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葉二娘的請求
第85章 葉二娘的請求
「岳老三，我有一門絕學，講究以靜制動，蓄勁反擊，十分適合你。只是這套功法修煉兇險，一旦心浮氣躁，極易傷及自身，你可有恆心苦練？」
由於岳老三堅決反對「岳不群」這個名字，楊過最終還是遵從了他的意見，岳不群這個名字只能留待有緣人了。
楊過早在天寧寺之時，便有了將蛤蟆功教給岳老三的念頭。他天性兇悍，蠻力充沛，心性簡單直接，古墓派風雅柔美和全真派中正平和的路數都不適合他，反倒蛤蟆功蓄勢反擊、重勁一擊的路子，格外契合他的性子。
聽到「絕學」二字，岳老三雙目頓時一亮，拍著胸脯高聲道：「有！師父肯傳授，我南海鱷神拼了性命也要練好！以後遇上強敵，我便用這門功夫狠狠扭斷他的脖子！」
楊過微微搖頭：「切勿心存好殺之念，若是讓我知曉你仗功行兇，我自有手段廢了你這身修為。」
一陽指本就克制蛤蟆功，楊過一陽指哪怕和先天功大成的王重陽相比略有不及，對付半路出家的南海鱷神也綽綽有餘。
「師父，還請你出手救我二姐一救。」
岳老三還有二姐？楊過轉眼看到一旁的葉二娘，便知道岳老三所說的應是此人。
楊過看了一眼葉二娘的傷勢，要是不立刻施救，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葉二娘，你的傷我能救，但我不會救你，你先前作惡太多，使得無數家庭骨肉分離，死有餘辜，看在。。。你們老大和岳老三的面上，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幫。」
岳老三還想上來求情，被楊過抬手制止：「你要是再囉嗦，我現在就送她去見雲中鶴，葉二娘，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沒有多少耐性。」
葉二娘掙扎著坐起來，咳了一口血，緩緩說道：「二十四年前，我自己兒子給天殺的賊子偷去了。我氣不過人家有兒子，只好去偷人家的兒子。可是可是別人的兒子，哪有自己親生的好？」
岳老三道：「二姐，你老是去偷人家白白胖胖的娃兒來玩，玩夠了便捏死了他，原來為了自己兒子給人家偷去啦。」
這些年來，他說甚麼也要和葉二娘一爭雄長，想在武功上勝過她而居「天下第二惡人」之位，此刻竟肯退讓，實是大大的不易。
「葉二娘，你可是要我幫你找回兒子？」
「段公子，我葉二娘罪孽深重，死有餘辜，可我那兒子和我骨肉分離二十四年，我不敢奢求兒子認我這個無惡不作的娘親，只求你將來有了他的下落，讓老三到我墳前和我說一句就行。」
楊過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天倫之樂，人之常情，但你實在不該將自己的遭遇報復到別人身上，也罷，你的請求我應下了，葉二娘，你的兒子有什麼特徵沒有？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喬婆婆？少林寺腳下？莫非是蕭大哥的養母？
「葉二娘，你說的那個喬婆婆，他的丈夫是不是喚作喬三槐？」
「啊？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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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你兒子的父親是誰？」
葉二娘全身一震，道：「他————他————我不能說。」
說罷，身子一歪，竟是已經氣絕了。
「岳老三，你和她好歹相識一場，找個好點兒的地方葬了吧，要是哪天找到了兒子，也好知道去哪裡上墳。」
岳老三去找巴天石借工具挖坑去了，楊過和趙淑懷繼續在小鏡湖漫無目的地走著，「楊大哥，方才我看那段延慶自己走了，鎮南王好像受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人前，趙淑懷是以「段世子」相稱，此刻只有她二人，言語中自然有用上了這兩天朝夕相處時的稱呼。
楊過看著趙淑懷，她本是天之嬌女，這幾天卻陪著自己風餐露宿，其中情意自己如何看不出來，只不過自己心中之人只有一個小龍女，哪怕趙淑懷身上有龍兒的影子，也不能代替她本人。
也罷，自己便把自家之事和盤托出，也斷了她的心思。
「趙姑娘，這件事，要從二十年前的天龍寺外說起。。」
楊過從刀白鳳見到段延慶開始講起，又講到之前段延慶在萬劫谷設下詭計，再到方才在屋內幾人的對話，最後說道：「公主，如你所見，在下並不是什麼大理鎮南王世子，實際上只能算得上惡人」之後，公主你身份尊貴，本該安居瑤華別殿，安穩度日，不必跟著我漂泊江湖，承受無盡風波。」
趙淑懷站在原地，臉色微微發白，指尖不自覺攥緊衣料。許久，她才緩緩抬起頭，強壓下心頭酸澀，勉強扯出一抹清淡笑意，望向煙波浩渺的鏡湖，聲音輕緩：「瑤華別殿固然安穩，深宮高牆，如同囚籠。這些日子行走江湖，雖是辛苦，卻是我這一生最為自在的時光。我知你心意，只是還想再跟隨你一段時日。待到尋到所有線索塵埃落定，我自會返回汴梁。」
楊過見她如此通情達理，心中生出幾分歉疚，溫和道：「只要你主意已定，我自然不會強行趕你離去。」
「對了，楊大哥，你和我說說「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吧，她也算救了我一命，我也想知道自己救命恩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好吧，你若要聽，我便說給你聽，我幼年便失去雙親。。。
趙淑懷靜靜側耳聆聽，步履不自覺放緩，晚風拂動她鬢邊髮絲，心中五味雜陳。她想像著幽深古墓之內，白衣少女與少年朝夕練劍的光景，清冷孤寂的活死人墓，竟也曾有過這般溫情。
「那————龍姐姐，她如今身在何處？」在聽到兩人因為種種陰差陽錯分離十六年之後，趙淑懷忍不住輕聲問道。
「我一直苦苦尋覓線索。」楊過緩緩道，「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龍兒去了哪裡，是去了另一方世界，還是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亦或是————」
最後一句話楊過沒有說完，這也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小龍女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到那時，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趙淑懷正要再勸幾句，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岳老三的聲音遙遙傳來：「師父，不好了，又一個小師娘來了，還和人打起來了！」
