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課題組
做研發的地方不在集團的總部，這也能理解。畢竟一般來說，總部都是負責行政工作。
況且科研基地如此之大，當然要安排在郊區這種不屬於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是哪兒？」
許證看著面前層層疊疊的農田和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如果不是胡黃巢在車上跟他講了他們課題組的具體研究對象以及科研困境，
許證真得懷疑這夥人是不是人販子假扮的，把他拐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來。
胡黃巢帶許證下了車。
「你簽了保密協議的，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裡是梓州遠離城區的一個地方。」
「畢竟是軍工企業，很多東西都是涉密的，只能把研究基地放到這種鄉村來。」
胡黃巢揮手在半空畫個圈，「這裡一大片都是咱們集團的地盤，不止我們課題組，不少搞飛行器和防空系統研究的兄弟團隊都在這邊。」
「飛行器和防空系統？那不是天生不對付嗎？」
許證嘴角抽搐，不會搞飛行器的看不起搞防空的，同理搞防空的也看不起對方吧。
「當然不對付，相當於矛和盾，到底是矛更鋒利還是盾更厚實，肯定有個誰贏誰輸。所以我們這兩撥經常搞對抗比賽。」
胡黃巢舉起兩個拳頭對碰，「飛行器一派來攻擊探測地面目標，也就是我們的設備。」
「而我們就是探測和擊落它們。輸的一方要給贏的一方請客加雞腿。」
胡黃巢一巴掌拍在許證肩膀，「所以我們的宿命之敵就是對面的干擾機啊，設計的雷達系統不要被干擾信號給麻痹了，任務艱巨。」
許證跟胡黃巢一起走進研究所。
許證畢竟是新人，所以一來先要解決很多雜七雜八的問題，比如門禁人臉錄入，保密教育，宿舍安排等，然後才能正式開展工作。
「我還是跟你一起吧，畢竟是新成立的課題組，各種事項還在籌備當中。」
「新成立？」
許證注意到這個詞。
他聽說其他六個學生進的都是已經開展項目時間不短的課題團隊啊，怎麼他進的是個新課題。
不過想來也合理，畢竟其他課題組都不要他，也只有這種新成立的課題組缺人了。
難道自己真的在特殊選拔上實際考得很差？可惜這場考試沒有給出明確成績與排名，自己不知道具體分數如何。
許證搖搖頭，不去想這些。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已經加入了課題組，而且五萬起步的津貼也保住了，這就夠了。
「是啊，新成立。有謠言說是因為集團里哪位高層的子女要參與科研，但是沒有課題組收，所以專門成立了個新的課題組……」
「不會就是許證你吧？」
許證心裡流過一股暖流，林仲天為了給他安排一個科研位置，想必肯定費勁了心思，說不定還面對了不少其他領導的壓力。
但實話許證肯定不會說出去，這只會讓自己被課題組裡的其他人特殊對待。
「怎麼可能是我，我就一中學生，受集團的培養項目進來打打醬油，提前感受科研環境的，哪裡有那麼大能量單獨搞一個課題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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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黃巢撓撓頭，「也是，看你的資料信息，你是錦雲中心數競隊第二，肯定是靠真才實學進來的，不像沒有課題組要的樣子。」
「估計領導把你塞進來，也是考慮到這個項目迫切需要你這種數學人才吧。」
「照這樣說的話，那其他人肯定有一個說謊了啊？嘶，搞不懂。」
見胡黃巢已經自我攻略成功，許證也不再說話，靜靜跟在他身後。
作為一家軍工企業，必要的流程少不了。等許證把一切弄好，已經是晚飯時間。
