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多批上人
回到西山基地的第三天，霍天明把一摞情報拍在桌上。
"四方上人，全下場了。"霍天明指著地圖，"巡天使的白璃、島國的海淵之主、米國的智械賢者、毛子的沙海行者，四批勢力正式在地球落腳，各自扶代理人。"
張佳文掃了一眼地圖。紅點四個，標著四方代理人的動向。
紅點分布得巧，東南西北各一個，像四根釘子扎進地球。霍天明用紅筆畫了圈，圈外是張家祖地、西山基地、墨工實驗室，連成一片暗色。張佳文看那圖，像看一張棋譜。四方是攻方，他們是守方，棋盤是整顆地球。
"陸臨風歸巡天使，藤原秀一歸海淵之主，亞當歸智械賢者，謝爾蓋歸沙海行者。"霍天明說，"四家代理人，在地球本土掐。"
"掐他們的主子也掐。"張佳文把玉簡攤開，"沙漠那回，四方在岩壁前分贓不成，因為鑰匙不全。白璃拿不到我爹那把和月球那把，腔室鑰匙是廢鐵。四方散了，各自另找線索。"
沈少逸在旁邊點頭："情報組梳理了，四方目的不一樣。白璃想控上古禁制，海淵之主盯海洋，智械賢者改人，沙海行者想開星門。他們不是一夥的，是互相搶。"
張佳文手指敲了敲桌子。
他敲桌子的節奏，跟玉佩的脈動一個樣。趙磊在門口探頭看，沒敢進。這屋裡談的，是地球能不能安穩的事，他聽得懂分量。
"這就好辦了。"他說，"上人不是鐵板一塊，咱們就能分化。他們越掐，咱越穩。"
霍天明坐下："你打算怎麼走？"
"地球內部先統一。"張佳文說，"四大家族、墨工、國家科研，擰成一股繩。外面四家上人掐他們的，咱把自己的事辦好。"
林志遠從門口探頭："張哥，陸臨風來了，說有要事。"
陸臨風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在張佳文對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放桌上。
"圓桌騎士會收到巡天使命令。"陸臨風聲音低，"要我正式歸順，做巡天使在地球的代理人，替它開禁制。"
張佳文抬眼："你接？"
"我沒接。"陸臨風說，"我當初拒絕過巡天使，是家族逼我低頭。這回，我想自己選。"
"那你選你的路。"張佳文說，"跟著巡天使，你永遠是狗。跟著自己，起碼是個人。"
陸臨風苦笑："你這張嘴。"
張佳文笑了下，沒接。他這張嘴毒，是跟霍天明混出來的。但今天這話，他真心。陸臨風能回來選自己的路，比十個代理人都有用。
"嘴實話。"張佳文把玉簡收起來，"巡天使想控禁制，得先拿到三把鑰匙。鑰匙在我爹那把、腔室那把、月球那把。腔室那把被白璃取了，是廢鐵。我爹那把在我這，月球那把在月背。巡天使開不了門，急了才逼你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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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把玉簡往懷裡一揣。陸臨風看著那動作，忽然有點羨慕。他跟巡天使周旋半生，手裡的牌全是虛的。張佳文懷裡揣的，是實打實的鑰匙。這仗，從根上就歪了。
陸臨風一愣："你連這個都算到了？"
"不算，是玉簡寫的。"張佳文指了指懷裡，"守界之網三鑰，我爹執一，留我一，腔室一，月球一。白璃手裡那把，缺另兩把，開不了。"
