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避之不及
火重黎下山的時候。
高聳入雲的琅玕山巔，矗立著數座宏偉華麗的宮殿。皆由堅固的白玉砌成，仿佛與山峰渾然一體，
仙氣瀰漫，雲霧飄渺，這裡是皓玉宗的核心聖地。
一間牌匾上，寫著煉器閣的宮殿中，一大群名字在青黎，乃至整個元界，都赫赫有名的道者，四散而站。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面色嬌嫩，肌膚光滑宛如嬰孩的玉青道人，嘴唇開合，喃喃自語。
仔細觀察，可以看到，這位臉嫩的道者，神態癲狂，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宮殿中央。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臉龐，一半年輕英俊，還有半張臉，可就慘不忍睹，紅腫潰爛的同時，還有大小不一的水泡。
醜陋、猙獰。
就連半邊頭髮，也沒有原本晶瑩如玉的光澤。變得捲曲枯黃不說，還參差不齊。
收斂情緒，環顧四周。
見諸位師兄師弟，都如同自己一般，渾身是傷，狼狽不堪，視線落在宮殿中央裂開的爐鼎，再也蚌埠住，情緒失控。
「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百年苦功，多番推演，還有天人感應，今日也是黃道吉日，怎會炸爐？」
一番話說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老血吐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玉青師兄！」
見老道情緒如此激動，在場眾人，也紛紛從驚愕情緒中回過神，攙扶的攙扶，掏丹藥的掏丹藥，亂作一團。
一番忙碌，見玉青呼吸平穩，另外一邊的玉璣，看著蓮花冠都歪了的掌門，不解的問道：「師兄，這鎮山重器，經過層層推演，還有天人感應，眼看就要功成，怎麼好好的，會突然炸開？」
整個皓玉宗，花費這麼多年努力，煉製的一套鎮山之寶，今日就是出結果的時候。
原本一切都正常，按照原本的推演，應該萬無一失才對。偏偏在最後時刻，整個煉器鼎爐，都炸了開來。
掌門沒有急著回答，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師弟，擔憂道：「玉青沒有大礙吧？剛剛若非是他擋住大部分衝擊，我等如今，怕是比他還要悽慘！」
剛剛情況危機，若不是玉青挺身而出，他們這裡大部分人，怕是都要重傷。甚至這間煉器閣，都要保不住。
「師兄武道驚人，護身罡氣堅不可…」玉璣說到這裡，話音一頓，接著說道：「問題不大，只要調養上旬月時間，就可自如活動，至於恢復如初，怕是還需一段時間——」
掌門點點頭，鬆了口氣：「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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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開始擰眉思索，暗中更是不斷推演事情經過，希冀找出壞事的原因。
良久，苦思無果的掌門，心念一動，伸手一招，一股輕柔的微風拂面。一個拳頭大小，不斷扭曲旋轉的龍捲風，在他手中成型。
雙目中神光爆閃，盯著手中的龍捲風不放。
最後，在玉璣道人不解的目光中，長嘆一聲。
「…掌門師兄，這是？」
「剛剛炸爐的原因，我已明了！」
此言一出，另外幾位皓玉宗的高層，紛紛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掌門，雙眉緊鎖，面色漆黑。
是真正的漆黑。
這間宮殿內，所有人臉上，此時都是漆黑一片，儘是黑灰色的爐灰。
「是靈能！」
沒有賣關子，蓮花冠道人，直接說明緣由。
「…靈能？」
另外一位身材成熟豐腴的女修，不解的開口，語帶疑惑。連臉上的穢物都顧不得，雙目如勾，定定的看著掌門師兄。
迎著眾人不解的視線，掌門微一點頭：「準確來說，是靈能的濃度！我剛剛仔細測算過，天地間的靈能，略有提升，幅度雖然不大，不到萬一！但是對我們煉器，產生了致命影響！」
微一拂袖，露出一張嬌艷的桃花臉，女修不可置信的問道：「靈能濃度上升，這是何因？就算是真的，就因為這個，讓我等功虧一簣？」
不只是她，就連旁邊的幾位皓玉宗高層，也紛紛露出懷疑的目光。
「八九不離十！」
掌門再次點頭，解釋道：「靈能濃度提升，雖然微不可察。但我等此次所煉製的鎮山之寶，乃是成套寶貝，為了提升它的潛力，更是精益求精，是以…容不得絲毫差池！」
「只是，這事有些蹊蹺。」
