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沈氏風雲
清晨的玉蘭花瓣還沾著露水時，林硯已經坐在梳妝檯前描眉。銅鏡里映出她新換的米白色西裝套裙，領口別著枚硯台紋樣的胸針 —— 這是她第一次以沈太太的身份去沈氏總部，總不能還穿得像幅水墨畫。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輕響。林硯抓起公文包下樓時，正看見沈聿靠在車門邊看手機。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裝，領帶夾是鉑金的，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倒比昨天在家時多了幾分 「殺伐果斷」 的氣場。
「沈太太準備好？」 他收起手機時，目光在她胸針上停了半秒。這枚胸針和她戒指上的紋樣呼應，倒是比那些珠光寶氣的首飾更合她氣質。
林硯拉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沈總不擔心我給你丟人？」 她故意歪頭笑，眼裡的狡黠像剛偷食的貓 —— 財經版總說沈聿身邊從不帶女伴，今天突然帶個 「空降」 的太太，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
沈聿發動車子時，方向盤在他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弧：「能被沈聿選中的女人，丟不了人。」 後視鏡里映出他的側臉，林硯忽然發現他耳垂很紅，像是被晨光染透的。
沈氏總部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林硯跟著沈聿走進旋轉門時，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 —— 有好奇，有探究，還有毫不掩飾的輕視。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針，忽然想起父親以前說的 「商場如戰場，氣場不能輸」。
總裁專屬電梯裡，沈聿忽然遞給她份文件：「等會兒董事會要走個過場，你照著這份稿子念就行。」 紙張邊緣還帶著他的體溫，林硯翻開時，看見頁邊空白處用鋼筆標著停頓符號，連語氣輕重都做了標註。
「沈總倒是細心。」 她指尖點在 「感謝各位董事支持」 那行字上，「要是有人故意刁難呢？」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沈聿側身讓她先走。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腰側，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沈聿的太太，誰敢刁難你？」 走廊里的香氛是雪松味的，和他身上的氣息一樣，冷冽里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董事會的會議室里，紅木長桌旁坐滿了人。林硯剛在沈聿身邊坐下，就聽見對面的禿頂男人開口：「林小姐以前是學藝術的？怕是不懂商業吧？」 說話的是沈聿的二叔沈建成，據說一直想把沈聿拉下馬。
林硯還沒開口，沈聿已經轉動起指間的鋼筆：「二叔要是忘了，可以看看去年林氏新能源項目的回報率 —— 比沈氏的地產項目高出 17%。」 鋼筆在他指間轉出銀亮的弧，「還是說二叔覺得，能讓林氏起死回生的人，會不懂商業？」
沈建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林硯看著沈聿眼底的冷光，忽然覺得財經版說他 「權勢滔天」 倒不算誇張 —— 這男人光是坐在那裡，就自帶壓人的氣場。她翻開面前的文件時，發現沈聿早就在沈建成可能攻擊的幾個點旁，用紅筆寫了應對方案，連數據來源都標得清清楚楚。
會議結束後，沈聿帶著林硯參觀總部。走廊的展示櫃裡擺著沈氏歷年的獎盃，林硯在最新的 「年度最佳企業」 獎盃前停了步：「這是去年拿下海外市場時得的吧？」 她指尖點著獎盃底座的日期，「我在財經新聞上見過。」
沈聿的腳步頓了頓。他以為她只關心林氏的事，沒想到連沈氏的動態都留意。「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他忽然提議，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總裁辦公室在頂樓，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的輪廓。林硯走到窗前時，發現窗台上擺著盆文竹，葉片修剪得整整齊齊 —— 這倒是和他嚴謹的性格很像。沈聿給她倒咖啡時，她忽然指著辦公桌角落裡的相框：「這是沈總少年時的照片？」
相框裡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舊書店門口，手裡還抱著本厚厚的商業雜誌。沈聿接過相框時，指尖在玻璃上摩挲片刻：「十七歲那年拍的，剛被趕出家門。」 他忽然笑了，「那時候總來這家書店蹭書看，老闆嫌我翻得太勤，後來乾脆讓我幫忙整理書架抵書錢。」
