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乖。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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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倩的呼吸全亂了,她感覺空氣全是熱的。

  他低頭繼續往下親,嘴唇蹭過她鎖骨上方那塊平坦的地方……

  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管倩後背抵著牆壁的涼,胸前卻被燙得幾乎要燒起來。

  他的吻太要命了,跟貓爪子撓似的。

  就這麼一下一下的,撓得她骨頭縫裡都酥了,站都站不住。

  細碎的聲音從她唇齒間漏出來,又被他的呼吸一併吞沒。

  她呼吸越來越急促,鼻尖擦過他耳廓的時候,聞到他襯衫領口那一點清冽的、屬於他的味道——雪松混著某種冷調的木質香,在他滾燙的體溫里被蒸得愈發濃烈。

  段言琛忽然停下來,拇指蹭過她下唇,低低說了聲:「乖。呼吸。」

  ——她才發現自己一直憋著氣。

  她偏過頭去,嘴唇貼著他頸側跳動的脈搏,輕輕吮了一下,嘗到一點點汗意的咸。

  他托著她的手臂猛地收緊了一點。

  "……段言琛,"她喘著氣喊他名字,尾音發顫,分不清是在叫停還是催促。

  "……你放我下來。"她說。

  他腳步沒停,手也沒放。

  窗外的月光從他身後打過來,在地板上拉出兩道交疊的影子。

  她被他抱著穿過玄關的時候。

  餘光瞥見走廊盡頭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門縫裡漏出一條窄窄的暗金色燈光。

  管倩咬住下唇,把臉埋進他肩窩裡。

  皮質吊帶裙的細帶又滑下去一截,鬆鬆地掛在臂彎上。

  他低頭就能看見她鎖骨底下那片被布料堪堪遮住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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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特意看……

  但他喉結的滾動比他目光的動作要誠實得多。

  臥室門被他用腳踢開,又合上。

  門合上的時候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她後背落進柔軟里~

  緊接著一道高大的身影覆蓋了上來。

  她迷迷瞪瞪地去摸他的襯衫扣子。

  手指剛觸到他心口皮膚的時候便被他一把攥住。

  他呼吸很重地壓下來,熱氣噴在她耳垂上。

  "寶寶,"他說,聲音帶著得逞地笑意,"急什麼。"

  管倩不服氣地抬起腿。

  接著,聽見他倒抽了一口冷氣。

  "物盡其用……不是跟你說過嗎。"

  她拿之前的話堵他,醉意和羞惱攪在一起,讓她的聲音聽起來又軟又蠻橫。

  段言琛低眉失笑。笑聲低低地從胸腔里震出來,透過他敞開的襯衫衣襟貼著她的皮膚傳過來。

  他的手指順著她裙擺往上移。

  這條裙子確實很襯她——不過,它活不過今晚了。

  "你穿這條裙子的時候,"他壓低了聲音,嘴唇貼著她的鎖骨,一字一頓地說:"……就該知道,這是最後一次了。"

  管倩被他說的耳朵染上緋紅。

  段言琛溫熱的手掌在她的腰側摩挲著……

  視線緩緩下移。

  落在她那處,連自己都不願,輕易展露的地方。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亂了節拍。

  那雙一直克制著分寸的手像是終於被撕開了最後一道閘口。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處。

  管倩微微仰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窗簾沒拉嚴,城市的霓虹從縫隙里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動的光斑。

  她模糊的視線里只剩下他俯下來的輪廓。

  襯衫半開著,肩線繃緊,額前的髮絲垂下來,掃過她的眉心。

  他低頭在她的脖子輕咬一口。

  管倩癢的悶。哼一聲。

  他的吻順著她的脖子往上移,一寸。一寸地。

  細細密密的,落遍全身。

  她喝了酒的身體……

  又軟又熱。

  "……段言琛。"她聲音又軟又碎,像是被揉皺的紙。

  他應了一聲,嘴唇沒離開她,含含糊糊地抵著她鎖骨吐"嗯"了一聲。

  "我……"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被他一記吮吻堵了回去。

  他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下去

  指尖在皮裙邊緣摩挲著……

  把它往下推。

  下一秒他的身影又覆上來,體溫把她裹得嚴嚴實實。

  段言琛埋下頭,吻再次落在她唇上……

  輕輕含著她的舌。

  溫熱地手掌……

  在她身上動作。

  讓人心癢難耐。

  她扭動著,側了側身。

  "你、你別——"她話沒說完就被他一把撈了回去。

  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里顯得格外深,裡面那簇火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燒成了燎原之勢。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著她的腰把她固定住。

  "現在喊停,"他低頭,唇幾乎貼上她的唇,呼吸滾燙地交融在一起,"……來不及了。"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低地說了一句什麼。管倩沒聽清,也不想聽清了。

  她閉上眼,感覺自己像被扔進了一鍋滾水裡,四面八方都是燙的,而他壓下來的重量和溫度就是那鍋水裡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窗外霓虹流動的光斑在天花板上慢慢旋轉。

  皮質吊帶裙早就不知道被丟到哪個角落,他襯衫的扣子散開大半,露出緊實的肌理,在晦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他單手扣住她兩隻手腕,按在枕頭上面,十指交纏。

  她偏過頭,嘴唇貼著他腕骨內側跳動的脈搏,輕輕咬了一下。

  "段言琛……"她的聲音得斷斷續續,像是在風裡飄的碎紙片,"你……輕點……"

  他低頭堵住她的嘴,把剩下的所有聲音都吞了進去。

  ……

  後半夜的月光從窗簾縫隙里擠進來,在地板上落了一道銀白的細線。

  管倩迷迷糊糊地蜷在他臂彎里,後背貼著他胸膛,能聽見他還沒完全平復的心跳一聲一聲從身後傳過來,沉穩而有力,一下一下敲在她的身上。

  他手臂環著她腰,手指搭在她小腹上,指腹無意識地畫著圈。

  她困得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卻還是含含糊糊地動了動嘴唇:"……我再也不點男模了。"

  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隔著她的後背傳過來。

  "老婆的需求,"他把下巴擱在她頭頂,聲音沙啞,"我可以解決。"

  雲雨過後……

  管倩早已沒了回嘴的力氣。

  窗外的城市還在亮著零星的燈火,臥室里只剩下兩道交纏的呼吸,慢慢融進同一片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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