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一拳
嘭！
眾人歡呼聲中，王虎二話不說，已經衝上來一拳向沈悠轟來。
沈悠屈起手臂，擋下這一拳，手臂上的麻衣被他打得一揚。
王虎用的卻不是「通臂拳」，而是一套「黑虎拳法」，勢若猛虎，剛勁迅猛。
沈悠和王虎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然知道這套拳法首重氣勢，如猛虎下山，頭三招的攻勢最是兇猛，三招以後，則需要時間蟄伏，重新積攢氣勢。
沈悠以往對付王虎，要麼就是出其不意衝過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要麼就是先遊走纏鬥，待他氣勢衰落，再放手猛攻。
但如今兩套打法卻都不成立，出其不意自然是不可能的，想遊走纏鬥，卻也因為王虎的拳力突然剛猛了一大截，似乎也難以做到。
好在沈悠也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王虎的拳法看似兇猛，可看在沈悠眼裡，卻一招一式都動作分明，他連王虎身體的每一個發力都盡收眼底。
這就是境界的不同。
高出一個境界，別說力量、敏捷、招式，就連眼光和視野，都形成碾壓。
沈悠以超然的姿態目睹王虎的動作，只覺得其揮拳的模樣，粗糙得可笑。
虎不像虎，舞牙弄爪，分明是一隻笨拙的大貓。
嘭！
王虎沉肘側身，又是一招「黑虎掏心」攻向沈悠側腹。被沈悠抬手擋下，卻也爆出大蓬氣浪，讓周圍的塵土都飛揚起來。
周圍人無不為王虎大聲喝彩。
黑虎拳法走的是短打搏殺的路子，出招時肩胯合一，招招剛猛，爪、肘、拳三線齊出，仿佛猛虎的四隻利爪，可以從任何角度取人性命。
王虎以往還打不出這麼精彩的表現，可此刻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氣力大增，每一擊揮出，都能在空中打出氣爆聲。
其中剛猛悍然的程度，使本就兇悍的黑虎拳法更增威勢，眾人都不禁為這般表現折服。
嘭！
沈悠不動聲色，接下王虎第三擊。
昨晚突破之後，沈悠便感到自己丹田處有一股暖流，隨時蠢蠢欲動，似乎能爆發出莫大偉力。
只是這股暖流尚有些零散，不夠圓潤自如。
學會對於這股力量的控制，似乎就是成為武者最初始的任務。
沈悠本來以為自己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這樣的任務。
可是此刻拳掌交擊，他才發現，戰鬥，才是最好的良師。
王虎的拳頭就如同一隻大錘，敲打在他的身上，不斷將他的氣血打得更加穩固，身體打得更加沉穩，體內的暖流被敲打收縮，細細地形成一束。
他幾乎忍不住要長嘯出聲，身體裡的這種變化，讓他由衷地感到欣喜。
這就像是熔爐鍛鐵，敲定了形狀後，還需要再淬火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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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沈悠經歷的，就是這麼一個定型的過程。
王虎的拳頭，沉重卻不致命，成為了他淬鍊身體的最佳良藥。
嘭嘭嘭的三拳，打在沈悠身上，讓沈悠渾身舒爽。
「爽！」
王虎怒吼一聲，傾盡全力的三拳，打得他是暢快淋漓。
以往他還打不出這樣的重拳，可如今吃了「虎血丹」，氣力增加至少三成，每一拳打出去，都虎虎生風，稱得上是他平生最高傑作。
而沈悠又只守不攻，讓他的三拳能心無旁騖揮出，一拳比一拳威猛，氣勢逐步攀上高峰。
待到揮出第三拳，他的精氣神已凝聚在一起，拳意圓潤，形成一個整體，隱隱約約，他像是觸到了「黑虎拳法」的更上層境界。
「哈！姓沈的，叫你狂，還敢傍上大媽！我只是略微出手，便能要你的命！」
王虎放聲狂笑起來，三拳一過，那沈悠必然已是非死即傷。
事實上，連他自己都沒把握接下他剛才的三拳，那實力還略遜他一籌的沈悠，怎麼可能在他的拳下討得了好呢？
「沈小子，現在知道這裡誰是老大了吧？」
王虎站定腳步，用睥睨的目光轉頭望去，他想看到沈悠重傷倒地，接下來跪地求饒的模樣。
「這裡的老大……不是薛老大嗎？」
王虎瞳孔一縮，卻見沈悠不知何時，竟緊貼在自己身後。
他的神情中帶著一抹悠然從容，饒有興致地投來目光。
那目光讓王虎驚怒。
王虎莫名感到自己好像不是一隻老虎，而是一隻小貓，匍匐在沈悠面前。
而尤為讓王虎無法理解的，是沈悠依然臉色如常，像是剛才的三拳，對他根本沒有任何影響。
不，沈悠的臉色，甚至變得更好了一些！
這怎麼可能？！
超乎想像的一幕，讓王虎不由雙拳緊握，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而周圍人為王虎發出的歡呼聲，也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無法理解自己看到了什麼。
明明王虎占了上風，一拳更比一拳兇猛。
可忽然間，沈悠卻展現出鬼魅般的身法，一瞬間來到王虎身後。
「不，那不是身法，那是……單純的腳力？」
有人稍稍有些見識，看清楚沈悠只是隨意前沖，速度卻超過常人極限。
「這種速度，這種壓迫感，這種無法戰勝的感覺……」
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只在武者身上見過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沈悠，怎麼可能……
沒有人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只除了薛護衛。
薛護衛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果按照往常，他這時候就該出手，防止切磋雙方有人受傷過重。
可是剛剛王虎不領情的模樣，依然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明知道眼前的戰鬥有多麼不公平，他也依然選擇袖手旁觀。
「我才是……老大！」他心裡冷哼。
場中，沈悠對王虎笑了笑。
「再見了，小貓咪。」
沈悠隨意地向前伸拳。