林硯看著照片裡少年倔強的眉眼，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他電腦上看到的帳目漏洞。「沈總要是信得過我，」 她端起咖啡杯，熱氣漫過她的睫毛，「海外子公司的帳目，我或許能幫你查出點東西。」
沈聿的指尖忽然停在咖啡壺的把手上。他看著林硯眼裡的認真，突然覺得這場聯姻或許不只是利益交換 —— 這隻總愛藏起利爪的小獸，居然願意主動亮出自己的本事。「我的辦公室有間休息室，」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要是累了可以去躺會兒，密碼是你的生日。」
林硯翻開文件的動作頓了頓。她的生日是父親的忌日，除了閨蜜沒人知道，沈聿居然會特意去查。窗外的陽光落在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忽然變得不那麼枯燥 —— 原來這個 「不近人情」 的男人，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中午在員工餐廳吃飯時，林硯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她是靠聯姻才進沈氏的」，還有人說 「看著柔柔弱弱的，肯定沒什麼本事」。林硯剛要開口，沈聿已經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裡：「別理他們，吃你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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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辦公室的路上，林硯忽然笑：「沈總這是在護著我？」
沈聿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陽光穿過玻璃幕牆落在她發梢，像鍍了層金邊：「你是我太太，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他的指尖差點碰到她的發頂，最終卻只是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下午有個部門會議，你要不要去聽聽？」
林硯點頭時，胸針上的碎鑽晃了沈聿的眼。他忽然覺得帶她來沈氏是對的 —— 這隻藏在溫柔外殼下的狐狸，終於有機會露出自己的尖牙了。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海外子公司的負責人遠程匯報工作。林硯忽然舉手：「關於東南亞市場的營收數據，我有個疑問。」 她調出沈聿早上給她的報表，指尖點在 「廣告投放費用」 那欄，「這筆支出是國內的三倍，可市場份額只增長了 0.5%，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負責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沈聿看著林硯眼裡的光，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看走了眼 —— 這哪是需要他保護的小鹿，分明是能和他並肩作戰的狼。他敲了敲桌面，聲音冷得像冰：「把東南亞市場的所有廣告合同，立刻發回總部。」
會議結束後，林硯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揉太陽穴。沈聿遞給她杯溫水：「累了？」
「有點。」 她接過水杯時，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觸電般縮了回去，「沒想到查帳比畫畫還費腦子。」
沈聿忽然笑了。這是林硯第一次見他笑，像冰雪消融時的春水：「晚上帶你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老字號，算是犒勞。」
窗外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硯看著沈聿低頭處理文件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場各取所需的聯姻，好像正朝著某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 或許在這場 「夫妻相鬥」 的棋局裡，他們誰都沒打算真的贏，只是想看看，對方到底藏著多少驚喜。
離開總部時，林硯的公文包里多了份海外子公司的補充報表。沈聿說：「要是發現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的車剛駛出停車場，林硯的手機就響了 —— 是繼母張嵐打來的，語氣裡帶著哭腔：「硯硯，你快回來看看，公司的公章不見了！」
