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挑戰
竇大媽回到房中，一隻小狸花貓早已等在窗台上。
「你找我作甚？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吃的招待你！」
竇大媽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在房中坐下。
「喵~」
小狸花貓跳到竇大媽身前的桌子上，幽幽的黃眼睛，緊緊盯著竇大媽。
竇大媽揮了揮手道：「別來煩我！有人對我好，我就對那個人好！我就是個直腸子，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我不懂！我也根本不關心！」
「喵！」小狸花貓叫了一聲，向竇大媽弓起脊背，做出威脅姿態。
「怎麼？你想和我動手？」竇大媽也眉頭一挑，捏了捏拳，渾身肥肉鼓脹起來。
小狸花貓死死盯著竇大媽，終於身體還是放鬆了下來。
「喵！」
它叫了一聲，轉身跳回了窗台，又扭頭看了竇大媽一眼，鑽入窗外消失不見。
「哼！」
竇大媽冷哼一聲，神色也才慢慢放鬆下來。
「沈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竇大媽望著外面的黑暗天幕，想了想，實在想不明白，乾脆搖搖頭，回到床上入睡了。
反正她就是這樣，誰對她好，她對誰好，別的一概不管就是了。
……
次日。
沈悠結束了一上午的忙碌，坐下來啃了幾個饅頭。
麻衣學徒們中午卻是沒資格去食堂吃飯的，食堂的大媽們白天的時間都要為內院的大人物們準備吃食，只有到了晚上，才會把剩餘的飯菜拿到食堂供給麻衣學徒們。
所以麻衣學徒們一天其實也只有一頓正經的飯食。
不過比起外城裡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貧民們，終究還是好多了。
「喂，你過來，把這些木桶，搬到那邊的庫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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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僕婦走過來，向沈悠毫不客氣地喝罵道。
沈悠抬頭看去。
【馮大媽】
【緣分值：3（陌路）】
沈悠挑了挑眉，緣分值超低！
這外院當中，其實看不到什么女人，畢竟是麻衣學徒扎堆的地方，有女人也都是這樣的大媽。
而這些大媽的緣分值一般都超低，低到沈悠甚至都不敢造次。
「馮大媽，你怎麼這麼氣鼓鼓的，來，吃個饅頭消消氣。」
沈悠拿著一個饅頭，試圖討好馮大媽。
馮大媽啪地一巴掌，就將饅頭拍在地上。
「你也想對我說那些瘋言瘋語嗎？我告訴你，這對我沒用！我才不像竇大媽那樣糊塗，你這種人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緣分值下降，馮大媽當前緣分值：1（-2）】
好嘛，都快降沒了！
沈悠這時也明白過來，隨便找個女的就想刷緣分值，多半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是『緣字玉』啊，看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和一個人結緣的。」
「可是竇大媽為什麼緣分值這麼高？一開始就是『伊人』了……」
「搞不懂……」
沈悠心裡嘀咕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馮大媽在後面喊道：「等下，你這小子，叫你做的事，你還沒做呢！」
沈悠頭也不回，一巴掌拍在地上的一摞木桶上。
轟的一聲，木桶砸進了那邊的庫房裡。
「這樣行了吧？」
沈悠這時畢竟已經突破成武者，隨手一掌，就能有莫大威力。
這一幕，直將馮大媽看得呆呆張大嘴。
沈悠瞥了馮大媽一眼，沒有多說什麼，徑直離開了。
……
下午，沈悠又來到熟悉的院落，跟隨薛護衛修習武道。
一群麻衣學徒依然在院子裡站樁。
薛護衛看到沈悠，就是眉頭一挑。
沒走幾步，又倒回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悠。
「薛老大，你怎麼了？這樣子看我？」沈悠若無其事道。
「你……」
薛護衛眼中透出疑惑道：「吃錯藥了？」
「沒啊。」沈悠笑起來，「我覺得是我的天賦被激發出來了。」
「天賦？」薛護衛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搖搖頭，還是想不通，最後乾脆對沈悠道：「你練完功留一會兒，我問你幾句話。」
