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毛子來訪
張佳文從張家祖宅回到西山基地，已經是後半夜。
林志遠開車，一路沒敢多嘴。他看得出來，張哥這會兒心裡壓著事。
到了基地，張佳文沒回宿舍，直接鑽進辦公室。桌上還攤著滿功率測試的方案。他坐下來，揉了揉眉心。
曹，今天折騰的事真不少。
手機震了一下。是張佳夢。
"哥！你又一天不接電話！"
"剛在忙。"張佳文回。
"王文亮今天出院了，非要請你吃飯，我說你肯定沒空。"
"讓他養著，飯以後有的是。"
"哼，你就是個工作狂，妹妹受傷了你都不關心。"
張佳文樂了。"你哪受傷了？少給我扣帽子。"
"算了，不跟你貧。哥，你最近小心點。"
"嗯？"
"就……感覺你身上事兒特別多。"
張佳文笑了笑。"好好學習，別瞎操心。"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這丫頭，長大了。不過張佳夢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他一直覺得不簡單。以後再說。
第二天一早，霍天明直接推門進來。
"有個毛子要來。"
張佳文抬頭。"毛子？"
"冬宮秘檔局的代表，叫謝爾蓋。"霍天明把一份材料拍桌上，"名義上談能源合作，指名要見你。"
張佳文翻開材料。冬宮秘檔局，毛子的機構。這名字聽著，就跟之前那些上人代理人一路貨色。
"上頭什麼意思？"
"禮尚往來，見。"霍天明說，"但你心裡有數，這人沒安好心。"
"懂。"張佳文合上材料，"能源合作是假，套盤古計劃的數據是真。"
"不止。"霍天明壓低聲音，"他還打聽張家。"
張佳文眼神微動。張家。上古禁制。這毛子，知道的東西不少。
"行。"張佳文說，"我來會會他。"
上午十點，謝爾蓋到了。身材高大，金髮藍眼，西裝筆挺，笑得跟個來旅遊的似的。
"張先生！久仰久仰！"
張佳文跟他握手。"謝爾蓋先生，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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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落座，林志遠端了茶退到一邊。
謝爾蓋開門見山："張先生，我們冬宮秘檔局，對貴國能源技術很有興趣。尤其那個盤古計劃，太了不起了！"
張佳文心裡嗤笑。就這水平？
"謝爾蓋先生過獎。"他臉上面帶微笑，"盤古計劃還在測試，談不上了不起。"
"張先生謙虛！"謝爾蓋從公文包掏出一沓資料，"這是我們整理的核聚變個人見解，想跟您交流。"
張佳文接過來翻了翻。好傢夥，這資料水分比海綿還大。明顯外行寫的，硬湊術語，錯漏一抓一把。但他眼尖，資料夾縫裡有幾行手寫小字，問的是"古老傳承的能量從哪來"。
張家。上古禁制。這毛子，繞著彎子套話呢。
張佳文正琢磨，腦子裡叮了一聲。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帶有異常能量波動，特徵與'上人'相關代理人體質高度吻合。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張佳文挑了挑眉。果然。又來一個上人代理人。米國的亞當，島國的藤原秀一，鷹國的陸臨風。現在毛子也下場了。這是要湊一桌麻將啊。
"謝爾蓋先生。"張佳文把資料放下，"您的見解很有意思。不過核聚變這東西，紙上談兵可不夠。"
"那是自然！"謝爾蓋眼睛一亮，"張先生若方便，可否透露些技術細節？比如磁約束穩定性？"
張佳文笑了。正好，他手裡有一套備用數據。這是他早讓團隊準備的第二套參數。表面合理，實則是個死胡同，誰照著做誰踩坑。
"磁約束這塊，我們確實有些心得。"他不慌不忙，"比如一種變角度焊槍工藝，配合梯度功能材料，熱震循環能做到二十次以上。"
他隨手在白板上畫了幾筆。數據、公式、曲線，一套一套往外蹦。這些假數據，他用工程邏輯打磨得嚴絲合縫。外行看熱鬧，內行也得琢磨半天才挑得出破綻。
謝爾蓋看得連連點頭，掏出手機狂拍。
"精彩！太精彩了！張先生真是天才！"
張佳文心裡無語。有手就行。這假數據，他閉著眼都能編圓。
"不過這些只是基礎方向。"他適時收住，"核心參數涉及保密，不便外傳。"
