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高老莊內會天蓬
吳妄帶著金銀二童子與那板角青牛，自兜率宮迴轉清都山。
天上不過耽擱了四個時辰，下界卻已悄然流逝了四個月光陰。
真王府內一切如常，運轉有序，少不了紫蛛幾姐妹與六耳幾兄弟的功勞。
回到清都院書房，吳妄即刻命紫蛛取來西牛賀洲最新的妖王勢力分布圖卷。
圖卷在案上鋪開，山川地貌、妖洞府邸標註得清晰無比。
吳妄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最終停留在西南方位的一處山系。
「金靈子、銀靈子。」
吳妄點指圖卷上一處名為「壓龍山」的地界道：
「此地有一妖王，號『壓龍大仙』，膝下恰有兩子，名為金角、銀角。」
「你二人便去此處，設法取而代之，占據其身份，於那平頂山蓮花洞中駐紮，靜候取經人到來。」
他又看向一旁靜立的板角青牛：「青牛，你去此處，金兜山。」
「山中目前僅有一名不成氣候的牛妖，你去了便是大王，在此山設卡，等待取經人。」
銀靈兒性子活潑，聞言眨眨眼問道：
「真王，老爺讓我們下界阻攔取經人，具體該如何行事？真要打殺嗎？」
「非也。」
吳妄微微一笑，「你等只需依仗老君所賜法寶，將那孫悟空困住，挫其銳氣便可。」
「不必傷其性命，更不可真箇傷了唐僧，切記分寸。」
他們三聞言，心下明瞭，齊齊躬身：「謹遵真王之命！」
吳妄又囑咐了些細節，便讓三者即刻出發。
駕雲朝著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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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安排完此事，六耳便從外間快步走入，神色帶著一絲肅然，拱手稟報導：
「師尊，近兩個月來，西牛賀洲境內不太平靜。」
「不知從何處傳出謠言。」
「說那東土來的取經僧唐三藏，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他一塊肉，便能長生不老。」
他頓了頓，繼續道：「此謠言傳播極快，不僅西牛賀洲本土有些不安分的妖物蠢蠢欲動。」
「更引得南瞻部洲、北俱蘆洲乃至東勝神洲的一些妖魔，紛紛跨界而來，意圖分一杯羹。」
「不過目前來看，大多還算安分，只是占據一些荒山野嶺觀望。」
「其中幾個不開眼、想提前動手或是沿途為惡的，已被弟子帶人剿滅。」
「這是目前探查到的，已入境的外來妖王情報，請師尊過目。」
說著，他呈上一卷冊子。
吳妄接過，掃了一眼，裡面羅列了數十個名號與來歷。
其中，毒龍嶺的毒蛟大王、血雲洞的蚊血子、瀚江水府的三眼大王這幾妖在其他洲亦是大名鼎鼎。
這時，紫蛛也拿著一份來自水司巡鎮府的奏報走了進來。
內容與六耳所報大同小異，都是關於「唐僧肉」謠言以及外來妖王湧入西牛賀洲之事。
吳妄放下冊子，眉頭微蹙。
原著中確實有此謠言，但如今西遊因他的介入早已面目全非，這謠言偏偏在此刻甚囂塵上，時機未免太過巧合。
唐三藏他見過，就是一個凡人，他的血肉並無奇特，原著中能多次安然無恙。
除了孫悟空幾個徒弟外，便是護衛在暗中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伽藍的功勞。
他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答案。
是佛門。
惟有靈山，才有動機和能力，在短時間內將如此荒誕卻極具誘惑力的謠言散布得三界皆知。
是為了給取經之路增加難度，方便獲取功德嗎？
可現在嘛……
還是想藉此攪亂西牛賀洲，讓他這西極真王府疲於奔命，無暇過多干預西遊？
亦或是兩者皆有？
「傳令下去。」
吳妄目光一冷，對六耳與紫蛛吩咐道，「增派巡查人手，嚴密監控所有入境之外來妖王，尤其是那些手段、行事詭秘者。」
「通告西牛賀洲全境，凡有藉機生事、擾民作亂者，無論其來自何方，背景如何，一律按我真王府律令，從嚴處置，殺無赦！」
「是！」六耳與紫蛛齊聲領命，轉身下去安排。
眾人離去後，書房內恢復安靜。
吳妄拿起一旁擺放好的紙鶴，這是過去四個月里，化身六丁六甲隨行取經隊伍的臥雲子，定期傳回的資訊。
他仔細翻閱，資訊顯示唐三藏與孫悟空已離開了觀音禪院，一路西行，雖有小波折，但大體順利。
「觀音禪院之後……按路程，下一處該是高老莊了。」
吳妄放下玉簡，心中盤算。
天蓬早已被他安排在此等候取經人，如今正好前去一見。
一來敘舊，二來需將後續計劃與他通個氣。