「好嘞！」沈悠乾脆地應下了。
此時一群麻衣學徒練的還是「白猿樁」。
沈悠不動聲色站在角落，隨隨便便雙膝微屈坐胯，胸膛微含，手掌虛扣，便擺出一副猿猴的模樣，外表沉靜，內在卻是靈動活躍，生機暗涌。
這時他的目光掃過眾學徒，立刻就能看出這人肩膀太高，這人手臂太松，這人坐胯不穩，這人心神不寧。學徒們身上的種種缺點和不足，被他一眼掃去，便盡收眼底。
他再閉目，側耳傾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風吹草動、蟲鳴鳥叫的聲音，都盡數傳入耳中。
這便是耳清目明，成為武者之後，他身體的一切機能都被增強了。
忽然他耳朵一動，聽到王虎和兩個跟班在竊竊私語。
「那該死的臭小子，傍上了食堂大媽，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老大，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昨天你被他打得那麼慘，今天要是不找回場子，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他！」
「你說誰被他打得那麼慘？！誰？！」
「老大，這裡就我們幾個，我們說的是誰，你不是心知肚明嗎？何必掩飾，你難道是在騙自己？」
「誰騙自己了！你說誰？！」
「好了，老大，過去的事都不重要了，關鍵是你難道要一直看著那小子繼續囂張下去嗎？」
「哼！放心吧！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
沈悠聽見王虎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大哥昨晚給我送來一顆『虎血丹』，吃下之後，可以力氣大增。我待會就當著眾人之面向他發起挑戰，於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小子狠狠重創，出一口我心中的惡氣！」
「老大威武！」
「老大霸氣！」
那邊還沒有動手，幾個人已經先自嗨了起來。
沈悠睜開眼，忍不住嗤笑一聲。
之前還覺得這王虎人多勢眾，如今一看，也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這一天的修煉很快結束，沈悠倒也沒有表現得多麼出眾，還是跟著大家的節奏，大家休息，他也跟著一起休息。
薛護衛走到眾人之前：「距離考校還有兩天了，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裡也不重複了，總之你們都打起精神，做好最後的努力！」
「是！」一眾麻衣學徒齊聲應道。
「散了吧。」薛護衛擺擺手，又對沈悠道，「沈小子留一下。」
「慢著！」
忽地一人大喊起來，眾人扭頭望去，卻見那人身形高大粗壯，臉龐偏圓卻兇惡，正是王虎。
此時王虎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冒著熱氣，看起來氣勢洶洶。
他惡狠狠瞪向沈悠：「兩天之後，修不出氣感的麻衣學徒，少不得要互相打一場。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先在這裡練練？」
說到這裡，他更是一聲怒吼：
「沈悠！！」
他怒目圓睜，渾身殺氣騰騰道：
「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眾人頓時一靜，所有人看看王虎，又看看沈悠，都不由興奮起來，知道要有好戲看了。
王虎雖然橫行霸道，但沈悠也是從來不會服軟的硬骨頭，兩人見面就要打架。如今王虎當著所有人面挑戰沈悠，顯然是準備了什麼手段，要當眾對付沈悠。若是沈悠再次接受，那麼這場打鬥，將會不知道多麼精彩。
眾人眼巴巴望著沈悠，期待他接受挑戰。
旁邊薛護衛，卻是欲言又止。
薛護衛也是看看沈悠，又看看王虎，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在眾人注視之中，沈悠終於微微一笑，緩緩開口：
「有何不敢？」
……
樹蔭之下，很快清開一片空地。
人群簇擁中，沈悠和王虎站在空地兩頭，相對而立。
疾風吹過，吹得他們麻衣紛飛，倒也有幾分肅殺之意。
旁邊眾人紛紛大喊助威，更添幾分熱鬧氛圍。
薛護衛站在兩人之間，神情複雜。
他舉起一隻手，左右看了看兩人，「你們要對戰，我也不攔你們，但切記這只是比武切磋，要記得點到為止……」
話音未落，王虎已經冷笑起來。
「薛護衛，你偏心是否偏得太過明顯？你就這麼擔心我把這個姓沈的打死？」
