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第065章 科研瘋子
這會兒，眼前的一幕哪怕是他也沒想到。
只見山坳之下，橫七豎八堆滿了屍體。
少說也有數千具之多。
因為荒原的特殊環境，這些屍體都沒腐爛反而被風乾了。
「這應該就是煉鋼廠的那些工人吧？」楊九說道，「這麼多屍體，他們也沒辦法處理，就這麼丟在了這裡，跟亂葬崗有什麼區別？」
「亂葬崗起碼還葬一下，這……」孟十三說完，搖了搖頭，「要說狠，還得是劉家銘那些人狠。」
「要不我待會兒回去拿個相機，留存起來當做證據，也為以後推翻劉家銘他們做個準備？」楊九立馬說道。
想了想，孟十三說道：「你看著辦，其實從劉家銘敢把這些證據留在這裡，也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也許，他還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醒我們，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行了，找找看附近有沒有鐵礦吧？」
說完，孟十三抱著二二就離開了。
他可不想小丫頭被如此一幕給嚇到。
等他走後，眾人也紛紛四散，開始在煉鋼廠附近搜索起來。
奇怪的是，他們找了半天，居然都沒發現鐵礦的蹤跡。
「不對啊，劉家銘他們費勁兒在這裡弄了一個煉鋼廠，難道還要把原材料費勁兒的運來？」眾人再次齊聚的時候，楊九一臉疑惑地說道。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孟十三說道，「煉鋼廠一旦開始運行，這一片幾乎就是一片死地，不單附近的氧氣，估摸著周遭的氧氣都會被這座煉鋼廠榨乾。
從這一點考量，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算了，再去別處看看。」
對於煉鋼廠，孟十三雖然在意，但也沒有那麼上心。
反正以他們現在的能力，也支撐不起這麼大一個露天煉鋼廠。
真要像劉家銘那樣用人命填，他們也填不起。
比較有意思的是，哪怕他們將地堡附近方圓十里都溜達了一圈，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這就讓眾人有些失望了。
等他們回到地堡的時候，顏知予一行也將科研和醫護工作者都轉移了過來。
「這裡還能容納一些人，接下來轉移哪些人？」
聽顏知予這麼問，孟十三沒多想，直接說道：「先把那些被劉家銘他們關押的孩子轉移過來，這些孩子在這裡更適合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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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問問有沒有自願報名的。
反正總共一千個名額，除去科研和醫護人員加上那些孩子外，優先報名的都能來。
這樣，楊九你跟著一起去，你不在，那些孩子未必會聽他們的話。」
「行，那些孩子的確適合這裡。」說著，楊九又說道，「那我順便將昨天和劉家銘他們交易的江水也帶過去。」
「也行。」孟十三說道，「注意安全，我去科研室看看。」
等孟十三到科研室的時候，只見一群科研人員正拿著鐵棒在試探水桶中躍躍欲試。
只見原本還風平浪靜的水面，在鐵棒入水的一瞬間，便開始波濤洶湧起來，四周的水流都瘋狂的向鐵棒的位置湧來，掀起的浪花雖然不大，但也著實讓所有科研人員目瞪口呆。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將鐵棒抽出水面後，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激動地說道，「這江水的力量簡直不可思議。」
「你剛剛是什麼感覺。」身旁，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問道。
眼睛男想了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那半截鐵棒說道：「其實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既沒有感受到澎湃的力量，也沒感受到吸力，就和平時一樣。」
「李老師，水面平靜了下來。」就在這時，有人驚呼了一聲。
被稱為李老師的中年人聞言，將視線轉向水桶，皺了皺眉頭，突然，只見他左手握拳，伸出小拇指，就要伸進水桶之中。
「不要！」剛進來不願意打擾他們的孟十三，見狀急忙喊道。
可他還是遲了，只聽『啊』的一聲，李老師收回手，只見小拇指一截已經被攔腰斬斷，用右手握著左手手腕，急切地說道：「快，記錄。
手指入水瞬間，四周水流如針一般穿過手指，不是片狀，就是萬箭穿心那種感覺。
在水中，手指無法動彈，被四周的水流緊緊鎖住。
水流的力量在排斥一切外來物。
但處在水面之上，無虞。」
一旁有人立馬開始記錄了下來，看著這一切的孟十三良久無言。
這就是做科研的麼？
「李老師，先去醫護中心包紮一下。」眼鏡男也是立馬說道。