「岳老三，我有一門絕學，講究以靜制動，蓄勁反擊，十分適合你。只是這套功法修煉兇險，一旦心浮氣躁，極易傷及自身，你可有恆心苦練？」
由於岳老三堅決反對「岳不群」這個名字，楊過最終還是遵從了他的意見，岳不群這個名字只能留待有緣人了。
楊過早在天寧寺之時，便有了將蛤蟆功教給岳老三的念頭。他天性兇悍，蠻力充沛，心性簡單直接，古墓派風雅柔美和全真派中正平和的路數都不適合他，反倒蛤蟆功蓄勢反擊、重勁一擊的路子，格外契合他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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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微微搖頭：「切勿心存好殺之念，若是讓我知曉你仗功行兇，我自有手段廢了你這身修為。」
一陽指本就克制蛤蟆功，楊過一陽指哪怕和先天功大成的王重陽相比略有不及，對付半路出家的南海鱷神也綽綽有餘。
「師父，還請你出手救我二姐一救。」
岳老三還有二姐？楊過轉眼看到一旁的葉二娘，便知道岳老三所說的應是此人。
楊過看了一眼葉二娘的傷勢，要是不立刻施救，怕是活不過今天了。
「葉二娘，你的傷我能救，但我不會救你，你先前作惡太多，使得無數家庭骨肉分離，死有餘辜，看在。。。你們老大和岳老三的面上，你有什麼未了的心愿，我倒是可以幫你一幫。」
岳老三還想上來求情，被楊過抬手制止：「你要是再囉嗦，我現在就送她去見雲中鶴，葉二娘，你還有什麼遺言要說，我今天心情很不好，沒有多少耐性。」
葉二娘掙扎著坐起來，咳了一口血，緩緩說道：「二十四年前，我自己兒子給天殺的賊子偷去了。我氣不過人家有兒子，只好去偷人家的兒子。可是可是別人的兒子，哪有自己親生的好？」
岳老三道：「二姐，你老是去偷人家白白胖胖的娃兒來玩，玩夠了便捏死了他，原來為了自己兒子給人家偷去啦。」
這些年來，他說甚麼也要和葉二娘一爭雄長，想在武功上勝過她而居「天下第二惡人」之位，此刻竟肯退讓，實是大大的不易。
「葉二娘，你可是要我幫你找回兒子？」
「段公子，我葉二娘罪孽深重，死有餘辜，可我那兒子和我骨肉分離二十四年，我不敢奢求兒子認我這個無惡不作的娘親，只求你將來有了他的下落，讓老三到我墳前和我說一句就行。」
楊過思索片刻，開口說道：「天倫之樂，人之常情，但你實在不該將自己的遭遇報復到別人身上，也罷，你的請求我應下了，葉二娘，你的兒子有什麼特徵沒有？這件事還有別人知道嗎？」
喬婆婆？少林寺腳下？莫非是蕭大哥的養母？
「葉二娘，你說的那個喬婆婆，他的丈夫是不是喚作喬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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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二娘全身一震，道：「他————他————我不能說。」
說罷，身子一歪，竟是已經氣絕了。
「岳老三，你和她好歹相識一場，找個好點兒的地方葬了吧，要是哪天找到了兒子，也好知道去哪裡上墳。」
岳老三去找巴天石借工具挖坑去了，楊過和趙淑懷繼續在小鏡湖漫無目的地走著，「楊大哥，方才我看那段延慶自己走了，鎮南王好像受傷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人前，趙淑懷是以「段世子」相稱，此刻只有她二人，言語中自然有用上了這兩天朝夕相處時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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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自己便把自家之事和盤托出，也斷了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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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從刀白鳳見到段延慶開始講起，又講到之前段延慶在萬劫谷設下詭計，再到方才在屋內幾人的對話，最後說道：「公主，如你所見，在下並不是什麼大理鎮南王世子，實際上只能算得上惡人」之後，公主你身份尊貴，本該安居瑤華別殿，安穩度日，不必跟著我漂泊江湖，承受無盡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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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過見她如此通情達理，心中生出幾分歉疚，溫和道：「只要你主意已定，我自然不會強行趕你離去。」
「對了，楊大哥，你和我說說「楊過」和「小龍女」的故事吧，她也算救了我一命，我也想知道自己救命恩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子？竟然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好吧，你若要聽，我便說給你聽，我幼年便失去雙親。。。
趙淑懷靜靜側耳聆聽，步履不自覺放緩，晚風拂動她鬢邊髮絲，心中五味雜陳。她想像著幽深古墓之內，白衣少女與少年朝夕練劍的光景，清冷孤寂的活死人墓，竟也曾有過這般溫情。
「那————龍姐姐，她如今身在何處？」在聽到兩人因為種種陰差陽錯分離十六年之後，趙淑懷忍不住輕聲問道。
「我一直苦苦尋覓線索。」楊過緩緩道，「只是現在我也不知龍兒去了哪裡，是去了另一方世界，還是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亦或是————」
最後一句話楊過沒有說完，這也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小龍女徹底消散在這片天地，到那時，自己究竟該何去何從？
趙淑懷正要再勸幾句，就聽到遠處傳來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岳老三的聲音遙遙傳來：「師父，不好了，又一個小師娘來了，還和人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