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自閉的安德烈亞斯（第二更3K，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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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川教授？」
聽到這個名字，李楊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韓川」這兩個字，他翻遍了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匹配的信息。
「抱歉，拉福格教授，我對那邊不是很熟悉。」
確認沒有聽說過韓川這個名字後搖搖頭，他先回了一聲洛朗·拉福格，隨後看向周邊的同伴。
「你們認識有人認識湘南大學的韓川教授嗎？」
聞言，浙大數學系的陳岳教授想了下，開口道：「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我倒是認識湘南大學的李慶國教授，他也是做數學分析方向工作的。」
說著，他看向洛朗·拉福格，有些好奇的問道：「需要我問問嗎？」
「當然。」
洛朗·拉福格點點頭，笑道：「如果可以的話。」
點點頭，陳岳教授摸出手機，從通訊錄里李慶國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那頭傳來李慶國略帶睡意的聲音。巴黎的下午茶時間，國內已經是深夜了。
「陳教授？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李慶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他和陳岳雖然認識，但交情也僅限於在學術會議上見過幾面而已。
深夜接到對方打來的國際長途，顯然不是什麼尋常事。
「李教授，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了。」
陳岳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直接開口道：「你們湘南大學數院，是不是有一位叫韓川的教授？」
通話安靜了兩秒，緊隨其後，李慶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古怪語氣。
「你剛才說，韓川教授？」
「對。你們數院的韓川教授。」
陳岳看了一眼站在旁邊耐心等待的拉福格和安德烈亞斯，繼續道。
「我現在在巴黎參加世界數值數學與先進應用會議，這邊洛朗·拉福格教授想了解一下你們數院的韓川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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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國：「我們數院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數學教授。」
陳岳愣了一下，剛準備扭頭詢問一下洛朗·拉福格教授是不是弄錯學校或者人名了的時候，就聽到電話中繼續傳來李慶國的聲音。
「不過我們數院確實有個叫韓川的人。」
聞言，陳岳又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李慶國笑了笑，道：「我們數院沒有韓川教授，但是有一個叫韓川的學生。」
聽到這話，陳岳嘆了口氣，道：「看樣子應該是洛朗·拉福格教授弄錯了，沒事，我再問問。」
電話中，李慶國笑著道：「是不是弄錯了，你先問問，不過我建議你先別掛電話。」
陳岳：「？？」
雖然不理解李慶國為什麼這麼說，但陳岳想了下還是拿著電話沒掛斷向洛朗·拉福格教授開口詢問道。
「拉福格教授，我剛剛打電話問了湘南大學的李慶國教授，他們學校數學系並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
「我想問問，您是不是記錯了名字亦或者是學校單位？」
對面，洛朗·拉福格教授皺起了眉頭，道：「這不可能弄錯。」
說著，他將手中的論文遞了過去。
陳岳好奇地接過論文，第一頁的作者信息上確實清清楚楚地寫著韓川和湘南大學。
旋即，他又掃了一眼論文的標題。
看到標題，陳岳恍然明白了為什麼洛朗·拉福格教授會主動找人了。
這可是解決哥德巴赫猜想的核心數學工具。
只不過湘南大學真的有人能寫出這種論文嗎？
想著，他又拿起了還沒掛斷電話的手機，送到耳邊開口道：「李教授，貴校真的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嗎？」
李慶國搖頭：「沒有。」
聞言，陳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我手裡有一篇論文，掛的署名單位就是湘南大學數學系，這應該不可能弄錯啊。」
李慶國笑吟吟地開口道：「論文的名字是不是叫《一種重構維諾格拉多夫圓法中三角和估計的誤差控制方法！》」
陳岳點頭道：「對，你怎麼知道的？」
李慶國笑著道：「因為這篇論文就是我們學校的韓川寫的。」
陳岳：「你剛剛都不是還說你們數院沒有韓川教授嗎？」