「走吧，帶你認認去食堂的路。」
……
吃完飯，胡黃巢才終於把許證拉倒實驗室來。
「胡大哥，咱們課題組都有哪些人啊？」
胡黃巢環視一圈，見實驗室里人沒來齊，只好口頭跟他介紹，
「咱們課題組是幹什麼的，來的路上已經跟你說過了。
簡單來說就是設計新型抗干擾的雷達波形和濾波器，在強幹擾和欺騙性信號環境下提升真目標的檢測概率。」
「課題組裡有十六個人，基本上都是信息對抗技術科班出身的研究生或博士生。
實驗室的負責人是一位集團里的老人了，叫周濟光，領銜過不少雷達研究相關課題。」
「哦對了，」胡黃巢一拍大腿，「我忘了告訴你研發部的晉升機制了。」
「咱們這裡是按照貢獻積分來論高低得。一萬點就可以申請成為獨立實驗室的負責人，自己開課題搞項目，稱為低級負責人。」
「五萬點就是中級負責人，以及十五萬點的高級負責人……」
許證想了想，「不會像那種小說裡邊說的一樣，積分可以兌換現金啥的吧。」
「那不能，」胡黃巢猛地搖頭，「貢獻積分越高，當然待遇薪資這些也就越高，但是肯定換不了東西的。」
「像咱們這個課題組的負責人周濟光就是低級負責人，這個課題的貢獻積分總值是一萬點，如果成功結項，那按貢獻分配，估計咱們都分個幾百點。」
「那要是項目失敗了呢？」
胡黃巢露出回想的神色，「那情況可就複雜了，這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反正肯定不可能失敗的，這只是個低級項目而已。」
許證點點頭，哪有什麼失不失敗的說法。說到底都是錢沒有充夠。
一百萬擺在他面前，哪怕面對的是世界級難題，他也敢試一試。
當然，他沒有一百萬。不過至少五萬的津貼兜底，一個低級科研項目，應該也不成問題。
「好了，既然新成員已經到齊了，那我就說一下團隊分工協作。」
周濟光負責人的聲音很嘶啞，不仔細聽還聽不清楚。
從面色看來，應該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又高又瘦。
「先介紹一下吧，這位叫許證，是錦雲中學來的數競高材生。以後就負責設計跳頻序列的函數吧，至於什麼是跳頻序列，讓其他師兄師姐教你。」
周濟光平淡地說完，有去安排其他人的分工。
許證總覺得周濟光看自己的眼神里有點不屑。
不是，他難不成真覺得自己是集團里哪個高層的少爺來鍍金的？
況且科研基地如此之大，當然要安排在郊區這種不屬於寸土寸金的地方。
「這是哪兒？」
許證看著面前層層疊疊的農田和一望無際的藍天白雲，如果不是胡黃巢在車上跟他講了他們課題組的具體研究對象以及科研困境，
許證真得懷疑這夥人是不是人販子假扮的，把他拐到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來。
胡黃巢帶許證下了車。
「你簽了保密協議的，我也不怕告訴你，這裡是梓州遠離城區的一個地方。」
「畢竟是軍工企業，很多東西都是涉密的，只能把研究基地放到這種鄉村來。」
胡黃巢揮手在半空畫個圈，「這裡一大片都是咱們集團的地盤，不止我們課題組，不少搞飛行器和防空系統研究的兄弟團隊都在這邊。」
「飛行器和防空系統？那不是天生不對付嗎？」
許證嘴角抽搐，不會搞飛行器的看不起搞防空的，同理搞防空的也看不起對方吧。
「當然不對付，相當於矛和盾，到底是矛更鋒利還是盾更厚實，肯定有個誰贏誰輸。所以我們這兩撥經常搞對抗比賽。」
胡黃巢舉起兩個拳頭對碰，「飛行器一派來攻擊探測地面目標，也就是我們的設備。」
「而我們就是探測和擊落它們。輸的一方要給贏的一方請客加雞腿。」
胡黃巢一巴掌拍在許證肩膀，「所以我們的宿命之敵就是對面的干擾機啊，設計的雷達系統不要被干擾信號給麻痹了，任務艱巨。」
許證跟胡黃巢一起走進研究所。
許證畢竟是新人，所以一來先要解決很多雜七雜八的問題，比如門禁人臉錄入，保密教育，宿舍安排等，然後才能正式開展工作。
「我還是跟你一起吧，畢竟是新成立的課題組，各種事項還在籌備當中。」
「新成立？」
許證注意到這個詞。
他聽說其他六個學生進的都是已經開展項目時間不短的課題團隊啊，怎麼他進的是個新課題。
