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觀想圖
回到西山基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張佳文把《李氏觀想圖》攤在桌上，先沒急著翻，而是去洗了個臉，泡了杯濃茶。
系統在他腦子裡嗡嗡：「叮！宿主磨蹭了二十八分鐘，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規範閱讀？」
「急什麼。」張佳文用毛巾擦了把臉，「看書要有儀式感。」
「叮！宿主以前啃包子的時候也能看書，現在倒講究起來了。」
「那不一樣。」張佳文坐下，「這是李家借我的，看完要還的，得認真點。」
「叮！理由勉強接受，請開始。」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李氏觀想圖》不是普通的書。
裡面沒有大段文字，而是一幅幅線條勾勒的人體圖。每一幅圖都畫著一個盤坐的人形，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細線和紅點，旁邊配著寥寥數語註解。
張佳文第一遍翻得很快，先整體看結構。
全書一共三十六幅圖，分為上中下三篇。
上篇十二幅，講的是呼吸與意念如何配合，讓真氣從散亂變得凝聚。
中篇十二幅，講的是真氣在經脈中的壓縮路線，如何把一團鬆散的氣，壓成一條細線。
下篇十二幅，講的是如何將壓縮後的真氣融入四肢百骸，讓暗勁從入門走向小成。
張佳文翻完一遍，又從頭開始，一幅一幅仔細看。
「系統，這書沒前言沒目錄，算規範閱讀嗎？」
「叮！本書為觀想圖冊，以圖序為目錄，以註解為內容。宿主需按圖序逐頁觀看，不得跳頁。」
「行。」
張佳文從第一幅圖開始，對照註解，在腦海里模擬真氣運行路線。
第一幅，意守丹田，氣沉如汞。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第二幅，呼吸綿長，如絲如縷。
第三幅，以意導氣，聚而不散。
圖還有很多，張佳文沒再一一念，只看。
他看得極慢，每幅圖都要在腦子裡過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
系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提示一次進度。
「叮！宿主閱讀進度10%，請繼續保持。」
「叮！宿主閱讀進度35%，檢測到關鍵圖'氣旋凝聚'，請重點理解。」
「叮！宿主閱讀進度68%，中篇'真氣壓縮'概念出現，建議結合上篇反覆揣摩。」
張佳文一邊看，一邊在桌上用手指比劃。
林志遠推門進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張哥，你這是在畫畫還是算命？」
「練功。」張佳文頭也沒抬。
「練功？」林志遠湊過來，看見桌上的《李氏觀想圖》，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曹，李晚秋把這本都給你了？這可是李家入門觀想的核心！」
「借的。」
「那你現在看到了，出去記得關門。」
「張哥，我也想看看。」
「不行。」張佳文打斷他，「李晚秋說借我，沒說借你。」
林志遠癟了癟嘴，但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張佳文繼續看。
三個小時過去，他終於把三十六幅圖全部看完。
最後一幅圖合上的時候，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規範閱讀完成《李氏觀想圖》！」
「叮！檢測到書籍含金量：古武世家觀想秘錄，真氣凝練法門。」
「叮！獎勵發放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古武真氣·凝練法門！」
「叮！能力包含：真氣壓縮提純、暗勁穩固、感知清晰度提升。」
「叮！友情提示：本能力需配合修煉，宿主請勿偷懶。」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原本那股溫熱的氣流，像是一條散亂的絲線，在經脈里遊走得有些飄忽。
現在，它開始慢慢向丹田匯聚，越聚越緊，越壓越實。
不是量變，是質變。
如果說以前的真氣是一團溫水，現在的真氣就像是一小團水銀。
更重，更沉，更有力量。
張佳文按照《李氏觀想圖》的方法，引導這股壓縮後的真氣沿著任督二脈運轉。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到第五個小周天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暗勁穩定了許多。
以前暗勁入門，發力時還會有點滯澀，像是油門踩下去有一秒延遲。
現在，念頭一動，勁力就到了。