霍天明在旁邊聽著，眉頭鬆了。他帶兵幾十年，最怕敵人鐵板一塊。四方上人各懷心思，這仗就好打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難得露出點笑意。
霍天明皺眉："那月球那把，得搶在四方前頭。"
"對。"張佳文說，"月球背面那處上古建築，咱得先去。但前提是，地球內部先擰成繩。"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紅點四個，分處四方。他手指划過，把紅點圈起來。
"四方上人，在地球下棋。"張佳文說，"咱不當棋子，當棋盤另一頭的棋手。他們搶鑰匙，咱守鑰匙。他們開不了門，地球就安全。"
沈少逸問："那四方代理人，咱怎麼處理？"
張佳文沒立刻答。他腦子裡過一遍四家的底。陸臨風是自家能拉，亞當記仇但慫，藤原陰滑，謝爾蓋的沙海行者最死纏。分而治之，是上策。他想清楚，才開口。
"分化。"張佳文說，"陸臨風這頭，咱拉著。亞當和藤原，能陰就陰。謝爾蓋的沙海行者，搶過咱玉簡，得防。四方互相咬，咱在中間撿現成。"
他說這話不是空談。沙漠那回，四方在岩壁前互相咬，他和趙磊鑽空子取了玉簡。這法子，能再用。分化四家，讓他們自己掐，比硬扛省事十倍。
陸臨風起身："行，我回去穩住圓桌騎士會，不歸順巡天使。有動靜，我報你。"
"去吧。"張佳文拍了拍他肩，"你選自己路，我信你。"
陸臨風走後，張佳文坐回桌前，把玉簡攤開。銀字緩緩流轉，第七哨的錄、腔室的錄、父親的後刻，三段信息疊在一起。
三段信息疊在一塊，像三塊拼圖。第七哨的錄寫網的結構，腔室的錄寫鑰匙的位，父親的後刻寫門後的警。張佳文看了半晌，越看越覺得，父親這局，是替後來者鋪的。他只是接棋的人。
他指尖拂過銀字，父親的後刻那行最亮。門後非福，慎入。這五個字，他每天都要看一遍，像給自個提個醒。鑰匙攥手裡，不是為開門，是為不開門。
"霍將軍。"張佳文抬頭，"統一戰線這事，得您牽頭。四大家族裡，林家、李家跟咱近，張家是我本家，王家還在看風向。墨工集團的墨離，是技術派，認理不認人。國家那頭，盤古計劃歸您和許總。"
霍天明點頭："我來串。各自的手札、殘卷，攏到一塊破譯。"
張佳文點頭。四大家族的手札，他見過張家那本，殘得很，但記著守界之網的節點。林家、李家各有殘卷，墨工集團更是有上古禁制的實圖。把這些湊齊，比他一個人讀玉佩快。霍天明能把這些捏到一塊，是本事。
"對。"張佳文說，"上古文字識別我有，禁制解析我有，符號我讀得快。各家手札湊齊，守界之網的網，能拼出大半。"
沈少逸在通訊里插話："老張，四方代理人最近的動向，我理了。白璃還在沙漠岩壁讀腔室數據，藤原往東海挪，亞當回了米國修機械體，謝爾蓋的沙海行者往西伯利亞撤。"
謝爾蓋往西伯利亞，那是沙海行者的老巢。四家各忙各的，正合他意。
"四方散了。"張佳文說，"他們拿不到全鑰匙，分贓不成，各找各的線索。這正是咱的機會。"
他閉眼，念力沉入玉佩的紋。父親留下的路，他走到這了。下一步，是月亮。
玉佩的紋在識海里轉，像在應答。父親走的那條路，從沙漠到海底到月球，一節一節，他都走到了。下一步月亮，是最後一節，也是最難的一節。他睜眼時，眼裡多了分定。
張佳文睜眼，看向霍天明。
霍天明也正看他。兩人對視一瞬，都沒說話。這趟沙漠回來，他們之間多了層默契。霍天明信張佳文的判斷，張佳文信霍天明的手腕。地球這盤棋，得這麼兩個人搭著下。
"霍將軍，月球那處，得提上日程了。"
