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上它！去撩
晚飯是段言琛訂的餐廳。
她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就當是商務應酬。
結果到了才發現，他訂的是那種燈光昏暗、桌上擺蠟燭、隔壁桌都在說悄悄話的餐廳。
「你就不能訂個正常的地方？」管倩瞪了他一眼。
「這不正常嗎？」
他假裝沒看見，翻開菜單問她想吃什麼。
「隨便。」她只想吃完趕緊走人。
段言琛點的菜，全是她愛吃的。管倩已經不奇怪了，這男人好像把她大學時期的飲食習慣刻進了DNA。
吃完飯開車回家，快到小區的時候，管倩一拍腦門，忽然想到什麼。
「等一下，快遞驛站停一下，有快遞。」
「誰的？」
「湯圓圓寄過來的。」管倩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
湯圓圓是她大學室友，睡她上鋪那個。現在做美妝博主，視頻號好幾百萬粉絲，天天教人化妝。前兩天問她要地址，說是給她寄東西。
段言琛調轉車頭，把車停在驛站門口：「就是那個每次我找你，她都在旁邊陰陽怪氣的那個？」
「對，就是她。」管倩笑了。
「她嘴挺毒的。」他說。
「你嘴也不甜。」
管倩正要下車，手機響了——是公司的郵件。她低頭回消息，頭都沒抬：「你幫我拿一下。」
段言琛看了她一眼，然後開門下了車。
兩分鐘後他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包裝得挺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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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閨蜜寄的什麼？」
「不知道，她沒說。」管倩接過盒子，放到后座去。
段言琛沒說話，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管倩把盒子放茶几上，先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保守得連蚊子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她出來時，段言琛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她出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你不拆快遞？」
要不是段言琛提一嘴，她差點忘了這茬。
管倩坐到段言琛旁邊 開始拆快遞。
盒子上的膠帶纏得緊，她摳了半天沒摳開。
「剪刀。」
段言琛從抽屜里拿了把剪刀遞過來，人也湊了過來。
管倩咔嚓兩刀剪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層粉色包裝紙，上面印著幾個燙金大字：「獻給29歲的你——勇敢去愛。」
她撕開包裝紙——裡面是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打開一看，管倩的大腦瞬間宕機。
一條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薄得幾乎透明。
盒子底下還有一張卡片，她一眼認出了湯圓圓的字跡：
「姐妹，你都29歲了還沒開過葷！女人不能一輩子當處女！穿上它，去撩！去征服！去破處！」
最後三個字還加了雙下劃線。
!!!!!!
這絕對是她29年人生里社死的巔峰了。
管倩的臉從脖子根紅到天靈蓋。她「啪」地合上盒子，抱在懷裡，動作快得像觸電一般。
空氣安靜了三秒。
「……什麼東西？」段言琛的聲音從耳側傳來。
「沒什麼！」
「我看到了。」
「你沒看到！」
「黑色的。」他說，「蕾絲。」
管倩真的想死。
「湯圓圓不知道你跟我住一起？」他問。
「不知道。」
「所以你一直為我——」守身如玉。
「段言琛！你閉嘴！」管倩開口打斷他。
段言琛從喉嚨里溢出來一聲悶悶的笑。
「你笑什麼笑！」
「沒什麼。」他收了收嘴角，語氣裡帶著調侃，「就是覺得，你這個閨蜜，挺關心你的。」
「你閉嘴！」
管倩抱著盒子站起來要跑，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傾。段言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一踉蹌，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兩人距離為零。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他領口下肌理分明的胸膛。
「你是故意的？」他問。
管倩的臉紅得發燙。她故作鎮定的咽了咽口水。
「我不是！你鬆手！」
段言琛不但沒松，反而更用力的拉了一下。另一隻手拿過她懷裡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那條裙子。
「材質還行。」
「你還看！」
話音未落，管倩手已經伸了過去。
他偏不讓她得逞，胳膊微微往上一抬，盒子高了些。
她急了，整個人撲上去，胸口軟軟地壓著他的手臂，伸長了手去夠。薄薄的睡衣底下什麼都沒穿，那一團柔軟蹭著他的胳膊、他的胸膛，隨著她每一個起落輕輕顫動著，她自己渾然不覺。
顧言琛的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臉上、唇上，又順著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滑下去。
管倩只顧著搶那個該死的盒子——裡頭那件薄得透明，羞得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睡衣，她死也不能讓他拿出來看。
可這一番撲騰，她長發掃過他下巴，鼻尖擦過他耳廓，整個人像只不安分的貓，在他懷裡拱來拱去。
顧言琛呼吸驟然加重了，小腹繃緊，那股熱意從脊椎底下躥上來，燒得他眼睛都暗了幾分。
「你先起來。」他聲音都啞了。
「你鬆手我就起來！」她喘著氣，還在夠那個盒子，胸口的布料蹭得皺成一團，鎖骨下露出一小片嫩白的肌膚，她自己渾然不知。
見他沒動，管倩整個人再次撲上去搶，胸口直接撞上他的胸膛，在他懷裡一頓亂蹭。
