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是伊萬？
前來接應的司機載著二人抵達一處廢棄的農莊穀倉里，一架S-2SKh農用型號的俄國辛塔爾小型飛機正在等候。
精巧的機身配合農用機的偽裝，它只需一小段平坦路段便能起降，但這架小飛機只能容納兩個人。
傅川正打算問接應的司機要航線自己開，話還沒問出口，陸淵亭已經坐進駕駛室戴上耳機調試了。
「還在磨蹭什麼？」他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欣賞一下。」傅川沒有猶豫，委身進了後排狹窄的座椅，臨坐下前故意湊過去，「畢竟你開飛機的樣子很性感。」
從楚科奇的佩韋克飛往普羅維傑尼亞要三個多小時，這倒是傅川這些日子睡得最踏實的三個小時。
待降落到目的地港口的一艘大貨輪上，陸淵亭帶著傅川下船進城內，七拐八彎地穿梭在巷子裡，找了間不起眼的旅館，加了五倍的錢讓老闆不再過問身份問題，暫時住下了。
傅川忙著確認周圍環境，陸淵亭開了一路飛機，又累又餓，對付吃了幾口旅館難吃的罐頭食品，脫衣服就要睡覺。
「你就這麼睡了？」傅川著手清點隨身攜帶的武器，轉頭發現陸淵亭已經躺下了。
「今晚沒心情跟你做。」陸淵亭躺著一動不動，說話都軟綿綿的。
「誰說要跟你做了？」
傅川走到床邊，拍拍他的臉，「什麼時候見伊萬？接下來怎麼安排的？這裡沒有人接應嗎？」
「明天去降落的港口交易，有什麼事等我睡醒再說。」
「你什麼安排都不跟我說，我怎麼提前踩點保護你安全？」
「我突然懷念你裝聾作啞那會兒。」
「起來。」傅川的槍口懟在了陸淵亭的太陽穴，「接下來什麼安排，告訴我就讓你睡。」
「你開槍吧。」
陸淵亭死氣沉沉的聲音從被子裡冒出來，順手遞過去床頭多餘的枕頭，「記得拿枕頭消音，別把警察招來了。」
「你最好今晚就被人一槍崩死在這。」
傅川嘆了口氣，收起槍轉身出門去周邊勘查環境。
他本意的確是為陸淵亭的安全著想，畢竟自己和伊萬簽了僱傭協議，既然伊萬隨時會出現，他可不想在僱主面前有什麼差池，影響自己在業界的口碑。
而事實是陸淵亭仍在提防他，在這裡等候軍火交易的瓦爾文先生，早已提前派人在港口地區布防好，他想再確認下傅川會不會泄露自己行蹤，所以故意給他港口交易的錯誤地點，看傅川會不會上鉤。
第二天，養精蓄銳精神充沛的陸淵亭並沒有前往港口，而是帶著傅川各種逛服裝和首飾店。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
傅川推開了陸淵亭頻頻遞來在領口比劃的領帶，「給伊萬挑禮物？」
「你是在吃醋嗎？」陸淵亭笑眯眯地看著鏡子裡的傅川。
「無聊。」
他還是披上了陸淵亭挑選的長款毛皮一體大衣，深褐色襯得他膚色更白了些，氣質也更加出挑。
「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帶我見他。」傅川將目光盡數落在替他打理毛皮領的陸淵亭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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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嘍。」
話音剛落，傅川掃視起店內所有的人，連店員也不放過。
「這兒呢。」陸淵亭笑著將傅川的臉扭向鏡子前，「朝哪兒看呢，親愛的。」
傅川立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眉頭蹙了起來，回想起他注射吐真劑那晚的話，語氣遲疑了片刻問道：「你……是伊萬……？」
