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交差
落地的少女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一身白衣如雪，竟能踏雨而行。
趙志敬收招，彎腰撿起地上的長劍，冷冷地看著將尹志平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著令人驚艷的容貌。
但那份美與她周身散發出的清冷氣息混在一起，讓人生不出半分親近之心。
他冷哼一聲，心中更多的是不屑和輕蔑——紅顏禍水，果然不假。
位於古松枝椏間的楊過，目光在小龍女現身的瞬間便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目光在她的五官輪廓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嘆：
不愧是原著中斷檔級的美人，果然名不虛傳，氣質更是清冷卓絕，如月宮仙子下凡塵。
但他並沒有在這個念頭中沉浸太久，目光迅速從小龍女身上越過，落向她身後那扇敞開的古墓石門上。
石門內的甬道幽深黑暗，寒氣從門縫中湧出，在暴雨中凝結成肉眼可見的白霧。
楊過的心臟在胸腔里如同擂鼓。
今晚經歷這種種變故，重陽宮內所有的隱忍和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的手指無聲地扣緊了身旁的樹幹，指節微微發白。
但他沒有動，心中的理智在狂喜中依舊保持著冷峻，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白衣女子還在門外，她的目光正冷冷地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他需要一個最精確的時刻，一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牽制、古墓石門無人看守的時刻。
機會，只在一瞬之間！
小龍女的目光落在孫婆婆受傷的右臂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暴雨中呆立的眾人。
她一身白衣在漫天雨幕中纖塵不染，雨水在她身周三尺處便自動彈開。
她的目光從前到後掃過柳二細、陳寸丁、胡西卒。
掃過還握著開山刀的石莽，掃過冷冷旁觀的趙志敬。
最後在血泊中的尹志平身上停了極短的一瞬。
然後她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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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古墓前交手，傷及孫婆婆？」
小龍女聲音清冷而平淡，穿透暴雨的喧囂緩緩傳出，字字清晰地印入眾人的耳中。
就連雨勢都隨著她的話音漸小，仿佛連天公都需要側耳聆聽她的聲音。
石莽等人看著眼前好似月宮仙子般的少女，竟都一時呆愣住，說不出話來。
小龍女出場的方式太過駭俗——踏雨而行，衣袂凌空，身上的白衣綢緞在黑夜中亮得刺眼。
這等輕功，他們別說見過，就是連聽都不曾聽說過。
小龍女見沒人應話，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四煞被這麼一掃，心頭那股綠林匪漢的氣勢早已泄了大半。
石莽最先反應過來，他在綠林匪道摸爬滾打了半輩子，最為清楚一條救命的規律：有便宜要占，遇狠人要慫！
他雙眼眯起，面上扯出一絲笑容，雙手抱拳開口：
「這位前輩，我等四人乃是被謠言所蠱惑的綠林中人，皆是聽聞終南山古墓中藏盡了天下武學，這才一時起了貪念，想要前來討借幾本。」
「不曾想竟先後遇到了婆婆和後邊那個人，這才動了手，更是不慎傷了婆婆，我等千錯萬錯，還望前輩您高人海涵，饒了我們兄弟這一回，我等往後絕不敢再來討嫌。」
石莽說完低下頭去，姿態放得極低，連語氣都是身後三人從未聽過的恭謹。
剩下三人見大哥已經認慫，也沒有想法逞強，紛紛有樣學樣，躬身抱拳。
小龍女看著眼前四個如落湯雞的漢子，面上沒有露出一笑一怒。
對於剛才石莽的回應仿佛不過是清風過耳，未牽起半分情緒起伏。
她轉過身看向小臂受傷的孫婆婆，清冷開口：
「婆婆，可有大礙？他說的可是真的？」
孫婆婆捂著右臂靠於巨石旁，應聲回道：
「老身沒事，不過是皮肉傷，這人說的倒是屬實，並未摻假。」
小龍女略一點頭，不再多問。
她的目光重新掃過場中眾人，最後落於血泊之中的尹志平，清冷開口：
「帶著後邊躺著的那個人，現在離開古墓的地界，墓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以後不要再來了。」
四煞聞言心中皆是一松。
石莽是真怕眼前這高人喜怒無常，借著此事將他們兄弟幾人杖斃於此地，連忙拱手道謝：
「多謝前輩大容大量，我們四兄弟保證不會......」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已被場中再生的變故打斷——因為趙志敬這時突然動了！
就在石莽向小龍女交代事情原委之時。
趙志敬終於從憤怒中清醒回來，取代憤怒的是無盡的恐慌。
他探到尹志平身前，手指探了探身前軀體的鼻息。
可手指卻在雨中抖得厲害，他一時竟分不清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呼吸還是風吹在指尖的錯覺。
他又將手掌搭在尹志平的脖頸上，然而雨水將他的手澆得冰涼，連脈搏都摸不真切。
他心中的恐慌更深，腦中不受控制地設想今夜之事被掌教、被諸位師伯知道後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尹志平現在生死不知，就算活著也是廢人一個了。
掌教一定會徹查此事，自己的一系列行徑也會全然查出——派人監視、尾隨跟蹤、見死不救！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都足夠摧毀他在重陽宮二十餘年的積澱。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腦中的思緒卻如萬馬奔騰，任他如何也壓制不住。
趙志敬越想越心煩意亂，手腳冰涼得如同寒石，渾身止不住發顫，但額頭卻冒出層層細汗。
就在他獨自慌亂難安之際，耳邊傳來小龍女的聲音，那聲音清澈空靈，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凜然。
「帶著後邊躺著的那個人，現在離開古墓的地界，墓......」
趙志敬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白衣倩影，心中仿佛有惡魔低語：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如果沒有她，尹志平就不會深夜來此後山；如果不是她，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自己亦不會陷入如此巨禍！
可現在這個女人卻要放那四人離開!
