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溯光鑒
「你是說最近開啟的青銅門裡發現了一面鏡子可以看到古今未來？」
灰白空間之中。
黎閒靠坐在沙發上，聽完莉莉絲的話面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莉莉絲點頭：「溯光鑒。可以看到過去、現在和未來。但有限制，越遠的時限越模糊，而且只能看到幾個片段。」
她手中銀光流轉，組建成一副鏡子的模樣，鏡面里似乎有水波在緩緩流動。
「通過它，我們已經得知一個重要信息，紀元。一紀元等於一千紀，一紀又等於一千元，一元又等於一千年。」
莉莉絲目光嚴肅繼續說道：
「而青銅門代表的就是藍星古時期各個紀元的巔峰造物。不知道是什麼人把它們整頓到一起，葬在華夏各地。我們目前找到的九扇門，每一扇對應一個不同的紀元。那些紀元的文明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
黎閒聽到這裡，坐直了身體。
他對青銅門了解不多，只知道裡面有些好東西，他從來沒深究過這些門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現在莉莉絲告訴他，那些門橫跨了上億年的歷史。
「藍星有這麼長的時間？」
「藍星的秘密遠不止這些。」
莉莉絲將溯光鑒的模型收起來，又構造出一副星圖。
中間一棵樹狀的輪廓往四面八方伸展，每一根枝條末端連著一個小點，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灰白空間。
「它甚至可能就是當初世界樹的中心。所有世界的源頭。」
黎閒的目光在那幅圖上停了兩秒。
「所以呢？」
莉莉絲手一揮，星圖消失。
「我們曾經有一段預言。三年，地裂天傾，萬物歸寂。這則預言記錄在總局最機密的檔案庫里，源頭是先知。後來世界融合，所有推演模型都指向了這個結局。」
她看著黎閒的眼睛。
「可這次溯光鑒看到的未來變了。」
黎閒挑了挑眉。
「變成什麼樣了？」
莉莉絲沉默了一拍。
「只有一個片段。你與六位未知存在並肩而立，身下是跪拜著的神明。」
空間內安靜了兩秒。
黎閒笑了。
「豁，那還挺不錯。」
莉莉絲的臉上沒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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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記得你在島國抓到過的那個神使嗎？」
黎閒想了想。
有點印象，後面交給蘇布齊後就沒管了。
「他被送到京城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莉莉絲說。
「因為你。」
黎閒指了指自己。
「我？我尋思著也沒怎麼打他啊。就彈了一下。」
「他是神國大祭司的貼身侍從之一，跟著大祭司進過眾神殿最底層的那間密殿，曾經見過神國的秘辛。」
莉莉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傳說中神明中的神明，世界樹的主人，七古神。而你的長相，跟其中一位完全一樣。」
黎閒只是淡淡點點頭。
「這樣啊。」
莉莉絲盯著他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臉看了好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
「看你這樣子……難道你真的是傳說中的古神？」
「當然不是。」
黎閒擺了擺手。
「我身份證可都在華夏官網上呢，出生證明、學籍檔案、社保記錄，一應俱全。估計就是碰巧吧。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樓下賣煎餅的老張還跟某位已故影帝有七分像呢，人家也沒被當成影帝轉世。」
莉莉絲認真地看了看他，沒再追問。
她站起來理了理裙擺，目光掃過這片灰白空間的邊界。
灰白色的穹頂和地面在極遠處交匯成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空氣的流動都幾乎停滯。
她抬手朝側面走了一步，指尖觸到那道看不見的壁壘。
觸感很怪，像摸在凝固的空氣上，有一層極薄的彈性。
她試著往裡推了推，那層壁壘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來。
「你這個空間，邊界到底在哪裡？」
