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試劍
地上田鼠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擴散，發出難聞刺鼻的惡臭，令人作嘔。
不過李火旺對這種東西已經適應了，一腳把它踹回鑽出來的洞裡，就又研究起手上的劍來。
劍身通體由玄紫玉髓打造，看起來靈機盎然，劍柄上還用紫色絹綾纏繞，一看就是素雅女修用的，說什麼也不會自帶腐爛效果。
為了確認自己的推斷，李火旺四下張望，但一路走到自己的洞府，除了些小蟲子蜜蜂蝴蝶就沒找到別的活物了。
天已經黑了，李火旺只好回洞府里休息。
這一晚很難熬，李火旺餓得一夜沒睡著，第二天，天剛準備亮，他就直奔倚山城裡，找了個酒樓胡吃海塞一頓之後，便去集市里買了不少糧食和食材，胎息修士還不能飛行，來回一趟要花不少時間，他是真怕把自己給餓著了。
從米糧鋪子裡走出來，看到夥計剛從糧倉里提溜出五六隻胖大的老鼠，便上前討要。那夥計見他要，雖覺得稀奇，但卻向他索要銀錢。結果被掌柜的一頓訓斥，才將老鼠送給李火旺。掌柜趕忙向李火旺賠不是，但李火旺卻沒放在心上，不過儲物袋裡不能裝活物，便問掌柜討要了根麻繩，將幾隻老鼠的尾巴捆住，便掛在後腰上離開了。
隨後去別處買了些鍋碗瓢盆之類的零碎雜物，又在鐵匠鋪里買了把菜刀，才離開城裡，往令丘山上走。
一回到洞府里，他就把這些東西都倒了出來，本就不大的洞府一下又被堆滿了。李火旺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把洞府大門封死，拔出了紫髓劍，準備開始他的驗證計劃。
他先用劍劃傷兩隻老鼠，他們很快就抽搐著死了，如同之前的那隻一般，迅速腐爛。
接著他又拿了土豆，用劍切開，也很快就腐爛枯萎。
「果然是腐爛天道，除了活物，連摘下來的果實都能夠受其影響。接下來，就要看看如何去駕馭這股力量……」
李火旺從食材堆里撿了個蘿蔔，用紫髓劍在尖的那頭劃了個口子，然後把剛買的菜刀抄在手裡，看著蘿蔔順著破口處開始腐爛，生出黑色或白色的斑塊，長出斑塊的地方不一會便開始凹陷、坍縮，隨後開始往周邊擴散。
就在腐爛快侵蝕到蘿蔔一半的時候，李火旺手起刀落，把蘿蔔切成兩半，把剩下的那一半拿在手裡。
地上的半邊蘿蔔很快就整個腐爛，軟耷耷長滿各色的菌斑，發出刺鼻的味道，最後化成一灘濁水。
而李火旺手上的半邊蘿蔔，在切開後卻沒有絲毫的腐爛跡象。
接著，他又拿了只老鼠，依樣試了試，看著沒了尾巴的老鼠一邊活蹦亂跳一邊吱吱慘叫，李火旺才確定了自己得出的結論。
「看來，被紫髓劍劃傷後，及時切割受創的肢體，可以阻止腐爛的擴散。萬一在戰鬥中，不小心傷到自己，還有辦法補救……」
想到這裡，李火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在最後同福生天戰鬥的時候，他從腐爛司命的投影陳紅瑜的身上拿走了腐爛天道。所以現在大儺的腐爛天道應該在季災的手裡，也就是說他自己現在應該是能夠駕馭腐爛天道的，所以腐爛的神通才能夠藉由紫髓劍產生。
他終於想明白了，但他卻不滿足於此，既然他能夠駕馭腐爛天道，那他除了能夠用紫髓劍召喚腐爛天道，還應該能夠控制腐爛的發生。
說到控制，掌控程度最高的自然是自己的身體，於是他用紫髓劍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劃了一道口子，隨後手裡攥住了菜刀，死死盯住手指上的傷口。
傷口流出的血很快便開始發黑，傷口處開始潰爛，生出許多或白或青的細小斑塊。
眼看手指開始腐爛，李火旺集中精神，低聲喝道：「給我停！！！」
出口的一瞬間，青白色的斑塊停止擴散，傷口處流出的血變成了原本的紅色，腐爛停止了。