他們若是離開，我又該如何向丘處機交代！
不能放過他們，要拿這四人回山中交差，自己才能將功補過!
就在小龍女話音還未落地的瞬間，趙志敬沒有任何猶豫，足尖在泥水中全力一蹬，泥地頓時被踏出一道深坑。
他手中的長劍如同鷹爪掠食，在雨中劃出一幕光線，直直刺向石莽的後心。
楊過位於陰影之中看向這熟悉的一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中似乎想起了什麼。
趙志敬的這一劍毫無預兆，不聞風聲，快到極致!
石莽正躬身道謝，心中慶幸這白衣少女並未深究，兄弟幾人逃過一劫。
哪知後背已經完全暴露在趙志敬的劍鋒之下，殺機將至！
就在劍鋒距離石莽後心尚有一丈之距時。
陳寸丁的眸角似被一道寒光晃過，常年刀口舔血的生死直覺，令他整個人猛地急撲，一把將石莽撞離了原有的劍鋒軌跡。
石莽被這一下撞得猝不及防，身形翻滾落於泥水之中，還沒來得及開罵，就聽到老二尖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大哥小心！這鳥人竟敢偷襲！」
柳二細話音落罷，手中的透骨鏢已然投擲而飛，三道寒光呈品字形直奔趙志敬。
胡西卒腕間的長鞭也已如毒蛇出動，貼地游龍般掃向趙志敬的雙腿。
趙志敬一劍落空，卻並未泄氣，第二劍緊隨其後。
在他看來對方四人內力枯竭，氣力難繼，自己拿下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他手腕一甩將迎面襲來的暗鏢打落在地，足底內力灌注踏地。
身形如金雁般向前急縱數尺，手中長江寒光急吐，不斷拆解著對方的暗鏢與長鞭。
石莽想要撐地起身，可右臂傳來的酸痛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垂頭一瞧，衣袖早已裂開一道狹長的口子，鮮血順著布料浸透，混著滿地泥水，愈發污濁不堪。
「操！」
石莽封住右臂幾條大穴，止住傷口，眼中冒露出本性中的凶光。
他抬眼看向場中——趙志敬正與老二、老三激烈纏鬥。
二人內力在之前早已損耗大半，此時也只能苦苦支撐，劍光鞭影在雨幕中穿插交織，一時斗得難解難分。
陳寸丁手拎巨錘站於一側，目不轉睛地找尋幫忙的機會。
可礙於趙志敬的身法太過迅捷，他找尋半天也插不上手，急得咬牙切齒。
石莽心知對方棘手，他深吸一口氣，左臂重新提起插在泥地里的開山刀。
「老四，別在那杵著！繞他後路！」
他衝著陳寸丁大喝一聲，隨後提刀從側面殺入戰局。
陳寸丁聞言也即刻繞到趙志敬身後，拎錘迎上揮擊。
四人再次結成陣型，將趙志敬圍在當中。
趙志敬雖然內力充盈，以逸待勞，但畢竟是孤身一人。
對方四煞配合精妙，長劍剛揮飛一枚暗鏢，另一人的長鞭立即接踵而至。
其餘兩人也見縫插針，時不時上前佯攻一記就斂步後撤。
四人如泥鰍般讓趙志敬越打越憋屈，手中招式也漸漸失了全真的中正圓融，愈發急躁狠厲，手中長劍頻頻使出險招。
趙志敬收招，彎腰撿起地上的長劍，冷冷地看著將尹志平迷得神魂顛倒的女人。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著令人驚艷的容貌。
但那份美與她周身散發出的清冷氣息混在一起，讓人生不出半分親近之心。
他冷哼一聲，心中更多的是不屑和輕蔑——紅顏禍水，果然不假。
位於古松枝椏間的楊過，目光在小龍女現身的瞬間便牢牢鎖定在她身上。
目光在她的五官輪廓上停留了片刻，心中暗嘆：
不愧是原著中斷檔級的美人，果然名不虛傳，氣質更是清冷卓絕，如月宮仙子下凡塵。
但他並沒有在這個念頭中沉浸太久，目光迅速從小龍女身上越過，落向她身後那扇敞開的古墓石門上。
石門內的甬道幽深黑暗，寒氣從門縫中湧出，在暴雨中凝結成肉眼可見的白霧。
楊過的心臟在胸腔里如同擂鼓。
今晚經歷這種種變故，重陽宮內所有的隱忍和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
他的手指無聲地扣緊了身旁的樹幹，指節微微發白。
但他沒有動，心中的理智在狂喜中依舊保持著冷峻，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白衣女子還在門外，她的目光正冷冷地掃視著在場所有人。
他需要一個最精確的時刻，一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牽制、古墓石門無人看守的時刻。
機會，只在一瞬之間！
小龍女的目光落在孫婆婆受傷的右臂上，停了一瞬。
然後她緩緩轉過身，面對著暴雨中呆立的眾人。
