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0章 為新生體系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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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6章 為新生體系拓路

  「所謂道法自然,本就該如此。」

  多位八境強者「盜法」流暢,表情自然,不斷照搬外面各大至高道場老輩門面人物的激烈討論。

  「我們拿他們後輩弟子的問題去對付那些老傢伙,這是不是太過了?」

  「這有什麼,我覺得甚妙,嘿————」紫發老天仙原本和藹可親,可笑起來後多少有些破壞仙風道骨的氣質,嘴角壓不住,如大大的彎月掛在臉上。

  秦銘的「敬仰」頓時如潮水般退去,對方意志領域出現一絲鬆動後,被他共鳴到些許真相。

  每一個成功老頭子的背後都有一群————

  這樣算下來的話,他成功的背後,豈不是站著一群又一群老頭子。

  秦銘趕緊搖頭,莫名間想到的畫面有些辣眼睛,與其如此,他還是盯著那群青春活力涌動的青年大聖吧,比如曹、大蘇、老佐等人。

  相對一兩千歲以上的老頭子,百餘歲的大聖還真像是清晨帶著露珠的花骨朵。

  一群人思維火花不斷碰撞,如果不是懷著異樣的情緒,想要在論道中將秦銘的臉打成豬頭,那就更好了。

  秦銘全程都在仔細聆聽,認真思忖,尋找靈感。

  他心中有不少朦朧的念頭在起伏,大方向逐步清晰,像是一層薄霧即將被吹散,精神領域開始發光。

  「新生體系的精髓,在於每個大境界都涅槃新生,不說如同重回母胎,再次從先天源頭開始,也差不多了。」

  秦銘思緒發散後,開始深度思索。

  「不得不承認,前六個大境界,一次又一次蛻變後,確實要將這條路走絕了,很難持續新生下去了。」

  有些事道理相通,比如修士以寶藥輔助破關,到了一定程度後便具有抗藥性。

  更何況是不斷新生之法,這種違背天地規則的舉動,到了後面「抗性」自然更強,腳下的路註定會愈發難走。

  「得重開天地,原有的領域不行了。」

  秦銘輕嘆,固有的路走到極盡了,想要打破樊籠,再塑一片天地,談何容易?

  「目前有兩個選擇,由我向外,由我向內,一時間竟不好取捨。」

  想要為一個體系拓荒,自然非常難,可秦銘的心神卻很燦爛,竟開始熠熠生輝。

  「向外,我要面對的是大天地。但凡修士,生於世間,都必須要面對它,而且早晚要去開拓。」

  秦銘眼底深處,有密密麻麻的字符閃耀,像是在演化與構建著什麼。

  「向內,面對的是諸我」。真正的拓荒,並非空談,而是要深入挖掘向細微領域。」

  六位八境強者不斷「借法」,忙得不亦樂乎。

  他們笑呵呵,覺得用弟子的法打老師,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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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瞞不住,咱們也得拿點手段。」紫發老天仙開口,魂光閃耀,確實盡力了,提出不少想法。

  「外面那麼多老怪物,人多力量大,確實有料,他們提出密藏之說,從這個領域入手,很有見解。」

  一位不改變生命形態的八境王,露出鄭重之色。

  很快,秦銘從六大「搬運工」這裡,獲悉了這種思路,不斷點頭。

  這與他的「由我向外」,面對大天地這種思路多少有些契合。

  所謂密藏領域,秦銘不算陌生。

  譬如他的《南明離火經》,就是從密藏中挖掘出來的經義。

  那時,他將《離火經》練到完美層次後,悟道升華,見天地,看到了全新的世界,進而得到藏書。

  強者到了一定高度後,能在天地中刻下神秘烙印。後來者以特定的經文為鑰匙,可與之交感,從而開啟密藏空間。

  那樣的新天地,可大可小,可真實,可虛無,與留下密藏者本身的道行有關。

  就如秦銘挖掘《神蟬經》密藏時,內心曾大受震動,竟看到了整片朦朧而又恢宏的大雷音寺。

  秦銘點頭,暗道:「不錯,向外拓展,可以視大天地為我身體的一部分,密藏路給了我不小的啟發。」

  六位大自然的搬運工,也不是簡單人物,非常有想法。

  有人提及,可向人體潛意識深處不斷挖掘。

  「其實,很多強者都在研究這一領域,甚至有前賢認為,每一個人都具備宿慧」,若是能徹底挖通潛意識的核心秘密,凡民亦可覺醒過往,憶起古代的身份。」

  「有些離譜,若是很多人都能開啟潛意識底層印記,煥發出別樣的光彩,世間豈不是要大亂套?」

  「嗯,也有人認為,宿慧根本不存在,天地像是留影機,在特殊的環境下,記錄下古代一些人的秘密,後世人不過恰巧接收到相應的信號,承接了一段過往。」

  提到這個領域,老頭子們還起了爭執。

  「不錯!」秦銘十分滿意,內心再次受到啟發。

  他很想說:老頭子們好好干!