這次她感覺到了——她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他，明顯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起了變化。
顧言琛忽然鬆了手，盒子掉落在地上。
管倩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想退，卻被他一把摟住腰按進了沙發里。
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驚叫半聲，後背已經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段言琛跟著俯身下來，雙臂撐在她兩側，像一堵溫熱的牆。
「你——唔。」
後半個音節已經被他吞了進去。
他的吻落得很急，卻並不粗暴。嘴唇壓上來的瞬間，帶著一種隱忍太久終於崩塌的蠻橫，但碰上她的唇瓣時又猛地收了幾分力道。
管倩的腦子還停在「搶盒子」的頻道上，懵了一瞬，下意識偏頭想躲，他的手掌便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散落的頭髮里，不讓她逃。
管倩推了他一把，推不動。
他吻得更深了，呼吸又燙又急。
空氣越來越熱。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聲音啞得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放開……」
「不放。」
他吻她的脖子，她渾身一激靈，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管倩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他趁勢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進來，帶著灼熱的氣息，纏住她的。
管倩只覺得後背脊一酥酥麻麻的，手指本能地攥緊他的衣領。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游移。拇指在她腰間來回摩挲，一下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惹得她的皮膚在那片薄布下微微顫慄。
吻到一半時，他忽然稍稍退開一點距離，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全噴在她唇上。
他垂眼看她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迷離的眼神，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低啞得像不像話。
「還搶不搶了？」
她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只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擦過她的下唇，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撓在心上。
他低頭重新吻了上去。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在她鎖骨窩裡停了停，舌尖輕輕吮吸。她整個人都軟了，手指插進他頭髮里，發出一聲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輕吟。
她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就當是商務應酬。
結果到了才發現，他訂的是那種燈光昏暗、桌上擺蠟燭、隔壁桌都在說悄悄話的餐廳。
「你就不能訂個正常的地方？」管倩瞪了他一眼。
「這不正常嗎？」
他假裝沒看見，翻開菜單問她想吃什麼。
「隨便。」她只想吃完趕緊走人。
段言琛點的菜，全是她愛吃的。管倩已經不奇怪了，這男人好像把她大學時期的飲食習慣刻進了DNA。
吃完飯開車回家，快到小區的時候，管倩一拍腦門，忽然想到什麼。
「等一下，快遞驛站停一下，有快遞。」
「誰的？」
「湯圓圓寄過來的。」管倩一邊解安全帶一邊說。
湯圓圓是她大學室友，睡她上鋪那個。現在做美妝博主，視頻號好幾百萬粉絲，天天教人化妝。前兩天問她要地址，說是給她寄東西。
段言琛調轉車頭，把車停在驛站門口：「就是那個每次我找你，她都在旁邊陰陽怪氣的那個？」
「對，就是她。」管倩笑了。
「她嘴挺毒的。」他說。
「你嘴也不甜。」
管倩正要下車，手機響了——是公司的郵件。她低頭回消息，頭都沒抬：「你幫我拿一下。」
段言琛看了她一眼，然後開門下了車。
兩分鐘後他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包裝得挺嚴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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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閨蜜寄的什麼？」
「不知道，她沒說。」管倩接過盒子，放到后座去。
段言琛沒說話，發動了車子。
回到家，管倩把盒子放茶几上，先去洗澡。
出來的時候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保守得連蚊子都找不到下口的地方。
她出來時，段言琛穿著睡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見她出來，他抬頭看了她一眼，問：「你不拆快遞？」
要不是段言琛提一嘴，她差點忘了這茬。
管倩坐到段言琛旁邊 開始拆快遞。
盒子上的膠帶纏得緊，她摳了半天沒摳開。
「剪刀。」
段言琛從抽屜里拿了把剪刀遞過來，人也湊了過來。
管倩咔嚓兩刀剪開，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層粉色包裝紙，上面印著幾個燙金大字：「獻給29歲的你——勇敢去愛。」
她撕開包裝紙——裡面是一個黑色絲絨盒子。
打開一看，管倩的大腦瞬間宕機。
一條黑色蕾絲吊帶睡裙。薄得幾乎透明。
盒子底下還有一張卡片，她一眼認出了湯圓圓的字跡：
「姐妹，你都29歲了還沒開過葷！女人不能一輩子當處女！穿上它，去撩！去征服！去破處！」
最後三個字還加了雙下劃線。
!!!!!!