莉莉絲收回手，轉過身問黎閒。
「你站的地方就是邊界。」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往前走一步就是牆，往後走一步也是牆。你看到的所有方向都通向同一個地方。」
莉莉絲又看了一眼那片沒有盡頭的灰白。
她能感覺到這個空間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重力，沒有時間流逝的痕跡，甚至連自己的精神力探出去之後都收不到任何回饋。
這種感覺讓她不太舒服，但她沒說。
她收回手，轉過身來。
「我要去神國了。你看著一點華夏。」
「那個虛彌不是還在那邊嗎？」
「祂受傷了。克斯雷城那次降臨消耗了他大半神性，後面又不知道為什麼又受傷了，現在躲到異空間恢復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手。」
黎閒看著她。
「這你都知道？」
莉莉絲甩了一下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揚起一道弧線。
「不要小瞧我們啊。」
黎閒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轉身朝空間邊界走去。
她又伸手在那層看不見的壁上按了兩下，這次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個溯光鑒，我能看看嗎？」
莉莉絲的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轉過身來，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光。
「你想看？」
「好奇。」
莉莉絲想了想。
「我回去幫你跟周老說一聲。那東西現在是最高機密，調閱需要他親自批。但你的名字應該在白名單上。」
「行。」
莉莉絲點了點頭，轉身面朝那層灰白壁壘。
她這次沒再伸手去推，而是整個人往前邁了一步，身形在觸碰到壁壘的瞬間像融入水面一樣沒入其中。
從背後看去，那道灰白壁壘連一個凹痕都沒留下。
灰白空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黎閒一個人坐在那張豪華沙發上。
他靠著靠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溯光鑒。
古神。
世界樹。
信息一堆一堆地涌過來，但真正讓他停下來的只有一句話。
六位未知存在。
他沒見過什麼六位未知存在。
他認識的人里，真正算得上「存在」的，也就那麼幾個。
那個古神真的是他嗎？
黎閒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反正想多了也不會自己變明白。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噼里啪啦響了一串。
然後朝灰白空間的邊緣走了一步，抬手推了一下，人就從那個空間裡消失了。
灰白空間之中。
黎閒靠坐在沙發上，聽完莉莉絲的話面色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莉莉絲點頭：「溯光鑒。可以看到過去、現在和未來。但有限制，越遠的時限越模糊，而且只能看到幾個片段。」
她手中銀光流轉，組建成一副鏡子的模樣，鏡面里似乎有水波在緩緩流動。
「通過它，我們已經得知一個重要信息，紀元。一紀元等於一千紀，一紀又等於一千元，一元又等於一千年。」
莉莉絲目光嚴肅繼續說道：
「而青銅門代表的就是藍星古時期各個紀元的巔峰造物。不知道是什麼人把它們整頓到一起，葬在華夏各地。我們目前找到的九扇門，每一扇對應一個不同的紀元。那些紀元的文明程度遠超我們的想像。」
黎閒聽到這裡，坐直了身體。
他對青銅門了解不多，只知道裡面有些好東西，他從來沒深究過這些門背後到底藏著什麼。
現在莉莉絲告訴他，那些門橫跨了上億年的歷史。
「藍星有這麼長的時間？」
「藍星的秘密遠不止這些。」
莉莉絲將溯光鑒的模型收起來，又構造出一副星圖。
中間一棵樹狀的輪廓往四面八方伸展，每一根枝條末端連著一個小點，密密麻麻地鋪滿了整片灰白空間。
「它甚至可能就是當初世界樹的中心。所有世界的源頭。」
黎閒的目光在那幅圖上停了兩秒。
「所以呢？」
莉莉絲手一揮，星圖消失。
「我們曾經有一段預言。三年，地裂天傾，萬物歸寂。這則預言記錄在總局最機密的檔案庫里，源頭是先知。後來世界融合，所有推演模型都指向了這個結局。」
她看著黎閒的眼睛。
「可這次溯光鑒看到的未來變了。」
