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給漂亮阿姨看照片
晚市開門後，飯館很快熱鬧起來。
陳彪在前廳接單，劉阿姨照看客人、收拾空桌，何阿姨在後面清洗周轉的餐具。江屹守著灶台，按送進來的單子一道道出菜。
念念穿著小圍裙，待在陳彪看得見的地方。
客人要菜單，她便從架上拿一本遞過去；桌上紙巾用完了，她也會先告訴乾爹，再拿新的放好。碰上端菜的人從身邊經過，她就往旁邊讓一讓。
有客人認出她，笑著喊「小店長」，她便認真地回一句：「慢慢吃，熱的菜要小心。」
陳彪聽見，隔著收銀台朝她笑了一下。
念念也彎了彎眼睛，隨後又站回不擋路的位置。
晚市忙了好一陣。
直到門外不再有人等位，大堂里的客人漸漸結帳離開，後廚的灶火才慢慢歇下來。
最後一桌客人走後，陳彪翻過門口的木牌。
劉阿姨收好那桌碗盤，何阿姨把洗淨的餐具放回固定的位置。幾個人照常檢查一遍手頭的事，才各自解下圍裙。
「江老闆，我們先走了。」
劉阿姨拿好自己的東西，看向還站在小桌旁的念念。
「念念，明天見。」
「劉奶奶明天見。」
念念朝她揮揮手，又轉向何阿姨。
「何奶奶也明天見。」
「明天見。」何阿姨笑著應道，「今晚跟爸爸回家以後，早點休息。」
「好。」
陳彪送兩人到門邊。
「路上慢點。」
等劉阿姨和何阿姨走遠，他才轉身回來。前廳的大半東西已經收妥，還有幾處桌面和地面需要再整理，他拿起抹布，準備接著收尾。
江屹從後廚出來，正要看看念念的小桌收拾好了沒有，門口忽然傳來輕輕的開門聲。
他抬起頭。
沈清婉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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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婉。」
江屹朝她點了點頭。
陳彪也放下手裡的抹布，笑著招呼：「沈總，來了。」
「嗯，剛到。」沈清婉看過兩人，又往大堂里望了一眼，「今天收得挺早？」
「最後一桌剛走沒多久。」陳彪說，「還剩一點衛生，我這邊弄。」
念念原本背對門口，正在把小桌上的畫筆盒往裡推。聽見熟悉的聲音，她立刻回過頭。
「漂亮阿姨！」
小丫頭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從椅子旁走出來，快步到了沈清婉面前。走近時，又記得自己還穿著圍裙，沒有直接撲上去，只仰著臉望她。
沈清婉低頭看著她，笑意也柔和下來。
「念念。」
「漂亮阿姨，你來了。」
「來了。」
沈清婉看了眼她身上的小圍裙。
「小店長今天忙完了嗎？」
「客人都回去了。」
念念答完，輕輕拉住她的手。
「我有事情想給你看。」
沈清婉任她牽著，順著她的方向走。
江屹正站在小桌旁，見女兒領著人過來，便往旁邊讓開一些，把桌前的位置留給她們。
念念先請沈清婉坐下，自己站在桌邊。她像是有好幾句話等著說，一時卻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桌，才重新抬起臉。
「漂亮阿姨，外公外婆給我準備的小房間，有照片了。」
沈清婉微微一怔。
「臨州的小房間？」
「對。」
念念點頭。
「今天放學，外婆發給爸爸看的。爸爸又給我看了。」
「已經拍照片給你了？」
沈清婉看向她，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
陳彪拿著抹布經過，聽見兩人的話，笑著接了一句：
「沈總，小店長下午一回來，就高高興興地跟我們說過了。」
念念轉頭看他。
「我還說了有畫桌。」
「說了。」陳彪點頭，「乾爹記得。」
念念這才重新看向沈清婉，接著往下講。
「房間裡已經擺好了畫桌，旁邊還有一把椅子。」
她用手在小桌上方比了比。
「外婆說，等我以後去臨州，就能坐在那裡畫畫。」
沈清婉認真聽著。
「彩筆呢？昨晚外婆不是說，也給你準備了彩筆？」
念念答得很快。
「照片裡就能看見。外婆拿手機給我看的時候，還說彩筆先放在桌邊，等我去了，自己決定要怎麼擺。」
她說到這裡，又想起外婆當時講過的另一句。
「不過，房間還有一點沒整理完。」
