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蒼天不佑
「重黎這邊，正是求之不得呢！」
嘴上這麼說著，腦中卻在琢磨，怎麼借這位皓玉宗首席大弟子的東風，擺脫白淨嬋這個麻煩女人。
「公子此番，可真箇叫人好找！靈霄自領命以來，多番打探，又幾次變更路線，耗時十餘日，今日總算是找到！」
見火重黎點頭，靈霄似是有意，又似是無意地提了一嘴，既像是抱怨，又像是點明，火重黎如今的處境。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白淨嬋，還有顧千仞一眼。
「倒是讓靈霄先生見笑了！」
火重黎撇撇嘴，只當是沒有聽到，對方話中的深意。
而另外一邊的白淨嬋，眼見火重黎和靈霄搭上話，卻是雙目大睜，眼中滿是不解。
至於顧千仞，則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幾次張嘴，囁嚅一番之後，卻是什麼也沒說。
將白淨嬋、顧千仞的表情盡收眼底，火重黎淡然一笑，轉頭問道：「倒是靈霄先生此來，可是為了之前，琅玕山上發生的事？」
對於這人的到來，火重黎早有預感。
琅玕山上，皓玉宗的開山大典上，發生那等讓宗門蒙羞的事情，自己這邊想拍拍屁股就走，怎麼可能——
「正是為此而來！」
見火重黎直言不諱，靈霄點點頭，目露奇光的看著火重黎：
「公子可知，就因為這件事，我皓玉宗各殿坐尊，數十位閉關不問世事的長老，如今怕還在祖師堂，吵得不可開交…」
想到自己下山之前，祖師堂中，那亂作一團的情景，靈霄不免頭大。
「……」
聞言，火重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暗道，發生此種有辱門楣的事情，你們皓玉宗的那幫老梆子，竟然只是吵得不可開交，沒有大開殺戒？
還真是好定力。
見火重黎不答，靈霄也沒多說，而是突兀地探出手掌：「公子，得罪了！」
說完，還不待火重黎反應，身形鬼魅一閃，便立身在火重黎身前，伸手搭在火重黎肩頭，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掙脫不得，火重黎只覺一股異力，沿著對方手心，一點點滲入肌體，開始探查他的身體、經脈，最後直衝氣海。
「你！」火重黎心內大急。
自己氣海內，可還有一道皓玉宗的生生之炁，此等珍貴之物在前，一個不好，當場就要起歹念。
他可不敢賭對方的人品。
還有眉心靈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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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化玉碟的存在，他也不想讓對方知道。
心內一動，造化玉碟表面青色玄光閃耀，一股莫名氣機，沿著眉心直入氣海，將那團生生之炁包裹。
這一切在瞬時內完成，火重黎面上卻生不起一絲喜色，反而鐵青一片，一言不發。
「公子的武道修為～」
靈霄像是沒有看到火重黎的表情變化，面上驚喜之色一閃。
「氣海內氣血相衝，無有合適的功法，卻能自行突破到換血境，公子的毅力和決心，還真是令靈霄汗顏！！」
轉頭打量一番，眼中異色一閃。
「…過獎了！」
見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氣海中的秘密，火重黎長出口氣，面上越是毫不顯，一副冷淡的表情。
至於毅力、決心，還有心性什麼得。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東西？
點評一句後，在火重黎猝不及防之下，靈霄眉心玉色光芒閃耀，一道靈光直射眉心，開始探查火重黎的靈竅、心湖。
