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婚期漸近
晨光漫過梳妝檯時，林硯正對著銅鏡試戴玉簪。淺杏色旗袍的領口繡著纏枝紋，沈聿送的珍珠項鍊垂在頸間，和鏡中映出的玉蘭盆栽相映成趣。「好了嗎？」 沈聿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點雀躍。
推開門的瞬間，他手裡的禮盒差點掉在地上。「就穿這個去試妝？」 他指尖碰了碰旗袍盤扣，「會不會太素了？」
「爺爺說素雅最好。」 林硯接過禮盒，裡面是雙繡著玉蘭的紅繡鞋，針腳細密得像藝術品。「福伯母親繡的？」
「上周特意請老人家來的。」 沈聿幫她穿鞋的動作很輕，指尖擦過腳踝時，林硯忽然縮回腳，「癢。」 他低笑出聲，指腹卻更慢地撫過鞋面 —— 繡線里摻了金絲，在晨光里閃著細光。
婚慶策劃遞來花藝方案時，林硯指著玉蘭捧花搖頭：「換成含苞的吧。」 她指尖點著圖紙，「盛開的容易謝，花苞能開得久些。」
沈聿忽然握住她的手：「就按你說的。」 他對策劃笑了笑，「我太太說的都對。」 策劃憋笑的樣子讓林硯耳尖發燙，卻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緊。
試菜時，沈聿把每道菜都先嘗了嘗。「這個蝦餃太咸。」「燕窩甜度剛好。」 他蹙眉點評的樣子，像在審核億級合同。林硯看著他把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碗裡，忽然想起初遇時他冷硬的側臉 —— 原來再冷的人，也會為喜歡的人變得囉嗦。
回別墅的路上，林硯翻看賓客名單。沈建成的名字被紅筆劃掉，旁邊寫著 「不請」。「爺爺讓劃的。」 沈聿解釋道，「他說不想讓不相干的人擾了興致。」
林硯忽然把名單翻到最後一頁，添上 「周明軒（監獄）」。沈聿笑著搶過筆：「別胡鬧。」 卻在她名字旁畫了個小硯台 —— 和她戒指上的紋樣一模一樣。
傍晚整理書房時，林硯在舊書里翻出張樂譜。是沈聿寫的《玉蘭謠》，音符旁標著 「送給林硯」。「沈總還會作曲？」 她坐在鋼琴前彈了個小節，旋律溫柔得像月光。
沈聿從身後環住她：「學編程時順便學的。」 下巴抵在她發頂，「以前覺得沒用，現在才知道，能為你寫首歌真好。」
臨睡前，三花貓叼來個錦袋。裡面是兩枚銅製婚戒，內側刻著極小的 「聿」 和 「硯」。「爺爺下午讓人送來的。」 沈聿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和鑽戒疊在一起，「說這是沈家的規矩，要戴到老。」
月光漫進露台時，兩人並肩坐在藤椅上。玉蘭盆栽的葉片上凝著露水，像沈聿十七歲照片裡的舊書店玻璃窗。「婚禮那天，想讓誰當伴娘？」 他忽然開口。
「我閨蜜說要穿漢服來。」 林硯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雪松味，「她說要見證我從契約夫妻變成真夫妻。」
沈聿低笑出聲，指尖划過她的髮簪：「不是變成，是本來就是。」 從見她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姑娘該是他的。
第二天去老宅送最終方案時，沈老爺子正對著棋盤出神。「把婚期定在玉蘭花開那天了？」 他落子的瞬間，忽然抬頭笑，「好，好。」
林硯幫著沏茶時，聽見老爺子對沈聿說：「要記住，婚姻不是 1+1=2，是 0.5+0.5=1。」 沈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落滿了星光 —— 他早就把自己的稜角磨平，只為和她湊成完整的圓。
離開時，老爺子塞給林硯個紅布包。裡面是本《家常菜譜》，頁邊寫滿了批註：「阿聿愛吃糖醋排骨」「林丫頭胃不好，少放辣椒」。
車駛過梧桐道時，林硯忽然把紅本舉到陽光下。照片裡的兩人笑得燦爛，比任何商業合影都動人。「沈總，」 她側頭看他，「我們好像把協議婚姻，過成了童話。」
沈聿握住她的手，兩枚婚戒在陽光下晃出金光：「不是童話，是我們的日子。」 他踩下油門，車窗外的玉蘭樹向後退去，像串流動的詩 —— 關於他和她，從契約開始，向餘生走去。
回到別墅時，露台上的燈籠亮了。林硯剛把請柬放進禮盒，就看見沈聿搬來架古箏。「學了首《鳳求凰》，」 他調音的動作有些生澀，「婚禮時彈給你聽。」