念念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點點距離。
「外婆說要慢慢收拾。」
「嗯。」沈清婉點頭，「畫桌和彩筆已經準備好了，其他地方還能慢慢整理。」
「對。」
見她聽明白了，念念臉上的笑意又多了些。
沈清婉望著她：「念念喜歡嗎？」
「喜歡。」
小丫頭幾乎沒有猶豫。
「很喜歡。」
「喜歡畫桌，還是喜歡整個小房間？」
念念認真想了一會兒。
「現在照片裡，我最喜歡畫桌。」
她說得很誠實。
「小床也看見了一點，可是畫桌看得更清楚。等以後到了外公外婆家，我再看看整個房間。」
「好。」沈清婉笑著說，「現在先看照片，等去了再慢慢看。」
念念應了一聲，卻又覺得自己光靠說，還不能讓漂亮阿姨知道那張桌子是什麼樣。
她轉過頭，找站在旁邊的江屹。
「爸爸。」
「怎麼了？」
「你把照片也給漂亮阿姨看，好不好？」
江屹看著女兒。
她的小手仍搭在沈清婉手邊，臉上的期待一點也藏不住。剛才講畫桌的時候，她恨不得連桌上那盒彩筆擺在哪兒都說清楚。
他笑了一下。
「好，我發給她。」
江屹拿出手機，點開周慧蘭下午發來的照片。
他先將幾張看過一遍，確認要發的是小房間和畫桌的照片，才轉到與沈清婉的聊天框，逐張發過去。
「發好了。」
沈清婉的手機很快亮起。
念念沒有馬上湊過去，只站在她身邊等著。
「漂亮阿姨，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沈清婉點開第一張，將手機稍稍側過來，讓念念也能看。
照片裡，畫桌靠著牆擺好，椅子收在桌下。桌面乾乾淨淨，彩筆放在一側。鏡頭的另一邊，還帶進了藍色小床的一角。
「就是這張。」念念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子，「這是我的畫桌。」
「嗯，我看見了。」
沈清婉沒有急著劃到下一張。她先看過桌面，又看了看椅子的位置。
「椅子也配好了，坐下畫畫時，桌上還有地方放紙和筆。」
念念抬頭看她。
「漂亮阿姨，你看見彩筆了？」
「看見了，在這邊。」
沈清婉指給她看。
念念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確認她指的確實是那盒彩筆，才放心地點點頭。
「外婆說，等我去了，可以自己擺。」
「念念想怎麼擺？」
「還沒想好。」
小丫頭老實回答。
「要坐在那裡，才知道放左邊方便，還是放右邊方便。」
沈清婉聽得笑起來。
「有道理，到時候坐下來試一試。」
念念見她連這句話都認真回應，便又讓她看下一張。
「這張拍得更近。」
沈清婉划過照片。
畫桌和椅子在屏幕里更清楚了，桌邊還留著一塊沒放東西的地方。
念念指著那兒說：「我覺得畫畫的時候，紙可以放這裡。」
「先拿一張紙試試，放得下。」
「要是畫很大的畫呢？」
沈清婉看了一眼照片。
「那也許要把桌上的彩筆先挪開一些，給畫紙留位置。」
念念想了想，覺得可以。
「畫完再放回去。」
「嗯。」
小丫頭又往屏幕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檢查漂亮阿姨有沒有漏掉什麼。
沈清婉注意到了，輕聲問：「還有哪一處想給我看？」
「藍色的小床也在這裡。」
念念指向照片邊緣。
「不過，這張只有一點點。」
「我看到了。」
「外婆說房間還沒全收拾好。」
「所以照片裡還沒把每個地方都拍清楚。」沈清婉接過她的話，「我記住了。」
念念滿意地點頭。
她並不想讓漂亮阿姨以為外公外婆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完了。外婆今天說得很清楚，畫桌準備好了，房間其他地方還可以慢慢來。
江屹站在一旁，看著她一張張介紹。
念念說一句，便抬頭看看沈清婉；沈清婉也沒有隻顧著看手機，時不時指給她看畫桌和彩筆，再等她把下一句說完。
江屹的臉上帶著一點笑意。
他將手機收起，對沈清婉說：「你們先看，我去後廚準備晚飯。」
沈清婉抬頭看向他。
「好，你去忙吧。」
念念也聽見了，轉過身。
「爸爸，我給漂亮阿姨講完，就把手機還給她。」
「不著急。」江屹說，「你們慢慢看。」
他說完，往後廚走去。
陳彪已經回到大堂另一邊，正將擦好的桌子逐張檢查過去。椅子挪開一點，桌腳旁的地面也能看清；有客人落下的紙屑，他彎腰撿起來，放進手邊的垃圾桶。
水聲從後廚傳來。
