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別人是組團體檢，你家組團自殺，給黑白無常刷績效
走馬觀花如切片一樣。
十一歲那年，他剛晉到初一。
父母關係愈演愈烈，已經到見面就爭執的程度了。
初有點人樣的陳誠只能把自己關在家裡打遊戲，說是遊戲，不過是那種最簡單的植物大戰殭屍。
從小就對競技遊戲不感冒。
吃操作的更不行。
「笨蛋陳誠，冰箱裡的巧克力冰淇淋我吃掉咯~」
俏皮帶著點犯賤意味的聲音傳來。
「嗯，標價一億萬元。」
「叫哥哥就免費。」
「不叫不叫就不叫，略略略~」女孩兒回頭扮鬼臉想要嚇唬他，但滿臉憔悴的他回頭，卻把她嚇得不輕。
「你要死掉了嗎？」女孩還沒來得及吃掉冰淇淋。
真不怪她，現在陳誠黑眼圈很重，跟電視劇裡邊演的那種病入膏肓的主角沒差。
眼瞧著又要哭了。
陳誠無語的嘆氣，「沒哦。」
她手裡冰淇淋被搶走，少年風捲殘雲的吃著。
反應過來的小姑娘想去搶回來。
但不及陳誠個子高啊，十一歲就已經一米七二出頭，一米四二的小姑娘就顯得比較矮了。
「叫聲哥哥聽聽？」
「才不要。」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討厭你，這個冰淇淋一億萬元，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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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我的嗎？」
「我先摸到的。」
陳誠怕小姑娘又成燒水壺趕緊就說，「行行行，欠你的行了吧？」
「最討厭又笨又愛哭的笨蛋了。」
「唔…」
「那你喜歡什麼樣子的？」
「旮旯給木裡邊酷酷的女孩子~獨屬於一個人的傲嬌小女子，非常好吃啊，實在不行，可愛溫柔的白切黑妹妹醬也是很不錯的。」
回擊他的是少女跳起來的當頭一棒。
「變——態！」
「嘶…你特麼有鐵頭功啊？」
…
…
另一段回憶接連浮現。
「風景有這麼好看嗎？」
陳誠站在自家二樓去看住在隔壁別墅的白到發光的小姑娘，每天中午她都坐在這定時發呆。
跟他那個蠢蛋妹妹有的一拼。
白髮少女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不會說話？
怎麼漂亮的小姑娘好像都是小啞巴？
陳誠回房間找了個小時候的玩具，可以在上邊寫寫畫畫的東西，然後朝著她扔過去。
「可以用這個寫字。」陳誠衝著對面喊。
怕對面是個聾啞人就對著她一通亂比劃，但對面看得很懵，就在板子上寫下一句話。
【你身體很癢嗎？哥哥。】
陳誠頓時有種被羞辱到的感覺，於是就停了白痴行為，耳朵卻悄悄紅了大片。
雖然對面只是寫出來，但他卻有一種強大的爽感。
【我不應該這麼叫你…對不起…】
對面小姑娘失落垂眸。
「沒事。」陳誠咳嗽了下。
到底誰不想要一個可可愛愛乖乖的妹妹啊？
自此，他多了一個會叫他哥哥的妹妹。
其實那天他想從圍欄邊跳下去，可怕嚇到對面樓上白淨的小姑娘，嚇到她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沒跳。
怕跳下去死不掉，也怕嚇到對面小姑娘，所以他一直在想，要不等對面搬走再說？
這一等又是半年。
直到他生日這一天，玻璃被強行砸碎一地，提著生日蛋糕回家的陳誠被陳康平指著怒吼。
「要不是你，老子早就離婚了。」
「你怎麼不去死呢？」
剩下的記憶，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就知道。
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姑娘衝進來拉著他的手往外跑，去到哪兒完全記不清楚了。
但他清楚的記得他被小姑娘牽著手，走進一家建築很獨特的老宅，房間很繁瑣，一切都很奇怪。
他被推進一間又小又黑的房間。
少女舉著那個牌子。
【哥哥，我會永遠保護好你的~】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歡哥哥了。】
【我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哥哥的，永遠都不會…】
耳邊是吵鬧不堪的吵架聲。
是誰呢？
好像是他父母在爭執他的撫養權。
眩暈感襲來。
一根針劑從後頸毫無防備的扎過來，不痛，但涼涼的，緊接著就是從未有過的放鬆。
只是耳邊是帶著哭泣的聲音。
「哥、哥哥…嗚嗚嗚嗚…你不是王八嗎？」
「你還欠我一億萬元！」
艹。
不是夢。
又很像夢境。
不如說這就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一切都是真的，都是發生過的事情，但他就是想不起來，這就像是詭異的ai強行加入他的記憶里。