店員剛好送來了先前陸淵亭選好的服裝，陸淵亭不慌不忙地脫下他身上的毛皮大衣讓店員包好，又轉身接過一件軍制的黑色禮服大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黑色的大衣披在傅川肩頭，陸淵亭滿眼的欣賞，壓根不予理會。
「回答我。」
傅川摁住了正欲為自己穿衣服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耍我？」
「寶貝兒，你仔細照照鏡子。」
陸淵亭平靜地揚起嘴角，靠向他說道，「眾所周知，伊萬是俄國人，你說咱倆誰叫伊萬更讓人信服呢。」
傅川掃了眼鏡子裡精心打扮後的自己，又皺起眉頭審視起和他極為般配的陸淵亭，質問道：「什麼意思？我是伊萬？？」
「交易方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伊萬，他們也只知道伊萬是個俄國人，平日裡生意主要都靠我替他打理，他們認識我，我說誰是伊萬誰就是嘍。」
陸淵亭甩開了被束縛住的手，繼續為他挑選合適的領帶夾和袖扣。
「你讓我扮他跟你去做交易？」
「這可是你僱主伊萬先生的指示。他能選中你做我的保鏢也是看中你是俄國人。」
「誰告訴你我一定就是俄國人的？」
「阿列克塞·莫羅佐夫。」他喚了一遍傅川最後一次出任務使用過的俄語全名，「我不在乎你是哪裡人，對我有用就行。」
陸淵亭見他沒反駁，繼續說下去，「你只管應付下場面，見見他們表示誠意即可，具體交易的事宜我會去主導負責。這趟主要確認下南美生意……」
「誰告訴你我同意了？協議里沒有假扮他的義務。」
「你要想活著回國，就按我說的做。」
「我要是不呢？」傅川摟住了給他系領帶的陸淵亭，「額外的任務，得加錢。」
「你開個價。」
「兩千萬。美金。一小時內到帳。」
「要那麼多錢也不怕沒命花。」
「又沒讓你出錢，你倒是替那個連面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心疼了？」
「閉嘴吧。」陸淵亭甩下他，徑直朝店門口走去，「我出去打個電話。」
很快，傅川收到了自己境外帳戶的交易變動提醒。
從商店出來，陸淵亭帶著他換了間高檔酒店休息下來，和他交代後續交易時的注意事項。
讓傅川扮演伊萬是陸淵亭在熊洞裡就考慮過的。
鑑於瓦爾文新傳來的消息，確認昨晚傅川行事正常沒有泄露行蹤，他便打算按先前的計劃和瓦爾文正常交易，並一同配合演好見「伊萬」的這齣戲。
這場戲主要是想利用伊萬現身的動靜，引出那日劫貨走漏風聲的人，他的心裡一直有懷疑對象，但一直無法確認，這次他的機會來了。
「說了這麼多，你都還沒告訴我，伊萬跟你是怎麼認識的。」
傅川從身後摟住了正在脫衣服的陸淵亭。
「熟人介紹。」陸淵亭媚笑著扭過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滿口謊言的人，說和伊萬是愛人嗎？」
「我要報復家裡。」
陸淵亭直視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他沒有說假話，但也不能全說真話，「所以我才選擇爬上伊萬的床，想方設法讓他愛上我，對我欲罷不能。」
「不是欲罷不能嗎？他是怎麼捨得把你留在我身邊呢？」
「這次是有突發狀況。等回國你就知道他放不放心我了。」
陸淵亭主動吻過去，呼吸重了幾分，「家裡辦公室都是監控……你再想和我發生點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那我可有些期待了。」
他指尖摸著陸淵亭的脖子，目光落在他喉結的那顆小痣上，咬了過去。
「這兩天你下手輕一點。」陸淵亭並沒有制止，推著他倒進床里。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上次的痕跡沒消下去，要再弄出來新的，等過幾天回國了你可不好交代。」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騙不了他？」