  不久後,他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一群大聖身上,感受到他們跳躍性的思維,自身的靈性之光也跟著猛烈閃耀。

  「人體深處的門,或是一個神妙的思路,世人只懂得利用,卻從未有人試著將它當做一個大境界來修。」

  「不錯,若是走通,無論放在哪個體系中,這都是了不得的大事件。」

  「我認為,一個人是否天生具備門,並不重要,若是沒有,自己卻能開鑿出一個門,連向神秘領域,那才算逆天。」

  秦銘聆聽後,愈發覺得,年輕就是好,老怪物們都摸不透的領域,他們都敢高談闊論。

  一群大聖這麼積極,並非為了秦銘,這些有意義的探討成果,完全能夠納入他們自己的體系中。

  一些人拋磚引玉,積極下場,在這裡引發熱議,很多人都在努力吸收有價值的信息。

  不要說大聖中的佼佼者了,哪怕是境界還不夠高的傅屹,也讓秦銘感覺意外。

  便宜師侄提到五德之體,這是傅屹要實現的目標,今日卻向自己的護道師叔提及,甚至積極推銷。

  「別的比不了,這個領域,我已無敵。」這是傅屹的心語。

  如今,他除卻金德之體大成外,第二種也開始凝聚了。

  便宜師叔如果被他說動,在這個領域與他競逐,必敗無疑。

  秦銘點頭:「嗯,你說得有道理,確實給予我不少啟發。」

  這不是他心血來潮,在決定向內挖掘,想去見「諸我」時,他就有了這種類似的念頭。

  「或許可以將一些特殊的體質挖掘出來,比如我修《駐世經》時,悟出不在文字記載中的長生劍意,斬出第七劍後,便可與天地自然親和,有向長生道體轉化的明顯跡象。」

  秦銘覺得,若是成為真正的長生道體,他多半可以新生一次。

  唯一的弊端是,具備這種體質後,天生近親草木,連髮絲都會綠油油,連眼底都會浮現綠光。

  「很有前景。」

  秦銘深入思考,想到的自然不只有長生道體,還可涉及雷火神體、太陰真身等,各種體質都可以嘗試開拓下。

  「大有可為!」

  秦銘忽然覺得,如果將各種傳說中的體質都深挖一番,過程中想要新生,應該不會非常艱難。


  「這是內求,讓諸我共振,於微觀領域改變,重塑血肉密藏。」

  秦銘想了很多,笑容都燦爛了幾許。

  落在外人眼中,便是玉京魔的嘴角又壓不住了,露出白生生的牙齒,不像是好人。

  在各路「神仙」思維火花激烈碰撞時,秦銘不經意間抬頭,發現月宮中不知何時多了兩人。

  血佛、長生道人,兩位大能親臨此地,讓六位八境強者都神色鄭重了很多。

  兩人沒說話,正在翻閱紙張,看所謂的「上皇猜想」。

  這兩大強者雖然沒有踏足第九境,但已經摸到邊緣,稱得上絕世強者。

  在當今這種大環境下,很難找出真正完好的至強者,那種生靈不是殘了,就是死而復生後,狀態非常不穩定。

  血佛留著一頭短髮,初看相貌普通,氣質尋常,可以說平平無奇。

  可若是動用天眼、仙眼,全神貫注去凝視,則可見他寶相莊嚴,宛若一尊古佛盤坐虛空中,有無量光透體而出。

  須臾間,那璀璨佛光,便被染成濃郁的血色。

  很快,佛光熄滅。

  秦銘以為自己眼花了,重新讓精神高度集中,再次去打量。

  果然,血色佛光再現,充斥天地間,將此人籠罩。

  「這————」秦銘心中打鼓,不敢深入探查。

  雖說在道韻動盪的年代,各路強者都很難施展超越第七境的高位階力量,但境界道行擺在那裡,像血佛這種人絕非真仙所能招惹,必有特殊手段。

  另一邊,長生道人墨發披散,臉色紅潤,不像是一個老怪物,分明才似人到中年。

  據傳,他的真實年歲其實極大。

  他像是融入在整片大天地中,幾乎隱去了自身,明明就在眼前,卻很容易讓人忽略。

  「這篇有問題的殘經,你練成了?」血佛開口。

  他並未驚動眾人,聲音在秦銘耳畔響起。