「這就是暗勁小成？」張佳文睜開眼，握了握拳。
「叮！宿主目前狀態：暗勁小成，距離暗勁巔峰還有較大差距，請勿自滿。」
「我就握個拳，誰自滿了？」
「叮！宿主嘴角上揚了零點三度，本系統判定為自滿。」
張佳文一時無言。
他決定不跟這破系統計較。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忽然想起一件事。
「銀針。」
他從抽屜里拿出那套伏羲九針。
上次救鐵山的時候，他是以上古醫道為主，真氣只能模糊感知。現在暗勁小成，又學了凝練法門，不知道配合銀針會有什麼效果。
張佳文取出一根最細的針，捏在指尖，運轉真氣。
一縷細若遊絲的氣流順著手指湧入銀針。
銀針微微顫動，發出極輕的嗡鳴。
張佳文把針對著自己的虎口穴位輕輕刺入。
一股溫熱的感覺立刻擴散開來，比單純針灸強了數倍不止。
「效果不錯。」張佳文拔出針，「以後再救人，能省不少力。」
他把銀針收好，正準備再練一會兒，手機忽然響了。
是許援朝的電話。
「張佳文，你馬上來一趟實驗室！」許援朝的聲音很急，「出事了！」
張佳文心裡一沉。
「怎麼了？」
「一組核心實驗數據被泄露到了網上，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盤古計劃造假！」
張佳文臉色變了。
「我馬上到。」
他抓起外套衝出門。
十五分鐘後，張佳文趕到實驗室。
許援朝、霍天明、孫立峰都在，還有幾個核心組成員，個個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張佳文問。
許援朝把一份列印出來的網頁遞給他：「你看看。」
張佳文接過一看，是一份核聚變裝置的實驗參數表，有幾個關鍵數據被標紅，旁邊配了一段分析，說這些數據自相矛盾，證明盤古計劃Q值破1是造假。
「這些數據從哪流出去的？」張佳文問。
「內部網絡。」許援朝說，「昨晚有人從核心組辦公室下載了一份文件，今天凌晨就出現在了境外論壇。」
「誰下載的？」
「還在查。」許援朝看向孫立峰，「立峰，你不是昨晚在辦公室加班嗎？」
孫立峰臉色一白：「許老，您什麼意思？懷疑我？」
「我沒懷疑你，我只是問你昨晚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沒有。」孫立峰搖頭，「我昨晚一直在做仿真，沒注意別人。」
張佳文看著他，沒說話。
他發動了剛剛獲得的凝練法門，感知比以前清晰了許多。
孫立峰站在那裡，表面上還算鎮定，可他胸口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血液流速也比常人快了一截。更要命的是，他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在微微跳動，這是心虛到極致的表現。
張佳文又看了一眼那份泄露的數據。
幾個被標紅的數據，確實看起來自相矛盾。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矛盾的地方全是孫立峰負責的那部分參數。而且泄露的時間點太巧，正好是昨晚孫立峰加班的時候。
「孫副組長。」張佳文開口。
「幹什麼？」孫立峰聲音有點尖。
「你昨晚做的仿真，是哪個模塊？」
「磁約束。」
「磁約束的原始數據，只有你一個人有訪問權限？」
孫立峰愣了一下，隨即硬著頭皮說：「核心組幾個人都有權限，不止我一個。」
「那泄露的這份文件，正好是磁約束模塊的參數表。」張佳文把紙放在桌上，「你說巧不巧？」
孫立峰額頭冒汗：「張佳文，你別血口噴人！」
「我沒說是你。」張佳文笑了笑，「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霍天明看了看孫立峰，又看了看張佳文，眼神沉了下來。
「張佳文，你有證據？」
「暫時沒有。」張佳文說，「但我建議查一下孫副組長昨晚的電腦操作記錄，還有他最近的資金往來。」
「你……」孫立峰臉色鐵青。
「夠了。」霍天明一擺手，「這事國安會介入。在查清之前，所有人都配合調查，誰也不許走。」
孫立峰張了張嘴，最終沒敢再說話。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實驗室。
走廊里，他掏出手機，給沈少逸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人。」
「誰？」
「孫立峰。最近一個月的所有通話記錄、銀行流水、網絡操作，越細越好。」
「有方向？」
「有。」張佳文說，「我懷疑他收了王天霖的錢。」
電話那頭，沈少逸沉默了兩秒。
「證據呢？」
「現在沒有。」張佳文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心虛。」
沈少逸笑了笑：「感覺不能當證據。」
「所以我才讓你查。」張佳文說，「證據，很快會有。」