"理解理解！"謝爾蓋收起手機，滿臉歡喜，"今天收穫已經很多了。"
送走謝爾蓋，林志遠湊過來。
"張哥，你剛那套數據……是現編的吧？"
張佳文瞥他一眼。"你說呢？"
"臥槽。"林志遠豎起大拇指，"毛子怕是美滋滋回去交差了。"
趙磊靠在門框上笑。"張哥這叫兵不厭詐。"
張佳文沒理他倆，立刻撥了沈少逸。
"沈哥，人剛走。"
"我知道，我的人一路跟著。"沈少逸說。
"查查他這趟私下接觸了誰。"張佳文說，"還有，他那份資料，幫我溯源。"
"溯源？"
"嗯。"張佳文說，"資料夾縫那些手寫小字，筆跡、紙張、油墨，都能追。"
沈少逸樂了。"張哥，你這腦子……行，我讓技術組上。"
張佳文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把謝爾蓋每句話又過了一遍。這毛子不簡單。表面能源官員，實則對古武傳承、上古禁制門兒清。他背後站的，準是某個上人勢力。
"叮！宿主本次忽悠外國友人的表現，本系統打分：滿分，偽。"
"叮！特別獎勵：'忽悠大師'虛擬勳章一枚，有效期至宿主下次翻車。"
張佳文翻了個白眼。"狗系統，你閉嘴吧。"
"張哥，溯源有結果了。"
"說。"
"謝爾蓋那份資料，手寫小字用的油墨，跟國內一家叫北辰研究所的單位對上了。"
張佳文眼神一冷。
"北辰研究所？"
"嗯。"沈少逸頓了頓，"更巧的是，這單位的上級，早年間跟王天霖那條線，有過資金往來。"
張佳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王天霖倒了。可他埋的線，還沒清乾淨。毛子謝爾蓋，跟王天霖的舊關係網，搭上了。
林志遠在旁邊聽了，罵了句："曹，陰魂不散。"
趙磊抱著胳膊。"張哥，這是裡應外合啊。"
張佳文沒說話。他看著窗外。多國代理人，到齊了。米國、島國、鷹國、毛子。背後，是不同的上人。而張家守護的那處入口，正在甦醒。
"沈哥。"他聲音平靜，"北辰研究所這條線，給我盯死了。"
"明白。"
張佳文又撥了個電話，這回是張伯淵。
"老爺子，今天有個毛子來套話，拐彎問了張家和上古禁制。"
張伯淵沉默兩秒。"看來，聞到味兒的人，不止一家。"
"入口那邊，有新的動靜嗎？"
"暫時沒有。"張伯淵說，"但你要做好準備。這些人，沖的不是盤古計劃。"
"是沖那處入口來的。"
張佳文握緊手機。
"我知道。"他說，"我會變得夠強，再進去。"
林志遠開車，一路沒敢多嘴。他看得出來，張哥這會兒心裡壓著事。
到了基地，張佳文沒回宿舍，直接鑽進辦公室。桌上還攤著滿功率測試的方案。他坐下來，揉了揉眉心。
曹，今天折騰的事真不少。
手機震了一下。是張佳夢。
"哥！你又一天不接電話！"
"剛在忙。"張佳文回。
"王文亮今天出院了，非要請你吃飯，我說你肯定沒空。"
"讓他養著，飯以後有的是。"
"哼，你就是個工作狂，妹妹受傷了你都不關心。"
張佳文樂了。"你哪受傷了？少給我扣帽子。"
"算了，不跟你貧。哥，你最近小心點。"
"嗯？"
"就……感覺你身上事兒特別多。"
張佳文笑了笑。"好好學習，別瞎操心。"
掛了電話，他靠在椅背上。這丫頭，長大了。不過張佳夢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勁兒，他一直覺得不簡單。以後再說。
第二天一早，霍天明直接推門進來。
"有個毛子要來。"
張佳文抬頭。"毛子？"
"冬宮秘檔局的代表，叫謝爾蓋。"霍天明把一份材料拍桌上，"名義上談能源合作，指名要見你。"
張佳文翻開材料。冬宮秘檔局，毛子的機構。這名字聽著，就跟之前那些上人代理人一路貨色。
"上頭什麼意思？"
"禮尚往來，見。"霍天明說，"但你心裡有數，這人沒安好心。"
"懂。"張佳文合上材料，"能源合作是假，套盤古計劃的數據是真。"
"不止。"霍天明壓低聲音，"他還打聽張家。"
張佳文眼神微動。張家。上古禁制。這毛子，知道的東西不少。
"行。"張佳文說，"我來會會他。"
上午十點，謝爾蓋到了。身材高大，金髮藍眼，西裝筆挺，笑得跟個來旅遊的似的。
"張先生！久仰久仰！"
張佳文跟他握手。"謝爾蓋先生，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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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落座，林志遠端了茶退到一邊。