「不用，讓人去請個醫生來，簡單包紮一下就行。」李老師說著，又看向了水面，這會兒的水面再次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水少一些，它們還有沒有如此力量。」
「舀出來點？」有人說著，就拿出水瓢試了試。
結果水瓢剛入水，等他拿出來的時候就剩個把了。
「舀應該不太現實，不如直接倒出來。」眼鏡男說道，「這江水既然能被裝在桶里，就說明一定是受限制的。
簡單來說，它的力量不是單方面的，是需要四周集體向中間發力才能產生巨大的能量，要不然它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待在水桶里，以它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如果不受限，水桶早就被撕碎了。」
恰在這時，醫護中心的醫生來了，什麼也沒說就開始給李老師包紮。
李老師也不以為意，一邊包紮著，一邊說道：「吳毅說得沒錯，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無解的。
哪怕是這江水也一樣，一定有克制它的辦法，真要沒辦法，這東西早無敵了。
倒吧，不過要小心點，讓醫護中心做好急救的準備，這玩意兒我們還不了解，真要猜錯了，還是有危險的。」
「那我這就去通知。」有人立馬說道。
至於一旁的孟十三，他們這會兒全然都沒察覺。
而孟十三也沒去打擾他們，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很多，李老師受也包紮好了，醫護中心也做好了準備，眼鏡男和另外幾個男生便開始抬起桶將江水倒進另一個小桶之中。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水花濺到了吳毅的腿上，孟十三分明在他臉上看到了絕望的恐懼，可這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卻還是紋絲不動的抬著水桶。
一旁的眾人也是紛紛看向了他。
等水桶放下後，有人立馬蹲下身，見吳毅的腿無事才長鬆了一口氣。
「這是不是說明，這江水的破壞力和水流的多少有關係？」暗自鬆了口氣的吳毅立馬驚喜地說道。
「對，一定是這樣。」一旁的李老師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很快，李老師便將小水桶中的水又倒進了一個只有盤子大小的容器中。
這次他沒貿然伸手進去，而是將一個碗口大的容器扣在了上面。
扣了一分鐘的樣子，李老師才將其取下來，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只見容器幾乎沒有任何損傷。
「江水難道對玻璃器皿不夠成威脅？」有人說道。
李老師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將容器放進了最大的桶里。
瞬間，水面再次掀起了洶湧的波濤，那容器也是在一瞬間便消失在了水中。
「不是材料的問題，是水流的問題。」李老師頓時欣喜地說道。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左手手掌摁在了盤子中，可這一次什麼都沒發生。
「嗯，還是有感覺，觸水的四周酥酥麻麻的，但也就這樣。」李老師抬起手掌，仔細檢查了一下，當即興奮地說道。
其實這些東西，對孟十三來說都算不得秘密。
可對他們，乃至是楊九這些人，卻都是全新的領域。
「其實，你們如果緊貼著水桶壁面，下去，這江水也沒那麼危險。」就在這時，孟十三牽著二二走了過去。
這還是當初他看二二才得出的答案。
見李老師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孟十三連忙說道：「當然，這只是我的判斷，你們可以試一下，比如找個尺子啥的。」
他雖然自信，但二二終究也只是個例，別真害得李老師成了獨臂大俠，那真就成了罪過。
「尺子呢？」一聽孟十三這麼說，李老師一伸手，很快，一把尺子就遞到了他手中。
很認真的將尺子緊貼桶壁慢慢向下放，只見水面並沒有出現之前那般波濤。
「有戲。」李老師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過了片刻，當尺子完好無損的從水桶中拿出來的時候，李老師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緊貼壁面就能避免這個情況的話，那我們真可以去葬魂江看看了。」他說著，整個人都激動了。
葬魂江啊，在這之前，他也只聽過，可從沒機會親自去研究過。
而且，葬魂江的危險遠遠不是江水破壞力那麼簡單。
就這麼說吧。」
說著，孟十三又指了指水面，「這桶水裡面，也許還有無數人的意識在裡面。
之前北斗辰他們的話，你們大多也都聽到了。
我們的意識其實就是一段代碼。
肉身只是這段意識的載體。
而且是祂們能找到最好的載體。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江水，也能成為這意識的載體。