果然如同李火旺想的一樣，他能夠控制腐爛天道。這股來自大儺的力量，或許會是他在福生天裡的一項重要的保命乃至克敵的手段。
意識到這點，李火旺便又開始了一系列為了更好控制腐爛天道的實驗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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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後。
洞府門口的巨石緩緩推開，洞府里飄出五顏六色帶著惡臭咸腥的煙霧，讓人望而生畏。李火旺從洞府中緩緩走出，頭髮蓬亂，身上的衣物也沾滿了各色污穢的斑漬，若是此時有人看見，怕是會以為是哪個魔修出世。
他手裡拿著一個被切成兩半的桃子，桃子的切面的果肉鮮嫩，包裹著晶瑩透亮的汁水，看著就能急哭山上的獼猴。
但隨著李火旺心念一動，有一邊桃子突然生出了暗黃的斑塊，斷面的汁水也變得渾濁，斑塊處的果肉開始坍縮萎靡，並且開始向其他部分擴散。
他念頭一轉，腐爛擴散的趨勢停止了，但那爛了一半的桃子卻停留在了那個狀態，並沒有重新變得新鮮。
李火旺找了塊空地，用紫髓劍挖了個坑，把桃子丟了進去，又把洞府里的一大堆腐爛的東西統統丟了進去，並且用土掩埋壓實。
洞府里的腐爛東西雖然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但卻依舊瀰漫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怪味。
李火旺對此絲毫不在意，相比這些細枝末節的不便利，他所獲得的收穫更讓他欣喜。
通過一夜的練習，他已經掌握了腐爛天道的操控方法。他可以通過意念遠程控制被紫髓劍劃傷的物體的腐爛，在什麼時候腐爛，腐爛到什麼程度。即便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只要是被紫髓劍划過，都可以觸發腐爛的天道。
不過，腐爛的效果只能加劇和停止，但是不可逆轉。但即便如此，用來作為殺傷手段，也算是夠用了。
他躺在寧婉給他的大墊子上面，雙手枕在腦後。
「是時候去給遲炙煙一些教訓了。」
不過李火旺對這種東西已經適應了，一腳把它踹回鑽出來的洞裡，就又研究起手上的劍來。
劍身通體由玄紫玉髓打造，看起來靈機盎然，劍柄上還用紫色絹綾纏繞，一看就是素雅女修用的，說什麼也不會自帶腐爛效果。
為了確認自己的推斷，李火旺四下張望，但一路走到自己的洞府，除了些小蟲子蜜蜂蝴蝶就沒找到別的活物了。
天已經黑了，李火旺只好回洞府里休息。
這一晚很難熬，李火旺餓得一夜沒睡著，第二天，天剛準備亮，他就直奔倚山城裡，找了個酒樓胡吃海塞一頓之後，便去集市里買了不少糧食和食材，胎息修士還不能飛行，來回一趟要花不少時間，他是真怕把自己給餓著了。
從米糧鋪子裡走出來，看到夥計剛從糧倉里提溜出五六隻胖大的老鼠，便上前討要。那夥計見他要，雖覺得稀奇，但卻向他索要銀錢。結果被掌柜的一頓訓斥，才將老鼠送給李火旺。掌柜趕忙向李火旺賠不是，但李火旺卻沒放在心上，不過儲物袋裡不能裝活物，便問掌柜討要了根麻繩，將幾隻老鼠的尾巴捆住，便掛在後腰上離開了。
隨後去別處買了些鍋碗瓢盆之類的零碎雜物，又在鐵匠鋪里買了把菜刀，才離開城裡，往令丘山上走。
一回到洞府里，他就把這些東西都倒了出來，本就不大的洞府一下又被堆滿了。李火旺也不管那麼多，直接把洞府大門封死，拔出了紫髓劍，準備開始他的驗證計劃。
他先用劍劃傷兩隻老鼠，他們很快就抽搐著死了，如同之前的那隻一般，迅速腐爛。
接著他又拿了土豆，用劍切開，也很快就腐爛枯萎。
「果然是腐爛天道，除了活物，連摘下來的果實都能夠受其影響。接下來，就要看看如何去駕馭這股力量……」