看著壓在身上的陸淵亭，一邊抽出了自己的皮帶，一邊吻著他分散注意力，企圖將手腕捆在床邊，傅川忍不住笑了，「這是要做什麼？」
陸淵亭摸出了床上傅川大衣里的手槍，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下顎，「不是告訴過你，早晚要把你上了嗎？」
精巧的機身配合農用機的偽裝，它只需一小段平坦路段便能起降，但這架小飛機只能容納兩個人。
傅川正打算問接應的司機要航線自己開，話還沒問出口，陸淵亭已經坐進駕駛室戴上耳機調試了。
「還在磨蹭什麼？」他不耐煩地催促起來。
「欣賞一下。」傅川沒有猶豫，委身進了後排狹窄的座椅，臨坐下前故意湊過去，「畢竟你開飛機的樣子很性感。」
從楚科奇的佩韋克飛往普羅維傑尼亞要三個多小時，這倒是傅川這些日子睡得最踏實的三個小時。
待降落到目的地港口的一艘大貨輪上，陸淵亭帶著傅川下船進城內，七拐八彎地穿梭在巷子裡，找了間不起眼的旅館，加了五倍的錢讓老闆不再過問身份問題，暫時住下了。
傅川忙著確認周圍環境，陸淵亭開了一路飛機，又累又餓，對付吃了幾口旅館難吃的罐頭食品，脫衣服就要睡覺。
「你就這麼睡了？」傅川著手清點隨身攜帶的武器，轉頭發現陸淵亭已經躺下了。
「今晚沒心情跟你做。」陸淵亭躺著一動不動，說話都軟綿綿的。
「誰說要跟你做了？」
傅川走到床邊，拍拍他的臉，「什麼時候見伊萬？接下來怎麼安排的？這裡沒有人接應嗎？」
「明天去降落的港口交易，有什麼事等我睡醒再說。」
「你什麼安排都不跟我說，我怎麼提前踩點保護你安全？」
「我突然懷念你裝聾作啞那會兒。」
「起來。」傅川的槍口懟在了陸淵亭的太陽穴，「接下來什麼安排，告訴我就讓你睡。」
「你開槍吧。」
陸淵亭死氣沉沉的聲音從被子裡冒出來，順手遞過去床頭多餘的枕頭，「記得拿枕頭消音，別把警察招來了。」
「你最好今晚就被人一槍崩死在這。」
傅川嘆了口氣，收起槍轉身出門去周邊勘查環境。
他本意的確是為陸淵亭的安全著想，畢竟自己和伊萬簽了僱傭協議，既然伊萬隨時會出現，他可不想在僱主面前有什麼差池，影響自己在業界的口碑。
而事實是陸淵亭仍在提防他，在這裡等候軍火交易的瓦爾文先生，早已提前派人在港口地區布防好，他想再確認下傅川會不會泄露自己行蹤，所以故意給他港口交易的錯誤地點，看傅川會不會上鉤。
第二天，養精蓄銳精神充沛的陸淵亭並沒有前往港口，而是帶著傅川各種逛服裝和首飾店。
「這就是你說的交易？」
傅川推開了陸淵亭頻頻遞來在領口比劃的領帶，「給伊萬挑禮物？」
「你是在吃醋嗎？」陸淵亭笑眯眯地看著鏡子裡的傅川。
「無聊。」
他還是披上了陸淵亭挑選的長款毛皮一體大衣，深褐色襯得他膚色更白了些，氣質也更加出挑。
「所以你到底什麼時候帶我見他。」傅川將目光盡數落在替他打理毛皮領的陸淵亭身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嘍。」
話音剛落，傅川掃視起店內所有的人，連店員也不放過。
「這兒呢。」陸淵亭笑著將傅川的臉扭向鏡子前，「朝哪兒看呢，親愛的。」
傅川立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眉頭蹙了起來，回想起他注射吐真劑那晚的話，語氣遲疑了片刻問道：「你……是伊萬……？」
店員剛好送來了先前陸淵亭選好的服裝，陸淵亭不慌不忙地脫下他身上的毛皮大衣讓店員包好，又轉身接過一件軍制的黑色禮服大衣。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黑色的大衣披在傅川肩頭，陸淵亭滿眼的欣賞，壓根不予理會。
「回答我。」