想到此處，吳妄不再耽擱，身形一晃，便已出了清都山，駕起遁光，往那高老莊方向而去。
……
吳妄駕雲而行，不多時便來到了烏斯藏國地界，按落雲頭，來到雲棧洞。
在門外敲了半天，沒人應。
又見門外蛛網塵封，顯然已經許久沒人居住了。
想了想，他駕雲朝著距離此山不遠處的高老莊而去。
高老莊內人來人往，一片祥和。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莊內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院。
這是當地大戶，高太公家。
在後院一處精緻的庭院中，只見一對年輕男女正並肩坐在石凳上，低聲細語。
那男子身穿錦袍，面容俊朗，氣度不凡。
吳妄一眼瞧去，不用運轉洞虛真瞳便知這是天蓬所變化。
因為整座宅子妖氣瀰漫，而那妖氣源頭正是這名年輕男子。
能在此時此地出現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天蓬無疑了。
那女子則生得小家碧玉，容貌清秀，依偎在男子身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正是高家小姐高翠蘭。
「這呆子，倒是會享受。」
吳妄心中失笑，看來天蓬在此地過得甚是愜意。
只見天蓬與高翠蘭說笑了片刻，便柔聲道：「翠蘭，你且回屋歇息，我去田埂上看看莊稼長勢如何。」
高翠蘭乖巧點頭：「相公早些回來。」
天蓬應了一聲，整理了下衣袍，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悠然自得地走出了高家後院，沿著田埂往莊外無人處走去。
吳妄悄然跟在其後。
直到離莊甚遠，四周唯有風吹禾苗的沙沙聲，天蓬尋了處乾淨的田埂坐下，望著綠油油的田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他身旁空間微微波動，吳妄的身影憑空顯現。
天蓬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連忙起身便要行禮：「真王！您怎麼來了？」
吳妄擺手制止了他，笑道：「你我故交，何必多禮，看來你在此地，倒是過得逍遙快活。」
天蓬撓了撓頭，那張俊臉上竟露出一絲與他此刻容貌不符的憨厚與尷尬：「嘿嘿，讓真王見笑了。」
「本是奉真王之命在此等候取經人，誰知……」
「誰知遇上了翠蘭，情難自已……便，便多盤桓了些時日。」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甜蜜，也有一絲慚愧。
吳妄對此倒不以為意，情之一字，最難琢磨，何況天蓬本是性情中人。
他直接切入正題：「無妨，只要不誤正事便可，取經人一行，不日將至這高老莊。」
天蓬神色一正：「真王放心，俺時刻準備著。」
「只待那取經人至，便依計行事，拜那唐僧為師，護他西去。」
「嗯。」吳妄點頭，「召你入取經隊伍，乃是玉帝旨意，亦是為你自身消磨劫數，重歸正果之路。」
「不過，今日我來，另有要事需你暗中配合。」
「真王請吩咐。」
吳妄沉聲道：「西遊之路，劫難重重。」
「有些劫難，乃是天庭與靈山默許，意在讓更多仙神藉此獲取功德，消磨自身劫數。」
「因此，若路上遇到那些神通廣大、法寶厲害，明顯來歷不凡的妖魔時。」
「你需暗中提醒那孫悟空，不必一味逞強死戰，可見機行事，上天庭求助。」
他詳細解釋道：「屆時，天庭自會派遣合適的仙神下界相助解圍。」
「你與孫悟空需把握好分寸，既要顯出艱難，又不能真箇讓唐僧受了損傷。」
「此事關乎天庭眾多同僚之道途，需謹慎行事。」
天蓬曾為天庭舊臣，一點即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拱手道：「俺明白了，待我入了隊伍，定會尋機與那猴頭分說清楚，讓他曉得其中利害。」
「如此甚好。」
吳妄滿意地點點頭，「那孫悟空性子桀驁，你需注意方式方法，莫要引起他的反感。」
「只需讓他知道，遇事不必死命相拼，天庭不會袖手旁觀。」
「真王放心，俺省得。」
天蓬自信滿滿，他在天庭混跡多年，深知如何與各色人物打交道。
這事，他自有其辦法。
兩人又交談了片刻，吳妄將一些細節再次叮囑，見天色不早，便道：
「你且回去陪伴那高小姐吧，莫要露了行跡。」
「取經人將至，你好生準備。」
「是！」天蓬躬身行禮。
吳妄身影再次淡化，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消失不見。