回憶里那就是他。
但他就是想不起來啊。
為什麼會忘記呢？
「記憶障礙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在情緒極度崩潰的時候，大腦會選擇性忘掉一部分的記憶。」
「有些記憶，可能永遠都想不起來了，但目前來看，他好像只忘記了部分的人，最好暫時不要讓忘掉的人過來接觸。」
「那些記憶重新想起來，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你真的是他母親嗎？病人有過多次割腕現象，如果你這邊不知情，那我們只能進行報警了。」
回憶中的他睜開眼看到跟父親離完婚的母親跟冷著臉的沈崇山只覺得止不住的煩躁。
很煩。
特別是還有人說他有病，他怎麼可能有病呢？
還有病友說他失憶了，都是無稽之談。
…
…
「一天內沈家送來三位割脖自殺的患者？」戴著口罩的年輕男醫生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李襲跟沈崇山。
李襲苦笑著扶額往旁邊看，「……」
沈崇山不言。
醫生就這麼看著倆人，要不是這家醫院就是沈家開的，哪怕職業操守也會強迫他報警。
「閻王爺大點兵，卷卷有沈家？」
李襲回頭去看老友，神情很複雜，「別人是組團體檢，你家倒好，組團自殺，給黑白無常刷績效？」
旁邊醫生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要不然現在真的很想變成電影裡笑著拍桌的警員。
一般不會笑。
但經常不一般。
醫院高端等候室里，林知語紅著眼睛捧著任天堂就玩那款植物大戰殭屍，好玩嗎？她也不知道。
【殭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任琳坐在旁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林知語好像也快瘋掉了，她是誰，她在哪兒，這是瘋子窩嗎？
這邊醫生談話室。
「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醫生咳了下，打斷兩人對話。
「那肯定是好消息。」
「沒死。」
「壞消息呢？」
「他大腦有片區域有問題，應該是失憶造成的，現在他可能恢復那部分記憶。」
「這算哪門子壞消息？」李襲說完話就看到老友兼老闆變得沉默了。
沈崇山：「……」
李襲大為震驚，這不是好事嗎？
…
…
貓貓碎碎念：球球催更捏，感謝寶寶們的禮物，放假了咩~
十一歲那年，他剛晉到初一。
父母關係愈演愈烈，已經到見面就爭執的程度了。
初有點人樣的陳誠只能把自己關在家裡打遊戲，說是遊戲，不過是那種最簡單的植物大戰殭屍。
從小就對競技遊戲不感冒。
吃操作的更不行。
「笨蛋陳誠，冰箱裡的巧克力冰淇淋我吃掉咯~」
俏皮帶著點犯賤意味的聲音傳來。
「嗯，標價一億萬元。」
「叫哥哥就免費。」
「不叫不叫就不叫，略略略~」女孩兒回頭扮鬼臉想要嚇唬他，但滿臉憔悴的他回頭，卻把她嚇得不輕。
「你要死掉了嗎？」女孩還沒來得及吃掉冰淇淋。
真不怪她，現在陳誠黑眼圈很重，跟電視劇裡邊演的那種病入膏肓的主角沒差。
眼瞧著又要哭了。
陳誠無語的嘆氣，「沒哦。」
她手裡冰淇淋被搶走，少年風捲殘雲的吃著。
反應過來的小姑娘想去搶回來。
但不及陳誠個子高啊，十一歲就已經一米七二出頭，一米四二的小姑娘就顯得比較矮了。
「叫聲哥哥聽聽？」
「才不要。」
「笨蛋，笨蛋，笨蛋，笨蛋，笨蛋，我討厭你，這個冰淇淋一億萬元，你欠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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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摸到的。」
陳誠怕小姑娘又成燒水壺趕緊就說，「行行行，欠你的行了吧？」
「最討厭又笨又愛哭的笨蛋了。」
「唔…」
「那你喜歡什麼樣子的？」
「旮旯給木裡邊酷酷的女孩子~獨屬於一個人的傲嬌小女子，非常好吃啊，實在不行，可愛溫柔的白切黑妹妹醬也是很不錯的。」
回擊他的是少女跳起來的當頭一棒。
「變——態！」
「嘶…你特麼有鐵頭功啊？」
…
…
另一段回憶接連浮現。
「風景有這麼好看嗎？」
陳誠站在自家二樓去看住在隔壁別墅的白到發光的小姑娘，每天中午她都坐在這定時發呆。
跟他那個蠢蛋妹妹有的一拼。
白髮少女不語，只是搖了搖頭。
不會說話？
怎麼漂亮的小姑娘好像都是小啞巴？
陳誠回房間找了個小時候的玩具，可以在上邊寫寫畫畫的東西，然後朝著她扔過去。