你們應該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你是說，這江水有可能活過來？」李老師瞬間就明白了孟十三的意思。
「他們現在難道不是活的麼？」孟十三反問道，「意識這個東西，我們看不見也摸不著，但他們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我希望你們在研究江水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研究明白，為什麼江水能承載他們的意識。
畢竟，說到底江水只是死物。
死物能承載意識，本身就不正常。
還有，為什麼普通的水沒有葬魂江江水這些能力，這也值得研究。」
「你是怎麼取水的？」李老師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孟十三也沒瞞著他們，見他們都好奇，當即一把就伸進了水桶中，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將水給捧了出來。
「我就是這樣取的。」孟十三隨口道，「當然，不要和我比，我是開荒者，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哪怕同是開荒者，也不能比。
從我這裡，找不到任何可比性。」
見孟十三這般輕鬆，李老師眼睛又亮了，盯著孟十三的手臂看了又看。
「那什麼，你手能給我研究一下麼？」
孟十三當時就後退了一步。
「你要幹嘛？」
李老師說道：「我就是好奇，剛剛我試驗過，這江水的衝擊力還是很強的，我手指只是放進去瞬間就沒了。
可你一隻手進去屁事沒有，只能說明你手的硬度可能讓這江水無法破防。」
「不是那麼回事。」孟十三連忙擺手道，「具體怎麼個情況，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知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我這屬於開荒者的特殊反應吧。
這樣，待會兒你們可以抽抽我的血和皮下組織用做研究，其實我也很好奇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放在一開始，他是真不願意讓人研究，但現在嘛，他是真的無所謂了。
因為他已經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包子。
他只是下達指令，真正做事的一直都是包子。
「吳毅，快，準備抽血。」一聽孟十三這麼說，李老師那是一點不客氣。
孟十三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甚至極其配合。
有些東西，早晚都要展露出來，以前是沒能力自保，現在有能力了繼續藏著掖著，反而會讓人想東想西的。
「對了，你們還以研究研究，這江水能不能淬鍊我們的肉身。」抽完血，孟十三又說道，「昨晚的事你們也應該聽說了，耀陽在走之前曾經提到過，說是葬魂江的江水能打磨我們的肉身。
我琢磨著，應該是適量的江水，能刺激我們肉體的強度。」
「確實。」李老師當即點頭道，「這問題我剛剛也嘗試過，量太多，對我們來說絕對是災難。
但量太小，也確實沒什麼感覺。
這個適量，量到底是多少，還需要反覆的嘗試。
不過這需要的江水，可就太多了。」
「這個放心，江水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孟十三說道，「對了，如今不是在下雨麼，雨水其實也可以研究。
兩種水混在一起，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雨水？」
只見山坳之下，橫七豎八堆滿了屍體。
少說也有數千具之多。
因為荒原的特殊環境，這些屍體都沒腐爛反而被風乾了。
「這應該就是煉鋼廠的那些工人吧？」楊九說道，「這麼多屍體，他們也沒辦法處理，就這麼丟在了這裡，跟亂葬崗有什麼區別？」
「亂葬崗起碼還葬一下，這……」孟十三說完，搖了搖頭，「要說狠，還得是劉家銘那些人狠。」
「要不我待會兒回去拿個相機，留存起來當做證據，也為以後推翻劉家銘他們做個準備？」楊九立馬說道。
想了想，孟十三說道：「你看著辦，其實從劉家銘敢把這些證據留在這裡，也說明他們根本就不在意。
也許，他還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醒我們，這個世界就是這麼殘酷。
行了，找找看附近有沒有鐵礦吧？」
說完，孟十三抱著二二就離開了。
他可不想小丫頭被如此一幕給嚇到。
等他走後，眾人也紛紛四散，開始在煉鋼廠附近搜索起來。
奇怪的是，他們找了半天，居然都沒發現鐵礦的蹤跡。
「不對啊，劉家銘他們費勁兒在這裡弄了一個煉鋼廠，難道還要把原材料費勁兒的運來？」眾人再次齊聚的時候，楊九一臉疑惑地說道。
「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孟十三說道，「煉鋼廠一旦開始運行，這一片幾乎就是一片死地，不單附近的氧氣，估摸著周遭的氧氣都會被這座煉鋼廠榨乾。