一番施為之後，靈霄輕輕搖頭，一臉惋惜道：「不瞞公子，靈霄下山，是為靈虛之前的所作所為致歉而來！」
「麟鳳殿殿主靈虛，竟然為了一己之私，絲毫不將宗門聲譽放在眼裡，做出此等錯事，如今已經被罰往省身峰，幽閉六十載，不得踏出一步！」
「還有武道台的看守，與靈虛同流合污，被勒令隱退，取消下一次兌換延壽丹的機會。」
「宗門不幸，竟出了此等不肖弟子，從掌教到門中數萬弟子，皆為之蒙羞，還望公子見諒！」
說完，衝著火重黎躬身，一揖到底，
見此，火重黎嘴角抽了抽。
此人看起來態度謙和，知書達理，但對方剛才不經過自己，就直接探查自身經絡、氣海，神魂空間，可沒這麼客氣。
也不待火重黎回話，靈霄一禮之後，意味深長的看著火重黎道：「本來，靈霄此次下山之前，掌門一再叮囑，無論如何都要讓公子，重新拜入我皓玉宗！」
「為此更是承諾，只要公子點頭，不止可以盡覽祖師堂中的前賢典籍，更是可以直接拜入掌門門下！」
聞言，火重黎這邊還沒表態，另一邊的顧千仞和白淨嬋，卻是不可置信看著火重黎，臉上儘是震驚、不解。
他們之前就奇怪，這位皓玉宗的首席大弟子，為何千里迢迢的尋到火重黎，態度還這麼謙和內斂。
面帶歉疚不說，更是鞠躬致歉。
還有，麟鳳殿殿主，面壁甲子什麼的，這火重黎，到底做了什麼？
和白淨嬋、顧千仞二人目帶異色，滿臉驚疑不定不同，此時鳶姨、霜彤三人，相互看了看，最後將目光落在火重黎身上。
驚喜之色溢於言表，直恨不得代替火重黎答應，拜入皓玉宗宗主門下。
「本來？」火重黎抓住重點，若有所指道：「這麼說來，靈霄先生，如今改主意了？」
「不錯！」
再次惋惜的看了火重黎一眼，靈霄搖搖頭。
「公子有所不知，你體內氣血相衝，雖然有些麻煩，卻不是不能解決，只是，付出的代價…」
「代價？」
眉頭一皺，火重黎不解的問道：
「氣血相衝，不是尋到相應的功法，小心修煉，一步一個腳印，便可自然而然的解決嗎？」
不懂就問。
自己氣血相衝的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為此他還請教過便宜父王，得到的答言，都是尋到適合的功法，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難道，其中還有隱情？
「靈霄曾在宗門密藏中，看到過相關記載，告訴你也無妨～」
靈霄也沒隱瞞，坦言道：
「古往今來，與公子一般，天生氣血相衝的，不知凡幾。天資毅力超絕，機緣巧合尋到合適功法的，也不是沒有。」
「但這些人，最終大都都放棄武道修行，不是走靈師之道，便是成就寥寥，公子可知為何？」
也不等火重黎回答，便自問自答。
「氣血相衝之人，突破關卡時體內氣血躁動不休，尤其是大境界突破，氣血會發生質變，衝突會十倍百倍的爆發。」
「一朝不慎，輕則丹田被毀，淪為廢人，重則氣血失控，當場炸開。」
「竟是如此！」聞言，火重黎只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仙境之下，分為凡境、真境、靈境。
以三階為一個大關口，這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疊加相性衝突之後，還有此等麻煩。
「不知可有補救的法子？」不甘的追問，火火重黎有些底氣不足。
「法子自然是有的！」給了個肯定答覆，靈霄搖頭道：「想要做到這樣一點，只有在破關的時候，護住經脈、氣海、肉身就好。」
廢話！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火重黎強忍火氣，耐著性子繼續聽。
淡然一笑，靈霄不在意道：「平常破關的時候，只需要尋一些極品靈藥、寶丹就好。到了大關口，必須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聖藥才可。」
