刃，看得黑布鞋渾身哆嗦了起來。
「老實點，你要不想在大庭廣眾下丟人，就不要亂動，老實交代，附近有沒有同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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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布鞋一隻手被高陽鉗住，用力地按在背後，疼得他齜牙咧嘴。
「警官警官，我沒犯法啊，沒有啊。」
高陽把煙叼在嘴上，另一隻手拿出手銬，「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叫什麼，這裡有沒有你的同夥？」
黑布鞋雖然疼得厲害，但是還是一句話不說。
「還真是有種。」高陽把拿手銬的手抽了回來，在黑布鞋口袋裡摸了摸。
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黑色四方形東西，是一台傳呼機。
這個東西，高陽肯定不陌生，隨便擺弄了幾下，看到一個號碼，就在剛才傳了過來。
高陽沒有在這裡多糾纏什麼，給黑布鞋帶上手銬，從小區比較隱蔽的地方去了趙冬的住處。
開門的洪力國看到黑布鞋有些詫異，「陽哥，你不說去試探的嗎？」
高陽將黑布鞋推到沙發上，沒有回答洪力國的疑問，轉頭問趙冬，「你認識嗎？」
趙冬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是第一次見這個人。
「你們憑什麼抓我，我看人下棋還犯罪嗎，你今天要是不給我一個理由，我就告你們。」
高陽根本沒有搭理這個人的威脅，走到他旁邊，抽出這個人的皮帶，然後將他褲子脫了下來。
趙冬嚇得雙手捂著眼睛，嘴裡尖叫了一聲，「媽呀，下流。」
只有洪力國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黑布鞋的雙腿用膠帶纏滿了塑封袋，每個袋子裡面都裝著幾十個藥片。
就連他的褲襠都鼓鼓囊囊的。
「你，現在罪不至死，至於坐幾年牢，你自己要考慮清楚。」
「警官，警官，都是他們逼我的。」
黑布鞋見事情已經敗露，哭喪著臉說：「我叫黃齊，因為窮，所以他們都叫我黃乞。」
這個黃齊就是附近的小混混，可能連小混混都算不上，就是一個無業游民。
自從下崗之後，老婆孩子都走了，自己住在破舊的改造小區里。
有天晚上他在路上閒逛，身上也沒有錢吃飯，再加上自己又好酒。
正巧，有個人給他打招呼，這個人黃齊自己說也不怎麼熟，也許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這個人出手闊綽，請他吃飯喝酒，等酒過三巡後。
他拿出一個藥片，告訴黃齊這是個好東西，不僅僅可以換錢，還能做場美夢。
黃齊當時喝得五迷三道，直接就吃了下去。
沒過多久，他就感到眼皮打架，總想睡覺，但是這個人卻不停地用巴掌扇黃齊。
好久之後，困勁消失了，換來的是暢快淋漓的感覺。
「這個人讓我給他們辦事，每個月給我結一次錢，還給我這個藥丸吃。」
洪力國從黃齊身上撕下一個塑膠袋，看向高陽，「這個不是安眠藥嗎？」
「安眠藥只要熬過短暫的藥勁，就會讓大腦興奮。」高陽解釋。
這時候，趙冬說，「高警官，以前我們都是晚上交易。」
「沒關係，我昨晚上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黃齊肯定也察覺了。」
高陽看了一眼萎靡不振的黃齊，「他今天看到你，以為沒事，所以沒走，也沒打算取消交易。」
「這應該是他們慣用的手段，為什麼要第三天交易，就是為了第二天確認安全。」
洪力國恍然大悟，「你的意思，從昨晚上你看到他開始，你一直在布局？」
「不可能，昨晚上，我明明只是在小便，又沒幹什麼，你怎麼知道我身上藏著藥。」黃齊有些不可置信。
高陽則是用手指著黃齊的褲襠，「昨晚我就發現了，媽的，你以為你是非洲人嗎。」
「今天我看到你滿嘴黃牙，知道你是個菸鬼，如果你住在這附近，多多少少賣煙的老闆，對你應該有點印象，可昨晚他卻說沒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