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宴會，功夫
第70章 宴會，功夫
驛館之內，大理一眾使臣見到世子深夜歸來，人人面露驚惶，紛紛圍上前來，追問宮中所發生的一切。
而瑤華別殿之中，待到楊過一行人走遠，高太皇太后望著殿門，緩緩看向身側那名老內侍。
「此人武功高強，言語之中有些不盡不實。你暗中派人盯緊驛館，細細查探鳩摩智一事虛實。」
老內侍躬身：「臣，領旨。」
次日天曉，傳旨內侍進入驛館，宣讀了皇上要在玉津園設宴款待大理鎮南王世子的旨意。
趙官家是在昨晚聽說了楊過夜闖瑤華別殿一事，對楊過來了興趣，尤其是對方的武功。是以今日官家特意下旨，一來賓主同樂，二來，也是要親眼看一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楊過在大理使臣的陪同之下進入玉津園，雙方行禮後，分主賓落座。
趙官家位居主位，太皇太后和太后垂簾坐於身後，楊過身為外藩世子，又是客人，位置在大殿西側正首，又有諸文武大臣陪坐兩側。
樂聲緩緩響起，宮娥手捧食盒酒壺，魚貫出入，珍饈美饌、琉璃酒盞一一布到案前。
趙官家目光望向身側下首的楊過，舉杯說道：「段世子遠自南疆跋涉而來，一路辛苦。久聞大理山川靈秀，武學昌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楊過起身離席，持盞躬身行禮：「官家謬讚。敝國僻居南疆，承蒙大宋歷年懷柔善待，段氏上下常懷感念。昨日不過是雕蟲小技，讓官家見笑了。」
酒過數巡，有朝中文武起身敬酒，言語之間旁敲側擊，詢問大理山川兵甲、天龍寺武學舊事。
昨晚，大理使團中人連夜教導楊過禮義，就怕他在今日露怯，今天這就派上了用場，楊過應答有度，既不刻意誇耀本國強盛，也不顯得卑微示弱，凡涉及軍政要害，便一語輕輕帶過（他也不懂），只談風物江湖，滴水不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昨夜和楊過交手的那名老內侍輕聲進言：「久聞大理段氏乃武林世家，武藝高強，今日何不露上一手，也讓我大宋文武長長見識！」
楊過看向殿中的趙官家，趙官家此刻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他一臉感興趣，道：「段世子，意下如何？」
楊過見趙官家也是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心下瞭然，好在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遭，長身而起朝官家和太后行了一禮，神色從容，微微道：「既然官家有興趣，外臣就獻醜了。」
楊過端起酒杯，凝氣於右掌，隨即用出六脈神劍功法，將端在自己右手之中的那隻青瓷酒杯，削落一截，成了一個瓷環，而後左手順勢用上彈指神通的暗器手法，將其輕輕一彈。
只見那環疾若飛箭，向方才出聲的老內侍射了過去。
第一環瓷圈方出，楊過緊接著信手揮灑，又削落一環，一時只聽「哧哧」的響動不絕，那瓷杯便似面捏泥塑，被他輕描淡寫削成六個瓷圈，射向那老內侍。
白光閃爍間，六個瓷圈環前後相續，在飛行的過程中發出「嗡嗡」之聲。
楊過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招，卻一下便罩住了對方胸口的「膻中」、「神藏」、「靈墟」、「神封」、「步廊」、「幽門」、六處大穴，不論他閃向何處，總有一穴會讓瓷圈擊中。
那老內侍神色大變，沒想到楊過竟然會在酒宴上朝自己出手。若是在平日裡，他大可憑藉身法躲避，可此時他身後就是太皇太后，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一個應對不及，怕是要生死兩難！
正要出掌相抗，就聽到場中連續響起六聲「嗤嗤」之聲，正是楊過六脈神劍先後發出，在間不容髮只之間將六個瓷環的方向打偏。
但聞幾聲脆響，那六圈碎瓷又重新合成一隻酒杯，落到太皇太后身前案幾之上。
楊過手持酒壺，暗運內力，將壺中酒射向方才組合而成的酒杯，那杯中瞬間斟滿了酒水，也沒有一滴漏將出來。
「好好好！好個大理世子！」