「尤其是突破仙境之時，更是需要天地孕生，秉承大道而生的神藥，才有可能護住自身。」
說道這裡，靈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隨即面容一肅：「公子應該知道，中古之後，這等傳說中的神物，幾不可見，唯留傳聞。」
「原本，公子武道坎坷，轉修靈法，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子。只是，靈霄剛才查探公子神魂空間，情況卻是…」
他以秘術，觀照火重黎神魂空間。卻見火重黎的心湖，色彩斑斕，駁雜不堪，當場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神魂本源強大，但太過雜亂，根本沒法專注某種大道，靈霄真是聞所未聞！」
「別人修習靈法，都是由簡入繁，到了公子這裡，卻要由繁入簡。其難度何止十倍百倍？即便本門《太易乾坤訣》在手，光是一個入門，就能攔住公子道途。」
這種情況，修行靈法時，極易受到干擾，一個不好，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這還真是…」
聞言，火重黎也不免頭大如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應該何去何從了。
靈霄眼中，閃過一抹憾色，感慨道：「也是蒼天不佑！」
「靈霄原本打算，無論公子同不同意，就是用強也要帶公子回皓玉宗。」
「以十六之齡，一路毫不停歇，登頂問道長階。之後更是九百七十三息，毫髮無傷的斬碎，我宗無人能破的天罡傀儡陣！」
「劍術天資門內無人可及，若是傾力培養，將來門中，想來可再添一根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暗暗關注這邊的顧千仞，聞言之後，渾身靈能一陣波動，差點一頭從懸空車上栽下來。
他聽到了什麼。
一口氣登頂問道長階，九百七十三息，毫髮無傷的破開，皓玉宗那號稱無人可破的天罡傀儡陣？
那問道長階也就罷了。
但是那天罡傀儡陣，萬載以來，他們天池劍宗，可有不少同門，慕名前去挑戰。
死在那武道台上的，為數不少。
這小子，除了比自己帥氣一些，也沒有什麼特別，真的破開了那天罡傀儡陣？
不只是顧千仞，初聞此等秘聞，白淨嬋美目中，精光爆閃。看向火重黎時更是忍不住頻頻點頭，神色間儘是滿意之色。
嗯，小弟弟不止長得順眼，就連天資都如此非凡，如果和他一起建個小號……
」
嘴上這麼說著，腦中卻在琢磨，怎麼借這位皓玉宗首席大弟子的東風，擺脫白淨嬋這個麻煩女人。
「公子此番，可真箇叫人好找！靈霄自領命以來，多番打探，又幾次變更路線，耗時十餘日，今日總算是找到！」
見火重黎點頭，靈霄似是有意，又似是無意地提了一嘴，既像是抱怨，又像是點明，火重黎如今的處境。
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白淨嬋，還有顧千仞一眼。
「倒是讓靈霄先生見笑了！」
火重黎撇撇嘴，只當是沒有聽到，對方話中的深意。
而另外一邊的白淨嬋，眼見火重黎和靈霄搭上話，卻是雙目大睜，眼中滿是不解。
至於顧千仞，則是一臉便秘的表情，幾次張嘴，囁嚅一番之後，卻是什麼也沒說。
將白淨嬋、顧千仞的表情盡收眼底，火重黎淡然一笑，轉頭問道：「倒是靈霄先生此來，可是為了之前，琅玕山上發生的事？」
對於這人的到來，火重黎早有預感。
琅玕山上，皓玉宗的開山大典上，發生那等讓宗門蒙羞的事情，自己這邊想拍拍屁股就走，怎麼可能——
「正是為此而來！」
見火重黎直言不諱，靈霄點點頭，目露奇光的看著火重黎：
「公子可知，就因為這件事，我皓玉宗各殿坐尊，數十位閉關不問世事的長老，如今怕還在祖師堂，吵得不可開交…」