「對啊，是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但是我剛剛也說了，有一個叫韓川的學生。」
聽到這話，陳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論文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寫的？」
「對！」李慶國笑著點頭。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陳岳忍不住問道：「別告訴我這是你帶來的學生？」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國也有點酸溜溜的開口道：「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學生，早就宣告滿天下了。」
「那這是誰帶的博士生？這麼牛逼？」
「博士生？不，你弄錯了，韓川不是博士生。」
「別告訴我是研究生！？這也太猛了吧，普林斯頓估計都沒有這種研究生。」
「不！」
李慶國依舊搖了搖頭，道：「韓川是我們學校的本科生。」
聽到這話，陳岳呼吸都停滯了下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李教授，這事可不好開玩笑，真的。」
「這會洛朗·拉福格教授真找他呢。」
李慶國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你找的人，是湘南大學的韓川，寫了一篇《一種重構維諾格拉多夫圓法中三角和估計的誤差控制方法！》的論文話，那就沒錯。」
這一次，通話徹底死寂了下來。
詳細的再三了解了一下韓川的情況後，陳岳才掛斷了電話。
坐在那裡，他整個人都傻了，還是一旁的李楊推了推他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老陳？找到人沒有？」
陳岳乾咽了口空氣，感覺喉嚨都有些發緊：「找是找到了，但不是湘南大學的教授。」
「不是湘南大學的？那是哪個學校的？」一旁，南大數學所的趙廷樞研究員好奇的問道。
陳岳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是湘南大學的，但不是教授，是一個學生，一個本科生
I
」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就連洛朗·拉福格都詫異地看了過來，滿臉的狐疑。
「你確定沒有弄錯？本科生，這怎麼可能！」
站在洛朗·拉福格的旁邊，安德烈亞斯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輸給一個從未聽說過名字的學者也就算了，輸給一個本科生，他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陳岳：「當然，我確認了。如果你們要找的人是這篇論文的作者的話，那的確就是湘南大學的本科生韓川。」
「此前他還在SIMA期刊上發表過一篇學術論文。」
「儘管這確實很難讓人相信，但確是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事實上，不敢置信的不僅僅是安德烈亞斯，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個大一的本科生不僅在SIMA這種頂級期刊上發表過論文，還解決了三角和估計的誤差難題，這個難題困擾了數學界幾十年。
對比之下，他幾十年的學術生涯簡直跟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一樣。
陳岳的話說出來，茶歇區裡的氣氛已經徹底變了。
原本在周邊交談的各國學者開始有人圍了過來。
有人是聽到拉福格的聲音被吸引過來的，有人是看到這邊聚了一群人感到好奇過來的。
一個來自伯克利大學數學系的年輕教授擠到前排，急切地朝著陳岳問道「你說的那篇論文，是不是前些天發在Ariv上那篇關於三角和估計的論文？」
「我有幾個做這個方向的朋友，我們都看到了那篇論文，但一直不知道作者是誰。」
陳岳將手中的論文遞了過去，問道：「是這篇嗎？」
這位伯克利大學數學系的教授迅速接過論文，看了一眼上面標題就篤定道：「對！就是這篇。」
略微停頓了一下，他迫切地追問道：「您剛剛說您認識這位作者？」
「大一本科生？！這不可能！」
聽到這話，這位伯克利大學數學系的教授失聲驚呼了起來，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端穩
掉到地上。
陳岳看著他，語氣里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確實讓人難以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這是他今年寫的第二篇論文了。早在三個月前，他就發了一篇SIMA期刊。」
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會議中心裡擴散開來。
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們紛紛圍攏過來，有來自牛津大學做解析數論的老教授急切地詢問論文的具體內容。
也有來自麻省理工的年輕助理教授打開筆記本電腦現場下載Ariv上的預印本開始閱讀。