這不是「通臂拳」，甚至不是任何的拳法。
只是伸展手臂一樣的動作。
然而，剛剛被王虎三拳凝結成一束的暖流，自然從沈悠丹田流到拳上。
一拳輕飄飄地打在王虎胸口。
轟——！！！
王虎胸口深陷，一股奇異的力道蔓延出去，將他四肢扭曲，他雙眼瞪大，口吐鮮血，身體彎成了蝦米，四肢向前，被一股龐然大力帶著倒飛出去。
噗！
他如一隻破麻袋般落在地面，四肢扭曲成麻花，再也動彈不得了。
眾人呆呆看著這一幕。
一瞬間，場面靜滯到極點。
眾人歡呼聲中，王虎二話不說，已經衝上來一拳向沈悠轟來。
沈悠屈起手臂，擋下這一拳，手臂上的麻衣被他打得一揚。
王虎用的卻不是「通臂拳」，而是一套「黑虎拳法」，勢若猛虎，剛勁迅猛。
沈悠和王虎打交道也不是一次兩次了，自然知道這套拳法首重氣勢，如猛虎下山，頭三招的攻勢最是兇猛，三招以後，則需要時間蟄伏，重新積攢氣勢。
沈悠以往對付王虎，要麼就是出其不意衝過去，打他一個措手不及，要麼就是先遊走纏鬥，待他氣勢衰落，再放手猛攻。
但如今兩套打法卻都不成立，出其不意自然是不可能的，想遊走纏鬥，卻也因為王虎的拳力突然剛猛了一大截，似乎也難以做到。
好在沈悠也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王虎的拳法看似兇猛，可看在沈悠眼裡，卻一招一式都動作分明，他連王虎身體的每一個發力都盡收眼底。
這就是境界的不同。
高出一個境界，別說力量、敏捷、招式，就連眼光和視野，都形成碾壓。
沈悠以超然的姿態目睹王虎的動作，只覺得其揮拳的模樣，粗糙得可笑。
虎不像虎，舞牙弄爪，分明是一隻笨拙的大貓。
嘭！
王虎沉肘側身，又是一招「黑虎掏心」攻向沈悠側腹。被沈悠抬手擋下，卻也爆出大蓬氣浪，讓周圍的塵土都飛揚起來。
周圍人無不為王虎大聲喝彩。
黑虎拳法走的是短打搏殺的路子，出招時肩胯合一，招招剛猛，爪、肘、拳三線齊出，仿佛猛虎的四隻利爪，可以從任何角度取人性命。
王虎以往還打不出這麼精彩的表現，可此刻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氣力大增，每一擊揮出，都能在空中打出氣爆聲。
其中剛猛悍然的程度，使本就兇悍的黑虎拳法更增威勢，眾人都不禁為這般表現折服。
嘭！
沈悠不動聲色，接下王虎第三擊。
昨晚突破之後，沈悠便感到自己丹田處有一股暖流，隨時蠢蠢欲動，似乎能爆發出莫大偉力。
只是這股暖流尚有些零散，不夠圓潤自如。
學會對於這股力量的控制，似乎就是成為武者最初始的任務。
沈悠本來以為自己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這樣的任務。
可是此刻拳掌交擊，他才發現，戰鬥，才是最好的良師。
王虎的拳頭就如同一隻大錘，敲打在他的身上，不斷將他的氣血打得更加穩固，身體打得更加沉穩，體內的暖流被敲打收縮，細細地形成一束。
他幾乎忍不住要長嘯出聲，身體裡的這種變化，讓他由衷地感到欣喜。
這就像是熔爐鍛鐵，敲定了形狀後，還需要再淬火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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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沈悠經歷的，就是這麼一個定型的過程。
王虎的拳頭，沉重卻不致命，成為了他淬鍊身體的最佳良藥。
嘭嘭嘭的三拳，打在沈悠身上，讓沈悠渾身舒爽。
「爽！」
王虎怒吼一聲，傾盡全力的三拳，打得他是暢快淋漓。
以往他還打不出這樣的重拳，可如今吃了「虎血丹」，氣力增加至少三成，每一拳打出去，都虎虎生風，稱得上是他平生最高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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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王虎占了上風，一拳更比一拳兇猛。
可忽然間，沈悠卻展現出鬼魅般的身法，一瞬間來到王虎身後。
「不，那不是身法，那是……單純的腳力？」
有人稍稍有些見識，看清楚沈悠只是隨意前沖，速度卻超過常人極限。
「這種速度，這種壓迫感，這種無法戰勝的感覺……」
他們面面相覷。
他們只在武者身上見過這樣的感覺。
可是，這沈悠，怎麼可能……
沒有人知道眼前發生了什麼，只除了薛護衛。
薛護衛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幕，如果按照往常，他這時候就該出手，防止切磋雙方有人受傷過重。
可是剛剛王虎不領情的模樣，依然讓他記憶猶新。
所以明知道眼前的戰鬥有多麼不公平，他也依然選擇袖手旁觀。
「我才是……老大！」他心裡冷哼。
場中，沈悠對王虎笑了笑。
「再見了，小貓咪。」
沈悠隨意地向前伸拳。
這不是「通臂拳」，甚至不是任何的拳法。
只是伸展手臂一樣的動作。
然而，剛剛被王虎三拳凝結成一束的暖流，自然從沈悠丹田流到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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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胸口深陷，一股奇異的力道蔓延出去，將他四肢扭曲，他雙眼瞪大，口吐鮮血，身體彎成了蝦米，四肢向前，被一股龐然大力帶著倒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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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一隻破麻袋般落在地面，四肢扭曲成麻花，再也動彈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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