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產教融合實驗班
「誰？我沒聽錯吧，許證許偉？」
沒有預期般的歡呼聲，台下只是一片死寂。
「搞錯了吧，倒一倒二的排成前兩名了？」
「呃，老師知道這個成績肯定也震驚，最後還是得出這個結果，那多半就是真的。」
即使台下的學生再不可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不會因為某一個觀念而改變。
當時打桌球時勸許證他們回頭是岸的那人像吃了狗屎一樣，自己何德何能指點兩個滿分大佬？
「這……」李銘平有些尷尬，自己還擱那商業互吹呢，結果人家才是真神。
「張神……」
「別叫我神了，真正的神在上面坐著呢。」
前排原本傲氣十足的學霸此刻臊得臉紅。自己和關公門前耍大刀又有什麼區別？
就好比自己出個門名車名表，結果路過的小乞丐隨手掏出一顆拳頭大的鑽石，還說什麼別嫌棄，這種破爛自己多的是。
一開始討論只是在小範圍進行，但很快，全場都嘈雜起來。
「握草握草握草，絕對大冷門啊。要是提前開個賭局，絕對賺麻了。」
「假玩哥，兩個假玩哥！」
「果然在天才面前，努力一文不值嗎？」
「喜歡扮豬吃老虎就去動物園啊，來這裡做什麼？」
「此子心機歹毒，斷不可留。」
「好你個許偉，你叫虛偽算了。」
許證詫異地看向一旁，這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麼也搞這一出？
難道他也有充值面板？平時該省省，考試該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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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兄真是深藏不漏啊。」許偉向許證抱抱拳。「看來以後又可以一起打桌球了。」
「你小子是真不老實，當時我來的時候你還說什麼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坐倒數第一排也是坐第一排是吧。」
「誒誒誒，」許偉不知道怎麼反駁，確實是他理虧，沒想到許證也是個苟道中人，「這位置還不好嘛，一覽眾山小，四海皆來朝。」
校長也不說話，就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仿佛在看兩件稀世珍寶。
「有請這五十名同學，上台領獎！」
為了蓋過台下的嘈雜聲，主持人不得不扯著嗓子喊了兩遍。
「一個月里一直在聊許證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正臉，居然這麼帥，我認可了。」
「壞菜了，我沒進前五十。怎麼有人這麼聰明，不學還能滿分？」
許證本以為所謂領獎，就是領一張薄薄的紙質獎狀，沒想到禮儀小姐姐卻端著大大的牌子走上來。
許證定睛一看。
接過「獎牌」，許證的臉都要笑爛了。搞競賽果然賺錢啊，才邁進大門呢就發五千塊。
當然不可能是前五十一人五千，這種殊榮只有第一名才有。後面四名三千元，再之後就不發錢了。
見到許證掉錢眼裡的樣子，方兵翰哭笑不得，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學，省一獎兩萬，國一獎五萬，不比這多多了？」
……
「不知道校長吧咱倆叫過去幹啥？」
「看開點，至少又可以混一節晚自習過去。」
「也是。」
本來表彰大會結束，那麼數學集訓隊也就算原地解散，所有同學各回各班，前五十名則等待通知。
可校長卻提前把許證許偉兩人叫住，讓大會結束後跟他走，就這樣一路走到校長辦公室。
「坐吧，我給你們倒杯茶。」
「謝謝校長。」
校長親自倒的茶，那就不得不喝了。
許證正好口渴，摻點冷水一飲而盡。抬頭便見方校已經坐在椅子上，笑得跟個狐狸似的。
「誇獎的話，我也就不說了。給你們聊點現實的。」方兵翰手指敲著桌子，滿分確實不容易，但可別覺得競賽就手拿把掐。」
「真正有實力的學生，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選走了，高二才加入競賽隊的，本身實力就要弱一個檔次。」
「更何況，競賽班雖說在清北班之上，但人外有人，天外更有天。」
方兵翰話鋒一轉，