從這一點考量，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算了，再去別處看看。」
對於煉鋼廠，孟十三雖然在意，但也沒有那麼上心。
反正以他們現在的能力，也支撐不起這麼大一個露天煉鋼廠。
真要像劉家銘那樣用人命填，他們也填不起。
比較有意思的是，哪怕他們將地堡附近方圓十里都溜達了一圈，卻是什麼都沒發現。
這就讓眾人有些失望了。
等他們回到地堡的時候，顏知予一行也將科研和醫護工作者都轉移了過來。
「這裡還能容納一些人，接下來轉移哪些人？」
聽顏知予這麼問，孟十三沒多想，直接說道：「先把那些被劉家銘他們關押的孩子轉移過來，這些孩子在這裡更適合開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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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就問問有沒有自願報名的。
反正總共一千個名額，除去科研和醫護人員加上那些孩子外，優先報名的都能來。
這樣，楊九你跟著一起去，你不在，那些孩子未必會聽他們的話。」
「行，那些孩子的確適合這裡。」說著，楊九又說道，「那我順便將昨天和劉家銘他們交易的江水也帶過去。」
「也行。」孟十三說道，「注意安全，我去科研室看看。」
等孟十三到科研室的時候，只見一群科研人員正拿著鐵棒在試探水桶中躍躍欲試。
只見原本還風平浪靜的水面，在鐵棒入水的一瞬間，便開始波濤洶湧起來，四周的水流都瘋狂的向鐵棒的位置湧來，掀起的浪花雖然不大，但也著實讓所有科研人員目瞪口呆。
「消失了，真的消失了。」將鐵棒抽出水面後，戴著眼鏡的年輕人激動地說道，「這江水的力量簡直不可思議。」
「你剛剛是什麼感覺。」身旁，上了年紀的中年人問道。
眼睛男想了想，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又看了看手中那半截鐵棒說道：「其實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既沒有感受到澎湃的力量，也沒感受到吸力，就和平時一樣。」
「李老師，水面平靜了下來。」就在這時，有人驚呼了一聲。
被稱為李老師的中年人聞言，將視線轉向水桶，皺了皺眉頭，突然，只見他左手握拳，伸出小拇指，就要伸進水桶之中。
「不要！」剛進來不願意打擾他們的孟十三，見狀急忙喊道。
可他還是遲了，只聽『啊』的一聲，李老師收回手，只見小拇指一截已經被攔腰斬斷，用右手握著左手手腕，急切地說道：「快，記錄。
手指入水瞬間，四周水流如針一般穿過手指，不是片狀，就是萬箭穿心那種感覺。
在水中，手指無法動彈，被四周的水流緊緊鎖住。
水流的力量在排斥一切外來物。
但處在水面之上，無虞。」
一旁有人立馬開始記錄了下來，看著這一切的孟十三良久無言。
這就是做科研的麼？
「李老師，先去醫護中心包紮一下。」眼鏡男也是立馬說道。
「不用，讓人去請個醫生來，簡單包紮一下就行。」李老師說著，又看向了水面，這會兒的水面再次平靜了下來。
「不知道水少一些，它們還有沒有如此力量。」
「舀出來點？」有人說著，就拿出水瓢試了試。
結果水瓢剛入水，等他拿出來的時候就剩個把了。
「舀應該不太現實，不如直接倒出來。」眼鏡男說道，「這江水既然能被裝在桶里，就說明一定是受限制的。
簡單來說，它的力量不是單方面的，是需要四周集體向中間發力才能產生巨大的能量，要不然它不可能安安靜靜的待在水桶里，以它爆發出來的恐怖力量，如果不受限，水桶早就被撕碎了。」
恰在這時，醫護中心的醫生來了，什麼也沒說就開始給李老師包紮。
李老師也不以為意，一邊包紮著，一邊說道：「吳毅說得沒錯，任何東西都不可能是無解的。
哪怕是這江水也一樣，一定有克制它的辦法，真要沒辦法，這東西早無敵了。
倒吧，不過要小心點，讓醫護中心做好急救的準備，這玩意兒我們還不了解，真要猜錯了，還是有危險的。」
「那我這就去通知。」有人立馬說道。
至於一旁的孟十三，他們這會兒全然都沒察覺。
而孟十三也沒去打擾他們，就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很多，李老師受也包紮好了，醫護中心也做好了準備，眼鏡男和另外幾個男生便開始抬起桶將江水倒進另一個小桶之中。
這期間還有一個小插曲，水花濺到了吳毅的腿上，孟十三分明在他臉上看到了絕望的恐懼，可這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卻還是紋絲不動的抬著水桶。
一旁的眾人也是紛紛看向了他。
等水桶放下後，有人立馬蹲下身，見吳毅的腿無事才長鬆了一口氣。
「這是不是說明，這江水的破壞力和水流的多少有關係？」暗自鬆了口氣的吳毅立馬驚喜地說道。
「對，一定是這樣。」一旁的李老師聞言，也是眼前一亮。
很快，李老師便將小水桶中的水又倒進了一個只有盤子大小的容器中。
這次他沒貿然伸手進去，而是將一個碗口大的容器扣在了上面。
扣了一分鐘的樣子，李老師才將其取下來，認真的打量了一番，只見容器幾乎沒有任何損傷。
「江水難道對玻璃器皿不夠成威脅？」有人說道。
李老師聞言，二話不說，直接將容器放進了最大的桶里。