「就算靈能濃度有些微差別，按理來說，只要運氣不是太差，倒霉透頂，或者老天爺看不下去，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
掌門也是萬分無奈。
若是寶貝成型了，靈能濃度即便是翻上一倍，甚至是數倍，都沒有關係。偏偏，這寶貝還在鼎爐之內，一切都有可能。
「玉璣師弟，你且先安置一下玉青師兄。順便到外面看看，開山大典那邊可還順利，這邊有我來收拾殘局！」
整理一下儀容，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差點被掀掉的煉器閣，掌門揮揮手，不再多言。
……
下山路上，遠叔看著身前的火重黎，好奇道：「不知…公子是如何看出，那天罡傀儡的破綻？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陣法，當真是完美無缺，兼之配合默契！」
「身處其中，別說想出破局之法，怕是閃避那些傀儡，就要消耗全副心神！公子是如何做到一心多用？」
所謂一心多用，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元界很多人都可以做到。
但個人的心力是有限的。
將心力，分散到兩件，或者是更多的事物上，注意力、專注度，會不可避免下降。
無論是戰鬥推演，一心二用，想要達到一心一意的效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啊！」
火重黎爽朗一笑，心情舒暢：
「這就少不了，之前煉製的那件造化玉碟的幫助！」
「至於那天罡傀儡的破綻！世上哪有完美之物？那傀儡陣，即便自生靈慧，到底也不過是一具傀儡。」
「尤其是他們重新組合成陣的時候，便會有一絲破綻。當然，想要抓住這個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速度要忽快忽慢，再配合地上的障礙，這才有機會！」
遠叔的眉頭一皺，快慢之間的變化，還有利用障礙，這些他能夠理解。但是，最重要的，恐怕是公子的那件…造化玉碟？
這件能夠引來天道垂青的寶貝，果然不同凡響。公子得它之助，將來必定可以青雲直上。
等幾人來到那座巨大的牌坊附近，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呦，這不是火重黎嗎？叔父給你留的後手，沒有起作用？這樣都沒拜入皓玉宗？」口中調侃，火玄煊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是說，將這小子廢掉嗎？
一行四人，腳步一頓，紛紛注目，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你是…火玄煊？」
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火重黎額頭青筋，忍不住突突直跳。頗有一種，直接叫上遠叔，把面前這人，暴打一頓的衝動。
不為別的。
見到此人，他就知道，那塊要命的武道遺刻，和他脫不開關係。
可惜，這裡是皓玉宗的地盤，要是就這麼動手，豈不是給了山上那些傢伙，找自己麻煩的藉口？
火玄煊，火氏嫡脈子弟。
自己和這人，已經數年未見，也沒有什麼交集。以前在黎陽城遇到，也形同路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正是你煊哥！」
火玄煊呵呵一笑，目露得意：
「難得你還認識我！怎麼樣，拜師不成？不若和你煊哥，一起回黎陽城？放心，有我一路護送，一定不會讓你掉一根汗毛！」
火重黎冷淡的掃了對方一眼：「不用了！」
說完之後，便徑直轉身。
見火重黎如此不給面子，火玄煊連忙出言阻攔。計劃雖然有變，火重黎這個當事人，卻不能脫離掌控。
「慢著！」
火玄煊上前一步，連忙說道：
「火重黎，你乃叔父後裔，妖王之位，真就沒有一絲想法？放心，有我和兄長保駕護航，只要你跟我走，妖王之位，十拿九穩！」
「哦，妖王之位？」心底暗嘆一聲果然，看著侃侃而談的傢伙，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火玄煊眼神一亮，循循善誘道：
「大哥乃是宗族真正嫡脈，天資在同輩之中少有敵人敵，有他發話，加之宗伯和族老必然支持，只要你能跟我們一起回去，便是火青陽也爭不過。」
「更別說身為妖王，奇珍異寶，隨意取用，絕色佳人，召之即來，如此人間極樂，豈是每日枯坐冥想，苦熬氣血可比！」
「扶我當妖王？」
看著興致勃勃，還要繼續說下去的火玄煊，火重黎直接出言，打斷對方的畫餅。
「火玄煊，你莫不是當我是三歲小孩？還奇珍異寶，絕世佳人。若眼饞這些東西，我不會找自己大哥要，偏與你們合作？」
冷冷一笑，不屑撇嘴。
