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共同的敵人
主教也就是菲莫斯知道碰上硬茬了。
對面這人起碼也是永晝境的存在，可據他所知，蒼茫域的永晝境就那麼幾位，其中大部分還都站在神國這邊。
莫非是藍星自己藏起來的強者？
他手心全是汗，也不敢再出手。
他有兩個選擇。
逃，或者拖。
白使應該就在附近，就是不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直接動手。
不管了，信號已經激活，現在能做的只有等最近的支援趕到。
他只要再撐一小會兒。
黎閒顯然沒興趣等。
哪有主角等著反派搖完人再開打的道理。
他一步邁出去，伸手探向菲莫斯。
那隻手掌明明不快，甚至看著有些隨意，但菲莫斯就是躲不開。
他瞳孔驟縮，想退，雙腿卻像被什麼釘死在原地。
下一秒，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開始縮短，皮膚表面浮出細密的針腳，像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線在他身上來回穿梭。
他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到嗓子眼，整個人已經被壓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布娃娃。
黎閒手中握著那個布娃娃，拎著胳膊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扯了扯那兩條小短腿。
「嗯，變成娃娃還挺好看。」
他把娃娃直接塞進外套口袋裡。
「回去送給陳哲，算他一份業績。省得他老說我不支持他工作。」
旁邊那群村民已經徹底看傻了。
有人膝蓋一軟直接跪下去，額頭貼著地面，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有人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嘴裡念念有詞。
他們說的是一種黎閒聽不太懂的語言，但能聽出大概是在感激，是在拜。
黎閒的外語水平基本為零，能聽懂的內容全靠華夏語在國際上的通用性撐場面。
他朝人群擺了擺手：「沒事了，別怕，回家吧。」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華夏語在國際上的通用性這幾年確實高了不少，尤其在這種多族混居的邊境地帶，最基本的日常用語很多人還是能聽懂的。
那幾個詞加上他站在陽光里的姿勢，已經足夠讓村民們又磕了幾個頭。
黎閒沒打算多待。
他拍拍口袋，確認布娃娃還老實待著，正要走人，餘光掃到不遠處那棵枯樹的樹影邊緣多了一道白影。
白袍，銀邊，站姿鬆弛，像已經在那看了好一會兒。
黎閒眉頭一挑。
下一瞬，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灰白色的空間四面延展，像一間沒有牆壁的房間。
白厄站在那片灰白中央，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腳下就多出一張沙發。
「找我有事？」
對面也出現一張沙發，黎閒已經躺進去了，兩條腿搭在扶手上，姿態散漫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白厄嘴角一抽：「閣下可真是好雅興。」
黎閒聳聳肩：「不習慣站著說話。你也坐，我不喜歡別人站著跟我講。」
他抬手隨意點了一下。
白厄身下的沙發像被一股極輕的力道從後面推了一把，把他整個人按進靠墊里。
他試圖坐直，那股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從容。
白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差距太大了，甚至超過了大祭司。
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明，或禁區之主，才能達到這種境界吧。
白厄的態度不自覺地恭敬了幾分：「莉莉絲應該與您提過我吧？」
黎閒點點頭：「有點印象。」
白厄挺直腰背，雙手擱在膝蓋上：「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些所謂的神明。」
黎閒歪了下頭：「所以呢？」
白厄看著他這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表情，忍不住多說了句：「閣下雖然很強，或許足以對付一位神明，但神明畢竟不止一位。光是神國信仰的，就足足有二十位。」
黎閒來了點興趣：「那剛降臨的那個什麼虛彌，在裡面算強的還是弱的？」
白厄想了想：「虛彌是雙神位神明，屬於主神範疇。」
「主神？」
黎閒眉梢輕輕抬了抬。
這個詞他沒怎麼聽過，倒是在小說素材庫里能派上用場。
