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機密
如果單純只是數學還好，有的題目可以看懂，最起碼用耗時耗力的窮舉法可以做出來。
但是這套試題不一樣，它往題目里塞了一堆工程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的知識進去，仿佛自己不是在做題，而是在解決企業的技術困境。
不少學生恐怕連題目都要理解半天。
幸虧許證學過一個多月的物理，面對這種長題干已經有了免疫，拿到題目就能夠快速入手，抓去關鍵信息，然後組織思路。
雖說這次選拔叫做所有學生都能參加，但是明顯是競賽題目都難度，gcd、mod、莫比烏斯函數μ、狄利克雷卷積……
不少專業名詞一個一個往外蹦。
連題目都看不懂，自己來參加選拔又有什麼意義？
開考30分鐘一到，不少非競賽生直接交卷，狼狽離場。
偌大的教室一下空蕩不少。
許證抬頭看一眼，幾乎走了一大半，看來剩下的就是數競生，或者其他競賽的學生了。
收回目光，許證繼續做題。
即使是在160點的推理能力的加持下，他還是推進得異常艱難。
考試時間300分鐘，滿分一百，考試題目卻只有十道，每一道都是地獄級的難度。
三十分鐘，他才做到第三題。
雖說看起來一道題三十分鐘，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實際上後面的題越來越難，需要的時間肯定遠超半個小時。
理科最容易進入心流狀態，即沉浸於題目忽視外界的時間流逝，等到要求的時間一到，才恍然大悟怎麼過去了這麼久。
「考試結束，請考生立即停筆，若有考生繼續作答，監考員應及時制止並予以當眾警告，若再次作答，則做違規處理……」
考試結束鈴聲一響，許證長出一口濁氣。
手已經沒有知覺，起身時才感覺膀胱就像要炸開一樣。
他才做到第九道題，而且不能保證前面全對。也就是說，自己這一次考試能不能及格都是個問題。
「好久沒有做過這麼艱難的題目了，短短五個小時，連常態智商都提高了一點。」
許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面板，常態智商一欄赫然變成了103。
他感覺自己已經燃盡了。
如果這種地步都還進不了什麼選拔，那整個學校，估計也就沒有誰能脫穎而出。
想到這裡，許證心裡輕鬆不少，走出考場。
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我承認數競教學組的老師是人類了，因為我已經找到更不像人類的東西了。」
「這麼難的題，恐怕都有IMO的難度了吧，讓我們來做，跟讓奔波兒灞去除掉唐僧師徒有什麼區別？出題人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問題。」
「關鍵這也不是純數學啊，不知道的以為做物理題呢，一道題目占一頁。」
「數學都難成這樣了，那其他科目還會簡單嗎？」
在一片怨聲載道中，剩下四大學科的考試如期進行。
「我總算知道方校長為什麼說能入選的不到四分之一了，」
許偉無語道，「哪怕讓一些大學的教授來，恐怕也很難說在規定時間內全部做出來吧。」
「天工重器這到底是要幹嘛？選首席科學家嗎？」
許證本以為要幾個月之後才能聽到這次考試的成績、排名以及錄取信息，沒想到卻是短短一周。
這個時候許證還在數競隊裡面學習，畢竟競賽生是沒有假期一說的。
別人在卷你不捲，那你還搞什麼競賽啊？直接給他了唄。
「成績出來了？這麼快？」許證瞪大眼看著方兵翰。
一次全校級別的大型正式考試，五大學科全部涉及，結果只花了一周時間就搞完了閱卷全流程？
排除集團方面不重視這次考試，快速閱卷的原因，那就只能說明對這次考試的優先程度極高，大量的人力物力傾斜下去，硬生生把時間壓縮到了一周。
「那都有哪些人入選了？」
許證急切地問到。
與其說有哪些人入選了，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入選。這是他最迫切關心的問題。
「是啊，成績出來了，」方兵翰好似了卻一樁大事，輕鬆道，「入選的人全在這兒了。」
他揮揮手，把整個辦公室範圍籠罩。