霍天明沉吟片刻，點了頭。月球那處，衛星早拍到了建築輪廓，只是符號讀不透。張佳文能讀，是破局的關鍵。兩人約好，三日後碰盤古計劃的進度，再定登月的班子。張佳文收起玉簡，心裡那點定，變成了實。月亮，他要去。
"四方上人，全下場了。"霍天明指著地圖，"巡天使的白璃、島國的海淵之主、米國的智械賢者、毛子的沙海行者，四批勢力正式在地球落腳，各自扶代理人。"
張佳文掃了一眼地圖。紅點四個，標著四方代理人的動向。
紅點分布得巧，東南西北各一個，像四根釘子扎進地球。霍天明用紅筆畫了圈，圈外是張家祖地、西山基地、墨工實驗室，連成一片暗色。張佳文看那圖，像看一張棋譜。四方是攻方，他們是守方，棋盤是整顆地球。
"陸臨風歸巡天使，藤原秀一歸海淵之主，亞當歸智械賢者，謝爾蓋歸沙海行者。"霍天明說，"四家代理人，在地球本土掐。"
"掐他們的主子也掐。"張佳文把玉簡攤開，"沙漠那回，四方在岩壁前分贓不成，因為鑰匙不全。白璃拿不到我爹那把和月球那把，腔室鑰匙是廢鐵。四方散了，各自另找線索。"
沈少逸在旁邊點頭："情報組梳理了，四方目的不一樣。白璃想控上古禁制，海淵之主盯海洋，智械賢者改人，沙海行者想開星門。他們不是一夥的，是互相搶。"
張佳文手指敲了敲桌子。
他敲桌子的節奏，跟玉佩的脈動一個樣。趙磊在門口探頭看，沒敢進。這屋裡談的，是地球能不能安穩的事，他聽得懂分量。
"這就好辦了。"他說，"上人不是鐵板一塊，咱們就能分化。他們越掐，咱越穩。"
霍天明坐下："你打算怎麼走？"
"地球內部先統一。"張佳文說，"四大家族、墨工、國家科研，擰成一股繩。外面四家上人掐他們的，咱把自己的事辦好。"
林志遠從門口探頭："張哥，陸臨風來了，說有要事。"
陸臨風走進來，臉色不太好看。他在張佳文對面坐下，把一份文件放桌上。
"圓桌騎士會收到巡天使命令。"陸臨風聲音低，"要我正式歸順，做巡天使在地球的代理人，替它開禁制。"
張佳文抬眼："你接？"
"我沒接。"陸臨風說，"我當初拒絕過巡天使，是家族逼我低頭。這回，我想自己選。"
"那你選你的路。"張佳文說，"跟著巡天使，你永遠是狗。跟著自己，起碼是個人。"
陸臨風苦笑："你這張嘴。"
張佳文笑了下，沒接。他這張嘴毒，是跟霍天明混出來的。但今天這話，他真心。陸臨風能回來選自己的路，比十個代理人都有用。
"嘴實話。"張佳文把玉簡收起來，"巡天使想控禁制，得先拿到三把鑰匙。鑰匙在我爹那把、腔室那把、月球那把。腔室那把被白璃取了，是廢鐵。我爹那把在我這，月球那把在月背。巡天使開不了門，急了才逼你歸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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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完，把玉簡往懷裡一揣。陸臨風看著那動作，忽然有點羨慕。他跟巡天使周旋半生，手裡的牌全是虛的。張佳文懷裡揣的，是實打實的鑰匙。這仗，從根上就歪了。
陸臨風一愣："你連這個都算到了？"
"不算，是玉簡寫的。"張佳文指了指懷裡，"守界之網三鑰，我爹執一，留我一，腔室一，月球一。白璃手裡那把，缺另兩把，開不了。"
霍天明在旁邊聽著，眉頭鬆了。他帶兵幾十年，最怕敵人鐵板一塊。四方上人各懷心思，這仗就好打了。他端起茶，喝了一口，難得露出點笑意。