暮色漸濃時，兩人坐在古箏旁。他彈錯音時，她就笑著糾正；她翻譜時，他就替她按住紙張。遠處的天際線染著粉紫，近處的三花貓蜷在腳邊打盹。林硯靠在沈聿肩上，忽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等待 —— 有琴，有貓，有他，還有場即將到來的婚禮。
推開門的瞬間，他手裡的禮盒差點掉在地上。「就穿這個去試妝？」 他指尖碰了碰旗袍盤扣，「會不會太素了？」
「爺爺說素雅最好。」 林硯接過禮盒，裡面是雙繡著玉蘭的紅繡鞋，針腳細密得像藝術品。「福伯母親繡的？」
「上周特意請老人家來的。」 沈聿幫她穿鞋的動作很輕，指尖擦過腳踝時，林硯忽然縮回腳，「癢。」 他低笑出聲，指腹卻更慢地撫過鞋面 —— 繡線里摻了金絲，在晨光里閃著細光。
婚慶策劃遞來花藝方案時，林硯指著玉蘭捧花搖頭：「換成含苞的吧。」 她指尖點著圖紙，「盛開的容易謝，花苞能開得久些。」
沈聿忽然握住她的手：「就按你說的。」 他對策劃笑了笑，「我太太說的都對。」 策劃憋笑的樣子讓林硯耳尖發燙，卻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緊。
試菜時，沈聿把每道菜都先嘗了嘗。「這個蝦餃太咸。」「燕窩甜度剛好。」 他蹙眉點評的樣子，像在審核億級合同。林硯看著他把剝好的蝦仁放進她碗裡，忽然想起初遇時他冷硬的側臉 —— 原來再冷的人，也會為喜歡的人變得囉嗦。
回別墅的路上，林硯翻看賓客名單。沈建成的名字被紅筆劃掉，旁邊寫著 「不請」。「爺爺讓劃的。」 沈聿解釋道，「他說不想讓不相干的人擾了興致。」
林硯忽然把名單翻到最後一頁，添上 「周明軒（監獄）」。沈聿笑著搶過筆：「別胡鬧。」 卻在她名字旁畫了個小硯台 —— 和她戒指上的紋樣一模一樣。
傍晚整理書房時，林硯在舊書里翻出張樂譜。是沈聿寫的《玉蘭謠》，音符旁標著 「送給林硯」。「沈總還會作曲？」 她坐在鋼琴前彈了個小節，旋律溫柔得像月光。
沈聿從身後環住她：「學編程時順便學的。」 下巴抵在她發頂，「以前覺得沒用，現在才知道，能為你寫首歌真好。」
臨睡前，三花貓叼來個錦袋。裡面是兩枚銅製婚戒，內側刻著極小的 「聿」 和 「硯」。「爺爺下午讓人送來的。」 沈聿把戒指套在她無名指上，和鑽戒疊在一起，「說這是沈家的規矩，要戴到老。」
月光漫進露台時，兩人並肩坐在藤椅上。玉蘭盆栽的葉片上凝著露水，像沈聿十七歲照片裡的舊書店玻璃窗。「婚禮那天，想讓誰當伴娘？」 他忽然開口。
「我閨蜜說要穿漢服來。」 林硯靠在他肩上，聞著他身上的雪松味，「她說要見證我從契約夫妻變成真夫妻。」
沈聿低笑出聲，指尖划過她的髮簪：「不是變成，是本來就是。」 從見她第一眼就覺得，這個姑娘該是他的。
第二天去老宅送最終方案時，沈老爺子正對著棋盤出神。「把婚期定在玉蘭花開那天了？」 他落子的瞬間，忽然抬頭笑，「好，好。」
林硯幫著沏茶時，聽見老爺子對沈聿說：「要記住，婚姻不是 1+1=2，是 0.5+0.5=1。」 沈聿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落滿了星光 —— 他早就把自己的稜角磨平，只為和她湊成完整的圓。
離開時，老爺子塞給林硯個紅布包。裡面是本《家常菜譜》，頁邊寫滿了批註：「阿聿愛吃糖醋排骨」「林丫頭胃不好，少放辣椒」。
車駛過梧桐道時，林硯忽然把紅本舉到陽光下。照片裡的兩人笑得燦爛，比任何商業合影都動人。「沈總，」 她側頭看他，「我們好像把協議婚姻，過成了童話。」
沈聿握住她的手，兩枚婚戒在陽光下晃出金光：「不是童話，是我們的日子。」 他踩下油門，車窗外的玉蘭樹向後退去，像串流動的詩 —— 關於他和她，從契約開始，向餘生走去。
回到別墅時，露台上的燈籠亮了。林硯剛把請柬放進禮盒，就看見沈聿搬來架古箏。「學了首《鳳求凰》，」 他調音的動作有些生澀，「婚禮時彈給你聽。」
暮色漸濃時，兩人坐在古箏旁。他彈錯音時，她就笑著糾正；她翻譜時，他就替她按住紙張。遠處的天際線染著粉紫，近處的三花貓蜷在腳邊打盹。林硯靠在沈聿肩上，忽然覺得這就是最好的等待 —— 有琴，有貓，有他，還有場即將到來的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