李火旺從食材堆里撿了個蘿蔔，用紫髓劍在尖的那頭劃了個口子，然後把剛買的菜刀抄在手裡，看著蘿蔔順著破口處開始腐爛，生出黑色或白色的斑塊，長出斑塊的地方不一會便開始凹陷、坍縮，隨後開始往周邊擴散。
就在腐爛快侵蝕到蘿蔔一半的時候，李火旺手起刀落，把蘿蔔切成兩半，把剩下的那一半拿在手裡。
地上的半邊蘿蔔很快就整個腐爛，軟耷耷長滿各色的菌斑，發出刺鼻的味道，最後化成一灘濁水。
而李火旺手上的半邊蘿蔔，在切開後卻沒有絲毫的腐爛跡象。
接著，他又拿了只老鼠，依樣試了試，看著沒了尾巴的老鼠一邊活蹦亂跳一邊吱吱慘叫，李火旺才確定了自己得出的結論。
「看來，被紫髓劍劃傷後，及時切割受創的肢體，可以阻止腐爛的擴散。萬一在戰鬥中，不小心傷到自己，還有辦法補救……」
想到這裡，李火旺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在最後同福生天戰鬥的時候，他從腐爛司命的投影陳紅瑜的身上拿走了腐爛天道。所以現在大儺的腐爛天道應該在季災的手裡，也就是說他自己現在應該是能夠駕馭腐爛天道的，所以腐爛的神通才能夠藉由紫髓劍產生。
他終於想明白了，但他卻不滿足於此，既然他能夠駕馭腐爛天道，那他除了能夠用紫髓劍召喚腐爛天道，還應該能夠控制腐爛的發生。
說到控制，掌控程度最高的自然是自己的身體，於是他用紫髓劍在自己左手的無名指上劃了一道口子，隨後手裡攥住了菜刀，死死盯住手指上的傷口。
傷口流出的血很快便開始發黑，傷口處開始潰爛，生出許多或白或青的細小斑塊。
眼看手指開始腐爛，李火旺集中精神，低聲喝道：「給我停！！！」
出口的一瞬間，青白色的斑塊停止擴散，傷口處流出的血變成了原本的紅色，腐爛停止了。
果然如同李火旺想的一樣，他能夠控制腐爛天道。這股來自大儺的力量，或許會是他在福生天裡的一項重要的保命乃至克敵的手段。
意識到這點，李火旺便又開始了一系列為了更好控制腐爛天道的實驗和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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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過後。
洞府門口的巨石緩緩推開，洞府里飄出五顏六色帶著惡臭咸腥的煙霧，讓人望而生畏。李火旺從洞府中緩緩走出，頭髮蓬亂，身上的衣物也沾滿了各色污穢的斑漬，若是此時有人看見，怕是會以為是哪個魔修出世。
他手裡拿著一個被切成兩半的桃子，桃子的切面的果肉鮮嫩，包裹著晶瑩透亮的汁水，看著就能急哭山上的獼猴。
但隨著李火旺心念一動，有一邊桃子突然生出了暗黃的斑塊，斷面的汁水也變得渾濁，斑塊處的果肉開始坍縮萎靡，並且開始向其他部分擴散。
他念頭一轉，腐爛擴散的趨勢停止了，但那爛了一半的桃子卻停留在了那個狀態，並沒有重新變得新鮮。
李火旺找了塊空地，用紫髓劍挖了個坑，把桃子丟了進去，又把洞府里的一大堆腐爛的東西統統丟了進去，並且用土掩埋壓實。
洞府里的腐爛東西雖然已經全部清理乾淨，但卻依舊瀰漫著一股難以描述的怪味。
李火旺對此絲毫不在意，相比這些細枝末節的不便利，他所獲得的收穫更讓他欣喜。
通過一夜的練習，他已經掌握了腐爛天道的操控方法。他可以通過意念遠程控制被紫髓劍劃傷的物體的腐爛，在什麼時候腐爛，腐爛到什麼程度。即便是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只要是被紫髓劍划過，都可以觸發腐爛的天道。
不過，腐爛的效果只能加劇和停止，但是不可逆轉。但即便如此，用來作為殺傷手段，也算是夠用了。
他躺在寧婉給他的大墊子上面，雙手枕在腦後。
「是時候去給遲炙煙一些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