想到自己下山之前，祖師堂中，那亂作一團的情景，靈霄不免頭大。
「……」
聞言，火重黎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暗道，發生此種有辱門楣的事情，你們皓玉宗的那幫老梆子，竟然只是吵得不可開交，沒有大開殺戒？
還真是好定力。
見火重黎不答，靈霄也沒多說，而是突兀地探出手掌：「公子，得罪了！」
說完，還不待火重黎反應，身形鬼魅一閃，便立身在火重黎身前，伸手搭在火重黎肩頭，如同鐵鉗一般，紋絲不動。
掙脫不得，火重黎只覺一股異力，沿著對方手心，一點點滲入肌體，開始探查他的身體、經脈，最後直衝氣海。
「你！」火重黎心內大急。
自己氣海內，可還有一道皓玉宗的生生之炁，此等珍貴之物在前，一個不好，當場就要起歹念。
他可不敢賭對方的人品。
還有眉心靈竅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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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在瞬時內完成，火重黎面上卻生不起一絲喜色，反而鐵青一片，一言不發。
「公子的武道修為～」
靈霄像是沒有看到火重黎的表情變化，面上驚喜之色一閃。
「氣海內氣血相衝，無有合適的功法，卻能自行突破到換血境，公子的毅力和決心，還真是令靈霄汗顏！！」
轉頭打量一番，眼中異色一閃。
「…過獎了！」
見對方沒有發現自己氣海中的秘密，火重黎長出口氣，面上越是毫不顯，一副冷淡的表情。
至於毅力、決心，還有心性什麼得。
他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種東西？
點評一句後，在火重黎猝不及防之下，靈霄眉心玉色光芒閃耀，一道靈光直射眉心，開始探查火重黎的靈竅、心湖。
一番施為之後，靈霄輕輕搖頭，一臉惋惜道：「不瞞公子，靈霄下山，是為靈虛之前的所作所為致歉而來！」
「麟鳳殿殿主靈虛，竟然為了一己之私，絲毫不將宗門聲譽放在眼裡，做出此等錯事，如今已經被罰往省身峰，幽閉六十載，不得踏出一步！」
「還有武道台的看守，與靈虛同流合污，被勒令隱退，取消下一次兌換延壽丹的機會。」
「宗門不幸，竟出了此等不肖弟子，從掌教到門中數萬弟子，皆為之蒙羞，還望公子見諒！」
說完，衝著火重黎躬身，一揖到底，
見此，火重黎嘴角抽了抽。
此人看起來態度謙和，知書達理，但對方剛才不經過自己，就直接探查自身經絡、氣海，神魂空間，可沒這麼客氣。
也不待火重黎回話，靈霄一禮之後，意味深長的看著火重黎道：「本來，靈霄此次下山之前，掌門一再叮囑，無論如何都要讓公子，重新拜入我皓玉宗！」
「為此更是承諾，只要公子點頭，不止可以盡覽祖師堂中的前賢典籍，更是可以直接拜入掌門門下！」
聞言，火重黎這邊還沒表態，另一邊的顧千仞和白淨嬋，卻是不可置信看著火重黎，臉上儘是震驚、不解。
他們之前就奇怪，這位皓玉宗的首席大弟子，為何千里迢迢的尋到火重黎，態度還這麼謙和內斂。
面帶歉疚不說，更是鞠躬致歉。
還有，麟鳳殿殿主，面壁甲子什麼的，這火重黎，到底做了什麼？
和白淨嬋、顧千仞二人目帶異色，滿臉驚疑不定不同，此時鳶姨、霜彤三人，相互看了看，最後將目光落在火重黎身上。
驚喜之色溢於言表，直恨不得代替火重黎答應，拜入皓玉宗宗主門下。
「本來？」火重黎抓住重點，若有所指道：「這麼說來，靈霄先生，如今改主意了？」
「不錯！」
再次惋惜的看了火重黎一眼，靈霄搖搖頭。
「公子有所不知，你體內氣血相衝，雖然有些麻煩，卻不是不能解決，只是，付出的代價…」
「代價？」
眉頭一皺，火重黎不解的問道：
「氣血相衝，不是尋到相應的功法，小心修煉，一步一個腳印，便可自然而然的解決嗎？」