「什麼意思，就，這7個人？」
許證直起身朝後看去，整個辦公室里，包括他在內只有七名同學。
七人裡邊只有崔止、葉勤、肖行元這三個他認識的人，想必其他三人來自另外四科學科競賽。
兩千多人，在篩選過後就留下了七人。這巨大的落差讓許證心底對於巨額津貼的熱情都衝垮了幾分。
「所以，校長，您可以告訴我們集團花大力氣，組織這場考試的原因是什麼了吧。」
「還不著急，給你們介紹一個人，這位是天工重器集團的人力資源部總監，林仲天。」
順著方兵翰手勢看去，許證這才注意到旁邊這個不威自怒的中年人。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年級的教務主任呢。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人力資源部的總監。具體是幹嘛的就不贅敘了，畢竟各位天才少年要去也是去研發部門，跟人力資源部八竿子打不著。」
林仲天從文件包里拿出七份保密協議。
「想必各位同學一定很好奇，集團到底是要幹什麼？花這麼大陣仗，就為了選出七個最拔尖的學生出來簽協議？」
「不過我接下來的話涉及到集團的深層規劃以及國家戰略機密，所以需要同學們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他揚揚手中的文件，又扣在桌上，「如果有什麼疑問或顧慮，可以現在提出來。」
保密協議？這個東西對於一群象牙塔里的學生來說還是太過遙遠，眾人暈乎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林總監，這個協議如果簽了，除了保證不說出機密內容之外，還有什麼強制約束條款嗎？」
許證率先提出問題。
「當然沒有，保密協議只是為防止各位同學泄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額外作用。」
許證之後，又有學生提出了不少問題。
待林仲天回答完後，竟沒有一人提出退出，全員簽署了協議。
林仲天眼裡閃過一絲讚許，「我很高興各位同學都能夠留下來，畢竟每一個天才少年，都是集團里不可多得的大科學家。」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片刻後緩緩說道。
但是這套試題不一樣，它往題目里塞了一堆工程學、物理學、化學生物學的知識進去，仿佛自己不是在做題，而是在解決企業的技術困境。
不少學生恐怕連題目都要理解半天。
幸虧許證學過一個多月的物理，面對這種長題干已經有了免疫，拿到題目就能夠快速入手，抓去關鍵信息，然後組織思路。
雖說這次選拔叫做所有學生都能參加，但是明顯是競賽題目都難度，gcd、mod、莫比烏斯函數μ、狄利克雷卷積……
不少專業名詞一個一個往外蹦。
連題目都看不懂，自己來參加選拔又有什麼意義？
開考30分鐘一到，不少非競賽生直接交卷，狼狽離場。
偌大的教室一下空蕩不少。
許證抬頭看一眼，幾乎走了一大半，看來剩下的就是數競生，或者其他競賽的學生了。
收回目光，許證繼續做題。
即使是在160點的推理能力的加持下，他還是推進得異常艱難。
考試時間300分鐘，滿分一百，考試題目卻只有十道，每一道都是地獄級的難度。
三十分鐘，他才做到第三題。
雖說看起來一道題三十分鐘，他的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實際上後面的題越來越難，需要的時間肯定遠超半個小時。
理科最容易進入心流狀態，即沉浸於題目忽視外界的時間流逝，等到要求的時間一到，才恍然大悟怎麼過去了這麼久。
「考試結束，請考生立即停筆，若有考生繼續作答，監考員應及時制止並予以當眾警告，若再次作答，則做違規處理……」
考試結束鈴聲一響，許證長出一口濁氣。
手已經沒有知覺，起身時才感覺膀胱就像要炸開一樣。
他才做到第九道題，而且不能保證前面全對。也就是說，自己這一次考試能不能及格都是個問題。
「好久沒有做過這麼艱難的題目了，短短五個小時，連常態智商都提高了一點。」
許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面板，常態智商一欄赫然變成了103。