這絕對是她29年人生里社死的巔峰了。
管倩的臉從脖子根紅到天靈蓋。她「啪」地合上盒子，抱在懷裡，動作快得像觸電一般。
空氣安靜了三秒。
「……什麼東西？」段言琛的聲音從耳側傳來。
「沒什麼！」
「我看到了。」
「你沒看到！」
「黑色的。」他說，「蕾絲。」
管倩真的想死。
「湯圓圓不知道你跟我住一起？」他問。
「不知道。」
「所以你一直為我——」守身如玉。
「段言琛！你閉嘴！」管倩開口打斷他。
段言琛從喉嚨里溢出來一聲悶悶的笑。
「你笑什麼笑！」
「沒什麼。」他收了收嘴角，語氣裡帶著調侃，「就是覺得，你這個閨蜜，挺關心你的。」
「你閉嘴！」
管倩抱著盒子站起來要跑，腳下一絆，整個人往前傾。段言琛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她一踉蹌，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兩人距離為零。她能聞到他身上的沐浴露香味，能看到他領口下肌理分明的胸膛。
「你是故意的？」他問。
管倩的臉紅得發燙。她故作鎮定的咽了咽口水。
「我不是！你鬆手！」
段言琛不但沒松，反而更用力的拉了一下。另一隻手拿過她懷裡的盒子，打開，看了一眼那條裙子。
「材質還行。」
「你還看！」
話音未落，管倩手已經伸了過去。
他偏不讓她得逞，胳膊微微往上一抬，盒子高了些。
她急了，整個人撲上去，胸口軟軟地壓著他的手臂，伸長了手去夠。薄薄的睡衣底下什麼都沒穿，那一團柔軟蹭著他的胳膊、他的胸膛，隨著她每一個起落輕輕顫動著，她自己渾然不覺。
顧言琛的喉結滾了滾，目光落在她臉上、唇上，又順著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滑下去。
管倩只顧著搶那個該死的盒子——裡頭那件薄得透明，羞得人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睡衣，她死也不能讓他拿出來看。
可這一番撲騰，她長發掃過他下巴，鼻尖擦過他耳廓，整個人像只不安分的貓，在他懷裡拱來拱去。
顧言琛呼吸驟然加重了，小腹繃緊，那股熱意從脊椎底下躥上來，燒得他眼睛都暗了幾分。
「你先起來。」他聲音都啞了。
「你鬆手我就起來！」她喘著氣，還在夠那個盒子，胸口的布料蹭得皺成一團，鎖骨下露出一小片嫩白的肌膚，她自己渾然不知。
見他沒動，管倩整個人再次撲上去搶，胸口直接撞上他的胸膛，在他懷裡一頓亂蹭。
這次她感覺到了——她隔著薄薄的布料貼著他，明顯感覺到他身體某個部位起了變化。
顧言琛忽然鬆了手，盒子掉落在地上。
管倩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想退，卻被他一把摟住腰按進了沙發里。
整個人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她驚叫半聲，後背已經陷進柔軟的沙發里。
段言琛跟著俯身下來，雙臂撐在她兩側，像一堵溫熱的牆。
「你——唔。」
後半個音節已經被他吞了進去。
他的吻落得很急，卻並不粗暴。嘴唇壓上來的瞬間，帶著一種隱忍太久終於崩塌的蠻橫，但碰上她的唇瓣時又猛地收了幾分力道。
管倩的腦子還停在「搶盒子」的頻道上，懵了一瞬，下意識偏頭想躲，他的手掌便從沙發靠背上滑下來，穩穩地托住她的後腦，指腹插進她散落的頭髮里，不讓她逃。
管倩推了他一把，推不動。
他吻得更深了，呼吸又燙又急。
空氣越來越熱。
他的嘴唇從她嘴角滑到耳垂，聲音啞得不行：「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你放開……」
「不放。」
他吻她的脖子，她渾身一激靈，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管倩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他趁勢撬開她的唇齒，舌尖探進來，帶著灼熱的氣息，纏住她的。
管倩只覺得後背脊一酥酥麻麻的，手指本能地攥緊他的衣領。
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游移。拇指在她腰間來回摩挲，一下一下，力道不輕不重。
惹得她的皮膚在那片薄布下微微顫慄。
吻到一半時，他忽然稍稍退開一點距離，鼻尖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全噴在她唇上。
他垂眼看她被親得微微紅腫的嘴唇、迷離的眼神，喉結上下滾了滾，聲音低啞得像不像話。
「還搶不搶了？」
她腦子已經成了一團漿糊，一時忘了要說什麼，只感覺到他說話時嘴唇擦過她的下唇，一下一下的，像羽毛撓在心上。
他低頭重新吻了上去。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頸往下，在她鎖骨窩裡停了停，舌尖輕輕吮吸。她整個人都軟了，手指插進他頭髮里，發出一聲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輕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