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物盡其用
管倩愣了一下。
他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她那點剛被酒精撐起來的大膽……忽然被他這句話輕輕鬆鬆的堵住了。
她張了張嘴，本來想說句什麼擋回去，但抬眼對上了他的目光——他的深情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那不一樣。」她說。
「哪裡不一樣？」
「他們是……」她想了想，才勉強挑了個比較合適的詞，「職業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按流程消費了一下？」
管倩沒忍住笑了一聲，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段言琛……你今天…怎麼這么小氣？」
「我一直很小氣。」
他說得很坦然，坦然到管倩一時接不上話。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鎖骨上，能感覺到那下面的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管倩想把手縮回來，但剛動了一下，就被他按住了——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固定在他領口的位置。
管倩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段言琛……」
「嗯。」
她歪著頭看他，黑色捲髮從肩頭滑落，露出戴著細閃耳釘的耳垂，嘴唇微動。
她吐出的氣息混著甜膩的酒香。
"你真有腹肌啊!"
段言琛看著她，目光沉了下去，像深潭裡投了塊石頭，表面無波，底下早已暗涌翻攪。
她的皮裙太貼身了，細細的帶子掛在鎖骨兩端。
瑩潤白皙的肩頭和胸前大片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近乎釉質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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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夠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啞。
「……沒有。」管倩臉上帶著一絲醉意，搖搖頭。
她把手從他身上收回，伸進手包里抽出那張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肆意又迷離。
「你說……你都合法了，我是不是該物盡其用一下？」
段言琛的眸色暗了一度。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刷卡，"她把卡舉到他眼前，笑了一聲，"我要驗貨。"
說完，她把卡隨手丟在地上。
「你……唔……」段言琛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堵住了。
她踮起腳，雙臂帶著全身的重量圈上他的脖頸，閉上眼。
……吻上了他的唇。
很軟。
帶著酒氣和一股不管不顧的急切。
她吻得笨拙又用力。抵開他的牙關。
攻城略地。
腦子裡像壞掉的放映機，反覆播著重逢那晚兩人糾纏的畫面。
——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滾燙的、帶著掌控力的觸碰。
那次之後她就知道，有些東西嘗過了。
有癮。
29歲，花一樣的年紀。
有點……需求不也正常？
更何況，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雖然是假的。但也合法。
不用白不用。
她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燒心燒肺的念頭全歸到"生理需求"四個字里，自己騙自己似的鬆了口氣。
好像這麼一想，她的動作就有了名正言順的底氣。
起初段言琛沒動。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裡，任由她踮著腳掛在他身上。
任由她的小舌頭。橫衝直撞地闖進來。
可當她無意識地用咬住他下唇。
輕輕吮的時候。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下一秒，箍在她腰間的手掌驟然收力。
管倩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了地。
他單手托住她被皮裙裹緊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掌牢牢扣在她後腰。
管倩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用力圈緊他的脖子。
吊帶裙的細帶因為這個動作滑下了一側肩頭。
他把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但沒放下來。
她整個人懸空，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
前面卻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他擂鼓一樣的心跳。
他的吻壓下來，跟剛才她那個笨拙的、試探性的吻完全不同——
那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
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偏了偏頭，鼻尖蹭過她的。
他的嘴唇覆下來的角度正好咬住她微微張著的唇。
齒尖在那柔軟的唇瓣上 ——輕咬一口。
用力親吻著她。攫取她呼吸里最後一點氧氣，勾得她無法喘息。
安靜的客廳里。
混著兩人交錯的鼻息。
曖昧。瀰漫。
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里，指甲刮過頭皮，換來他更重的一記吮吻。
她下意識的用力，咬了一下。
他反而吻得更深了。
管倩被他吻得頭暈目眩。
甚至有些發軟。
他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地噴在她唇上。
管倩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面燒著一簇她從未見過的、危險又灼人的火。
"段太太，"他貼著她的唇說話，聲音是從胸腔最底下碾出來的，又低又啞，"看來……你覬覦我很久了。"
管倩舌尖還麻著，腦子一團漿糊，含含糊糊地吐了句："物、盡、其用罷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唇，不輕不重，帶著點懲罰的力道。
"你知道……那次之後我忍了多久？"
他手掌收緊，指腹隔著薄薄的皮裙停在她腰側……
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隔著薄薄的布料。
他喉結滾了一下，目光從她迷離的眼睛滑到她微腫的嘴唇，再滑到那條滑落的吊帶和裸露的肩頭。
視線所及全是*色。
"刷我的卡叫男模？"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沙啞又危險，"你今晚點的這個男模，怕是退不了單了。"
話音未落，他再度吻下來。
比剛才更重，更急，帶著一種要把她生吞入腹的狠勁。
他托著她臀的手掌收緊，她甚至能感覺到指甲隔著皮料留下的淺淺壓痕。
她在他的唇齒間喘息，腦子裡最後那點清醒全被碾碎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東西在燒。
她雙手圈緊他的脖頸，仰著頭回吻過去。
主動勾住他的。
動作。笨拙又熱烈。
管他什麼男模不男模，管他什麼物盡其用不物盡其用。
她只知道他嘴唇燙得像著了火。
而她現在壓根
就不想……停下來。
他問得太直接了，直接到她那點剛被酒精撐起來的大膽……忽然被他這句話輕輕鬆鬆的堵住了。
她張了張嘴，本來想說句什麼擋回去，但抬眼對上了他的目光——他的深情不像是在跟她開玩笑。
「……那不一樣。」她說。
「哪裡不一樣？」
「他們是……」她想了想，才勉強挑了個比較合適的詞，「職業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按流程消費了一下？」
管倩沒忍住笑了一聲，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段言琛……你今天…怎麼這么小氣？」
「我一直很小氣。」
他說得很坦然，坦然到管倩一時接不上話。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鎖骨上，能感覺到那下面的溫度在一點點升高。
管倩想把手縮回來，但剛動了一下，就被他按住了——他的掌心覆上她的手背，把她的手固定在他領口的位置。
管倩的心跳快得不像話。
「段言琛……」
「嗯。」
她歪著頭看他，黑色捲髮從肩頭滑落，露出戴著細閃耳釘的耳垂，嘴唇微動。
她吐出的氣息混著甜膩的酒香。
"你真有腹肌啊!"