江屹洗淨手，將待用的食材取到操作台邊，開始準備晚飯。
大堂里，念念仍站在沈清婉身旁。
「漂亮阿姨，你再看一下這張。」
「好。」
沈清婉將手機往她面前放低。
念念指著畫桌旁邊，認真講起自己以後想把畫紙放在哪裡。
陳彪在不遠處擦著桌面，偶爾抬頭看一眼，見兩人還在看照片，便繼續收拾手裡的衛生。
……
陳彪在前廳接單，劉阿姨照看客人、收拾空桌，何阿姨在後面清洗周轉的餐具。江屹守著灶台，按送進來的單子一道道出菜。
念念穿著小圍裙，待在陳彪看得見的地方。
客人要菜單，她便從架上拿一本遞過去；桌上紙巾用完了，她也會先告訴乾爹，再拿新的放好。碰上端菜的人從身邊經過，她就往旁邊讓一讓。
有客人認出她，笑著喊「小店長」，她便認真地回一句：「慢慢吃，熱的菜要小心。」
陳彪聽見，隔著收銀台朝她笑了一下。
念念也彎了彎眼睛，隨後又站回不擋路的位置。
晚市忙了好一陣。
直到門外不再有人等位，大堂里的客人漸漸結帳離開，後廚的灶火才慢慢歇下來。
最後一桌客人走後，陳彪翻過門口的木牌。
劉阿姨收好那桌碗盤，何阿姨把洗淨的餐具放回固定的位置。幾個人照常檢查一遍手頭的事，才各自解下圍裙。
「江老闆，我們先走了。」
劉阿姨拿好自己的東西，看向還站在小桌旁的念念。
「念念，明天見。」
「劉奶奶明天見。」
念念朝她揮揮手，又轉向何阿姨。
「何奶奶也明天見。」
「明天見。」何阿姨笑著應道，「今晚跟爸爸回家以後，早點休息。」
「好。」
陳彪送兩人到門邊。
「路上慢點。」
等劉阿姨和何阿姨走遠，他才轉身回來。前廳的大半東西已經收妥，還有幾處桌面和地面需要再整理，他拿起抹布，準備接著收尾。
江屹從後廚出來，正要看看念念的小桌收拾好了沒有，門口忽然傳來輕輕的開門聲。
他抬起頭。
沈清婉走了進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清婉。」
江屹朝她點了點頭。
陳彪也放下手裡的抹布，笑著招呼：「沈總，來了。」
「嗯，剛到。」沈清婉看過兩人，又往大堂里望了一眼，「今天收得挺早？」
「最後一桌剛走沒多久。」陳彪說，「還剩一點衛生，我這邊弄。」
念念原本背對門口，正在把小桌上的畫筆盒往裡推。聽見熟悉的聲音，她立刻回過頭。
「漂亮阿姨！」
小丫頭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從椅子旁走出來，快步到了沈清婉面前。走近時，又記得自己還穿著圍裙，沒有直接撲上去，只仰著臉望她。
沈清婉低頭看著她，笑意也柔和下來。
「念念。」
「漂亮阿姨，你來了。」
「來了。」
沈清婉看了眼她身上的小圍裙。
「小店長今天忙完了嗎？」
「客人都回去了。」
念念答完，輕輕拉住她的手。
「我有事情想給你看。」
沈清婉任她牽著，順著她的方向走。
江屹正站在小桌旁，見女兒領著人過來，便往旁邊讓開一些，把桌前的位置留給她們。
念念先請沈清婉坐下，自己站在桌邊。她像是有好幾句話等著說，一時卻不知道該從哪句開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桌，才重新抬起臉。
「漂亮阿姨，外公外婆給我準備的小房間，有照片了。」
沈清婉微微一怔。
「臨州的小房間？」
「對。」
念念點頭。
「今天放學，外婆發給爸爸看的。爸爸又給我看了。」
「已經拍照片給你了？」
沈清婉看向她，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
陳彪拿著抹布經過，聽見兩人的話，笑著接了一句：
「沈總，小店長下午一回來，就高高興興地跟我們說過了。」
念念轉頭看他。
「我還說了有畫桌。」
「說了。」陳彪點頭，「乾爹記得。」
念念這才重新看向沈清婉，接著往下講。
「房間裡已經擺好了畫桌，旁邊還有一把椅子。」
她用手在小桌上方比了比。
「外婆說，等我以後去臨州，就能坐在那裡畫畫。」
沈清婉認真聽著。
「彩筆呢？昨晚外婆不是說，也給你準備了彩筆？」
念念答得很快。
「照片裡就能看見。外婆拿手機給我看的時候，還說彩筆先放在桌邊，等我去了，自己決定要怎麼擺。」
她說到這裡，又想起外婆當時講過的另一句。
「不過，房間還有一點沒整理完。」
念念伸出兩根手指，比出一點點距離。
「外婆說要慢慢收拾。」
「嗯。」沈清婉點頭，「畫桌和彩筆已經準備好了，其他地方還能慢慢整理。」