王虎惡狠狠的目光落在沈悠身上，獰聲道：
「放心吧！我待會就只把他的手腳折斷！保證留他一條生路！」
聽了王虎這話，眾人都躁動起來。
「就是這種氣焰，虎子！」
「好兇的男人！」
「別留手，給我狠狠打！」
這些人倒也不是和沈悠有仇，只是喜歡看熱鬧，這本就是人們的天性。
沈悠聳聳肩，對薛護衛道：
「薛老大，你也聽到了？」
薛護衛臉色也有些黑，沒想到自己都發話了，王虎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那蠢貨，也不知道別人幫的根本是他！
「呵，那自求多福吧！」
薛護衛暗暗瞥了王虎一眼，目光一冷，手臂落了下來。
比武開始，眾人的呼喊頓時愈發熱烈起來。
「你找我作甚？我這裡可沒有什麼好吃的招待你！」
竇大媽皺起眉頭，沒好氣地在房中坐下。
「喵~」
小狸花貓跳到竇大媽身前的桌子上，幽幽的黃眼睛，緊緊盯著竇大媽。
竇大媽揮了揮手道：「別來煩我！有人對我好，我就對那個人好！我就是個直腸子，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我不懂！我也根本不關心！」
「喵！」小狸花貓叫了一聲，向竇大媽弓起脊背，做出威脅姿態。
「怎麼？你想和我動手？」竇大媽也眉頭一挑，捏了捏拳，渾身肥肉鼓脹起來。
小狸花貓死死盯著竇大媽，終於身體還是放鬆了下來。
「喵！」
它叫了一聲，轉身跳回了窗台，又扭頭看了竇大媽一眼，鑽入窗外消失不見。
「哼！」
竇大媽冷哼一聲，神色也才慢慢放鬆下來。
「沈小子……你到底是什麼人？」
竇大媽望著外面的黑暗天幕，想了想，實在想不明白，乾脆搖搖頭，回到床上入睡了。
反正她就是這樣，誰對她好，她對誰好，別的一概不管就是了。
……
次日。
沈悠結束了一上午的忙碌，坐下來啃了幾個饅頭。
麻衣學徒們中午卻是沒資格去食堂吃飯的，食堂的大媽們白天的時間都要為內院的大人物們準備吃食，只有到了晚上，才會把剩餘的飯菜拿到食堂供給麻衣學徒們。
所以麻衣學徒們一天其實也只有一頓正經的飯食。
不過比起外城裡那些連飯都吃不飽的貧民們，終究還是好多了。
「喂，你過來，把這些木桶，搬到那邊的庫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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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個僕婦走過來，向沈悠毫不客氣地喝罵道。
沈悠抬頭看去。
【馮大媽】
【緣分值：3（陌路）】
沈悠挑了挑眉，緣分值超低！
這外院當中，其實看不到什么女人，畢竟是麻衣學徒扎堆的地方，有女人也都是這樣的大媽。
而這些大媽的緣分值一般都超低，低到沈悠甚至都不敢造次。
「馮大媽，你怎麼這麼氣鼓鼓的，來，吃個饅頭消消氣。」
沈悠拿著一個饅頭，試圖討好馮大媽。
馮大媽啪地一巴掌，就將饅頭拍在地上。
「你也想對我說那些瘋言瘋語嗎？我告訴你，這對我沒用！我才不像竇大媽那樣糊塗，你這種人的心思，我早就看透了！」
【緣分值下降，馮大媽當前緣分值：1（-2）】
好嘛，都快降沒了！
沈悠這時也明白過來，隨便找個女的就想刷緣分值，多半是不可能的事。
「畢竟是『緣字玉』啊，看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和一個人結緣的。」
「可是竇大媽為什麼緣分值這麼高？一開始就是『伊人』了……」
「搞不懂……」
沈悠心裡嘀咕著，站起身準備離開。
馮大媽在後面喊道：「等下，你這小子，叫你做的事，你還沒做呢！」
沈悠頭也不回，一巴掌拍在地上的一摞木桶上。
轟的一聲，木桶砸進了那邊的庫房裡。
「這樣行了吧？」
沈悠這時畢竟已經突破成武者，隨手一掌，就能有莫大威力。
這一幕，直將馮大媽看得呆呆張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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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護衛看到沈悠，就是眉頭一挑。
沒走幾步，又倒回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悠。
「薛老大，你怎麼了？這樣子看我？」沈悠若無其事道。
「你……」
薛護衛眼中透出疑惑道：「吃錯藥了？」
「沒啊。」沈悠笑起來，「我覺得是我的天賦被激發出來了。」
