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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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情預警:受自帶m屬性,棄1從0,後期為愛甘當0,正文無互攻,對抗路,年下,年齡差7歲,狗血,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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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ly shi——」

  陸淵亭的額頭頂上門框,連謾罵的尾音都沒吐完,整個人便被扛著他的僱傭兵粗暴地甩在硬板床上。

  尼龍扎帶勒進腕骨,雙手反剪在身後,撞擊的劇痛令他額角青筋一跳。

  散亂的黑髮甩開,陸淵亭偏過頭,仰望身前高大沉默的背影,那雙狹長漂亮的眼裡沒有半點淪為獵物的驚惶。

  「唔……」

  喉間溢出一聲悶哼,不等直起腰,裹挾著濃烈火藥味的肉體逼了過來。

  沒有任何交流,僱傭兵冷硬的戰術靴毫不留情地踩進他的雙腿間。

  膝蓋死死抵住他的大腿,布滿粗糲槍繭的手,一把扣住他的腳踝,一路貼肉向上,摸索搜身,動作快狠准。

  陸淵亭喉結上下滾了滾,緊繃的腰腹隨著男人火熱的掌心上移,微微弓起一個順從的弧度,用英語低聲道:「溫柔一點先生。今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

  修長的雙腿若有似無地蹭了下僱傭兵結實的腰腹。

  那覆面的僱傭兵只露了一雙琥珀色的深邃眼睛,濃密的睫毛投下三角形的陰影,鼻樑的輪廓高挺,尤其虎背蜂腰螳螂腿的黃金比例身材,勾得陸淵亭春心蕩漾。

  「就不能對我說句話嗎?」

  陸淵亭微仰起頭,見對方連半個音節都沒施捨,便權當這外國男人聽不懂英文,又熟練地切換了幾種語言,琢磨著稍後至少能弄出幾句對方聽得懂的dirty talk進入前戲。

  「Ты что, не слышишь?」(你是聾嗎?)

  直到那句彈舌的俄語脫口而出,僱傭兵終於有了反應。

  他一把摘下面罩,露出一副優越的斯拉夫人長相。

  俄國人嗎?陸淵亭眯起了眼睛。

  他可太想試試這款新玩具了。

  然而第二句俄語尚未說出口,陸淵亭便被那雙粗糲的手死死地掐住下巴,喉間順勢抵來冰冷的槍管。

  出於軍火商的職業習慣,他條件反射地掃了眼僱傭兵手裡的槍。

  新款美制伯萊塔 92FS,市場價700多美金,15發標準彈容,9×19mm 帕拉貝魯姆彈。保險沒開,問題不大。

  槍口揮了揮,指向床頭的位置,僱傭兵用看狗的輕蔑眼神,盯著陸淵亭乖乖地爬向指定位置。

  從戰術腰帶里摸出一次性手機,僱傭兵對著床上的男人拍了張照片,連帶著當下身處的這間安全屋坐標,一起發送給本次任務的僱主。

  暗網懸賞兩千萬美金,點名要將這位軍火大鱷伊萬養的金絲雀完好無損地帶回去。

  兩千萬美金,足以讓暗網以賞金為生的僱傭兵獵人們,不惜代價為獵物自相殘殺。

  傅川便是從兇險萬分的角逐殺戮中搶回陸淵亭的。

  但他並不知道,這場所謂的賞金爭奪戰,原本就是陸淵亭一手導演的娛樂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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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單純是借著兩千萬的優勝劣汰,為自己篩選出一個「能幹」的保鏢,順便滿足自己角色扮演的癖好。

  前兩個玩具質量太差,死得晦氣。

  倒是這款俄羅斯的,瞧著就感覺挺耐*C的。

  「哪個部隊出來的?」(俄語)

