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兩個滿分
結業考試之後，緊接著就是十一月的月考。
接連考三天，然後放假一天。
這是學生的假期，卻不是老師的。
教室里，幾位數學集訓的任課老師正在古法改卷。
畢竟集訓隊裡攏共只有兩百人，與其專門準備機讀所用的卷子，倒不如手改。
「咦，這個叫許偉的，有點厲害啊，」在結業考試，灰衣老師終於改到了他的試卷，「等一下，牛逼臥槽，全對！」
「我剛剛改到許證的試卷，你猜多少分。」眼鏡男老師抬頭看他一眼。
「總不能還是滿分唄，依我看三四十……不對，你這個眼神有問題，不會還是滿分吧。」灰衣服差點把眼珠子瞪掉，「倆狗東西演我們呢。」
「有沒有可能是作弊？」
「絕對不可能，」一位老師立馬反駁道，「當時許證許偉兩個人做得飛快，我專門盯著他倆看。」
「不是作弊，那就是實力咯？」
灰衣老師眼珠子一轉，想到什麼好玩的事兒，「我已經能想到表彰大會上那群學生的樣子了。喂，到時候念排名，從第五十開始念唄。」
「兩個滿分，雖說這還不是競賽題，只是從普通學生到競賽生的過渡考核，但也足夠校長知道這件事了。」眼鏡男老師面色嚴肅，撥通校長的電話。
不多時，校長便匆匆趕來。
「我聽說數學這邊出了兩個好苗子？」
校長是個光頭鋥亮的中年人，人還未至，聲音先傳來。
「方校，您過目。」
灰衣老師難得露出禮貌的一面，恭恭敬敬地把卷子遞上去。
雖說方兵翰是學化學出生的，但這不影響他看懂試卷上清一色的紅勾。
「好，好！」
方兵翰連喊兩個好字，眉眼間的疲憊都掩蓋不了這場喜悅。
「我們做過統計，過渡集訓中的成績與競賽的成績，成正相關。
也就是說，這個結業考試成績越高，那未來大概率競賽成績就越好。」
「這哪裡是滿分，這是兩個崔止第二啊。」
在錦雲中學搞競賽的圈子裡，崔止的大名無人不知。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高一入學時便被選入了數學競賽班，後來又去搞物理競賽，在省級預賽中拿下雙冠。
本以為預賽過後難度驟升的題目，會讓他不得不放棄其中一門。
卻沒想到他更加如魚得水，在全國高中數學聯賽中拿下兩個省一，且雙雙入選CMO。
雖說還沒有進行決賽，但所有人都清楚，崔止完全有能力角逐國一，乃至於IMO。
難道說？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老師呼吸都粗壯起來，難不成許證與許偉也能創造這樣的神話？
……
「李神來這麼早。」
「在哪玩兒不都一樣？這兒空調還涼快些。」
「這次考試，第一名非張神莫屬了。」
「許證，這裡！」
進了門，許證遠遠便望見最後排招手的許偉。
「這麼後面的位置啊。」
「來太晚了，前面都沒位置了。沒辦法，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至少又可以水一個晚自習了。」許偉聳聳肩，面色平靜。
集訓隊的老師們陸續入場，台下還是一片嘈雜，直到一個光頭鋥亮的中年人出現，無數竊竊私語的競賽生精神一振。
「校長怎麼來了？」
「這不就是一個結業考表彰大會嗎？還不至於驚動校長吧。」
集訓老師也沒料到校長會來蒞臨這樣一個小會，難不成是專程為許證二人所來？
灰衣老師趕緊起身，把位置讓給校長。
所有人都坐著，就校長一個人站著，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方校，您坐。」
「不用，我就過來看看，你們照常進行。」
方校環顧一圈，見前排已經沒了座位，抬腿往最後一排走去。
「我靠我靠，不會吧不會吧。」
方校每走上一層，許偉就驚呼一聲。
果不其然，在在場所有老師與同學的目光跟隨下，他坐在了許證旁邊。
「……校長好。」
許證硬著頭皮打句招呼。
「你叫許證是吧，我在表彰榜上看到過你的照片。」