林硯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對沈聿說：「看來我們的晚餐，得改期了。」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冷光，像出鞘的刀 —— 張嵐的小把戲，也該結束了。
沈聿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我送你回去。」 他看著林硯瞬間冷下來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 比如，幫他的沈太太，解決掉那些礙眼的麻煩。
車窗外的玉蘭樹漸漸遠去，可林硯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像玉蘭花香一樣，慢慢在心裡散開。她低頭看著沈聿給她的那份報表，忽然期待起明天的到來 —— 和沈聿一起 「作戰」 的感覺，好像還不錯。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的輕響。林硯抓起公文包下樓時，正看見沈聿靠在車門邊看手機。他今天穿了深灰色西裝，領帶夾是鉑金的，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倒比昨天在家時多了幾分 「殺伐果斷」 的氣場。
「沈太太準備好？」 他收起手機時，目光在她胸針上停了半秒。這枚胸針和她戒指上的紋樣呼應，倒是比那些珠光寶氣的首飾更合她氣質。
林硯拉開車門的動作頓了頓：「沈總不擔心我給你丟人？」 她故意歪頭笑，眼裡的狡黠像剛偷食的貓 —— 財經版總說沈聿身邊從不帶女伴，今天突然帶個 「空降」 的太太，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看笑話。
沈聿發動車子時，方向盤在他掌心轉了個漂亮的弧：「能被沈聿選中的女人，丟不了人。」 後視鏡里映出他的側臉，林硯忽然發現他耳垂很紅，像是被晨光染透的。
沈氏總部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亮得晃眼。林硯跟著沈聿走進旋轉門時，明顯感覺到周圍投來的目光 —— 有好奇，有探究，還有毫不掩飾的輕視。她指尖無意識摩挲著胸針，忽然想起父親以前說的 「商場如戰場，氣場不能輸」。
總裁專屬電梯裡，沈聿忽然遞給她份文件：「等會兒董事會要走個過場，你照著這份稿子念就行。」 紙張邊緣還帶著他的體溫，林硯翻開時，看見頁邊空白處用鋼筆標著停頓符號，連語氣輕重都做了標註。
「沈總倒是細心。」 她指尖點在 「感謝各位董事支持」 那行字上，「要是有人故意刁難呢？」
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沈聿側身讓她先走。他的指尖擦過她的腰側，聲音壓得很低：「你是我沈聿的太太，誰敢刁難你？」 走廊里的香氛是雪松味的，和他身上的氣息一樣，冷冽里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董事會的會議室里，紅木長桌旁坐滿了人。林硯剛在沈聿身邊坐下，就聽見對面的禿頂男人開口：「林小姐以前是學藝術的？怕是不懂商業吧？」 說話的是沈聿的二叔沈建成，據說一直想把沈聿拉下馬。
林硯還沒開口，沈聿已經轉動起指間的鋼筆：「二叔要是忘了，可以看看去年林氏新能源項目的回報率 —— 比沈氏的地產項目高出 17%。」 鋼筆在他指間轉出銀亮的弧，「還是說二叔覺得，能讓林氏起死回生的人，會不懂商業？」
沈建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林硯看著沈聿眼底的冷光，忽然覺得財經版說他 「權勢滔天」 倒不算誇張 —— 這男人光是坐在那裡，就自帶壓人的氣場。她翻開面前的文件時，發現沈聿早就在沈建成可能攻擊的幾個點旁，用紅筆寫了應對方案，連數據來源都標得清清楚楚。
會議結束後，沈聿帶著林硯參觀總部。走廊的展示櫃裡擺著沈氏歷年的獎盃，林硯在最新的 「年度最佳企業」 獎盃前停了步：「這是去年拿下海外市場時得的吧？」 她指尖點著獎盃底座的日期，「我在財經新聞上見過。」
沈聿的腳步頓了頓。他以為她只關心林氏的事，沒想到連沈氏的動態都留意。「要不要去我辦公室坐坐？」 他忽然提議，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試探。
總裁辦公室在頂樓，落地窗外能看見半個城市的輪廓。林硯走到窗前時，發現窗台上擺著盆文竹，葉片修剪得整整齊齊 —— 這倒是和他嚴謹的性格很像。沈聿給她倒咖啡時，她忽然指著辦公桌角落裡的相框：「這是沈總少年時的照片？」
相框裡的少年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站在舊書店門口，手裡還抱著本厚厚的商業雜誌。沈聿接過相框時，指尖在玻璃上摩挲片刻：「十七歲那年拍的，剛被趕出家門。」 他忽然笑了，「那時候總來這家書店蹭書看，老闆嫌我翻得太勤，後來乾脆讓我幫忙整理書架抵書錢。」