天蓬直起身，望著吳妄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高老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他整理了下心情，恢復那副悠閒的模樣，哼著小調，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天上不過耽擱了四個時辰，下界卻已悄然流逝了四個月光陰。
真王府內一切如常，運轉有序，少不了紫蛛幾姐妹與六耳幾兄弟的功勞。
回到清都院書房，吳妄即刻命紫蛛取來西牛賀洲最新的妖王勢力分布圖卷。
圖卷在案上鋪開，山川地貌、妖洞府邸標註得清晰無比。
吳妄目光如電，迅速掃過，最終停留在西南方位的一處山系。
「金靈子、銀靈子。」
吳妄點指圖卷上一處名為「壓龍山」的地界道：
「此地有一妖王，號『壓龍大仙』，膝下恰有兩子，名為金角、銀角。」
「你二人便去此處，設法取而代之，占據其身份，於那平頂山蓮花洞中駐紮，靜候取經人到來。」
他又看向一旁靜立的板角青牛：「青牛，你去此處，金兜山。」
「山中目前僅有一名不成氣候的牛妖，你去了便是大王，在此山設卡，等待取經人。」
銀靈兒性子活潑，聞言眨眨眼問道：
「真王，老爺讓我們下界阻攔取經人，具體該如何行事？真要打殺嗎？」
「非也。」
吳妄微微一笑，「你等只需依仗老君所賜法寶，將那孫悟空困住，挫其銳氣便可。」
「不必傷其性命，更不可真箇傷了唐僧，切記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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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那東土來的取經僧唐三藏，乃是十世修行的好人，吃他一塊肉，便能長生不老。」
他頓了頓，繼續道：「此謠言傳播極快，不僅西牛賀洲本土有些不安分的妖物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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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幾個不開眼、想提前動手或是沿途為惡的，已被弟子帶人剿滅。」
「這是目前探查到的，已入境的外來妖王情報，請師尊過目。」
說著，他呈上一卷冊子。
吳妄接過，掃了一眼，裡面羅列了數十個名號與來歷。
其中，毒龍嶺的毒蛟大王、血雲洞的蚊血子、瀚江水府的三眼大王這幾妖在其他洲亦是大名鼎鼎。
這時，紫蛛也拿著一份來自水司巡鎮府的奏報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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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妄放下冊子，眉頭微蹙。
原著中確實有此謠言，但如今西遊因他的介入早已面目全非，這謠言偏偏在此刻甚囂塵上，時機未免太過巧合。
唐三藏他見過，就是一個凡人，他的血肉並無奇特，原著中能多次安然無恙。
除了孫悟空幾個徒弟外，便是護衛在暗中的六丁六甲、五方揭諦、四值功曹、一十八位護教伽藍的功勞。
他略一思忖，心中便有了答案。
是佛門。
惟有靈山，才有動機和能力，在短時間內將如此荒誕卻極具誘惑力的謠言散布得三界皆知。
是為了給取經之路增加難度，方便獲取功德嗎？
可現在嘛……
還是想藉此攪亂西牛賀洲，讓他這西極真王府疲於奔命，無暇過多干預西遊？
亦或是兩者皆有？
「傳令下去。」
吳妄目光一冷，對六耳與紫蛛吩咐道，「增派巡查人手，嚴密監控所有入境之外來妖王，尤其是那些手段、行事詭秘者。」
「通告西牛賀洲全境，凡有藉機生事、擾民作亂者，無論其來自何方，背景如何，一律按我真王府律令，從嚴處置，殺無赦！」
「是！」六耳與紫蛛齊聲領命，轉身下去安排。
眾人離去後，書房內恢復安靜。
吳妄拿起一旁擺放好的紙鶴，這是過去四個月里，化身六丁六甲隨行取經隊伍的臥雲子，定期傳回的資訊。
他仔細翻閱，資訊顯示唐三藏與孫悟空已離開了觀音禪院，一路西行，雖有小波折，但大體順利。
「觀音禪院之後……按路程，下一處該是高老莊了。」
吳妄放下玉簡，心中盤算。
天蓬早已被他安排在此等候取經人，如今正好前去一見。
一來敘舊，二來需將後續計劃與他通個氣。