傅川摁住了正欲為自己穿衣服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你耍我？」
「寶貝兒，你仔細照照鏡子。」
陸淵亭平靜地揚起嘴角，靠向他說道，「眾所周知，伊萬是俄國人，你說咱倆誰叫伊萬更讓人信服呢。」
傅川掃了眼鏡子裡精心打扮後的自己，又皺起眉頭審視起和他極為般配的陸淵亭，質問道：「什麼意思？我是伊萬？？」
「交易方從來沒有人親眼見過伊萬，他們也只知道伊萬是個俄國人，平日裡生意主要都靠我替他打理，他們認識我，我說誰是伊萬誰就是嘍。」
陸淵亭甩開了被束縛住的手，繼續為他挑選合適的領帶夾和袖扣。
「你讓我扮他跟你去做交易？」
「這可是你僱主伊萬先生的指示。他能選中你做我的保鏢也是看中你是俄國人。」
「誰告訴你我一定就是俄國人的？」
「阿列克塞·莫羅佐夫。」他喚了一遍傅川最後一次出任務使用過的俄語全名，「我不在乎你是哪裡人，對我有用就行。」
陸淵亭見他沒反駁，繼續說下去，「你只管應付下場面，見見他們表示誠意即可，具體交易的事宜我會去主導負責。這趟主要確認下南美生意……」
「誰告訴你我同意了？協議里沒有假扮他的義務。」
「你要想活著回國，就按我說的做。」
「我要是不呢？」傅川摟住了給他系領帶的陸淵亭，「額外的任務，得加錢。」
「你開個價。」
「兩千萬。美金。一小時內到帳。」
「要那麼多錢也不怕沒命花。」
「又沒讓你出錢，你倒是替那個連面都不敢露的縮頭烏龜心疼了？」
「閉嘴吧。」陸淵亭甩下他，徑直朝店門口走去，「我出去打個電話。」
很快，傅川收到了自己境外帳戶的交易變動提醒。
從商店出來，陸淵亭帶著他換了間高檔酒店休息下來，和他交代後續交易時的注意事項。
讓傅川扮演伊萬是陸淵亭在熊洞裡就考慮過的。
鑑於瓦爾文新傳來的消息，確認昨晚傅川行事正常沒有泄露行蹤，他便打算按先前的計劃和瓦爾文正常交易，並一同配合演好見「伊萬」的這齣戲。
這場戲主要是想利用伊萬現身的動靜，引出那日劫貨走漏風聲的人，他的心裡一直有懷疑對象，但一直無法確認，這次他的機會來了。
「說了這麼多，你都還沒告訴我，伊萬跟你是怎麼認識的。」
傅川從身後摟住了正在脫衣服的陸淵亭。
「熟人介紹。」陸淵亭媚笑著扭過身，勾住了他的脖子。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滿口謊言的人，說和伊萬是愛人嗎？」
「我要報復家裡。」
陸淵亭直視著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他沒有說假話，但也不能全說真話，「所以我才選擇爬上伊萬的床，想方設法讓他愛上我，對我欲罷不能。」
「不是欲罷不能嗎？他是怎麼捨得把你留在我身邊呢？」
「這次是有突發狀況。等回國你就知道他放不放心我了。」
陸淵亭主動吻過去，呼吸重了幾分，「家裡辦公室都是監控……你再想和我發生點什麼……可就不好說了……」
「那我可有些期待了。」
他指尖摸著陸淵亭的脖子，目光落在他喉結的那顆小痣上，咬了過去。
「這兩天你下手輕一點。」陸淵亭並沒有制止，推著他倒進床里。
「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上次的痕跡沒消下去，要再弄出來新的，等過幾天回國了你可不好交代。」
「你不是很有本事嗎，騙不了他？」
看著壓在身上的陸淵亭，一邊抽出了自己的皮帶，一邊吻著他分散注意力，企圖將手腕捆在床邊，傅川忍不住笑了，「這是要做什麼？」
陸淵亭摸出了床上傅川大衣里的手槍，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下顎，「不是告訴過你，早晚要把你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