瞬間，水面再次掀起了洶湧的波濤，那容器也是在一瞬間便消失在了水中。
「不是材料的問題，是水流的問題。」李老師頓時欣喜地說道。
說完，他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左手手掌摁在了盤子中，可這一次什麼都沒發生。
「嗯，還是有感覺，觸水的四周酥酥麻麻的，但也就這樣。」李老師抬起手掌，仔細檢查了一下，當即興奮地說道。
其實這些東西，對孟十三來說都算不得秘密。
可對他們，乃至是楊九這些人，卻都是全新的領域。
「其實，你們如果緊貼著水桶壁面，下去，這江水也沒那麼危險。」就在這時，孟十三牽著二二走了過去。
這還是當初他看二二才得出的答案。
見李老師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孟十三連忙說道：「當然，這只是我的判斷，你們可以試一下，比如找個尺子啥的。」
他雖然自信，但二二終究也只是個例，別真害得李老師成了獨臂大俠，那真就成了罪過。
「尺子呢？」一聽孟十三這麼說，李老師一伸手，很快，一把尺子就遞到了他手中。
很認真的將尺子緊貼桶壁慢慢向下放，只見水面並沒有出現之前那般波濤。
「有戲。」李老師頓時就興奮了起來。
過了片刻，當尺子完好無損的從水桶中拿出來的時候，李老師整個人的眼睛都亮了。
「如果緊貼壁面就能避免這個情況的話，那我們真可以去葬魂江看看了。」他說著，整個人都激動了。
葬魂江啊，在這之前，他也只聽過，可從沒機會親自去研究過。
而且，葬魂江的危險遠遠不是江水破壞力那麼簡單。
就這麼說吧。」
說著，孟十三又指了指水面，「這桶水裡面，也許還有無數人的意識在裡面。
之前北斗辰他們的話，你們大多也都聽到了。
我們的意識其實就是一段代碼。
肉身只是這段意識的載體。
而且是祂們能找到最好的載體。
可現在的問題是，這江水，也能成為這意識的載體。
你們應該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你是說，這江水有可能活過來？」李老師瞬間就明白了孟十三的意思。
「他們現在難道不是活的麼？」孟十三反問道，「意識這個東西，我們看不見也摸不著，但他們卻實實在在的存在。
我希望你們在研究江水的時候，看看能不能研究明白，為什麼江水能承載他們的意識。
畢竟，說到底江水只是死物。
死物能承載意識，本身就不正常。
還有，為什麼普通的水沒有葬魂江江水這些能力，這也值得研究。」
「你是怎麼取水的？」李老師頓時就好奇了起來。
孟十三也沒瞞著他們，見他們都好奇，當即一把就伸進了水桶中，在眾人目瞪口呆中，將水給捧了出來。
「我就是這樣取的。」孟十三隨口道，「當然，不要和我比，我是開荒者，身體素質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哪怕同是開荒者，也不能比。
從我這裡，找不到任何可比性。」
見孟十三這般輕鬆，李老師眼睛又亮了，盯著孟十三的手臂看了又看。
「那什麼，你手能給我研究一下麼？」
孟十三當時就後退了一步。
「你要幹嘛？」
李老師說道：「我就是好奇，剛剛我試驗過，這江水的衝擊力還是很強的，我手指只是放進去瞬間就沒了。
可你一隻手進去屁事沒有，只能說明你手的硬度可能讓這江水無法破防。」
「不是那麼回事。」孟十三連忙擺手道，「具體怎麼個情況，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知道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我這屬於開荒者的特殊反應吧。
這樣，待會兒你們可以抽抽我的血和皮下組織用做研究，其實我也很好奇究竟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放在一開始，他是真不願意讓人研究，但現在嘛，他是真的無所謂了。
因為他已經弄明白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包子。
他只是下達指令，真正做事的一直都是包子。
「吳毅，快，準備抽血。」一聽孟十三這麼說，李老師那是一點不客氣。
孟十三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甚至極其配合。
有些東西，早晚都要展露出來，以前是沒能力自保，現在有能力了繼續藏著掖著，反而會讓人想東想西的。
「對了，你們還以研究研究，這江水能不能淬鍊我們的肉身。」抽完血，孟十三又說道，「昨晚的事你們也應該聽說了，耀陽在走之前曾經提到過，說是葬魂江的江水能打磨我們的肉身。
我琢磨著，應該是適量的江水，能刺激我們肉體的強度。」
「確實。」李老師當即點頭道，「這問題我剛剛也嘗試過，量太多，對我們來說絕對是災難。
但量太小，也確實沒什麼感覺。
這個適量，量到底是多少，還需要反覆的嘗試。
不過這需要的江水，可就太多了。」
「這個放心，江水的事情就交給我好了。」孟十三說道，「對了，如今不是在下雨麼，雨水其實也可以研究。
兩種水混在一起，不知道會是什麼效果。」
「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