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論壇對決
亞當被張佳文當眾指出熱導出設計缺陷後，論壇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原本站在亞當這邊的一些專家，開始竊竊私語。
"普羅米修斯一號真的有問題？"
"張佳文的數據不像編的。"
"如果熱導出真有問題，那三百秒穩定運行就是假的。"
亞當聽到這些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自己必須反擊。
否則這次論壇之後，普羅米修斯計劃的聲譽將受到重創。
"張副組長。"亞當重新走上台，"你剛才的分析很有見地，但恕我不能完全認同。"
張佳文看著他。
"亞當先生請說。"
"你說我們的熱導出系統有缺陷，導致運行三百秒後停機。"亞當說，"但我要提醒你，核聚變裝置的實驗數據具有很大的波動性。一次停機，不能說明整個設計有問題。"
"說得對。"張佳文點點頭，"一次不能說明問題，那三次呢？"
亞當一愣。
"什麼三次？"
張佳文從包里取出一個U盤，遞給工作人員。
"麻煩投影一下。"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表格。
表格里列出了普羅米修斯一號近三個月來的三次實驗記錄。
"第一次實驗，運行時間一百七十八秒，停機原因：第一壁局部過熱。"張佳文說。
"第二次實驗，運行時間二百零四秒，停機原因：冷卻液壓力異常。"
"第三次實驗，運行時間三百秒，停機原因：熱保護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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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實驗，停機原因各不相同，但本質都是熱導出系統的問題。"
亞當臉色大變。
"這些數據你從哪來的？"
"公開渠道。"張佳文說，"普羅米修斯計劃每個月都會向米國能源部提交進展報告，這些報告雖然經過脫敏處理，但基本數據還在。"
"我把三次報告的停機原因做了交叉比對，發現它們都指向同一個問題：熱量沒有有效導出。"
亞當急了。
"這些都是保密數據！你非法獲取！"
"保密？"張佳文笑了笑，"亞當先生，米國能源部的公開報告庫，任何人都可以訪問。"
"如果你的數據是保密的，那只能說明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好。"
台下響起一陣低笑聲。
亞當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偷換概念！"
"我沒有偷換概念。"張佳文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表格。
"三次實驗，三次失敗。"張佳文說，"但亞當先生在台上的說法是'完成了首次穩定運行測試'。"
"請問，什麼樣的運行能被稱為穩定？"
"是運行一百七十八秒就停機，還是運行三百秒就觸發保護？"
亞當被問得啞口無言。
張佳文繼續說："更關鍵的是，你們為了掩蓋熱導出問題，不斷增加冷卻功率。"
"第一次實驗，冷卻功率是額定功率的百分之八十。"
"第二次，百分之九十五。"
"第三次，百分之一百二十。"
"這種飲鴆止渴的做法，會讓整個裝置的能效比越來越低。"
"換句話說，你們離實用化越來越遠。"
台下一片譁然。
這番話太狠了。
不僅指出普羅米修斯一號有缺陷，還指出他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亞當站在台上，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張佳文。"他咬牙切齒，"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張佳文淡淡道，"亞當先生，是你先挑戰盤古計劃的。"
"我只是在回應你的挑戰。"
亞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他說，"就算熱導出有問題，我們也能改進。"
"但盤古計劃的問題，你們自己清楚。"
"什麼問題？"張佳文問。
"你們的工程化樣機雖然通過了冷測試，但從來沒有在滿功率下長時間運行過。"亞當說，"Q值大於1、穩定運行一千秒，那都是實驗室數據。"
"工程化之後，你們能保證同樣的性能嗎？"
張佳文點點頭。
"問得好。"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這是盤古計劃工程化樣機的冷測試數據。"
"低溫循環三百次，無泄漏。"
"真空室壓力循環五百次，無變形。"
"第一壁材料熱震循環二十一次，無裂紋。"
"這些測試雖然不是滿功率運行，但已經驗證了工程化設計的可靠性。"
亞當冷笑。
"冷測試只能說明結構可靠，不能說明聚變反應穩定。"
"說得對。"張佳文說，"所以我們下個月會進行滿功率運行測試。"
"如果測試成功，我們會公開所有數據。"
"屆時歡迎亞當先生和各位同行來西山基地觀摩。"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亞當的臉色更難看了。
公開觀摩。
這意味著張佳文對自己的技術有絕對信心。
如果他真的邀請自己去，那說明盤古計劃確實已經走在了前面。
"我會考慮的。"亞當勉強說。
"隨時歡迎。"張佳文說。
論壇對決到此結束。
亞當灰頭土臉地下了台。
張佳文面色平靜地回到座位，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普通的學術報告。
會後，各國代表紛紛過來和張佳文交換名片。