「對。」
見她聽明白了，念念臉上的笑意又多了些。
沈清婉望著她：「念念喜歡嗎？」
「喜歡。」
小丫頭幾乎沒有猶豫。
「很喜歡。」
「喜歡畫桌，還是喜歡整個小房間？」
念念認真想了一會兒。
「現在照片裡，我最喜歡畫桌。」
她說得很誠實。
「小床也看見了一點，可是畫桌看得更清楚。等以後到了外公外婆家，我再看看整個房間。」
「好。」沈清婉笑著說，「現在先看照片，等去了再慢慢看。」
念念應了一聲，卻又覺得自己光靠說，還不能讓漂亮阿姨知道那張桌子是什麼樣。
她轉過頭，找站在旁邊的江屹。
「爸爸。」
「怎麼了？」
「你把照片也給漂亮阿姨看，好不好？」
江屹看著女兒。
她的小手仍搭在沈清婉手邊，臉上的期待一點也藏不住。剛才講畫桌的時候，她恨不得連桌上那盒彩筆擺在哪兒都說清楚。
他笑了一下。
「好，我發給她。」
江屹拿出手機，點開周慧蘭下午發來的照片。
他先將幾張看過一遍，確認要發的是小房間和畫桌的照片，才轉到與沈清婉的聊天框，逐張發過去。
「發好了。」
沈清婉的手機很快亮起。
念念沒有馬上湊過去，只站在她身邊等著。
「漂亮阿姨，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沈清婉點開第一張，將手機稍稍側過來，讓念念也能看。
照片裡，畫桌靠著牆擺好，椅子收在桌下。桌面乾乾淨淨，彩筆放在一側。鏡頭的另一邊，還帶進了藍色小床的一角。
「就是這張。」念念伸出手指，指了指桌子，「這是我的畫桌。」
「嗯，我看見了。」
沈清婉沒有急著劃到下一張。她先看過桌面，又看了看椅子的位置。
「椅子也配好了，坐下畫畫時，桌上還有地方放紙和筆。」
念念抬頭看她。
「漂亮阿姨，你看見彩筆了？」
「看見了，在這邊。」
沈清婉指給她看。
念念順著她的手指望過去，確認她指的確實是那盒彩筆，才放心地點點頭。
「外婆說，等我去了，可以自己擺。」
「念念想怎麼擺？」
「還沒想好。」
小丫頭老實回答。
「要坐在那裡，才知道放左邊方便，還是放右邊方便。」
沈清婉聽得笑起來。
「有道理，到時候坐下來試一試。」
念念見她連這句話都認真回應，便又讓她看下一張。
「這張拍得更近。」
沈清婉划過照片。
畫桌和椅子在屏幕里更清楚了，桌邊還留著一塊沒放東西的地方。
念念指著那兒說：「我覺得畫畫的時候，紙可以放這裡。」
「先拿一張紙試試，放得下。」
「要是畫很大的畫呢？」
沈清婉看了一眼照片。
「那也許要把桌上的彩筆先挪開一些，給畫紙留位置。」
念念想了想，覺得可以。
「畫完再放回去。」
「嗯。」
小丫頭又往屏幕上看了一眼，像是在檢查漂亮阿姨有沒有漏掉什麼。
沈清婉注意到了，輕聲問：「還有哪一處想給我看？」
「藍色的小床也在這裡。」
念念指向照片邊緣。
「不過，這張只有一點點。」
「我看到了。」
「外婆說房間還沒全收拾好。」
「所以照片裡還沒把每個地方都拍清楚。」沈清婉接過她的話，「我記住了。」
念念滿意地點頭。
她並不想讓漂亮阿姨以為外公外婆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完了。外婆今天說得很清楚，畫桌準備好了，房間其他地方還可以慢慢來。
江屹站在一旁，看著她一張張介紹。
念念說一句，便抬頭看看沈清婉；沈清婉也沒有隻顧著看手機，時不時指給她看畫桌和彩筆，再等她把下一句說完。
江屹的臉上帶著一點笑意。
他將手機收起，對沈清婉說：「你們先看，我去後廚準備晚飯。」
沈清婉抬頭看向他。
「好，你去忙吧。」
念念也聽見了，轉過身。
「爸爸，我給漂亮阿姨講完，就把手機還給她。」
「不著急。」江屹說，「你們慢慢看。」
他說完，往後廚走去。
陳彪已經回到大堂另一邊，正將擦好的桌子逐張檢查過去。椅子挪開一點，桌腳旁的地面也能看清；有客人落下的紙屑，他彎腰撿起來，放進手邊的垃圾桶。
水聲從後廚傳來。
江屹洗淨手，將待用的食材取到操作台邊，開始準備晚飯。
大堂里，念念仍站在沈清婉身旁。
「漂亮阿姨，你再看一下這張。」
「好。」
沈清婉將手機往她面前放低。
念念指著畫桌旁邊，認真講起自己以後想把畫紙放在哪裡。
陳彪在不遠處擦著桌面，偶爾抬頭看一眼，見兩人還在看照片，便繼續收拾手裡的衛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