  秦銘起身,見禮道:「前輩,經義上的問題,暫時可以不用理會了,它只差一些細節上的考量,不算什麼。晚輩真正想請教的是,為新生體系拓荒的問題,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他這番舉動,自然驚動了其他人。

  「嘶,什麼時候多了兩人?」

  一部分大聖直到現在才發現月宮中多出來的兩尊身影。

  蕭縱白、雲清嬈幾人,還有棲星崖的那對師姐弟,皆鄭重上前見禮,對血佛、長生道人非常尊敬。

  長生道人笑了笑,道:「這篇經義,旁人很難安然無恙地運轉,非常神秘,卻被你說成旁枝末節?」

  旁邊,六位八境強者眼眸深邃,發現秦銘表面恭敬,骨子裡非常自信,有一股狂勁。

  血佛、長生道人,都研究過帛書法的問題,連他們都無法正常運轉。

  正主開口後,重點居然不在這裡。

  其實,秦銘很想告訴他們,便是當年的開創者秦昭古、姚蒼衍等人,也只是搭建出帛書法的粗糙架子,自身沒有全面練成。

  血佛道:「為一個體系重塑天地,屬於真正的開路,何其艱難,將來若是大成,必可俯瞰天下,有望成為第九境生靈中的一員。」

  他平易近人,告訴秦銘,真正想拓路,還是要靠自己。

  隨後,他又補充道:「不過,你若有了大方向,而心中尚存疑問,倒也不妨說出來,我等為你提些建議。」

  秦銘沒什麼遲疑,請教他微觀領域的問題。

  畢竟,大雷音寺在這方面有深入研究。

  當然,秦銘也只是懷疑,血佛來自大雷音寺,可無法真正確定。

  血佛開口:「佛觀一缽水,八萬四千蟲。」

  秦銘點頭,他若向內求,喚醒「諸我」,便是要進軍微觀世界。

  隨即,他暗自嘆息。血佛所言,後面應該還有兩句:若不誦此咒,如食眾生肉。

  秦銘嚴重懷疑,這位血佛原本是大雷音中赫赫有名的大能。

  可是如今,其佛光中竟充斥著血色。

  秦銘轉身,向另一位臨近九境的大能請教。

  長生道人開口道:「於天地而言,你我也在八萬四千蟲內。」

  一位大聖忍不住問道:「前輩認為,天地是一個巨大的生命體?」

  長生道人微笑,道:「有何不妥?」

  「這————」

  長生道人開口:「內觀自我,如果說,人身內有八萬四千戶蟲居住其中,不為過吧?」

  他笑了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如那璀璨星海,也許也只是意識火花在閃耀。」

  頓時,這裡一陣騷動。

  秦銘思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將向內求與向外拓展,以自身為紐帶,成功聯繫了起來。

  他確定,自己選的兩個大方向沒問題。

  究竟是從微觀世界入手,還是從大天地開始第七境之旅?

  兩位前輩大能到來,最初還有很多人緊張,可是到了後來,眾人漸漸放開了,論道越發熱烈。

  顯然,秦銘不可能真正將這裡化作自己的「主場」。

  諸多大聖齊聚,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信念,深度參與探討,交流各領域的經驗等。

  秦銘沒有再刺激諸聖,他已經受到了足夠多的啟發,再去逆大勢而行,與眾人叫板,沒什麼好處。

  「他————頓悟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發現,秦皇很安靜,閉目打坐時,血肉深處竟有一道道霞光交織。

  到了最後,其體內電閃雷鳴。

  接著,濃郁的仙光自他體內擴張出來。

  「他在血肉山河中神遊?」

  轉眼間,人們再次看到特殊奇景。

  秦銘周圍像是一根根線,連向不同的密藏世界。

  轟隆一聲,他身體一震,徹底醒轉過來。

  「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抓不住,路要一步一步向前走。」秦銘自語,而後神采奕奕。