黎閒挑了挑眉。
「變成什麼樣了？」
莉莉絲沉默了一拍。
「只有一個片段。你與六位未知存在並肩而立，身下是跪拜著的神明。」
空間內安靜了兩秒。
黎閒笑了。
「豁，那還挺不錯。」
莉莉絲的臉上沒有笑容。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記得你在島國抓到過的那個神使嗎？」
黎閒想了想。
有點印象，後面交給蘇布齊後就沒管了。
「他被送到京城的時候就已經瘋了。」
莉莉絲說。
「因為你。」
黎閒指了指自己。
「我？我尋思著也沒怎麼打他啊。就彈了一下。」
「他是神國大祭司的貼身侍從之一，跟著大祭司進過眾神殿最底層的那間密殿，曾經見過神國的秘辛。」
莉莉絲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傳說中神明中的神明，世界樹的主人，七古神。而你的長相，跟其中一位完全一樣。」
黎閒只是淡淡點點頭。
「這樣啊。」
莉莉絲盯著他那張沒什麼變化的臉看了好幾秒，終於忍不住開口。
「看你這樣子……難道你真的是傳說中的古神？」
「當然不是。」
黎閒擺了擺手。
「我身份證可都在華夏官網上呢，出生證明、學籍檔案、社保記錄，一應俱全。估計就是碰巧吧。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我樓下賣煎餅的老張還跟某位已故影帝有七分像呢，人家也沒被當成影帝轉世。」
莉莉絲認真地看了看他，沒再追問。
她站起來理了理裙擺，目光掃過這片灰白空間的邊界。
灰白色的穹頂和地面在極遠處交匯成一條看不見的線，連空氣的流動都幾乎停滯。
她抬手朝側面走了一步，指尖觸到那道看不見的壁壘。
觸感很怪，像摸在凝固的空氣上，有一層極薄的彈性。
她試著往裡推了推，那層壁壘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沒泛起來。
「你這個空間，邊界到底在哪裡？」
莉莉絲收回手，轉過身問黎閒。
「你站的地方就是邊界。」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往前走一步就是牆，往後走一步也是牆。你看到的所有方向都通向同一個地方。」
莉莉絲又看了一眼那片沒有盡頭的灰白。
她能感覺到這個空間沒有上下左右之分，沒有重力，沒有時間流逝的痕跡，甚至連自己的精神力探出去之後都收不到任何回饋。
這種感覺讓她不太舒服，但她沒說。
她收回手，轉過身來。
「我要去神國了。你看著一點華夏。」
「那個虛彌不是還在那邊嗎？」
「祂受傷了。克斯雷城那次降臨消耗了他大半神性，後面又不知道為什麼又受傷了，現在躲到異空間恢復去了。短時間內不會再出手。」
黎閒看著她。
「這你都知道？」
莉莉絲甩了一下頭，銀白色的長髮在身後揚起一道弧線。
「不要小瞧我們啊。」
黎閒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轉身朝空間邊界走去。
她又伸手在那層看不見的壁上按了兩下，這次像是在確認什麼。
「那個溯光鑒，我能看看嗎？」
莉莉絲的手上的動作驟然停住。
她轉過身來，那雙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光。
「你想看？」
「好奇。」
莉莉絲想了想。
「我回去幫你跟周老說一聲。那東西現在是最高機密，調閱需要他親自批。但你的名字應該在白名單上。」
「行。」
莉莉絲點了點頭，轉身面朝那層灰白壁壘。
她這次沒再伸手去推，而是整個人往前邁了一步，身形在觸碰到壁壘的瞬間像融入水面一樣沒入其中。
從背後看去，那道灰白壁壘連一個凹痕都沒留下。
灰白空間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黎閒一個人坐在那張豪華沙發上。
他靠著靠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
溯光鑒。
古神。
世界樹。
信息一堆一堆地涌過來，但真正讓他停下來的只有一句話。
六位未知存在。
他沒見過什麼六位未知存在。
他認識的人里，真正算得上「存在」的，也就那麼幾個。
那個古神真的是他嗎？
黎閒想了半天沒想明白。
算了。想不通的事就不想了，反正想多了也不會自己變明白。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骨節噼里啪啦響了一串。
然後朝灰白空間的邊緣走了一步，抬手推了一下，人就從那個空間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