白厄見黎閒終於認真了幾分，忙繼續道：「主神就是神明里最強的幾位。只有雙神位才能成就主神級別。二十位神明里，有四位主神，其中太陽神凱恩更是三神位，實力絕非普通神明可比。」
黎閒「哦」了一聲，腦子裡已經自動開始給這些神明排戰力榜了。
雙神位、三神位、主神、普通神明，這設定比他上一本書用的等級體系還清晰。
他決定今晚就記下來，省得下回寫到反派又卡文。
白厄坐直身體，目光落在黎閒臉上，語氣沉了下來：「所以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對付這些神明。」
黎閒挑眉：「就憑你？」
白厄搖頭：「我們與神明的差距極大，正面硬碰硬絕無可能。」
他頓了頓，眼底的光閃了一下。
「閣下可知道，神明為何無法直接降臨於此界？」
黎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白厄繼續說道：「神明無法直接降臨的原因很簡單——他們跟我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產物。」
黎閒靠在沙發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打斷他。
「蒼茫域和藍星曾經是同一個世界，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兩片大陸原本連在一起，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斷裂、飄散，但本質上是同一個源頭。所以現在它們正在重新融合，裂縫會出現，地貌會遷移，兩邊的人能互相走動——這些都在規則之內。」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
「但神明不是。神明所在的那個空間，跟蒼茫域和藍星完全不是同一個體系。它不屬於世界樹的任何一根枝條，而是獨立懸浮在虛空深處的一塊碎片。那些神明想要降臨到我們這邊，必須先打通一條通道。而這條通道，必須藉助世界與世界之間天然存在的空間裂縫。」
黎閒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過來的時候，會經過空間裂縫？」
「對。」白厄點頭。
「而且這個過程對他們來說極其兇險。世界級的空間裂縫內部蘊含的撕扯力，連神明也無法完全抵禦。他們必須在裂縫開啟的瞬間，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否則輕則被彈回原點，重則被捲入虛空亂流。」
黎閒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那你打算在他們穿過裂縫的時候動手？」
白厄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點弧度：「沒錯。」
「想像很美好。」黎閒評價道。
「據我所知，世界級的空間裂縫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撕裂的。別說撕裂了，連定位都做不到。」
對面這人起碼也是永晝境的存在，可據他所知，蒼茫域的永晝境就那麼幾位，其中大部分還都站在神國這邊。
莫非是藍星自己藏起來的強者？
他手心全是汗，也不敢再出手。
他有兩個選擇。
逃，或者拖。
白使應該就在附近，就是不知道那位大人會不會直接動手。
不管了，信號已經激活，現在能做的只有等最近的支援趕到。
他只要再撐一小會兒。
黎閒顯然沒興趣等。
哪有主角等著反派搖完人再開打的道理。
他一步邁出去，伸手探向菲莫斯。
那隻手掌明明不快，甚至看著有些隨意，但菲莫斯就是躲不開。
他瞳孔驟縮，想退，雙腿卻像被什麼釘死在原地。
下一秒，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指開始縮短，皮膚表面浮出細密的針腳，像有無數根看不見的線在他身上來回穿梭。
他張嘴想喊，聲音還沒到嗓子眼，整個人已經被壓成了一隻巴掌大的布娃娃。
黎閒手中握著那個布娃娃，拎著胳膊翻來覆去看了看，又扯了扯那兩條小短腿。
「嗯，變成娃娃還挺好看。」
他把娃娃直接塞進外套口袋裡。
「回去送給陳哲，算他一份業績。省得他老說我不支持他工作。」
旁邊那群村民已經徹底看傻了。
有人膝蓋一軟直接跪下去，額頭貼著地面，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
有人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嘴裡念念有詞。
他們說的是一種黎閒聽不太懂的語言，但能聽出大概是在感激，是在拜。
黎閒的外語水平基本為零，能聽懂的內容全靠華夏語在國際上的通用性撐場面。
他朝人群擺了擺手：「沒事了，別怕，回家吧。」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sʜᴜ.ᴛᴡ超讚