  關於第七境如何開荒,他已不再茫然。

  眾目睽睽之下,他不想被人圍觀,拓路不急於一時。

  縱使如此,很多人也露出異色,都有些懷疑,玉京魔「得道」了,找到了自己的路。

  「他莫非要再造一個體系?」

  「不太可能,所有的路都不可能在一代人手中完成,需要不斷完善,我不信有人可以獨自開一道。」

  大多人都覺得,秦銘哪怕再驚艷,也不可能過於離譜。

  棲星崖那個擁有一張娃娃臉的謝臨舟開口:「秦皇,我觀你收穫不小,是否要履行承諾,給予諸聖正向反饋?」

  秦銘自然感覺到來者不善,道:「你想要什麼?」

  謝臨舟道:「你不是說,若有所獲,會送出根本經嗎?」

  秦銘道:「我確實說過,誰能給予我足夠多的啟發,我不會吝嗇。可是,你為我提供了什麼?」

  謝臨舟放下茶杯,起身開口道:「剛才眾人共議,談論的都是所謂的上皇猜想」,所有人都在為你提供思路,連天仙級前輩都入局了,便是血佛、長生道人兩位大能都親臨此地,為你解惑,難道你不該有所表示嗎?」

  他想讓秦銘公開部分真經。

  所謂根本經,是修士要主修一生的功法,關乎甚大,若是被其他人知曉,自然是隱患不小。

  秦銘皺眉,這都過去一萬年了,會長與棲星崖的因果還沒有消散,讓那裡的後輩弟子這樣嫉恨,都算到他頭上來了。

  在謝臨舟身邊,那位姿容傾城的銀髮女子姚星落,並未阻止,全程都在淡然飲茶靜觀。

  秦銘笑了笑,道:「說到底,你只會裹挾眾人,而不敢提你自身,因為你對我毫無助益,哪來的臉逼宮?」

  他長身而起,道:「我這人一向是言必諾,今天雖然只是略有所獲,但還是決定,以真經回報各位。」

  旋即,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露出驚容,他真的願意展示根本經?

  謝臨舟露出狐疑之色,道:「你該不會是想展示簡略版的粗糙經義吧?」

  秦銘搖頭,對他露出不屑之色,道:「不要以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提供的是最原始版本的真經,我自幼便開始照著它修煉。」

  他非常大氣地一揮手,道:「包括你這個對我毫無幫助的人,今日也可以練。」

  臨到最後,秦銘不忘祭出「鄙視鏈」這種大神通,道:「不過,我覺得以你的稟賦,便是給你千載時光,也難有所成。」

  既然棲星崖的人對會長有敵意,那麼就是與他為敵。故此,他也不加掩飾了,毫不客氣地針對。

  謝臨舟的面色當即就沉了下來,誰敢這樣蔑視自己?