不過想來也合理，畢竟其他課題組都不要他，也只有這種新成立的課題組缺人了。
難道自己真的在特殊選拔上實際考得很差？可惜這場考試沒有給出明確成績與排名，自己不知道具體分數如何。
許證搖搖頭，不去想這些。現在想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他已經加入了課題組，而且五萬起步的津貼也保住了，這就夠了。
「是啊，新成立。有謠言說是因為集團里哪位高層的子女要參與科研，但是沒有課題組收，所以專門成立了個新的課題組……」
「不會就是許證你吧？」
許證心裡流過一股暖流，林仲天為了給他安排一個科研位置，想必肯定費勁了心思，說不定還面對了不少其他領導的壓力。
但實話許證肯定不會說出去，這只會讓自己被課題組裡的其他人特殊對待。
「怎麼可能是我，我就一中學生，受集團的培養項目進來打打醬油，提前感受科研環境的，哪裡有那麼大能量單獨搞一個課題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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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黃巢撓撓頭，「也是，看你的資料信息，你是錦雲中心數競隊第二，肯定是靠真才實學進來的，不像沒有課題組要的樣子。」
「估計領導把你塞進來，也是考慮到這個項目迫切需要你這種數學人才吧。」
「照這樣說的話，那其他人肯定有一個說謊了啊？嘶，搞不懂。」
見胡黃巢已經自我攻略成功，許證也不再說話，靜靜跟在他身後。
作為一家軍工企業，必要的流程少不了。等許證把一切弄好，已經是晚飯時間。
「走吧，帶你認認去食堂的路。」
……
吃完飯，胡黃巢才終於把許證拉倒實驗室來。
「胡大哥，咱們課題組都有哪些人啊？」
胡黃巢環視一圈，見實驗室里人沒來齊，只好口頭跟他介紹，
「咱們課題組是幹什麼的，來的路上已經跟你說過了。
簡單來說就是設計新型抗干擾的雷達波形和濾波器，在強幹擾和欺騙性信號環境下提升真目標的檢測概率。」
「課題組裡有十六個人，基本上都是信息對抗技術科班出身的研究生或博士生。
實驗室的負責人是一位集團里的老人了，叫周濟光，領銜過不少雷達研究相關課題。」
「哦對了，」胡黃巢一拍大腿，「我忘了告訴你研發部的晉升機制了。」
「咱們這裡是按照貢獻積分來論高低得。一萬點就可以申請成為獨立實驗室的負責人，自己開課題搞項目，稱為低級負責人。」
「五萬點就是中級負責人，以及十五萬點的高級負責人……」
許證想了想，「不會像那種小說裡邊說的一樣，積分可以兌換現金啥的吧。」
「那不能，」胡黃巢猛地搖頭，「貢獻積分越高，當然待遇薪資這些也就越高，但是肯定換不了東西的。」
「像咱們這個課題組的負責人周濟光就是低級負責人，這個課題的貢獻積分總值是一萬點，如果成功結項，那按貢獻分配，估計咱們都分個幾百點。」
「那要是項目失敗了呢？」
胡黃巢露出回想的神色，「那情況可就複雜了，這得具體情況具體分析。反正肯定不可能失敗的，這只是個低級項目而已。」
許證點點頭，哪有什麼失不失敗的說法。說到底都是錢沒有充夠。
一百萬擺在他面前，哪怕面對的是世界級難題，他也敢試一試。
當然，他沒有一百萬。不過至少五萬的津貼兜底，一個低級科研項目，應該也不成問題。
「好了，既然新成員已經到齊了，那我就說一下團隊分工協作。」
周濟光負責人的聲音很嘶啞，不仔細聽還聽不清楚。
從面色看來，應該是五十多歲的樣子，又高又瘦。
「先介紹一下吧，這位叫許證，是錦雲中學來的數競高材生。以後就負責設計跳頻序列的函數吧，至於什麼是跳頻序列，讓其他師兄師姐教你。」
周濟光平淡地說完，有去安排其他人的分工。
許證總覺得周濟光看自己的眼神里有點不屑。
不是，他難不成真覺得自己是集團里哪個高層的少爺來鍍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