他感覺自己已經燃盡了。
如果這種地步都還進不了什麼選拔，那整個學校，估計也就沒有誰能脫穎而出。
想到這裡，許證心裡輕鬆不少，走出考場。
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
「我承認數競教學組的老師是人類了，因為我已經找到更不像人類的東西了。」
「這麼難的題，恐怕都有IMO的難度了吧，讓我們來做，跟讓奔波兒灞去除掉唐僧師徒有什麼區別？出題人也不動腦子想一想問題。」
「關鍵這也不是純數學啊，不知道的以為做物理題呢，一道題目占一頁。」
「數學都難成這樣了，那其他科目還會簡單嗎？」
在一片怨聲載道中，剩下四大學科的考試如期進行。
「我總算知道方校長為什麼說能入選的不到四分之一了，」
許偉無語道，「哪怕讓一些大學的教授來，恐怕也很難說在規定時間內全部做出來吧。」
「天工重器這到底是要幹嘛？選首席科學家嗎？」
許證本以為要幾個月之後才能聽到這次考試的成績、排名以及錄取信息，沒想到卻是短短一周。
這個時候許證還在數競隊裡面學習，畢竟競賽生是沒有假期一說的。
別人在卷你不捲，那你還搞什麼競賽啊？直接給他了唄。
「成績出來了？這麼快？」許證瞪大眼看著方兵翰。
一次全校級別的大型正式考試，五大學科全部涉及，結果只花了一周時間就搞完了閱卷全流程？
排除集團方面不重視這次考試，快速閱卷的原因，那就只能說明對這次考試的優先程度極高，大量的人力物力傾斜下去，硬生生把時間壓縮到了一周。
「那都有哪些人入選了？」
許證急切地問到。
與其說有哪些人入選了，他更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入選。這是他最迫切關心的問題。
「是啊，成績出來了，」方兵翰好似了卻一樁大事，輕鬆道，「入選的人全在這兒了。」
他揮揮手，把整個辦公室範圍籠罩。
「什麼意思，就，這7個人？」
許證直起身朝後看去，整個辦公室里，包括他在內只有七名同學。
七人裡邊只有崔止、葉勤、肖行元這三個他認識的人，想必其他三人來自另外四科學科競賽。
兩千多人，在篩選過後就留下了七人。這巨大的落差讓許證心底對於巨額津貼的熱情都衝垮了幾分。
「所以，校長，您可以告訴我們集團花大力氣，組織這場考試的原因是什麼了吧。」
「還不著急，給你們介紹一個人，這位是天工重器集團的人力資源部總監，林仲天。」
順著方兵翰手勢看去，許證這才注意到旁邊這個不威自怒的中年人。
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哪個年級的教務主任呢。
「各位同學大家好，我是人力資源部的總監。具體是幹嘛的就不贅敘了，畢竟各位天才少年要去也是去研發部門，跟人力資源部八竿子打不著。」
林仲天從文件包里拿出七份保密協議。
「想必各位同學一定很好奇，集團到底是要幹什麼？花這麼大陣仗，就為了選出七個最拔尖的學生出來簽協議？」
「不過我接下來的話涉及到集團的深層規劃以及國家戰略機密，所以需要同學們簽署一份保密協議。」
他揚揚手中的文件，又扣在桌上，「如果有什麼疑問或顧慮，可以現在提出來。」
保密協議？這個東西對於一群象牙塔里的學生來說還是太過遙遠，眾人暈乎乎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林總監，這個協議如果簽了，除了保證不說出機密內容之外，還有什麼強制約束條款嗎？」
許證率先提出問題。
「當然沒有，保密協議只是為防止各位同學泄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額外作用。」
許證之後，又有學生提出了不少問題。
待林仲天回答完後，竟沒有一人提出退出，全員簽署了協議。
林仲天眼裡閃過一絲讚許，「我很高興各位同學都能夠留下來，畢竟每一個天才少年，都是集團里不可多得的大科學家。」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措辭，片刻後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