華夏語在國際上的通用性這幾年確實高了不少，尤其在這種多族混居的邊境地帶，最基本的日常用語很多人還是能聽懂的。
那幾個詞加上他站在陽光里的姿勢，已經足夠讓村民們又磕了幾個頭。
黎閒沒打算多待。
他拍拍口袋，確認布娃娃還老實待著，正要走人，餘光掃到不遠處那棵枯樹的樹影邊緣多了一道白影。
白袍，銀邊，站姿鬆弛，像已經在那看了好一會兒。
黎閒眉頭一挑。
下一瞬，兩個人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灰白色的空間四面延展，像一間沒有牆壁的房間。
白厄站在那片灰白中央，還沒來得及看清周圍，腳下就多出一張沙發。
「找我有事？」
對面也出現一張沙發，黎閒已經躺進去了，兩條腿搭在扶手上，姿態散漫得像在自己家客廳。
白厄嘴角一抽：「閣下可真是好雅興。」
黎閒聳聳肩：「不習慣站著說話。你也坐，我不喜歡別人站著跟我講。」
他抬手隨意點了一下。
白厄身下的沙發像被一股極輕的力道從後面推了一把，把他整個人按進靠墊里。
他試圖坐直，那股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從容。
白厄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差距太大了，甚至超過了大祭司。
恐怕只有傳說中的神明，或禁區之主，才能達到這種境界吧。
白厄的態度不自覺地恭敬了幾分：「莉莉絲應該與您提過我吧？」
黎閒點點頭：「有點印象。」
白厄挺直腰背，雙手擱在膝蓋上：「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那些所謂的神明。」
黎閒歪了下頭：「所以呢？」
白厄看著他這副完全沒放在心上的表情，忍不住多說了句：「閣下雖然很強，或許足以對付一位神明，但神明畢竟不止一位。光是神國信仰的，就足足有二十位。」
黎閒來了點興趣：「那剛降臨的那個什麼虛彌，在裡面算強的還是弱的？」
白厄想了想：「虛彌是雙神位神明，屬於主神範疇。」
「主神？」
黎閒眉梢輕輕抬了抬。
這個詞他沒怎麼聽過，倒是在小說素材庫里能派上用場。
白厄見黎閒終於認真了幾分，忙繼續道：「主神就是神明里最強的幾位。只有雙神位才能成就主神級別。二十位神明里，有四位主神，其中太陽神凱恩更是三神位，實力絕非普通神明可比。」
黎閒「哦」了一聲，腦子裡已經自動開始給這些神明排戰力榜了。
雙神位、三神位、主神、普通神明，這設定比他上一本書用的等級體系還清晰。
他決定今晚就記下來，省得下回寫到反派又卡文。
白厄坐直身體，目光落在黎閒臉上，語氣沉了下來：「所以我們更應該團結起來，對付這些神明。」
黎閒挑眉：「就憑你？」
白厄搖頭：「我們與神明的差距極大，正面硬碰硬絕無可能。」
他頓了頓，眼底的光閃了一下。
「閣下可知道，神明為何無法直接降臨於此界？」
黎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
白厄繼續說道：「神明無法直接降臨的原因很簡單——他們跟我們，本來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產物。」
黎閒靠在沙發里，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沒打斷他。
「蒼茫域和藍星曾經是同一個世界，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兩片大陸原本連在一起，後來因為某些原因斷裂、飄散，但本質上是同一個源頭。所以現在它們正在重新融合，裂縫會出現，地貌會遷移，兩邊的人能互相走動——這些都在規則之內。」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去。
「但神明不是。神明所在的那個空間，跟蒼茫域和藍星完全不是同一個體系。它不屬於世界樹的任何一根枝條，而是獨立懸浮在虛空深處的一塊碎片。那些神明想要降臨到我們這邊，必須先打通一條通道。而這條通道，必須藉助世界與世界之間天然存在的空間裂縫。」
黎閒聽到這裡，終於開口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們過來的時候，會經過空間裂縫？」
「對。」白厄點頭。
「而且這個過程對他們來說極其兇險。世界級的空間裂縫內部蘊含的撕扯力，連神明也無法完全抵禦。他們必須在裂縫開啟的瞬間，以最快的速度穿過，否則輕則被彈回原點，重則被捲入虛空亂流。」
黎閒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那你打算在他們穿過裂縫的時候動手？」
白厄的嘴角終於露出了一點弧度：「沒錯。」
「想像很美好。」黎閒評價道。
「據我所知，世界級的空間裂縫可不是你們能隨意撕裂的。別說撕裂了，連定位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