掛斷電話，張佳文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孫立峰，王天霖，劉子揚。
這三個人，已經連成了一條線。
現在直接揭穿孫立峰，只會打草驚蛇。王天霖和劉子揚那邊，證據還不夠。
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張佳文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想玩是吧。」他低聲說，「那我陪你們玩個大的。」
系統忽然冒出來：「叮！宿主露出反派式笑容，本系統表示擔憂。」
「滾。」
「叮！友情提示：釣魚需要魚餌，宿主想好用什麼餌了嗎？」
張佳文沒回答。
他轉身往實驗室走去，腳步輕快。
魚餌，他早就想好了。
張佳文把《李氏觀想圖》攤在桌上，先沒急著翻，而是去洗了個臉，泡了杯濃茶。
系統在他腦子裡嗡嗡：「叮！宿主磨蹭了二十八分鐘，到底什麼時候開始規範閱讀？」
「急什麼。」張佳文用毛巾擦了把臉，「看書要有儀式感。」
「叮！宿主以前啃包子的時候也能看書，現在倒講究起來了。」
「那不一樣。」張佳文坐下，「這是李家借我的，看完要還的，得認真點。」
「叮！理由勉強接受，請開始。」
張佳文深吸一口氣，翻開第一頁。
《李氏觀想圖》不是普通的書。
裡面沒有大段文字，而是一幅幅線條勾勒的人體圖。每一幅圖都畫著一個盤坐的人形，身上有密密麻麻的細線和紅點，旁邊配著寥寥數語註解。
張佳文第一遍翻得很快，先整體看結構。
全書一共三十六幅圖，分為上中下三篇。
上篇十二幅，講的是呼吸與意念如何配合，讓真氣從散亂變得凝聚。
中篇十二幅，講的是真氣在經脈中的壓縮路線，如何把一團鬆散的氣，壓成一條細線。
下篇十二幅，講的是如何將壓縮後的真氣融入四肢百骸，讓暗勁從入門走向小成。
張佳文翻完一遍，又從頭開始，一幅一幅仔細看。
「系統，這書沒前言沒目錄，算規範閱讀嗎？」
「叮！本書為觀想圖冊，以圖序為目錄，以註解為內容。宿主需按圖序逐頁觀看，不得跳頁。」
「行。」
張佳文從第一幅圖開始，對照註解，在腦海里模擬真氣運行路線。
第一幅，意守丹田，氣沉如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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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幅，呼吸綿長，如絲如縷。
第三幅，以意導氣，聚而不散。
圖還有很多，張佳文沒再一一念，只看。
他看得極慢，每幅圖都要在腦子裡過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理解錯。
系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提示一次進度。
「叮！宿主閱讀進度10%，請繼續保持。」
「叮！宿主閱讀進度35%，檢測到關鍵圖'氣旋凝聚'，請重點理解。」
「叮！宿主閱讀進度68%，中篇'真氣壓縮'概念出現，建議結合上篇反覆揣摩。」
張佳文一邊看，一邊在桌上用手指比劃。
林志遠推門進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走錯了房間。
「張哥，你這是在畫畫還是算命？」
「練功。」張佳文頭也沒抬。
「練功？」林志遠湊過來，看見桌上的《李氏觀想圖》，眼睛一下子亮了，「我曹，李晚秋把這本都給你了？這可是李家入門觀想的核心！」
「借的。」
「那你現在看到了，出去記得關門。」
「張哥，我也想看看。」
「不行。」張佳文打斷他，「李晚秋說借我，沒說借你。」
林志遠癟了癟嘴，但還是乖乖退了出去。
張佳文繼續看。
三個小時過去，他終於把三十六幅圖全部看完。
最後一幅圖合上的時候，系統提示音準時響起。
「叮！恭喜宿主規範閱讀完成《李氏觀想圖》！」
「叮！檢測到書籍含金量：古武世家觀想秘錄，真氣凝練法門。」
「叮！獎勵發放中……」
「叮！恭喜宿主獲得：古武真氣·凝練法門！」
「叮！能力包含：真氣壓縮提純、暗勁穩固、感知清晰度提升。」
「叮！友情提示：本能力需配合修煉，宿主請勿偷懶。」
張佳文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原本那股溫熱的氣流，像是一條散亂的絲線，在經脈里遊走得有些飄忽。
現在，它開始慢慢向丹田匯聚，越聚越緊，越壓越實。
不是量變，是質變。
如果說以前的真氣是一團溫水，現在的真氣就像是一小團水銀。
更重，更沉，更有力量。
張佳文按照《李氏觀想圖》的方法，引導這股壓縮後的真氣沿著任督二脈運轉。
一個小周天。
兩個小周天。
到第五個小周天時，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暗勁穩定了許多。
以前暗勁入門，發力時還會有點滯澀，像是油門踩下去有一秒延遲。