想到此處，吳妄不再耽擱，身形一晃，便已出了清都山，駕起遁光，往那高老莊方向而去。
……
吳妄駕雲而行，不多時便來到了烏斯藏國地界，按落雲頭，來到雲棧洞。
在門外敲了半天，沒人應。
又見門外蛛網塵封，顯然已經許久沒人居住了。
想了想，他駕雲朝著距離此山不遠處的高老莊而去。
高老莊內人來人往，一片祥和。
他的目光很快鎖定在莊內一處頗為氣派的宅院。
這是當地大戶，高太公家。
在後院一處精緻的庭院中，只見一對年輕男女正並肩坐在石凳上，低聲細語。
那男子身穿錦袍，面容俊朗，氣度不凡。
吳妄一眼瞧去，不用運轉洞虛真瞳便知這是天蓬所變化。
因為整座宅子妖氣瀰漫，而那妖氣源頭正是這名年輕男子。
能在此時此地出現的，不用想也知道是天蓬無疑了。
那女子則生得小家碧玉，容貌清秀，依偎在男子身旁，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正是高家小姐高翠蘭。
「這呆子，倒是會享受。」
吳妄心中失笑，看來天蓬在此地過得甚是愜意。
只見天蓬與高翠蘭說笑了片刻，便柔聲道：「翠蘭，你且回屋歇息，我去田埂上看看莊稼長勢如何。」
高翠蘭乖巧點頭：「相公早些回來。」
天蓬應了一聲，整理了下衣袍，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悠然自得地走出了高家後院，沿著田埂往莊外無人處走去。
吳妄悄然跟在其後。
直到離莊甚遠，四周唯有風吹禾苗的沙沙聲，天蓬尋了處乾淨的田埂坐下，望著綠油油的田地，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這時，他身旁空間微微波動，吳妄的身影憑空顯現。
天蓬先是一驚，待看清來人，臉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連忙起身便要行禮：「真王！您怎麼來了？」
吳妄擺手制止了他，笑道：「你我故交，何必多禮，看來你在此地，倒是過得逍遙快活。」
天蓬撓了撓頭，那張俊臉上竟露出一絲與他此刻容貌不符的憨厚與尷尬：「嘿嘿，讓真王見笑了。」
「本是奉真王之命在此等候取經人，誰知……」
「誰知遇上了翠蘭，情難自已……便，便多盤桓了些時日。」他語氣中帶著幾分甜蜜，也有一絲慚愧。
吳妄對此倒不以為意，情之一字，最難琢磨，何況天蓬本是性情中人。
他直接切入正題：「無妨，只要不誤正事便可，取經人一行，不日將至這高老莊。」
天蓬神色一正：「真王放心，俺時刻準備著。」
「只待那取經人至，便依計行事，拜那唐僧為師，護他西去。」
「嗯。」吳妄點頭，「召你入取經隊伍，乃是玉帝旨意，亦是為你自身消磨劫數，重歸正果之路。」
「不過，今日我來，另有要事需你暗中配合。」
「真王請吩咐。」
吳妄沉聲道：「西遊之路，劫難重重。」
「有些劫難，乃是天庭與靈山默許，意在讓更多仙神藉此獲取功德，消磨自身劫數。」
「因此，若路上遇到那些神通廣大、法寶厲害，明顯來歷不凡的妖魔時。」
「你需暗中提醒那孫悟空，不必一味逞強死戰，可見機行事，上天庭求助。」
他詳細解釋道：「屆時，天庭自會派遣合適的仙神下界相助解圍。」
「你與孫悟空需把握好分寸，既要顯出艱難，又不能真箇讓唐僧受了損傷。」
「此事關乎天庭眾多同僚之道途，需謹慎行事。」
天蓬曾為天庭舊臣，一點即透，立刻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他拱手道：「俺明白了，待我入了隊伍，定會尋機與那猴頭分說清楚，讓他曉得其中利害。」
「如此甚好。」
吳妄滿意地點點頭，「那孫悟空性子桀驁，你需注意方式方法，莫要引起他的反感。」
「只需讓他知道，遇事不必死命相拼，天庭不會袖手旁觀。」
「真王放心，俺省得。」
天蓬自信滿滿，他在天庭混跡多年，深知如何與各色人物打交道。
這事，他自有其辦法。
兩人又交談了片刻，吳妄將一些細節再次叮囑，見天色不早，便道：
「你且回去陪伴那高小姐吧，莫要露了行跡。」
「取經人將至，你好生準備。」
「是！」天蓬躬身行禮。
吳妄身影再次淡化，如同融入空氣中一般，消失不見。
天蓬直起身，望著吳妄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高老莊，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很快被堅定取代。
他整理了下心情，恢復那副悠閒的模樣，哼著小調，慢悠悠地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