人群中，安德烈亞斯·瓦倫西沉默地站在那裡。
作為法國解析數論領域的青年領軍人物，原本他應是這場討論的主角之一。
但此刻他站在洛朗·拉福格身後的陰影里，臉上的表情複雜無比，甚至帶著一絲自閉。
莫雷蒂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你沒事吧。」
安德烈亞斯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搖搖頭道：「沒事，只是有點絕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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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川教授？」
聽到這個名字，李楊在腦海中思索了一下，「韓川」這兩個字，他翻遍了記憶也沒有找到任何匹配的信息。
「抱歉，拉福格教授，我對那邊不是很熟悉。」
確認沒有聽說過韓川這個名字後搖搖頭，他先回了一聲洛朗·拉福格，隨後看向周邊的同伴。
「你們認識有人認識湘南大學的韓川教授嗎？」
聞言，浙大數學系的陳岳教授想了下，開口道：「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我倒是認識湘南大學的李慶國教授，他也是做數學分析方向工作的。」
說著，他看向洛朗·拉福格，有些好奇的問道：「需要我問問嗎？」
「當然。」
洛朗·拉福格點點頭，笑道：「如果可以的話。」
點點頭，陳岳教授摸出手機，從通訊錄里李慶國的號碼，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那頭傳來李慶國略帶睡意的聲音。巴黎的下午茶時間，國內已經是深夜了。
「陳教授？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李慶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意外，他和陳岳雖然認識，但交情也僅限於在學術會議上見過幾面而已。
深夜接到對方打來的國際長途，顯然不是什麼尋常事。
「李教授，不好意思這麼晚打擾你了。」
陳岳語速比平時快了不少，直接開口道：「你們湘南大學數院，是不是有一位叫韓川的教授？」
通話安靜了兩秒，緊隨其後，李慶國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極其微妙的、像是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古怪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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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國：「我們數院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數學教授。」
陳岳愣了一下，剛準備扭頭詢問一下洛朗·拉福格教授是不是弄錯學校或者人名了的時候，就聽到電話中繼續傳來李慶國的聲音。
「不過我們數院確實有個叫韓川的人。」
聞言，陳岳又愣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
李慶國笑了笑，道：「我們數院沒有韓川教授，但是有一個叫韓川的學生。」
聽到這話，陳岳嘆了口氣，道：「看樣子應該是洛朗·拉福格教授弄錯了，沒事，我再問問。」
電話中，李慶國笑著道：「是不是弄錯了，你先問問，不過我建議你先別掛電話。」
陳岳：「？？」
雖然不理解李慶國為什麼這麼說，但陳岳想了下還是拿著電話沒掛斷向洛朗·拉福格教授開口詢問道。
「拉福格教授，我剛剛打電話問了湘南大學的李慶國教授，他們學校數學系並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
「我想問問，您是不是記錯了名字亦或者是學校單位？」
對面，洛朗·拉福格教授皺起了眉頭，道：「這不可能弄錯。」
說著，他將手中的論文遞了過去。
陳岳好奇地接過論文，第一頁的作者信息上確實清清楚楚地寫著韓川和湘南大學。
旋即，他又掃了一眼論文的標題。
看到標題，陳岳恍然明白了為什麼洛朗·拉福格教授會主動找人了。
這可是解決哥德巴赫猜想的核心數學工具。
只不過湘南大學真的有人能寫出這種論文嗎？
想著，他又拿起了還沒掛斷電話的手機，送到耳邊開口道：「李教授，貴校真的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嗎？」
李慶國搖頭：「沒有。」
聞言，陳岳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但我手裡有一篇論文，掛的署名單位就是湘南大學數學系，這應該不可能弄錯啊。」
李慶國笑吟吟地開口道：「論文的名字是不是叫《一種重構維諾格拉多夫圓法中三角和估計的誤差控制方法！》」
陳岳點頭道：「對，你怎麼知道的？」
李慶國笑著道：「因為這篇論文就是我們學校的韓川寫的。」
陳岳：「你剛剛都不是還說你們數院沒有韓川教授嗎？」
「對啊，是沒有一個叫韓川的教授。但是我剛剛也說了，有一個叫韓川的學生。」