現在，念頭一動，勁力就到了。
「這就是暗勁小成？」張佳文睜開眼，握了握拳。
「叮！宿主目前狀態：暗勁小成，距離暗勁巔峰還有較大差距，請勿自滿。」
「我就握個拳，誰自滿了？」
「叮！宿主嘴角上揚了零點三度，本系統判定為自滿。」
張佳文一時無言。
他決定不跟這破系統計較。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忽然想起一件事。
「銀針。」
他從抽屜里拿出那套伏羲九針。
上次救鐵山的時候，他是以上古醫道為主，真氣只能模糊感知。現在暗勁小成，又學了凝練法門，不知道配合銀針會有什麼效果。
張佳文取出一根最細的針，捏在指尖，運轉真氣。
一縷細若遊絲的氣流順著手指湧入銀針。
銀針微微顫動，發出極輕的嗡鳴。
張佳文把針對著自己的虎口穴位輕輕刺入。
一股溫熱的感覺立刻擴散開來，比單純針灸強了數倍不止。
「效果不錯。」張佳文拔出針，「以後再救人，能省不少力。」
他把銀針收好，正準備再練一會兒，手機忽然響了。
是許援朝的電話。
「張佳文，你馬上來一趟實驗室！」許援朝的聲音很急，「出事了！」
張佳文心裡一沉。
「怎麼了？」
「一組核心實驗數據被泄露到了網上，現在外面都在傳我們盤古計劃造假！」
張佳文臉色變了。
「我馬上到。」
他抓起外套衝出門。
十五分鐘後，張佳文趕到實驗室。
許援朝、霍天明、孫立峰都在，還有幾個核心組成員，個個臉色難看。
「怎麼回事？」張佳文問。
許援朝把一份列印出來的網頁遞給他：「你看看。」
張佳文接過一看，是一份核聚變裝置的實驗參數表，有幾個關鍵數據被標紅，旁邊配了一段分析，說這些數據自相矛盾，證明盤古計劃Q值破1是造假。
「這些數據從哪流出去的？」張佳文問。
「內部網絡。」許援朝說，「昨晚有人從核心組辦公室下載了一份文件，今天凌晨就出現在了境外論壇。」
「誰下載的？」
「還在查。」許援朝看向孫立峰，「立峰，你不是昨晚在辦公室加班嗎？」
孫立峰臉色一白：「許老，您什麼意思？懷疑我？」
「我沒懷疑你，我只是問你昨晚有沒有看到可疑的人。」
「沒有。」孫立峰搖頭，「我昨晚一直在做仿真，沒注意別人。」
張佳文看著他，沒說話。
他發動了剛剛獲得的凝練法門，感知比以前清晰了許多。
孫立峰站在那裡，表面上還算鎮定，可他胸口的心跳快得不正常，血液流速也比常人快了一截。更要命的是，他太陽穴附近的青筋在微微跳動，這是心虛到極致的表現。
張佳文又看了一眼那份泄露的數據。
幾個被標紅的數據，確實看起來自相矛盾。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矛盾的地方全是孫立峰負責的那部分參數。而且泄露的時間點太巧，正好是昨晚孫立峰加班的時候。
「孫副組長。」張佳文開口。
「幹什麼？」孫立峰聲音有點尖。
「你昨晚做的仿真，是哪個模塊？」
「磁約束。」
「磁約束的原始數據，只有你一個人有訪問權限？」
孫立峰愣了一下，隨即硬著頭皮說：「核心組幾個人都有權限，不止我一個。」
「那泄露的這份文件，正好是磁約束模塊的參數表。」張佳文把紙放在桌上，「你說巧不巧？」
孫立峰額頭冒汗：「張佳文，你別血口噴人！」
「我沒說是你。」張佳文笑了笑，「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霍天明看了看孫立峰，又看了看張佳文，眼神沉了下來。
「張佳文，你有證據？」
「暫時沒有。」張佳文說，「但我建議查一下孫副組長昨晚的電腦操作記錄，還有他最近的資金往來。」
「你……」孫立峰臉色鐵青。
「夠了。」霍天明一擺手，「這事國安會介入。在查清之前，所有人都配合調查，誰也不許走。」
孫立峰張了張嘴，最終沒敢再說話。
張佳文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出實驗室。
走廊里，他掏出手機，給沈少逸打了個電話。
「幫我查一個人。」
「誰？」
「孫立峰。最近一個月的所有通話記錄、銀行流水、網絡操作，越細越好。」
「有方向？」
「有。」張佳文說，「我懷疑他收了王天霖的錢。」
電話那頭，沈少逸沉默了兩秒。
「證據呢？」
「現在沒有。」張佳文說，「但我能感覺到，他在心虛。」
沈少逸笑了笑：「感覺不能當證據。」
「所以我才讓你查。」張佳文說，「證據，很快會有。」
掛斷電話，張佳文靠在牆上，閉上眼睛。
孫立峰，王天霖，劉子揚。
這三個人，已經連成了一條線。
現在直接揭穿孫立峰，只會打草驚蛇。王天霖和劉子揚那邊，證據還不夠。
不如放長線，釣大魚。
張佳文睜開眼，嘴角微微上揚。
「想玩是吧。」他低聲說，「那我陪你們玩個大的。」
系統忽然冒出來：「叮！宿主露出反派式笑容，本系統表示擔憂。」
「滾。」
「叮！友情提示：釣魚需要魚餌，宿主想好用什麼餌了嗎？」
張佳文沒回答。
他轉身往實驗室走去，腳步輕快。
魚餌，他早就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