「考的不錯，英語政治雙科狀元。」方校朗爽笑道，略帶玩笑的語氣，「現實中比照片帥。」
「旁邊這位，就是許偉了吧。」
許偉眼神躲閃，心裡一咯噔，不好，沖他倆來的。
許證被方校知道，這不奇怪，畢竟許證兩度登上表彰榜。
但是自己從不張揚，方校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名字。
除非他聽說了自己和許證天天不上自習，去操場打桌球的事。
「校，校長好。」許偉陪笑道。
方校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許偉的招呼。
「行了，我就是路過，過來看看。你們認真參會吧。」
前排的學生可能聽不見，但離得近的幾排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校長肯定是來逮他們的，點他們不認真呢。」
「這怕是得挨個處分吧，連續一個月不上晚自習。」
「也不只他們兩個啊，真要上綱上線，那麼多清北班的不也慘了？」
「那能一樣嗎，清北班的人家都會，學不學無所謂。許證許偉可是包攬了一個月的倒一倒二。」
「果然還是得努力啊，我感覺這次考試發揮挺好的，說不定能擠進前五十呢？」
「保持安靜，不要講話！表彰大會馬上開始。」
校長就在觀眾席高高坐著，台下的老師怎麼可能放任現場秩序混亂。
「各位同學，大家晚上好。時序更替，歲物豐成，我們數學集訓，也迎來豐收的喜悅……」
面對校長的注視，主持人在台上發揮了百分之兩百的功力。直到念到前五十名的名單，他精神一振。
「下面，我來公布本次考試，前五十名的學生名字。
第五十名，金滿堂。第四十九名……」
「噫，我中了！」
被念到名字的學生爆發出強烈的驚喜。即使是排在靠後也無妨，能入圍就已經是極大的勝利。
「第四名，張真千。」
「第三名，李銘平。」
台上主持人還在念名字，台下的學生卻琢磨著不對。
「怎麼李神都才第三，感覺前排幾個大佬的名字都被念了的啊？」
「是啊，好奇怪，誰還沒念到？」
下一刻，主持人頓了頓，接下來，是兩個並列第一，在結業考試中取得了滿分的成績，他們分別時許偉，許證！」
接連考三天，然後放假一天。
這是學生的假期，卻不是老師的。
教室里，幾位數學集訓的任課老師正在古法改卷。
畢竟集訓隊裡攏共只有兩百人，與其專門準備機讀所用的卷子，倒不如手改。
「咦，這個叫許偉的，有點厲害啊，」在結業考試，灰衣老師終於改到了他的試卷，「等一下，牛逼臥槽，全對！」
「我剛剛改到許證的試卷，你猜多少分。」眼鏡男老師抬頭看他一眼。
「總不能還是滿分唄，依我看三四十……不對，你這個眼神有問題，不會還是滿分吧。」灰衣服差點把眼珠子瞪掉，「倆狗東西演我們呢。」
「有沒有可能是作弊？」
「絕對不可能，」一位老師立馬反駁道，「當時許證許偉兩個人做得飛快，我專門盯著他倆看。」
「不是作弊，那就是實力咯？」
灰衣老師眼珠子一轉，想到什麼好玩的事兒，「我已經能想到表彰大會上那群學生的樣子了。喂，到時候念排名，從第五十開始念唄。」
「兩個滿分，雖說這還不是競賽題，只是從普通學生到競賽生的過渡考核，但也足夠校長知道這件事了。」眼鏡男老師面色嚴肅，撥通校長的電話。
不多時，校長便匆匆趕來。
「我聽說數學這邊出了兩個好苗子？」
校長是個光頭鋥亮的中年人，人還未至，聲音先傳來。
「方校，您過目。」
灰衣老師難得露出禮貌的一面，恭恭敬敬地把卷子遞上去。
雖說方兵翰是學化學出生的，但這不影響他看懂試卷上清一色的紅勾。
「好，好！」
方兵翰連喊兩個好字，眉眼間的疲憊都掩蓋不了這場喜悅。
「我們做過統計，過渡集訓中的成績與競賽的成績，成正相關。
也就是說，這個結業考試成績越高，那未來大概率競賽成績就越好。」
「這哪裡是滿分，這是兩個崔止第二啊。」
在錦雲中學搞競賽的圈子裡，崔止的大名無人不知。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高一入學時便被選入了數學競賽班，後來又去搞物理競賽，在省級預賽中拿下雙冠。