「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咱們錦雲中學背後是天工重器集團，每年為集團輸送了不少的人才。」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咱們學校有一個特殊的班型，獨立於普通班、火箭班清北班之外，叫做產教融合實驗班。」
「什麼意思呢，這個班裡的學生，都會與集團簽一份協議，高考或報送時報考集團指定大學的訂單班。等大學畢業後，就正式入職集團。」
講到這裡，方兵翰頓了頓，留下時間給他們消化。
許證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班型。他以前以為清北班就已經遙不可及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有進入這種班的機會。
沒過多久，方兵翰繼續講道，「權利與義務當然是相對應的，集團提前鎖定高端人才，相對的就會發放津貼。」
「津貼的金額是多大，就要看你們能表現出來多大的能力。我記得，集團簽過最大的金額，好像是每月三萬吧……」
「別說了，我答應！」聽到三萬，許證什麼也不在乎了，立馬說道。
「你看，又急。進產教融合實驗班的前提條件，就是拿到省一。你日常學習生活中的每一點表現，都可能反映到最後的評估分數上。」
「雖說你們表現出了很高的天賦，但人家集團可不看你潛力不潛力的，人家拿成績說話。」
「拿到省一，簽三千一個月，拿到國一，簽八千一個月，入選國家集訓隊，簽一萬一個月，IMO銅牌一萬一，銀牌一萬三，金牌一萬七，滿分金牌兩萬。」
「那也不高啊，滿分金牌全球才幾個人？就這才給兩萬？」
許證想了想，覺得不值。滿分金牌那得是多高的高手了，出去工作恐怕日薪都不只兩萬，結果集團這麼摳門？
「集團供你白吃白喝高中加上大學六年，一百多萬了，這還不滿足？更何況這只是高中時期的簽約金額，大學裡要是作出成績，那簽約金額還要成倍上漲。」
方兵翰眼睛一瞪，他工資還沒兩萬呢，許證還嫌棄上了。
「不是，那簽三萬一月那人是解決了啥世界難題嗎？咋這麼高？」
「答對了。」方兵翰打個響指，「集團裝備研發遇到困境，他協助研發團隊解決關鍵技術。」
「你倆要是也有這個實力，我拼老命也給你們爭取個三萬簽約。」
方兵翰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不覺得許證許偉真有那麼大的天賦才情。能考個國一，拿下八千簽約，或許就是他們最好的成績。
沒有預期般的歡呼聲，台下只是一片死寂。
「搞錯了吧，倒一倒二的排成前兩名了？」
「呃，老師知道這個成績肯定也震驚，最後還是得出這個結果，那多半就是真的。」
即使台下的學生再不可置信，但事實就是這樣，不會因為某一個觀念而改變。
當時打桌球時勸許證他們回頭是岸的那人像吃了狗屎一樣，自己何德何能指點兩個滿分大佬？
「這……」李銘平有些尷尬，自己還擱那商業互吹呢，結果人家才是真神。
「張神……」
「別叫我神了，真正的神在上面坐著呢。」
前排原本傲氣十足的學霸此刻臊得臉紅。自己和關公門前耍大刀又有什麼區別？
就好比自己出個門名車名表，結果路過的小乞丐隨手掏出一顆拳頭大的鑽石，還說什麼別嫌棄，這種破爛自己多的是。
一開始討論只是在小範圍進行，但很快，全場都嘈雜起來。
「握草握草握草，絕對大冷門啊。要是提前開個賭局，絕對賺麻了。」
「假玩哥，兩個假玩哥！」
「果然在天才面前，努力一文不值嗎？」
「喜歡扮豬吃老虎就去動物園啊，來這裡做什麼？」
「此子心機歹毒，斷不可留。」
「好你個許偉，你叫虛偽算了。」
許證詫異地看向一旁，這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的，怎麼也搞這一出？
難道他也有充值面板？平時該省省，考試該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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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兄真是深藏不漏啊。」許偉向許證抱抱拳。「看來以後又可以一起打桌球了。」
「你小子是真不老實，當時我來的時候你還說什麼弱者就該有弱者的覺悟，坐倒數第一排也是坐第一排是吧。」