"張副組長，您的分析太精彩了。"
"希望有機會去西山基地參觀。"
"華夏在核聚變領域確實走在了前面。"
張佳文一一應對，態度客氣但不卑不亢。
霍天明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不僅會搞科研，還會搞外交。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過來。
藤原秀一。
"張副組長。"藤原秀一微微鞠躬，"今天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藤原先生有事？"
"只是來表達一下敬意。"藤原秀一笑道，"我們神道祭祀會一直很欣賞華夏的科研實力。"
"是嗎？"張佳文說，"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派人搜集我們的數據？"
藤原秀一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張副組長說笑了。"
"是不是說笑，藤原先生心裡清楚。"張佳文淡淡道，"我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更坦誠一些。"
藤原秀一盯著張佳文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張副組長果然與眾不同。"
"過獎。"
藤原秀一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霍天明走過來，低聲問："那小子剛才什麼意思？"
"試探。"張佳文說，"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發現了？"
"發現了。"張佳文說，"他收買了我們基地一個助理研究員，正在搜集外圍數據。"
霍天明臉色一沉。
"把人抓了。"
"不急。"張佳文說，"現在抓了，藤原秀一會換別的方式。"
"不如留著這條線，反向利用。"
霍天明看著他。
"你小子，越來越像老狐狸了。"
"霍將軍過獎。"
晚上，張佳文回到西山基地。
論壇上大獲全勝，但他沒有太興奮。
他知道，亞當這次丟了大臉，回去後肯定會加速動作。
智械賢者的改造、更多的資金投入、更激進的計劃。
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
"張哥。"林志遠跑過來，"新聞出來了。"
"什麼新聞？"
"論壇對決。"林志遠把手機遞給他，"網上都在討論你今天打臉亞當的事。"
張佳文接過手機看了看。
頭條新聞標題：《十九歲華夏科學家當眾指出米國核聚變裝置致命缺陷》。
下面的評論已經炸了。
"張佳文牛逼！"
"亞當臉都綠了，爽！"
"這才是華夏科研人員的骨氣！"
張佳文把手機還給林志遠。
"沒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好看？"林志遠瞪大眼睛，"張哥，你都上熱搜了。"
"上熱搜又不能當飯吃。"張佳文說，"下個月滿功率測試才是關鍵。"
"如果測試失敗，今天這些誇獎都會變成嘲諷。"
林志遠點點頭。
"明白。"
張佳文回到宿舍，打開電腦。
他開始為下個月的滿功率測試做準備。
數據核對、參數優化、應急預案。
每一項都不能出錯。
因為這一次，不只是學術對決。
這是國家之間的競爭。
也是他張佳文向世界證明華夏實力的機會。
他打開一個文件夾，開始核對滿功率測試的參數清單。
原本站在亞當這邊的一些專家，開始竊竊私語。
"普羅米修斯一號真的有問題？"
"張佳文的數據不像編的。"
"如果熱導出真有問題，那三百秒穩定運行就是假的。"
亞當聽到這些議論，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知道，自己必須反擊。
否則這次論壇之後，普羅米修斯計劃的聲譽將受到重創。
"張副組長。"亞當重新走上台，"你剛才的分析很有見地，但恕我不能完全認同。"
張佳文看著他。
"亞當先生請說。"
"你說我們的熱導出系統有缺陷，導致運行三百秒後停機。"亞當說，"但我要提醒你，核聚變裝置的實驗數據具有很大的波動性。一次停機，不能說明整個設計有問題。"
"說得對。"張佳文點點頭，"一次不能說明問題，那三次呢？"
亞當一愣。
"什麼三次？"
張佳文從包里取出一個U盤，遞給工作人員。
"麻煩投影一下。"
大屏幕上出現了一份表格。
表格里列出了普羅米修斯一號近三個月來的三次實驗記錄。
"第一次實驗，運行時間一百七十八秒，停機原因：第一壁局部過熱。"張佳文說。
"第二次實驗，運行時間二百零四秒，停機原因：冷卻液壓力異常。"
"第三次實驗，運行時間三百秒，停機原因：熱保護觸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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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當臉色大變。
"這些數據你從哪來的？"
"公開渠道。"張佳文說，"普羅米修斯計劃每個月都會向米國能源部提交進展報告，這些報告雖然經過脫敏處理，但基本數據還在。"
"我把三次報告的停機原因做了交叉比對，發現它們都指向同一個問題：熱量沒有有效導出。"
亞當急了。
"這些都是保密數據！你非法獲取！"
"保密？"張佳文笑了笑，"亞當先生，米國能源部的公開報告庫，任何人都可以訪問。"
"如果你的數據是保密的，那只能說明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不好。"
台下響起一陣低笑聲。
亞當的臉漲得通紅。
"你……你這是偷換概念！"