話音剛落，便有一道身影驟然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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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大理使臣向楊過說明此人身份，此人乃是皇城司指揮使李剛，是昨晚那位顧千帆校尉的頂頭上司。
此人常年宿衛宮禁，號稱打遍整個禁軍無敵手，就連八十萬禁軍總教頭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剛大踏步走進場內，抱拳朗聲道：「末將不才，懇請與大理世子切磋一番，還望管家恩准！」
趙官家龍顏大悅：「准，你二人切磋點到為止即可，切勿傷到彼此。」
玉津園又稱御苑，原就是宴請使臣、宴射，喝酒同時射箭演武的地方，二人也無需另尋場地，直接去場內站定，李剛抱了抱拳，沉腰扎馬，以正宗太祖長拳起手，拳勁剛猛爆裂，一招「鐵騎突出」直撲面門。
這是軍中實打實的殺招，端的迅猛絕倫。
楊過神色平靜，不閃不避，以太祖長拳硬接硬拆。
砰！
雙拳相撞，李剛只覺一股浩瀚綿密、中正平和的內力湧來，自己剛猛無匹的拳勁如浪撞山，盡數被消融化解，手臂一陣酸麻，腳下竟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他也是心性堅強之輩，儘管心頭巨震，依舊揮起雙拳再度搶攻。
「劈山斷嶺」、「橫掃千軍」、「單鞭鎖喉」，一路太祖長拳殺招連綿不絕，拳影層層疊疊，儘是沙場搏命打法。
楊過始終從容應對，同源拳法，同招拆解，你出直拳，我便橫攔；你出掃腿，我便沉身格擋；你貼身強攻，我便卸力引勁。
每一招都是後發先至，為了不引起大宋朝堂誤會，楊過並沒有用自己從趙老爵爺那裡學來的正宗太祖拳法，而是用了杏子林外大哥蕭峰的那套功夫。
儘管如此，三十餘招後，李剛已是招數用盡、渾身冒汗，拳勢越來越急，卻連楊過分毫衣角都碰不到。
楊過全程守多攻少，每一招都恪守太祖拳理，端正大氣，不越章法、不施詭技、不用絕技，純粹以對拳法的理解彌補招式差距。
他明明只用最普通的大宋軍拳，卻打得大宋頂尖武將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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驛館之內，大理一眾使臣見到世子深夜歸來，人人面露驚惶，紛紛圍上前來，追問宮中所發生的一切。
而瑤華別殿之中，待到楊過一行人走遠，高太皇太后望著殿門，緩緩看向身側那名老內侍。
「此人武功高強，言語之中有些不盡不實。你暗中派人盯緊驛館，細細查探鳩摩智一事虛實。」
老內侍躬身：「臣，領旨。」
次日天曉，傳旨內侍進入驛館，宣讀了皇上要在玉津園設宴款待大理鎮南王世子的旨意。
趙官家是在昨晚聽說了楊過夜闖瑤華別殿一事，對楊過來了興趣，尤其是對方的武功。是以今日官家特意下旨，一來賓主同樂，二來，也是要親眼看一看他的功夫到底有多高。
楊過在大理使臣的陪同之下進入玉津園，雙方行禮後，分主賓落座。
趙官家位居主位，太皇太后和太后垂簾坐於身後，楊過身為外藩世子，又是客人，位置在大殿西側正首，又有諸文武大臣陪坐兩側。
樂聲緩緩響起，宮娥手捧食盒酒壺，魚貫出入，珍饈美饌、琉璃酒盞一一布到案前。
趙官家目光望向身側下首的楊過，舉杯說道：「段世子遠自南疆跋涉而來，一路辛苦。久聞大理山川靈秀，武學昌盛，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楊過起身離席，持盞躬身行禮：「官家謬讚。敝國僻居南疆，承蒙大宋歷年懷柔善待，段氏上下常懷感念。昨日不過是雕蟲小技，讓官家見笑了。」
酒過數巡，有朝中文武起身敬酒，言語之間旁敲側擊，詢問大理山川兵甲、天龍寺武學舊事。
昨晚，大理使團中人連夜教導楊過禮義，就怕他在今日露怯，今天這就派上了用場，楊過應答有度，既不刻意誇耀本國強盛，也不顯得卑微示弱，凡涉及軍政要害，便一語輕輕帶過（他也不懂），只談風物江湖，滴水不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昨夜和楊過交手的那名老內侍輕聲進言：「久聞大理段氏乃武林世家，武藝高強，今日何不露上一手，也讓我大宋文武長長見識！」