「我若信了你的鬼話，才真是腦子進水。爭不爭得過大哥不說。就算僥倖成功，日後能不能留個全屍都是問題！」
這火玄煊，還真當自己，是一個小孩子，如此好哄騙？
別說是他們青黎靈陸，就算中柱神洲，號稱人道鼎盛的中央王朝。一旦涉及到皇權交替，不一樣是慘烈無比！
那些失敗的皇子皇女，能夠落得一個終身圈禁的下場，就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自己避之不及，豈能主動湊上去。
高聳入雲的琅玕山巔，矗立著數座宏偉華麗的宮殿。皆由堅固的白玉砌成，仿佛與山峰渾然一體，
仙氣瀰漫，雲霧飄渺，這裡是皓玉宗的核心聖地。
一間牌匾上，寫著煉器閣的宮殿中，一大群名字在青黎，乃至整個元界，都赫赫有名的道者，四散而站。
「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面色嬌嫩，肌膚光滑宛如嬰孩的玉青道人，嘴唇開合，喃喃自語。
仔細觀察，可以看到，這位臉嫩的道者，神態癲狂，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宮殿中央。
最為關鍵的，是他的臉龐，一半年輕英俊，還有半張臉，可就慘不忍睹，紅腫潰爛的同時，還有大小不一的水泡。
醜陋、猙獰。
就連半邊頭髮，也沒有原本晶瑩如玉的光澤。變得捲曲枯黃不說，還參差不齊。
收斂情緒，環顧四周。
見諸位師兄師弟，都如同自己一般，渾身是傷，狼狽不堪，視線落在宮殿中央裂開的爐鼎，再也蚌埠住，情緒失控。
「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嗎？百年苦功，多番推演，還有天人感應，今日也是黃道吉日，怎會炸爐？」
一番話說完，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口老血吐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玉青師兄！」
見老道情緒如此激動，在場眾人，也紛紛從驚愕情緒中回過神，攙扶的攙扶，掏丹藥的掏丹藥，亂作一團。
一番忙碌，見玉青呼吸平穩，另外一邊的玉璣，看著蓮花冠都歪了的掌門，不解的問道：「師兄，這鎮山重器，經過層層推演，還有天人感應，眼看就要功成，怎麼好好的，會突然炸開？」
整個皓玉宗，花費這麼多年努力，煉製的一套鎮山之寶，今日就是出結果的時候。
原本一切都正常，按照原本的推演，應該萬無一失才對。偏偏在最後時刻，整個煉器鼎爐，都炸了開來。
掌門沒有急著回答，看了一眼，已經昏迷的師弟，擔憂道：「玉青沒有大礙吧？剛剛若非是他擋住大部分衝擊，我等如今，怕是比他還要悽慘！」
剛剛情況危機，若不是玉青挺身而出，他們這裡大部分人，怕是都要重傷。甚至這間煉器閣，都要保不住。
「師兄武道驚人，護身罡氣堅不可…」玉璣說到這裡，話音一頓，接著說道：「問題不大，只要調養上旬月時間，就可自如活動，至於恢復如初，怕是還需一段時間——」
掌門點點頭，鬆了口氣：「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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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後，開始擰眉思索，暗中更是不斷推演事情經過，希冀找出壞事的原因。
良久，苦思無果的掌門，心念一動，伸手一招，一股輕柔的微風拂面。一個拳頭大小，不斷扭曲旋轉的龍捲風，在他手中成型。
雙目中神光爆閃，盯著手中的龍捲風不放。
最後，在玉璣道人不解的目光中，長嘆一聲。
「…掌門師兄，這是？」
「剛剛炸爐的原因，我已明了！」
此言一出，另外幾位皓玉宗的高層，紛紛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掌門，雙眉緊鎖，面色漆黑。
是真正的漆黑。
這間宮殿內，所有人臉上，此時都是漆黑一片，儘是黑灰色的爐灰。
「是靈能！」
沒有賣關子，蓮花冠道人，直接說明緣由。
「…靈能？」
另外一位身材成熟豐腴的女修，不解的開口，語帶疑惑。連臉上的穢物都顧不得，雙目如勾，定定的看著掌門師兄。
迎著眾人不解的視線，掌門微一點頭：「準確來說，是靈能的濃度！我剛剛仔細測算過，天地間的靈能，略有提升，幅度雖然不大，不到萬一！但是對我們煉器，產生了致命影響！」
微一拂袖，露出一張嬌艷的桃花臉，女修不可置信的問道：「靈能濃度上升，這是何因？就算是真的，就因為這個，讓我等功虧一簣？」
不只是她，就連旁邊的幾位皓玉宗高層，也紛紛露出懷疑的目光。
「八九不離十！」