「誒誒誒，」許偉不知道怎麼反駁，確實是他理虧，沒想到許證也是個苟道中人，「這位置還不好嘛，一覽眾山小，四海皆來朝。」
校長也不說話，就在旁邊笑眯眯地看著，仿佛在看兩件稀世珍寶。
「有請這五十名同學，上台領獎！」
為了蓋過台下的嘈雜聲，主持人不得不扯著嗓子喊了兩遍。
「一個月里一直在聊許證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正臉，居然這麼帥，我認可了。」
「壞菜了，我沒進前五十。怎麼有人這麼聰明，不學還能滿分？」
許證本以為所謂領獎，就是領一張薄薄的紙質獎狀，沒想到禮儀小姐姐卻端著大大的牌子走上來。
許證定睛一看。
接過「獎牌」，許證的臉都要笑爛了。搞競賽果然賺錢啊，才邁進大門呢就發五千塊。
當然不可能是前五十一人五千，這種殊榮只有第一名才有。後面四名三千元，再之後就不發錢了。
見到許證掉錢眼裡的樣子，方兵翰哭笑不得，只好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學，省一獎兩萬，國一獎五萬，不比這多多了？」
……
「不知道校長吧咱倆叫過去幹啥？」
「看開點，至少又可以混一節晚自習過去。」
「也是。」
本來表彰大會結束，那麼數學集訓隊也就算原地解散，所有同學各回各班，前五十名則等待通知。
可校長卻提前把許證許偉兩人叫住，讓大會結束後跟他走，就這樣一路走到校長辦公室。
「坐吧，我給你們倒杯茶。」
「謝謝校長。」
校長親自倒的茶，那就不得不喝了。
許證正好口渴，摻點冷水一飲而盡。抬頭便見方校已經坐在椅子上，笑得跟個狐狸似的。
「誇獎的話，我也就不說了。給你們聊點現實的。」方兵翰手指敲著桌子，滿分確實不容易，但可別覺得競賽就手拿把掐。」
「真正有實力的學生，在高一的時候就已經選走了，高二才加入競賽隊的，本身實力就要弱一個檔次。」
「更何況，競賽班雖說在清北班之上，但人外有人，天外更有天。」
方兵翰話鋒一轉，
「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咱們錦雲中學背後是天工重器集團，每年為集團輸送了不少的人才。」
「你們應該也聽說過，咱們學校有一個特殊的班型，獨立於普通班、火箭班清北班之外，叫做產教融合實驗班。」
「什麼意思呢，這個班裡的學生，都會與集團簽一份協議，高考或報送時報考集團指定大學的訂單班。等大學畢業後，就正式入職集團。」
講到這裡，方兵翰頓了頓，留下時間給他們消化。
許證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班型。他以前以為清北班就已經遙不可及了，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有進入這種班的機會。
沒過多久，方兵翰繼續講道，「權利與義務當然是相對應的，集團提前鎖定高端人才，相對的就會發放津貼。」
「津貼的金額是多大，就要看你們能表現出來多大的能力。我記得，集團簽過最大的金額，好像是每月三萬吧……」
「別說了，我答應！」聽到三萬，許證什麼也不在乎了，立馬說道。
「你看，又急。進產教融合實驗班的前提條件，就是拿到省一。你日常學習生活中的每一點表現，都可能反映到最後的評估分數上。」
「雖說你們表現出了很高的天賦，但人家集團可不看你潛力不潛力的，人家拿成績說話。」
「拿到省一，簽三千一個月，拿到國一，簽八千一個月，入選國家集訓隊，簽一萬一個月，IMO銅牌一萬一，銀牌一萬三，金牌一萬七，滿分金牌兩萬。」
「那也不高啊，滿分金牌全球才幾個人？就這才給兩萬？」
許證想了想，覺得不值。滿分金牌那得是多高的高手了，出去工作恐怕日薪都不只兩萬，結果集團這麼摳門？
「集團供你白吃白喝高中加上大學六年，一百多萬了，這還不滿足？更何況這只是高中時期的簽約金額，大學裡要是作出成績，那簽約金額還要成倍上漲。」
方兵翰眼睛一瞪，他工資還沒兩萬呢，許證還嫌棄上了。
「不是，那簽三萬一月那人是解決了啥世界難題嗎？咋這麼高？」
「答對了。」方兵翰打個響指，「集團裝備研發遇到困境，他協助研發團隊解決關鍵技術。」
「你倆要是也有這個實力，我拼老命也給你們爭取個三萬簽約。」
方兵翰半開玩笑地說道。
他不覺得許證許偉真有那麼大的天賦才情。能考個國一，拿下八千簽約，或許就是他們最好的成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