  姚星落也放下茶杯,看向秦銘。

  其他人譁然,這裡無法平靜了,眾人心中非常期待玉京魔拿出真經。

  陸自在暗嘆,最原始版本的帛書法,那可是相當「費人」的,若是不信邪,常年練下去,保准要炸開。

  夢知語也無言,她可是有切身體會,當年與秦銘交換經文後,她的大白腿都被炸飛出去,掛在牆上。

  當初,秦銘見勢不妙,直接逃之夭夭,怕那斷掉的雪足糊在自己臉上。

  「秦皇,請上座。」

  蕭縱白、荊梔等人出列,請秦銘來到高壇上,在這裡傳授真經。

  現場氣氛十分怪異,一個後起之秀居然對所有人講經。

  「我先申明,此經難練,資質普通者不要接觸,不然會有危險。」

  秦銘也不磨嘰,說完後直接傳法。

  最後,他又開口道:「我在這裡發道誓,所傳真經,與原始版本一字不差。」

  「秦皇大氣。」

  「他就這樣————直接給出了真經?」

  周天、沐時年等人,雖然知道帛書法有很嚴重的問題,可老六這樣傳出,還是讓他們頗感震驚。

  「萬一有絕艷之輩,能夠破法,如老六一樣融會貫通,反過來對付六弟怎麼辦?」

  「無論怎麼看,老六都有些賠本。」

  夢知語、牛無為則是猜測,老六的經文版本已經升級到足夠高的程度,舊版本徹底被

  廢棄,遠遠落伍了。

  縱然如此,他們也覺得,還是有些不妥。

  「小秦,你要做什麼?」陸自在問道。

  秦銘只吐出幾個字,道:「效法長生勁。」

  關於這件事,他同陸自在、夢知語等人提及過,四海歸一,有利於他練長生勁。

  瞬間,陸自在明白了他想法。

  主要也是因為,他對帛書法太了解了。

  秦銘苦練此經,融合諸法,讓它具備了很多真經獨有的優點,其中就包括長生勁的特質。

  諸聖皆練帛書法,此刻也屬於某種意義上的「四海一」。

  秦銘想看一看,代表各大至高道場的門面人物短暫「大一統」,是否能幫他練帛書法,或者助他將此經領悟與推升到更高領域。

  若無所獲,他也不擔憂。

  有缺陷的帛書法,而且只是前幾個境界的經義而已,對他而言算不得什麼,如今他要自己拓路了。

  「嗯,真有一定的助益!」

  秦銘感覺,心中空明,此經的部分要義被他重新推演,拔高了一截。

  原本還存在的一些瑕疵,已經可以彌補。

  秦銘道:「謝臨舟是吧,我認為你練不成,我給你半日時間,若是能完整運轉此經十次,就算我輸了。」

  謝臨舟身為棲星崖的大聖,自然有自己的驕傲,怎麼可能容忍別人這樣輕慢自己。

  別人運轉功法時,自身一旦不適,便會停下,仔細研究。

  謝臨舟則是開始強行推動,高低要練出個結果來。

  在他的認知中,經文便是練不成,也不過是無法彰顯妙法的威能罷了,難道還能吃人不成?

  然後,不信邪的謝臨舟便————裂開了。

  他渾身是血,從頭到腳,最少出現八道裂痕。

  「你這功法有問題!」他怒了。

  秦銘道:「我都發過道誓了,而且也曾提醒,資質差的人不要練。你看,這麼多人,為何只有你裂開?」

  周圍一群大聖:

  他們都有些懷疑人生,難道自身的資質也很差嗎?

  他們運轉真經時,都出了一些狀況,被迫停下,沒有硬扛。

  司夜璃滿眼燦爛,看著秦銘,而後又對謝臨舟翻白眼,道:「自己不行,還怪真經有問題,什麼人啊!」

  姚星落暗中提醒,道:「師弟別練了,此法————還需研究。」

  周天開口:「謝臨舟,你資質也太差了吧,我們怎麼沒事?」

  沐時年道:「你應該不具備大聖資質。」

  溫靈溪溫婉亦開口:「道兄,別勉強自己。」

  謝臨舟胸膛起伏,真是自己的問題嗎?他不相信,結果服食寶藥後,再次運轉真經時,他又————裂開了。

  他沉聲道:「論道差不多該結束了吧,紙上談兵,意義不大,我想與你真正比斗一場」

  o

  秦銘默默體會,感覺真經在緩慢升華。

  此刻,諸聖其實都在揣摩帛書,暗中推演。

  秦銘覺得,眼下自己可為「聖師」,也算是此地的「聖皇」,得到了某種神秘回饋。

  他回應道:「本地主人不反對的話,我沒問題。」

  紫發老天仙點頭,道:「那就允許你們切磋一場,不要性命相爭。」

  血佛、長生道人都沒有說什麼,只是在靜觀。

  謝臨舟開口:「我申請進入血月戰台,與你同境對決。」

  秦銘聞言,凝視著他,道:「原來只是個弱祖師,你憑什麼敢挑戰我?」

  然而,蕭縱白、陸清霄等人,卻沒有覺得意外,他們深知謝臨舟的不凡,從來都是在逆伐對手。

  秦銘道:「祖師境中期,誰給你的勇氣敢面對我?」

  此刻,他登上了血月戰台,感覺很新奇,如今居然有人想以下伐上。

  雖說他已經被壓制到祖師境中期,與對方同境界,可還是感覺很怪。

  謝臨舟道:「就憑我來自棲星崖!」

  夢知語對秦銘傳音,道:「棲星崖這個道場很古怪,傳聞有同境必殺術。」

  秦銘點頭,心中無懼。

  他看向前方的對手,道:「一招,嗯,算了,還是穩妥些吧,兩招解決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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