謝爾蓋開門見山："張先生，我們冬宮秘檔局，對貴國能源技術很有興趣。尤其那個盤古計劃，太了不起了！"
張佳文心裡嗤笑。就這水平？
"謝爾蓋先生過獎。"他臉上面帶微笑，"盤古計劃還在測試，談不上了不起。"
"張先生謙虛！"謝爾蓋從公文包掏出一沓資料，"這是我們整理的核聚變個人見解，想跟您交流。"
張佳文接過來翻了翻。好傢夥，這資料水分比海綿還大。明顯外行寫的，硬湊術語，錯漏一抓一把。但他眼尖，資料夾縫裡有幾行手寫小字，問的是"古老傳承的能量從哪來"。
張家。上古禁制。這毛子，繞著彎子套話呢。
張佳文正琢磨，腦子裡叮了一聲。
"叮！檢測到目標人物帶有異常能量波動，特徵與'上人'相關代理人體質高度吻合。建議宿主保持警惕。"
張佳文挑了挑眉。果然。又來一個上人代理人。米國的亞當，島國的藤原秀一，鷹國的陸臨風。現在毛子也下場了。這是要湊一桌麻將啊。
"謝爾蓋先生。"張佳文把資料放下，"您的見解很有意思。不過核聚變這東西，紙上談兵可不夠。"
"那是自然！"謝爾蓋眼睛一亮，"張先生若方便，可否透露些技術細節？比如磁約束穩定性？"
張佳文笑了。正好，他手裡有一套備用數據。這是他早讓團隊準備的第二套參數。表面合理，實則是個死胡同，誰照著做誰踩坑。
"磁約束這塊，我們確實有些心得。"他不慌不忙，"比如一種變角度焊槍工藝，配合梯度功能材料，熱震循環能做到二十次以上。"
他隨手在白板上畫了幾筆。數據、公式、曲線，一套一套往外蹦。這些假數據，他用工程邏輯打磨得嚴絲合縫。外行看熱鬧，內行也得琢磨半天才挑得出破綻。
謝爾蓋看得連連點頭，掏出手機狂拍。
"精彩！太精彩了！張先生真是天才！"
張佳文心裡無語。有手就行。這假數據，他閉著眼都能編圓。
"不過這些只是基礎方向。"他適時收住，"核心參數涉及保密，不便外傳。"
"理解理解！"謝爾蓋收起手機，滿臉歡喜，"今天收穫已經很多了。"
送走謝爾蓋，林志遠湊過來。
"張哥，你剛那套數據……是現編的吧？"
張佳文瞥他一眼。"你說呢？"
"臥槽。"林志遠豎起大拇指，"毛子怕是美滋滋回去交差了。"
趙磊靠在門框上笑。"張哥這叫兵不厭詐。"
張佳文沒理他倆，立刻撥了沈少逸。
"沈哥，人剛走。"
"我知道，我的人一路跟著。"沈少逸說。
"查查他這趟私下接觸了誰。"張佳文說，"還有，他那份資料，幫我溯源。"
"溯源？"
"嗯。"張佳文說，"資料夾縫那些手寫小字，筆跡、紙張、油墨，都能追。"
沈少逸樂了。"張哥，你這腦子……行，我讓技術組上。"
張佳文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把謝爾蓋每句話又過了一遍。這毛子不簡單。表面能源官員，實則對古武傳承、上古禁制門兒清。他背後站的，準是某個上人勢力。
"叮！宿主本次忽悠外國友人的表現，本系統打分：滿分，偽。"
"叮！特別獎勵：'忽悠大師'虛擬勳章一枚，有效期至宿主下次翻車。"
張佳文翻了個白眼。"狗系統，你閉嘴吧。"
"張哥，溯源有結果了。"
"說。"
"謝爾蓋那份資料，手寫小字用的油墨，跟國內一家叫北辰研究所的單位對上了。"
張佳文眼神一冷。
"北辰研究所？"
"嗯。"沈少逸頓了頓，"更巧的是，這單位的上級，早年間跟王天霖那條線，有過資金往來。"
張佳文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王天霖倒了。可他埋的線，還沒清乾淨。毛子謝爾蓋，跟王天霖的舊關係網，搭上了。
林志遠在旁邊聽了，罵了句："曹，陰魂不散。"
趙磊抱著胳膊。"張哥，這是裡應外合啊。"
張佳文沒說話。他看著窗外。多國代理人，到齊了。米國、島國、鷹國、毛子。背後，是不同的上人。而張家守護的那處入口，正在甦醒。
"沈哥。"他聲音平靜，"北辰研究所這條線，給我盯死了。"
"明白。"
張佳文又撥了個電話，這回是張伯淵。
"老爺子，今天有個毛子來套話，拐彎問了張家和上古禁制。"
張伯淵沉默兩秒。"看來，聞到味兒的人，不止一家。"
"入口那邊，有新的動靜嗎？"
"暫時沒有。"張伯淵說，"但你要做好準備。這些人，沖的不是盤古計劃。"
"是沖那處入口來的。"
張佳文握緊手機。
"我知道。"他說，"我會變得夠強，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