聽到這話，陳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問道：「你的意思是，這論文是你們學校的學生寫的？」
「對！」李慶國笑著點頭。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陳岳忍不住問道：「別告訴我這是你帶來的學生？」
聽到這個問題，李慶國也有點酸溜溜的開口道：「我要是有這樣一個學生，早就宣告滿天下了。」
「那這是誰帶的博士生？這麼牛逼？」
「博士生？不，你弄錯了，韓川不是博士生。」
「別告訴我是研究生！？這也太猛了吧，普林斯頓估計都沒有這種研究生。」
「不！」
李慶國依舊搖了搖頭，道：「韓川是我們學校的本科生。」
聽到這話，陳岳呼吸都停滯了下來，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李教授，這事可不好開玩笑，真的。」
「這會洛朗·拉福格教授真找他呢。」
李慶國笑眯眯的說道：「如果你找的人，是湘南大學的韓川，寫了一篇《一種重構維諾格拉多夫圓法中三角和估計的誤差控制方法！》的論文話，那就沒錯。」
這一次，通話徹底死寂了下來。
詳細的再三了解了一下韓川的情況後，陳岳才掛斷了電話。
坐在那裡，他整個人都傻了，還是一旁的李楊推了推他才回過神來。
「怎麼了，老陳？找到人沒有？」
陳岳乾咽了口空氣，感覺喉嚨都有些發緊：「找是找到了，但不是湘南大學的教授。」
「不是湘南大學的？那是哪個學校的？」一旁，南大數學所的趙廷樞研究員好奇的問道。
陳岳深吸了口氣，開口道：「是湘南大學的，但不是教授，是一個學生，一個本科生
I
」
這話一出，現場頓時就安靜了下來。
就連洛朗·拉福格都詫異地看了過來，滿臉的狐疑。
「你確定沒有弄錯？本科生，這怎麼可能！」
站在洛朗·拉福格的旁邊，安德烈亞斯一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輸給一個從未聽說過名字的學者也就算了，輸給一個本科生，他還不如找塊豆腐撞死自己算了。
陳岳：「當然，我確認了。如果你們要找的人是這篇論文的作者的話，那的確就是湘南大學的本科生韓川。」
「此前他還在SIMA期刊上發表過一篇學術論文。」
「儘管這確實很難讓人相信，但確是就是你們要找的人。」
事實上，不敢置信的不僅僅是安德烈亞斯，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一個大一的本科生不僅在SIMA這種頂級期刊上發表過論文，還解決了三角和估計的誤差難題，這個難題困擾了數學界幾十年。
對比之下，他幾十年的學術生涯簡直跟活到了狗身上去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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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是聽到拉福格的聲音被吸引過來的，有人是看到這邊聚了一群人感到好奇過來的。
一個來自伯克利大學數學系的年輕教授擠到前排，急切地朝著陳岳問道「你說的那篇論文，是不是前些天發在Ariv上那篇關於三角和估計的論文？」
「我有幾個做這個方向的朋友，我們都看到了那篇論文，但一直不知道作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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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這位伯克利大學數學系的教授失聲驚呼了起來，手裡的咖啡杯差點沒端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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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岳看著他，語氣里也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慨：「確實讓人難以相信，但這就是事實。」
「而且這是他今年寫的第二篇論文了。早在三個月前，他就發了一篇SIMA期刊。」
消息以驚人的速度在會議中心裡擴散開來。
來自世界各地的學者們紛紛圍攏過來，有來自牛津大學做解析數論的老教授急切地詢問論文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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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中，安德烈亞斯·瓦倫西沉默地站在那裡。
作為法國解析數論領域的青年領軍人物，原本他應是這場討論的主角之一。
但此刻他站在洛朗·拉福格身後的陰影里，臉上的表情複雜無比，甚至帶著一絲自閉。
莫雷蒂走到他身邊，壓低了聲音說：「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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