「天賦？」薛護衛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搖搖頭，還是想不通，最後乾脆對沈悠道：「你練完功留一會兒，我問你幾句話。」
「好嘞！」沈悠乾脆地應下了。
此時一群麻衣學徒練的還是「白猿樁」。
沈悠不動聲色站在角落，隨隨便便雙膝微屈坐胯，胸膛微含，手掌虛扣，便擺出一副猿猴的模樣，外表沉靜，內在卻是靈動活躍，生機暗涌。
這時他的目光掃過眾學徒，立刻就能看出這人肩膀太高，這人手臂太松，這人坐胯不穩，這人心神不寧。學徒們身上的種種缺點和不足，被他一眼掃去，便盡收眼底。
他再閉目，側耳傾聽，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風吹草動、蟲鳴鳥叫的聲音，都盡數傳入耳中。
這便是耳清目明，成為武者之後，他身體的一切機能都被增強了。
忽然他耳朵一動，聽到王虎和兩個跟班在竊竊私語。
「那該死的臭小子，傍上了食堂大媽，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裡！」
「老大，我們不能就這麼算了！昨天你被他打得那麼慘，今天要是不找回場子，別人還以為我們怕了他！」
「你說誰被他打得那麼慘？！誰？！」
「老大，這裡就我們幾個，我們說的是誰，你不是心知肚明嗎？何必掩飾，你難道是在騙自己？」
「誰騙自己了！你說誰？！」
「好了，老大，過去的事都不重要了，關鍵是你難道要一直看著那小子繼續囂張下去嗎？」
「哼！放心吧！那小子囂張不了多久！」
沈悠聽見王虎發出咬牙切齒的聲音：
「我大哥昨晚給我送來一顆『虎血丹』，吃下之後，可以力氣大增。我待會就當著眾人之面向他發起挑戰，於眾目睽睽之下將那小子狠狠重創，出一口我心中的惡氣！」
「老大威武！」
「老大霸氣！」
那邊還沒有動手，幾個人已經先自嗨了起來。
沈悠睜開眼，忍不住嗤笑一聲。
之前還覺得這王虎人多勢眾，如今一看，也不過是烏合之眾罷了。
這一天的修煉很快結束，沈悠倒也沒有表現得多麼出眾，還是跟著大家的節奏，大家休息，他也跟著一起休息。
薛護衛走到眾人之前：「距離考校還有兩天了，該說的話我都已經說過很多次了，這裡也不重複了，總之你們都打起精神，做好最後的努力！」
「是！」一眾麻衣學徒齊聲應道。
「散了吧。」薛護衛擺擺手，又對沈悠道，「沈小子留一下。」
「慢著！」
忽地一人大喊起來，眾人扭頭望去，卻見那人身形高大粗壯，臉龐偏圓卻兇惡，正是王虎。
此時王虎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渾身冒著熱氣，看起來氣勢洶洶。
他惡狠狠瞪向沈悠：「兩天之後，修不出氣感的麻衣學徒，少不得要互相打一場。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先在這裡練練？」
說到這裡，他更是一聲怒吼：
「沈悠！！」
他怒目圓睜，渾身殺氣騰騰道：
「你可敢接受我的挑戰？！」
眾人頓時一靜，所有人看看王虎，又看看沈悠，都不由興奮起來，知道要有好戲看了。
王虎雖然橫行霸道，但沈悠也是從來不會服軟的硬骨頭，兩人見面就要打架。如今王虎當著所有人面挑戰沈悠，顯然是準備了什麼手段，要當眾對付沈悠。若是沈悠再次接受，那麼這場打鬥，將會不知道多麼精彩。
眾人眼巴巴望著沈悠，期待他接受挑戰。
旁邊薛護衛，卻是欲言又止。
薛護衛也是看看沈悠，又看看王虎，表情說不出的古怪。
在眾人注視之中，沈悠終於微微一笑，緩緩開口：
「有何不敢？」
……
樹蔭之下，很快清開一片空地。
人群簇擁中，沈悠和王虎站在空地兩頭，相對而立。
疾風吹過，吹得他們麻衣紛飛，倒也有幾分肅殺之意。
旁邊眾人紛紛大喊助威，更添幾分熱鬧氛圍。
薛護衛站在兩人之間，神情複雜。
他舉起一隻手，左右看了看兩人，「你們要對戰，我也不攔你們，但切記這只是比武切磋，要記得點到為止……」
話音未落，王虎已經冷笑起來。
「薛護衛，你偏心是否偏得太過明顯？你就這麼擔心我把這個姓沈的打死？」
王虎惡狠狠的目光落在沈悠身上，獰聲道：
「放心吧！我待會就只把他的手腳折斷！保證留他一條生路！」
聽了王虎這話，眾人都躁動起來。
「就是這種氣焰，虎子！」
「好兇的男人！」
「別留手，給我狠狠打！」
這些人倒也不是和沈悠有仇，只是喜歡看熱鬧，這本就是人們的天性。
沈悠聳聳肩，對薛護衛道：
「薛老大，你也聽到了？」
薛護衛臉色也有些黑，沒想到自己都發話了，王虎竟然一點面子也不給。
那蠢貨，也不知道別人幫的根本是他！
「呵，那自求多福吧！」
薛護衛暗暗瞥了王虎一眼，目光一冷，手臂落了下來。
比武開始，眾人的呼喊頓時愈發熱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