段言琛看著她，目光沉了下去，像深潭裡投了塊石頭，表面無波，底下早已暗涌翻攪。
她的皮裙太貼身了，細細的帶子掛在鎖骨兩端。
瑩潤白皙的肩頭和胸前大片皮膚在暖光下泛著近乎釉質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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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夠了？"他的聲音比平時低，帶著點啞。
「……沒有。」管倩臉上帶著一絲醉意，搖搖頭。
她把手從他身上收回，伸進手包里抽出那張黑卡，在他眼前晃了晃，笑得肆意又迷離。
「你說……你都合法了，我是不是該物盡其用一下？」
段言琛的眸色暗了一度。
他的手指在她腰側收緊了一下，聲音比剛才更低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她沒有躲開他的目光。
"刷卡，"她把卡舉到他眼前，笑了一聲，"我要驗貨。"
說完，她把卡隨手丟在地上。
「你……唔……」段言琛還沒說完，唇就被他堵住了。
她踮起腳，雙臂帶著全身的重量圈上他的脖頸，閉上眼。
……吻上了他的唇。
很軟。
帶著酒氣和一股不管不顧的急切。
她吻得笨拙又用力。抵開他的牙關。
攻城略地。
腦子裡像壞掉的放映機，反覆播著重逢那晚兩人糾纏的畫面。
——他的手指，他的呼吸，他滾燙的、帶著掌控力的觸碰。
那次之後她就知道，有些東西嘗過了。
有癮。
29歲，花一樣的年紀。
有點……需求不也正常？
更何況，他是她的合法丈夫。
雖然是假的。但也合法。
不用白不用。
她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燒心燒肺的念頭全歸到"生理需求"四個字里，自己騙自己似的鬆了口氣。
好像這麼一想，她的動作就有了名正言順的底氣。
起初段言琛沒動。一隻手還插在口袋裡，任由她踮著腳掛在他身上。
任由她的小舌頭。橫衝直撞地闖進來。
可當她無意識地用咬住他下唇。
輕輕吮的時候。
他再也裝不下去了。
下一秒，箍在她腰間的手掌驟然收力。
管倩還沒反應過來，雙腳已經離了地。
他單手托住她被皮裙裹緊的臀，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另一隻手掌牢牢扣在她後腰。
管倩驚呼一聲，雙手本能地用力圈緊他的脖子。
吊帶裙的細帶因為這個動作滑下了一側肩頭。
他把她抵在身後的牆壁上，但沒放下來。
她整個人懸空，後背貼著冰涼的牆面。
前面卻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隔著襯衫都能感受到他擂鼓一樣的心跳。
他的吻壓下來，跟剛才她那個笨拙的、試探性的吻完全不同——
那是帶著壓抑了太久的……
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偏了偏頭，鼻尖蹭過她的。
他的嘴唇覆下來的角度正好咬住她微微張著的唇。
齒尖在那柔軟的唇瓣上 ——輕咬一口。
用力親吻著她。攫取她呼吸里最後一點氧氣，勾得她無法喘息。
安靜的客廳里。
混著兩人交錯的鼻息。
曖昧。瀰漫。
她的手指插進他後腦的髮絲里，指甲刮過頭皮，換來他更重的一記吮吻。
她下意識的用力，咬了一下。
他反而吻得更深了。
管倩被他吻得頭暈目眩。
甚至有些發軟。
他稍稍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呼吸滾燙地噴在她唇上。
管倩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他眸色深得像化不開的濃墨，裡面燒著一簇她從未見過的、危險又灼人的火。
"段太太，"他貼著她的唇說話，聲音是從胸腔最底下碾出來的，又低又啞，"看來……你覬覦我很久了。"
管倩舌尖還麻著，腦子一團漿糊，含含糊糊地吐了句："物、盡、其用罷了。"
他咬了一下她的唇，不輕不重，帶著點懲罰的力道。
"你知道……那次之後我忍了多久？"
他手掌收緊，指腹隔著薄薄的皮裙停在她腰側……
把她往自己身上帶。
隔著薄薄的布料。
他喉結滾了一下，目光從她迷離的眼睛滑到她微腫的嘴唇，再滑到那條滑落的吊帶和裸露的肩頭。
視線所及全是*色。
"刷我的卡叫男模？"他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像是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沙啞又危險，"你今晚點的這個男模，怕是退不了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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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剛才更重，更急，帶著一種要把她生吞入腹的狠勁。
他托著她臀的手掌收緊，她甚至能感覺到指甲隔著皮料留下的淺淺壓痕。
她在他的唇齒間喘息，腦子裡最後那點清醒全被碾碎了，只剩下最本能的東西在燒。
她雙手圈緊他的脖頸，仰著頭回吻過去。
主動勾住他的。
動作。笨拙又熱烈。
管他什麼男模不男模，管他什麼物盡其用不物盡其用。
她只知道他嘴唇燙得像著了火。
而她現在壓根
就不想……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