林硯看著照片裡少年倔強的眉眼，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在他電腦上看到的帳目漏洞。「沈總要是信得過我，」 她端起咖啡杯，熱氣漫過她的睫毛，「海外子公司的帳目，我或許能幫你查出點東西。」
沈聿的指尖忽然停在咖啡壺的把手上。他看著林硯眼裡的認真，突然覺得這場聯姻或許不只是利益交換 —— 這隻總愛藏起利爪的小獸，居然願意主動亮出自己的本事。「我的辦公室有間休息室，」 他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要是累了可以去躺會兒，密碼是你的生日。」
林硯翻開文件的動作頓了頓。她的生日是父親的忌日，除了閨蜜沒人知道，沈聿居然會特意去查。窗外的陽光落在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數據忽然變得不那麼枯燥 —— 原來這個 「不近人情」 的男人，也會有這麼細心的一面。
中午在員工餐廳吃飯時，林硯成了眾人目光的焦點。有人竊竊私語 「聽說她是靠聯姻才進沈氏的」，還有人說 「看著柔柔弱弱的，肯定沒什麼本事」。林硯剛要開口，沈聿已經把剝好的蝦放進她碗裡：「別理他們，吃你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周圍的議論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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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辦公室的路上，林硯忽然笑：「沈總這是在護著我？」
沈聿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陽光穿過玻璃幕牆落在她發梢，像鍍了層金邊：「你是我太太，我不護著你護著誰？」 他的指尖差點碰到她的發頂，最終卻只是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衣領，「下午有個部門會議，你要不要去聽聽？」
林硯點頭時，胸針上的碎鑽晃了沈聿的眼。他忽然覺得帶她來沈氏是對的 —— 這隻藏在溫柔外殼下的狐狸，終於有機會露出自己的尖牙了。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海外子公司的負責人遠程匯報工作。林硯忽然舉手：「關於東南亞市場的營收數據，我有個疑問。」 她調出沈聿早上給她的報表，指尖點在 「廣告投放費用」 那欄，「這筆支出是國內的三倍，可市場份額只增長了 0.5%，是不是有點不合理？」
負責人的臉色瞬間變了。沈聿看著林硯眼裡的光，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真是看走了眼 —— 這哪是需要他保護的小鹿，分明是能和他並肩作戰的狼。他敲了敲桌面，聲音冷得像冰：「把東南亞市場的所有廣告合同，立刻發回總部。」
會議結束後，林硯靠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揉太陽穴。沈聿遞給她杯溫水：「累了？」
「有點。」 她接過水杯時，指尖碰到他的指腹，像觸電般縮了回去，「沒想到查帳比畫畫還費腦子。」
沈聿忽然笑了。這是林硯第一次見他笑，像冰雪消融時的春水：「晚上帶你去吃你上次說的那家老字號，算是犒勞。」
窗外的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林硯看著沈聿低頭處理文件的側臉，忽然覺得這場各取所需的聯姻，好像正朝著某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 或許在這場 「夫妻相鬥」 的棋局裡，他們誰都沒打算真的贏，只是想看看，對方到底藏著多少驚喜。
離開總部時，林硯的公文包里多了份海外子公司的補充報表。沈聿說：「要是發現什麼問題，隨時給我打電話。」 他的車剛駛出停車場，林硯的手機就響了 —— 是繼母張嵐打來的，語氣裡帶著哭腔：「硯硯，你快回來看看，公司的公章不見了！」
林硯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忽然對沈聿說：「看來我們的晚餐，得改期了。」 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冷光，像出鞘的刀 —— 張嵐的小把戲，也該結束了。
沈聿握住方向盤的手緊了緊：「我送你回去。」 他看著林硯瞬間冷下來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該做點什麼 —— 比如，幫他的沈太太，解決掉那些礙眼的麻煩。
車窗外的玉蘭樹漸漸遠去，可林硯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正像玉蘭花香一樣，慢慢在心裡散開。她低頭看著沈聿給她的那份報表，忽然期待起明天的到來 —— 和沈聿一起 「作戰」 的感覺，好像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