她一身白衣在漫天雨幕中纖塵不染，雨水在她身周三尺處便自動彈開。
她的目光從前到後掃過柳二細、陳寸丁、胡西卒。
掃過還握著開山刀的石莽，掃過冷冷旁觀的趙志敬。
最後在血泊中的尹志平身上停了極短的一瞬。
然後她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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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為何在我古墓前交手，傷及孫婆婆？」
小龍女聲音清冷而平淡，穿透暴雨的喧囂緩緩傳出，字字清晰地印入眾人的耳中。
就連雨勢都隨著她的話音漸小，仿佛連天公都需要側耳聆聽她的聲音。
石莽等人看著眼前好似月宮仙子般的少女，竟都一時呆愣住，說不出話來。
小龍女出場的方式太過駭俗——踏雨而行，衣袂凌空，身上的白衣綢緞在黑夜中亮得刺眼。
這等輕功，他們別說見過，就是連聽都不曾聽說過。
小龍女見沒人應話，目光一一掃過眾人。
四煞被這麼一掃，心頭那股綠林匪漢的氣勢早已泄了大半。
石莽最先反應過來，他在綠林匪道摸爬滾打了半輩子，最為清楚一條救命的規律：有便宜要占，遇狠人要慫！
他雙眼眯起，面上扯出一絲笑容，雙手抱拳開口：
「這位前輩，我等四人乃是被謠言所蠱惑的綠林中人，皆是聽聞終南山古墓中藏盡了天下武學，這才一時起了貪念，想要前來討借幾本。」
「不曾想竟先後遇到了婆婆和後邊那個人，這才動了手，更是不慎傷了婆婆，我等千錯萬錯，還望前輩您高人海涵，饒了我們兄弟這一回，我等往後絕不敢再來討嫌。」
石莽說完低下頭去，姿態放得極低，連語氣都是身後三人從未聽過的恭謹。
剩下三人見大哥已經認慫，也沒有想法逞強，紛紛有樣學樣，躬身抱拳。
小龍女看著眼前四個如落湯雞的漢子，面上沒有露出一笑一怒。
對於剛才石莽的回應仿佛不過是清風過耳，未牽起半分情緒起伏。
她轉過身看向小臂受傷的孫婆婆，清冷開口：
「婆婆，可有大礙？他說的可是真的？」
孫婆婆捂著右臂靠於巨石旁，應聲回道：
「老身沒事，不過是皮肉傷，這人說的倒是屬實，並未摻假。」
小龍女略一點頭，不再多問。
她的目光重新掃過場中眾人，最後落於血泊之中的尹志平，清冷開口：
「帶著後邊躺著的那個人，現在離開古墓的地界，墓里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以後不要再來了。」
四煞聞言心中皆是一松。
石莽是真怕眼前這高人喜怒無常，借著此事將他們兄弟幾人杖斃於此地，連忙拱手道謝：
「多謝前輩大容大量，我們四兄弟保證不會......」
他的話還未說完，就已被場中再生的變故打斷——因為趙志敬這時突然動了！
就在石莽向小龍女交代事情原委之時。
趙志敬終於從憤怒中清醒回來，取代憤怒的是無盡的恐慌。
他探到尹志平身前，手指探了探身前軀體的鼻息。
可手指卻在雨中抖得厲害，他一時竟分不清那股若有若無的氣息是呼吸還是風吹在指尖的錯覺。
他又將手掌搭在尹志平的脖頸上，然而雨水將他的手澆得冰涼，連脈搏都摸不真切。
他心中的恐慌更深，腦中不受控制地設想今夜之事被掌教、被諸位師伯知道後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尹志平現在生死不知，就算活著也是廢人一個了。
掌教一定會徹查此事，自己的一系列行徑也會全然查出——派人監視、尾隨跟蹤、見死不救！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樣都足夠摧毀他在重陽宮二十餘年的積澱。
他不敢再往下想，可腦中的思緒卻如萬馬奔騰，任他如何也壓制不住。
趙志敬越想越心煩意亂，手腳冰涼得如同寒石，渾身止不住發顫，但額頭卻冒出層層細汗。
就在他獨自慌亂難安之際，耳邊傳來小龍女的聲音，那聲音清澈空靈，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凜然。
「帶著後邊躺著的那個人，現在離開古墓的地界，墓......」
趙志敬猛地抬頭，目光死死盯著那道白衣倩影，心中仿佛有惡魔低語：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
如果沒有她，尹志平就不會深夜來此後山；如果不是她，今夜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自己亦不會陷入如此巨禍！
可現在這個女人卻要放那四人離開!