霍天明皺眉："那月球那把，得搶在四方前頭。"
"對。"張佳文說，"月球背面那處上古建築，咱得先去。但前提是，地球內部先擰成繩。"
他起身，走到地圖前。紅點四個，分處四方。他手指划過，把紅點圈起來。
"四方上人，在地球下棋。"張佳文說，"咱不當棋子，當棋盤另一頭的棋手。他們搶鑰匙，咱守鑰匙。他們開不了門，地球就安全。"
沈少逸問："那四方代理人，咱怎麼處理？"
張佳文沒立刻答。他腦子裡過一遍四家的底。陸臨風是自家能拉，亞當記仇但慫，藤原陰滑，謝爾蓋的沙海行者最死纏。分而治之，是上策。他想清楚，才開口。
"分化。"張佳文說，"陸臨風這頭，咱拉著。亞當和藤原，能陰就陰。謝爾蓋的沙海行者，搶過咱玉簡，得防。四方互相咬，咱在中間撿現成。"
他說這話不是空談。沙漠那回，四方在岩壁前互相咬，他和趙磊鑽空子取了玉簡。這法子，能再用。分化四家，讓他們自己掐，比硬扛省事十倍。
陸臨風起身："行，我回去穩住圓桌騎士會，不歸順巡天使。有動靜，我報你。"
"去吧。"張佳文拍了拍他肩，"你選自己路，我信你。"
陸臨風走後，張佳文坐回桌前，把玉簡攤開。銀字緩緩流轉，第七哨的錄、腔室的錄、父親的後刻，三段信息疊在一起。
三段信息疊在一塊，像三塊拼圖。第七哨的錄寫網的結構，腔室的錄寫鑰匙的位，父親的後刻寫門後的警。張佳文看了半晌，越看越覺得，父親這局，是替後來者鋪的。他只是接棋的人。
他指尖拂過銀字，父親的後刻那行最亮。門後非福，慎入。這五個字，他每天都要看一遍，像給自個提個醒。鑰匙攥手裡，不是為開門，是為不開門。
"霍將軍。"張佳文抬頭，"統一戰線這事，得您牽頭。四大家族裡，林家、李家跟咱近，張家是我本家，王家還在看風向。墨工集團的墨離，是技術派，認理不認人。國家那頭，盤古計劃歸您和許總。"
霍天明點頭："我來串。各自的手札、殘卷，攏到一塊破譯。"
張佳文點頭。四大家族的手札，他見過張家那本，殘得很，但記著守界之網的節點。林家、李家各有殘卷，墨工集團更是有上古禁制的實圖。把這些湊齊，比他一個人讀玉佩快。霍天明能把這些捏到一塊，是本事。
"對。"張佳文說，"上古文字識別我有，禁制解析我有，符號我讀得快。各家手札湊齊，守界之網的網，能拼出大半。"
沈少逸在通訊里插話："老張，四方代理人最近的動向，我理了。白璃還在沙漠岩壁讀腔室數據，藤原往東海挪，亞當回了米國修機械體，謝爾蓋的沙海行者往西伯利亞撤。"
謝爾蓋往西伯利亞，那是沙海行者的老巢。四家各忙各的，正合他意。
"四方散了。"張佳文說，"他們拿不到全鑰匙，分贓不成，各找各的線索。這正是咱的機會。"
他閉眼，念力沉入玉佩的紋。父親留下的路，他走到這了。下一步，是月亮。
玉佩的紋在識海里轉，像在應答。父親走的那條路，從沙漠到海底到月球，一節一節，他都走到了。下一步月亮，是最後一節，也是最難的一節。他睜眼時，眼裡多了分定。
張佳文睜眼，看向霍天明。
霍天明也正看他。兩人對視一瞬，都沒說話。這趟沙漠回來，他們之間多了層默契。霍天明信張佳文的判斷，張佳文信霍天明的手腕。地球這盤棋，得這麼兩個人搭著下。
"霍將軍，月球那處，得提上日程了。"
霍天明沉吟片刻，點了頭。月球那處，衛星早拍到了建築輪廓，只是符號讀不透。張佳文能讀，是破局的關鍵。兩人約好，三日後碰盤古計劃的進度，再定登月的班子。張佳文收起玉簡，心裡那點定，變成了實。月亮，他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