"我沒有偷換概念。"張佳文說，"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表格。
"三次實驗，三次失敗。"張佳文說，"但亞當先生在台上的說法是'完成了首次穩定運行測試'。"
"請問，什麼樣的運行能被稱為穩定？"
"是運行一百七十八秒就停機，還是運行三百秒就觸發保護？"
亞當被問得啞口無言。
張佳文繼續說："更關鍵的是，你們為了掩蓋熱導出問題，不斷增加冷卻功率。"
"第一次實驗，冷卻功率是額定功率的百分之八十。"
"第二次，百分之九十五。"
"第三次，百分之一百二十。"
"這種飲鴆止渴的做法，會讓整個裝置的能效比越來越低。"
"換句話說，你們離實用化越來越遠。"
台下一片譁然。
這番話太狠了。
不僅指出普羅米修斯一號有缺陷，還指出他們在錯誤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亞當站在台上，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張佳文。"他咬牙切齒，"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張佳文淡淡道，"亞當先生，是你先挑戰盤古計劃的。"
"我只是在回應你的挑戰。"
亞當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他說，"就算熱導出有問題，我們也能改進。"
"但盤古計劃的問題，你們自己清楚。"
"什麼問題？"張佳文問。
"你們的工程化樣機雖然通過了冷測試，但從來沒有在滿功率下長時間運行過。"亞當說，"Q值大於1、穩定運行一千秒，那都是實驗室數據。"
"工程化之後，你們能保證同樣的性能嗎？"
張佳文點點頭。
"問得好。"
他調出另一份資料。
"這是盤古計劃工程化樣機的冷測試數據。"
"低溫循環三百次，無泄漏。"
"真空室壓力循環五百次，無變形。"
"第一壁材料熱震循環二十一次，無裂紋。"
"這些測試雖然不是滿功率運行，但已經驗證了工程化設計的可靠性。"
亞當冷笑。
"冷測試只能說明結構可靠，不能說明聚變反應穩定。"
"說得對。"張佳文說，"所以我們下個月會進行滿功率運行測試。"
"如果測試成功，我們會公開所有數據。"
"屆時歡迎亞當先生和各位同行來西山基地觀摩。"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
亞當的臉色更難看了。
公開觀摩。
這意味著張佳文對自己的技術有絕對信心。
如果他真的邀請自己去，那說明盤古計劃確實已經走在了前面。
"我會考慮的。"亞當勉強說。
"隨時歡迎。"張佳文說。
論壇對決到此結束。
亞當灰頭土臉地下了台。
張佳文面色平靜地回到座位，仿佛剛才只是做了一場普通的學術報告。
會後，各國代表紛紛過來和張佳文交換名片。
"張副組長，您的分析太精彩了。"
"希望有機會去西山基地參觀。"
"華夏在核聚變領域確實走在了前面。"
張佳文一一應對，態度客氣但不卑不亢。
霍天明在一旁看著，心裡暗暗點頭。
這小子，不僅會搞科研，還會搞外交。
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過來。
藤原秀一。
"張副組長。"藤原秀一微微鞠躬，"今天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
"藤原先生有事？"
"只是來表達一下敬意。"藤原秀一笑道，"我們神道祭祀會一直很欣賞華夏的科研實力。"
"是嗎？"張佳文說，"那你們為什麼還要派人搜集我們的數據？"
藤原秀一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如常。
"張副組長說笑了。"
"是不是說笑，藤原先生心裡清楚。"張佳文淡淡道，"我希望下次見面，我們能更坦誠一些。"
藤原秀一盯著張佳文看了幾秒，忽然笑了。
"張副組長果然與眾不同。"
"過獎。"
藤原秀一微微鞠躬，轉身離開。
霍天明走過來，低聲問："那小子剛才什麼意思？"
"試探。"張佳文說，"他想看看我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你發現了？"
"發現了。"張佳文說，"他收買了我們基地一個助理研究員，正在搜集外圍數據。"
霍天明臉色一沉。
"把人抓了。"
"不急。"張佳文說，"現在抓了，藤原秀一會換別的方式。"
"不如留著這條線，反向利用。"
霍天明看著他。
"你小子，越來越像老狐狸了。"
"霍將軍過獎。"
晚上，張佳文回到西山基地。
論壇上大獲全勝，但他沒有太興奮。
他知道，亞當這次丟了大臉，回去後肯定會加速動作。
智械賢者的改造、更多的資金投入、更激進的計劃。
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
"張哥。"林志遠跑過來，"新聞出來了。"
"什麼新聞？"
"論壇對決。"林志遠把手機遞給他，"網上都在討論你今天打臉亞當的事。"
張佳文接過手機看了看。
頭條新聞標題：《十九歲華夏科學家當眾指出米國核聚變裝置致命缺陷》。
下面的評論已經炸了。
"張佳文牛逼！"
"亞當臉都綠了，爽！"
"這才是華夏科研人員的骨氣！"
張佳文把手機還給林志遠。
"沒什麼好看的。"
"沒什麼好看？"林志遠瞪大眼睛，"張哥，你都上熱搜了。"
"上熱搜又不能當飯吃。"張佳文說，"下個月滿功率測試才是關鍵。"
"如果測試失敗，今天這些誇獎都會變成嘲諷。"
林志遠點點頭。
"明白。"
張佳文回到宿舍，打開電腦。
他開始為下個月的滿功率測試做準備。
數據核對、參數優化、應急預案。
每一項都不能出錯。
因為這一次，不只是學術對決。
這是國家之間的競爭。
也是他張佳文向世界證明華夏實力的機會。
他打開一個文件夾，開始核對滿功率測試的參數清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