他們若是離開，我又該如何向丘處機交代！
不能放過他們，要拿這四人回山中交差，自己才能將功補過!
就在小龍女話音還未落地的瞬間，趙志敬沒有任何猶豫，足尖在泥水中全力一蹬，泥地頓時被踏出一道深坑。
他手中的長劍如同鷹爪掠食，在雨中劃出一幕光線，直直刺向石莽的後心。
楊過位於陰影之中看向這熟悉的一劍，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心中似乎想起了什麼。
趙志敬的這一劍毫無預兆，不聞風聲，快到極致!
石莽正躬身道謝，心中慶幸這白衣少女並未深究，兄弟幾人逃過一劫。
哪知後背已經完全暴露在趙志敬的劍鋒之下，殺機將至！
就在劍鋒距離石莽後心尚有一丈之距時。
陳寸丁的眸角似被一道寒光晃過，常年刀口舔血的生死直覺，令他整個人猛地急撲，一把將石莽撞離了原有的劍鋒軌跡。
石莽被這一下撞得猝不及防，身形翻滾落於泥水之中，還沒來得及開罵，就聽到老二尖細的聲音從側面傳來。
「大哥小心！這鳥人竟敢偷襲！」
柳二細話音落罷，手中的透骨鏢已然投擲而飛，三道寒光呈品字形直奔趙志敬。
胡西卒腕間的長鞭也已如毒蛇出動，貼地游龍般掃向趙志敬的雙腿。
趙志敬一劍落空，卻並未泄氣，第二劍緊隨其後。
在他看來對方四人內力枯竭，氣力難繼，自己拿下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他手腕一甩將迎面襲來的暗鏢打落在地，足底內力灌注踏地。
身形如金雁般向前急縱數尺，手中長江寒光急吐，不斷拆解著對方的暗鏢與長鞭。
石莽想要撐地起身，可右臂傳來的酸痛讓他忍不住咧了咧嘴。
他垂頭一瞧，衣袖早已裂開一道狹長的口子，鮮血順著布料浸透，混著滿地泥水，愈發污濁不堪。
「操！」
石莽封住右臂幾條大穴，止住傷口，眼中冒露出本性中的凶光。
他抬眼看向場中——趙志敬正與老二、老三激烈纏鬥。
二人內力在之前早已損耗大半，此時也只能苦苦支撐，劍光鞭影在雨幕中穿插交織，一時斗得難解難分。
陳寸丁手拎巨錘站於一側，目不轉睛地找尋幫忙的機會。
可礙於趙志敬的身法太過迅捷，他找尋半天也插不上手，急得咬牙切齒。
石莽心知對方棘手，他深吸一口氣，左臂重新提起插在泥地里的開山刀。
「老四，別在那杵著！繞他後路！」
他衝著陳寸丁大喝一聲，隨後提刀從側面殺入戰局。
陳寸丁聞言也即刻繞到趙志敬身後，拎錘迎上揮擊。
四人再次結成陣型，將趙志敬圍在當中。
趙志敬雖然內力充盈，以逸待勞，但畢竟是孤身一人。
對方四煞配合精妙，長劍剛揮飛一枚暗鏢，另一人的長鞭立即接踵而至。
其餘兩人也見縫插針，時不時上前佯攻一記就斂步後撤。
四人如泥鰍般讓趙志敬越打越憋屈，手中招式也漸漸失了全真的中正圓融，愈發急躁狠厲，手中長劍頻頻使出險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