  語調微揚,帶著俄語彈舌音的沙啞性感,陸淵亭狹長的狐狸眼散漫地從傅川的窄腰下移至關鍵部位,眉尾上挑,「多大了?」

  沒有回應,只有「啪」的一聲打破寧靜。

  傅川煩躁地扔下耳上戴的翻譯通訊器。

  原先槍戰中受到聲爆彈波及,耳朵本就不適,如今這監聽用的翻譯器,窮追不捨地翻譯起陸淵亭五花八門的語言,傅川煩得很,決意要讓他閉嘴。

  陸淵亭瞧見那甩落的設備,猜測他或許是個聾啞人,畢竟這些僱傭兵出任務受傷落個殘疾很是情理之中。

  他眼底的興奮反而更濃了。

  陸淵亭扭了幾下,磨磨蹭蹭地從床上爬起身,走向靠在水池邊取酒的傅川。

  他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背過身將束縛住的雙腕抵在後腰,朝傅川的方向撅了撅,嘗試著看他能否配合解開手腕的扎帶。

  傅川欣然用刀挑開了他的束縛,滿是蠱惑的眼神打量了一遍陸淵亭,勾唇一笑,遞過去一杯剛倒好伏特加。

  果然,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陸淵亭以為自己的美人計足以讓他上鉤,他接過酒杯貼過去,隔著半拳的距離,曲著膝蓋若有似無地蹭著對方的大腿,右手則順勢伸向男人身後,緩緩取過台子上的酒瓶。

  戒指碰在玻璃的酒瓶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透明的伏特加帶著工業酒精的廉價味兒,他嫌棄的將瓶口離遠了些,晃動著酒瓶,朝著自己的酒杯中特意多續了半杯,又伸手將另一杯酒也端去給傅川。

  酒杯碰杯,陸淵亭率先一飲而盡,他故意漏出來一些,淺色的襯衫洇出幾縷足以透肉的痕跡,很快便暈成一小片黏在胸口上方。

  傅川捏著他遞來的酒杯,焦點落在了陸淵亭喉結上的一顆小黑痣上,蹙起眉心微微舒張了些,眼底掠過片刻分神。

  「我都喝了,還怕我下毒嗎。」


  四目相對,二人眼神中均是不可言說的微妙。

  很快,撂下酒杯的陸淵亭察覺到了不對。

  視線逐漸模糊,周遭旋轉不止,他眼底的狠戾瞬間爆發,藏在袖口的刀片徑直向傅川划去。

  陸淵亭的酒杯里被傅川提前下了強效安眠藥,必然不是清醒的僱傭兵的對手,輕而易舉地就被單手擒拿,一腳踹回了床。

  傅川掃了眼地上掉落的刀片,鼻子裡哼出一聲輕笑,毫不猶豫地倒掉自己的杯中酒。

  「你遞來的酒,我可不敢喝。」

  熟練地道的中文吐出,作為邊境長大的俄羅斯族,中文本就是傅川的母語。

  他平靜地坐回椅子上,養精蓄銳。

  傅川倒酒是明智的,陸淵亭為了方便睡他,的確趁其不備在他酒杯里也下了強效安眠藥,只是沒想到撞車了。

  世界終於安靜了。

  傅川抬手看手錶,距明早接應他的人還有七個小時。

  長夜漫漫,他不得不守著床上的兩千萬美金以防萬一。

  這是他從特種部隊出來做僱傭兵的第三年,比起兩千萬美金的誘惑力,他更貪戀在極端任務中生死徘徊的快感。

  胸口和後背子彈擊中在防彈背心遺留的衝擊時不時地灼痛著他,傅川將注意力轉向角落裡僅剩的酒上。

  他目睹陸淵亭拿酒瓶給自己加了酒,確信酒瓶里剩餘的酒沒有問題,乾脆起身取酒,將瓶中殘酒一飲而盡。

  辛辣的口感湧進胃,短暫地壓制了防彈衣挨槍子留下的灼痛。

  但很快,詭異的燥熱從小腹瘋狂蔓延,瞬間燒到了耳根。

  他沖向水槽灌了幾口冷水,卻根本壓不住要將理智燒穿的邪火。。

  他猛地轉頭看向床上陷入嬰兒般睡眠的男人。

  「操。」

  「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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