掌門再次點頭，解釋道：「靈能濃度提升，雖然微不可察。但我等此次所煉製的鎮山之寶，乃是成套寶貝，為了提升它的潛力，更是精益求精，是以…容不得絲毫差池！」
「只是，這事有些蹊蹺。」
「就算靈能濃度有些微差別，按理來說，只要運氣不是太差，倒霉透頂，或者老天爺看不下去，事情也不至於發展到這一步！」
掌門也是萬分無奈。
若是寶貝成型了，靈能濃度即便是翻上一倍，甚至是數倍，都沒有關係。偏偏，這寶貝還在鼎爐之內，一切都有可能。
「玉璣師弟，你且先安置一下玉青師兄。順便到外面看看，開山大典那邊可還順利，這邊有我來收拾殘局！」
整理一下儀容，看著滿地的狼藉，還有差點被掀掉的煉器閣，掌門揮揮手，不再多言。
……
下山路上，遠叔看著身前的火重黎，好奇道：「不知…公子是如何看出，那天罡傀儡的破綻？現在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陣法，當真是完美無缺，兼之配合默契！」
「身處其中，別說想出破局之法，怕是閃避那些傀儡，就要消耗全副心神！公子是如何做到一心多用？」
所謂一心多用，並不是什麼新鮮事。
元界很多人都可以做到。
但個人的心力是有限的。
將心力，分散到兩件，或者是更多的事物上，注意力、專注度，會不可避免下降。
無論是戰鬥推演，一心二用，想要達到一心一意的效果，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啊！」
火重黎爽朗一笑，心情舒暢：
「這就少不了，之前煉製的那件造化玉碟的幫助！」
「至於那天罡傀儡的破綻！世上哪有完美之物？那傀儡陣，即便自生靈慧，到底也不過是一具傀儡。」
「尤其是他們重新組合成陣的時候，便會有一絲破綻。當然，想要抓住這個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速度要忽快忽慢，再配合地上的障礙，這才有機會！」
遠叔的眉頭一皺，快慢之間的變化，還有利用障礙，這些他能夠理解。但是，最重要的，恐怕是公子的那件…造化玉碟？
這件能夠引來天道垂青的寶貝，果然不同凡響。公子得它之助，將來必定可以青雲直上。
等幾人來到那座巨大的牌坊附近，一道戲謔的聲音響起。
「呦，這不是火重黎嗎？叔父給你留的後手，沒有起作用？這樣都沒拜入皓玉宗？」口中調侃，火玄煊眉頭卻皺了起來。
不是說，將這小子廢掉嗎？
一行四人，腳步一頓，紛紛注目，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你是…火玄煊？」
看著眼前，有些熟悉的面孔，火重黎額頭青筋，忍不住突突直跳。頗有一種，直接叫上遠叔，把面前這人，暴打一頓的衝動。
不為別的。
見到此人，他就知道，那塊要命的武道遺刻，和他脫不開關係。
可惜，這裡是皓玉宗的地盤，要是就這麼動手，豈不是給了山上那些傢伙，找自己麻煩的藉口？
火玄煊，火氏嫡脈子弟。
自己和這人，已經數年未見，也沒有什麼交集。以前在黎陽城遇到，也形同路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正是你煊哥！」
火玄煊呵呵一笑，目露得意：
「難得你還認識我！怎麼樣，拜師不成？不若和你煊哥，一起回黎陽城？放心，有我一路護送，一定不會讓你掉一根汗毛！」
火重黎冷淡的掃了對方一眼：「不用了！」
說完之後，便徑直轉身。
見火重黎如此不給面子，火玄煊連忙出言阻攔。計劃雖然有變，火重黎這個當事人，卻不能脫離掌控。
「慢著！」
火玄煊上前一步，連忙說道：
「火重黎，你乃叔父後裔，妖王之位，真就沒有一絲想法？放心，有我和兄長保駕護航，只要你跟我走，妖王之位，十拿九穩！」
「哦，妖王之位？」心底暗嘆一聲果然，看著侃侃而談的傢伙，不冷不熱的回了一句。
火玄煊眼神一亮，循循善誘道：
「大哥乃是宗族真正嫡脈，天資在同輩之中少有敵人敵，有他發話，加之宗伯和族老必然支持，只要你能跟我們一起回去，便是火青陽也爭不過。」
「更別說身為妖王，奇珍異寶，隨意取用，絕色佳人，召之即來，如此人間極樂，豈是每日枯坐冥想，苦熬氣血可比！」
「扶我當妖王？」
看著興致勃勃，還要繼續說下去的火玄煊，火重黎直接出言，打斷對方的畫餅。
「火玄煊，你莫不是當我是三歲小孩？還奇珍異寶，絕世佳人。若眼饞這些東西，我不會找自己大哥要，偏與你們合作？」
冷冷一笑，不屑撇嘴。
「我若信了你的鬼話，才真是腦子進水。爭不爭得過大哥不說。就算僥倖成功，日後能不能留個全屍都是問題！」
這火玄煊，還真當自己，是一個小孩子，如此好哄騙？
別說是他們青黎靈陸，就算中柱神洲，號稱人道鼎盛的中央王朝。一旦涉及到皇權交替，不一樣是慘烈無比！
那些失敗的皇子皇女，能夠落得一個終身圈禁的下場，就已經是皇恩浩蕩了。
自己避之不及，豈能主動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