「可以用這個寫字。」陳誠衝著對面喊。
怕對面是個聾啞人就對著她一通亂比劃，但對面看得很懵，就在板子上寫下一句話。
【你身體很癢嗎？哥哥。】
陳誠頓時有種被羞辱到的感覺，於是就停了白痴行為，耳朵卻悄悄紅了大片。
雖然對面只是寫出來，但他卻有一種強大的爽感。
【我不應該這麼叫你…對不起…】
對面小姑娘失落垂眸。
「沒事。」陳誠咳嗽了下。
到底誰不想要一個可可愛愛乖乖的妹妹啊？
自此，他多了一個會叫他哥哥的妹妹。
其實那天他想從圍欄邊跳下去，可怕嚇到對面樓上白淨的小姑娘，嚇到她可就不好了。
所以他沒跳。
怕跳下去死不掉，也怕嚇到對面小姑娘，所以他一直在想，要不等對面搬走再說？
這一等又是半年。
直到他生日這一天，玻璃被強行砸碎一地，提著生日蛋糕回家的陳誠被陳康平指著怒吼。
「要不是你，老子早就離婚了。」
「你怎麼不去死呢？」
剩下的記憶，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就知道。
那個白白淨淨的小姑娘衝進來拉著他的手往外跑，去到哪兒完全記不清楚了。
但他清楚的記得他被小姑娘牽著手，走進一家建築很獨特的老宅，房間很繁瑣，一切都很奇怪。
他被推進一間又小又黑的房間。
少女舉著那個牌子。
【哥哥，我會永遠保護好你的~】
【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喜歡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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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是吵鬧不堪的吵架聲。
是誰呢？
好像是他父母在爭執他的撫養權。
眩暈感襲來。
一根針劑從後頸毫無防備的扎過來，不痛，但涼涼的，緊接著就是從未有過的放鬆。
只是耳邊是帶著哭泣的聲音。
「哥、哥哥…嗚嗚嗚嗚…你不是王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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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就是想不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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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記憶重新想起來，可能會造成二次傷害。」
「你真的是他母親嗎？病人有過多次割腕現象，如果你這邊不知情，那我們只能進行報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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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襲苦笑著扶額往旁邊看，「……」
沈崇山不言。
醫生就這麼看著倆人，要不是這家醫院就是沈家開的，哪怕職業操守也會強迫他報警。
「閻王爺大點兵，卷卷有沈家？」
李襲回頭去看老友，神情很複雜，「別人是組團體檢，你家倒好，組團自殺，給黑白無常刷績效？」
旁邊醫生還是很有職業操守的，要不然現在真的很想變成電影裡笑著拍桌的警員。
一般不會笑。
但經常不一般。
醫院高端等候室里，林知語紅著眼睛捧著任天堂就玩那款植物大戰殭屍，好玩嗎？她也不知道。
【殭屍吃掉了你的腦子！】
任琳坐在旁邊，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恐懼，林知語好像也快瘋掉了，她是誰，她在哪兒，這是瘋子窩嗎？
這邊醫生談話室。
「要聽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醫生咳了下，打斷兩人對話。
「那肯定是好消息。」
「沒死。」
「壞消息呢？」
「他大腦有片區域有問題，應該是失憶造成的，現在他可能恢復那部分記憶。」
「這算哪門子壞消息？」李襲說完話就看到老友兼老闆變得沉默了。
沈崇山：「……」
李襲大為震驚，這不是好事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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