楊過看向殿中的趙官家，趙官家此刻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他一臉感興趣，道：「段世子，意下如何？」
楊過見趙官家也是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模樣，心下瞭然，好在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遭，長身而起朝官家和太后行了一禮，神色從容，微微道：「既然官家有興趣，外臣就獻醜了。」
楊過端起酒杯，凝氣於右掌，隨即用出六脈神劍功法，將端在自己右手之中的那隻青瓷酒杯，削落一截，成了一個瓷環，而後左手順勢用上彈指神通的暗器手法，將其輕輕一彈。
只見那環疾若飛箭，向方才出聲的老內侍射了過去。
第一環瓷圈方出，楊過緊接著信手揮灑，又削落一環，一時只聽「哧哧」的響動不絕，那瓷杯便似面捏泥塑，被他輕描淡寫削成六個瓷圈，射向那老內侍。
白光閃爍間，六個瓷圈環前後相續，在飛行的過程中發出「嗡嗡」之聲。
楊過這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招，卻一下便罩住了對方胸口的「膻中」、「神藏」、「靈墟」、「神封」、「步廊」、「幽門」、六處大穴，不論他閃向何處，總有一穴會讓瓷圈擊中。
那老內侍神色大變，沒想到楊過竟然會在酒宴上朝自己出手。若是在平日裡，他大可憑藉身法躲避，可此時他身後就是太皇太后，又能躲到哪裡去呢？
一個應對不及，怕是要生死兩難！
正要出掌相抗，就聽到場中連續響起六聲「嗤嗤」之聲，正是楊過六脈神劍先後發出，在間不容髮只之間將六個瓷環的方向打偏。
但聞幾聲脆響，那六圈碎瓷又重新合成一隻酒杯，落到太皇太后身前案幾之上。
楊過手持酒壺，暗運內力，將壺中酒射向方才組合而成的酒杯，那杯中瞬間斟滿了酒水，也沒有一滴漏將出來。
「好好好！好個大理世子！」
話音剛落，便有一道身影驟然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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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有大理使臣向楊過說明此人身份，此人乃是皇城司指揮使李剛，是昨晚那位顧千帆校尉的頂頭上司。
此人常年宿衛宮禁，號稱打遍整個禁軍無敵手，就連八十萬禁軍總教頭都不是他的對手。
李剛大踏步走進場內，抱拳朗聲道：「末將不才，懇請與大理世子切磋一番，還望管家恩准！」
趙官家龍顏大悅：「准，你二人切磋點到為止即可，切勿傷到彼此。」
玉津園又稱御苑，原就是宴請使臣、宴射，喝酒同時射箭演武的地方，二人也無需另尋場地，直接去場內站定，李剛抱了抱拳，沉腰扎馬，以正宗太祖長拳起手，拳勁剛猛爆裂，一招「鐵騎突出」直撲面門。
這是軍中實打實的殺招，端的迅猛絕倫。
楊過神色平靜，不閃不避，以太祖長拳硬接硬拆。
砰！
雙拳相撞，李剛只覺一股浩瀚綿密、中正平和的內力湧來，自己剛猛無匹的拳勁如浪撞山，盡數被消融化解，手臂一陣酸麻，腳下竟不由自主後退半步。
他也是心性堅強之輩，儘管心頭巨震，依舊揮起雙拳再度搶攻。
「劈山斷嶺」、「橫掃千軍」、「單鞭鎖喉」，一路太祖長拳殺招連綿不絕，拳影層層疊疊，儘是沙場搏命打法。
楊過始終從容應對，同源拳法，同招拆解，你出直拳，我便橫攔；你出掃腿，我便沉身格擋；你貼身強攻，我便卸力引勁。
每一招都是後發先至，為了不引起大宋朝堂誤會，楊過並沒有用自己從趙老爵爺那裡學來的正宗太祖拳法，而是用了杏子林外大哥蕭峰的那套功夫。
儘管如此，三十餘招後，李剛已是招數用盡、渾身冒汗，拳勢越來越急，卻連楊過分毫衣角都碰不到。
楊過全程守多攻少，每一招都恪守太祖拳理，端正大氣，不越章法、不施詭技、不用絕技，純粹以對拳法的理解彌補招式差距。
他明明只用最普通的大宋軍拳，卻打得大宋頂尖武將束手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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