本以為預賽過後難度驟升的題目，會讓他不得不放棄其中一門。
卻沒想到他更加如魚得水，在全國高中數學聯賽中拿下兩個省一，且雙雙入選CMO。
雖說還沒有進行決賽，但所有人都清楚，崔止完全有能力角逐國一，乃至於IMO。
難道說？想到這裡，在場的所有老師呼吸都粗壯起來，難不成許證與許偉也能創造這樣的神話？
……
「李神來這麼早。」
「在哪玩兒不都一樣？這兒空調還涼快些。」
「這次考試，第一名非張神莫屬了。」
「許證，這裡！」
進了門，許證遠遠便望見最後排招手的許偉。
「這麼後面的位置啊。」
「來太晚了，前面都沒位置了。沒辦法，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至少又可以水一個晚自習了。」許偉聳聳肩，面色平靜。
集訓隊的老師們陸續入場，台下還是一片嘈雜，直到一個光頭鋥亮的中年人出現，無數竊竊私語的競賽生精神一振。
「校長怎麼來了？」
「這不就是一個結業考表彰大會嗎？還不至於驚動校長吧。」
集訓老師也沒料到校長會來蒞臨這樣一個小會，難不成是專程為許證二人所來？
灰衣老師趕緊起身，把位置讓給校長。
所有人都坐著，就校長一個人站著，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方校，您坐。」
「不用，我就過來看看，你們照常進行。」
方校環顧一圈，見前排已經沒了座位，抬腿往最後一排走去。
「我靠我靠，不會吧不會吧。」
方校每走上一層，許偉就驚呼一聲。
果不其然，在在場所有老師與同學的目光跟隨下，他坐在了許證旁邊。
「……校長好。」
許證硬著頭皮打句招呼。
「你叫許證是吧，我在表彰榜上看到過你的照片。」
「考的不錯，英語政治雙科狀元。」方校朗爽笑道，略帶玩笑的語氣，「現實中比照片帥。」
「旁邊這位，就是許偉了吧。」
許偉眼神躲閃，心裡一咯噔，不好，沖他倆來的。
許證被方校知道，這不奇怪，畢竟許證兩度登上表彰榜。
但是自己從不張揚，方校怎麼可能知道自己名字。
除非他聽說了自己和許證天天不上自習，去操場打桌球的事。
「校，校長好。」許偉陪笑道。
方校點點頭，算是回應了許偉的招呼。
「行了，我就是路過，過來看看。你們認真參會吧。」
前排的學生可能聽不見，但離得近的幾排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哈哈，校長肯定是來逮他們的，點他們不認真呢。」
「這怕是得挨個處分吧，連續一個月不上晚自習。」
「也不只他們兩個啊，真要上綱上線，那麼多清北班的不也慘了？」
「那能一樣嗎，清北班的人家都會，學不學無所謂。許證許偉可是包攬了一個月的倒一倒二。」
「果然還是得努力啊，我感覺這次考試發揮挺好的，說不定能擠進前五十呢？」
「保持安靜，不要講話！表彰大會馬上開始。」
校長就在觀眾席高高坐著，台下的老師怎麼可能放任現場秩序混亂。
「各位同學，大家晚上好。時序更替，歲物豐成，我們數學集訓，也迎來豐收的喜悅……」
面對校長的注視，主持人在台上發揮了百分之兩百的功力。直到念到前五十名的名單，他精神一振。
「下面，我來公布本次考試，前五十名的學生名字。
第五十名，金滿堂。第四十九名……」
「噫，我中了！」
被念到名字的學生爆發出強烈的驚喜。即使是排在靠後也無妨，能入圍就已經是極大的勝利。
「第四名，張真千。」
「第三名，李銘平。」
台上主持人還在念名字，台下的學生卻琢磨著不對。
「怎麼李神都才第三，感覺前排幾個大佬的名字都被念了的啊？」
「是啊，好奇怪，誰還沒念到？」
下一刻，主持人頓了頓，接下來，是兩個並列第一，在結業考試中取得了滿分的成績，他們分別時許偉，許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