不懂就問。
自己氣血相衝的麻煩，也不是一天兩天，為此他還請教過便宜父王，得到的答言，都是尋到適合的功法，一切自然迎刃而解。
難道，其中還有隱情？
「靈霄曾在宗門密藏中，看到過相關記載，告訴你也無妨～」
靈霄也沒隱瞞，坦言道：
「古往今來，與公子一般，天生氣血相衝的，不知凡幾。天資毅力超絕，機緣巧合尋到合適功法的，也不是沒有。」
「但這些人，最終大都都放棄武道修行，不是走靈師之道，便是成就寥寥，公子可知為何？」
也不等火重黎回答，便自問自答。
「氣血相衝之人，突破關卡時體內氣血躁動不休，尤其是大境界突破，氣血會發生質變，衝突會十倍百倍的爆發。」
「一朝不慎，輕則丹田被毀，淪為廢人，重則氣血失控，當場炸開。」
「竟是如此！」聞言，火重黎只覺得自己的心，拔涼拔涼的。
仙境之下，分為凡境、真境、靈境。
以三階為一個大關口，這他是知道的，卻沒想到，疊加相性衝突之後，還有此等麻煩。
「不知可有補救的法子？」不甘的追問，火火重黎有些底氣不足。
「法子自然是有的！」給了個肯定答覆，靈霄搖頭道：「想要做到這樣一點，只有在破關的時候，護住經脈、氣海、肉身就好。」
廢話！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火重黎強忍火氣，耐著性子繼續聽。
淡然一笑，靈霄不在意道：「平常破關的時候，只需要尋一些極品靈藥、寶丹就好。到了大關口，必須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療傷聖藥才可。」
「尤其是突破仙境之時，更是需要天地孕生，秉承大道而生的神藥，才有可能護住自身。」
說道這裡，靈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渴望，隨即面容一肅：「公子應該知道，中古之後，這等傳說中的神物，幾不可見，唯留傳聞。」
「原本，公子武道坎坷，轉修靈法，也是一條不錯的路子。只是，靈霄剛才查探公子神魂空間，情況卻是…」
他以秘術，觀照火重黎神魂空間。卻見火重黎的心湖，色彩斑斕，駁雜不堪，當場就把他嚇了一大跳。
「神魂本源強大，但太過雜亂，根本沒法專注某種大道，靈霄真是聞所未聞！」
「別人修習靈法，都是由簡入繁，到了公子這裡，卻要由繁入簡。其難度何止十倍百倍？即便本門《太易乾坤訣》在手，光是一個入門，就能攔住公子道途。」
這種情況，修行靈法時，極易受到干擾，一個不好，走火入魔都是輕的。
「這還真是…」
聞言，火重黎也不免頭大如斗，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將來，應該何去何從了。
靈霄眼中，閃過一抹憾色，感慨道：「也是蒼天不佑！」
「靈霄原本打算，無論公子同不同意，就是用強也要帶公子回皓玉宗。」
「以十六之齡，一路毫不停歇，登頂問道長階。之後更是九百七十三息，毫髮無傷的斬碎，我宗無人能破的天罡傀儡陣！」
「劍術天資門內無人可及，若是傾力培養，將來門中，想來可再添一根擎天玉柱，架海金梁！」
暗暗關注這邊的顧千仞，聞言之後，渾身靈能一陣波動，差點一頭從懸空車上栽下來。
他聽到了什麼。
一口氣登頂問道長階，九百七十三息，毫髮無傷的破開，皓玉宗那號稱無人可破的天罡傀儡陣？
那問道長階也就罷了。
但是那天罡傀儡陣，萬載以來，他們天池劍宗，可有不少同門，慕名前去挑戰。
死在那武道台上的，為數不少。
這小子，除了比自己帥氣一些，也沒有什麼特別，真的破開了那天罡傀儡陣？
不只是顧千仞，初聞此等秘聞，白淨嬋美目中，精光爆閃。看向火重黎時更是忍不住頻頻點頭，神色間儘是滿意之色。
嗯，小弟弟不止長得順眼，就連天資都如此非凡，如果和他一起建個小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