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孫悟空親手斬斷因果枷鎖，破繭終成半步大羅！
孫悟空握著金箍棒，站在如來面前，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佛祖。
額頭磕得稀爛，金血混著碎石糊了一臉，右臂齊肩斷裂，九品功德金蓮碎成廢鐵。
曾經三界之中說一不二的西方教主，跪在地上像條狗。
孫悟空胸口堵著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
五百年的恨，五百年的不甘，五百年日日夜夜被壓在山底下、動彈不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窒悶——在如來磕頭求饒的那一刻，全部變成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
他以為自己會笑，會罵，會再補一棒。
可他只是站在那裡，捏著金箍棒，愣住了。
「悟空。」
蘇顧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重，卻把他拉了回來。
孫悟空轉過頭，眼眶紅得厲害，嘴角抖了一下，硬扯出個笑。
「大哥，俺……俺出了這口氣了。」
蘇顧白看著他的眼睛。
猴子在笑，可那雙火眼金睛里全是茫然。像一個拼了命跑完全程的人，撞線之後才發現，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走。
蘇顧白太了解這種狀態了。
億萬紀元的修行，他見過太多執念深重的修士。仇恨是一把雙刃劍，撐著人活下去，也把人框死在原地。一旦仇報了，框沒了，人也容易跟著空掉。
「出了氣，然後呢？」蘇顧白問。
孫悟空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五百年困在山下，你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出去，報仇，讓壓你的人跪下來。」
蘇顧白走近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現在他跪了。你呢？還要繼續當那個被困在山下的猴子？」
他渾身一震。
金箍棒「當」的一聲拄在地上，猴子撐著棒杆，低著頭，胸膛劇烈起伏。
什麼五百年，什麼不甘，什麼屈辱。
如來已經跪在腳下了，這些東西還攥在手裡幹什麼？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還小，剛從石頭裡蹦出來沒多久，在花果山整日上躥下跳。有一天跑到大世界的邊緣，碰上一個白衣青年坐在虛空里喝茶。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顧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小猴子問：「你在幹嘛？」
白衣青年說：「悟道。」
「悟啥道？」
「悟自己的道。」
小猴子撓撓腮幫子：「道是啥？」
白衣青年笑了笑，說了句他當時完全聽不懂的話。
「道就是——你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
那時候孫悟空覺得這句話又虛又空，跟放屁沒區別。
可此刻站在靈山之巔，踩著如來的血，他忽然聽懂了。
五百年來，他的「道」被仇恨填滿了。
他只知道要砸碎那隻手掌，要讓如來跪下來，要讓佛門付出代價。
可這些都是別人強加給他的東西。
如來壓他，所以他要反抗。天庭困他，所以他要掙脫。金箍束他，所以他要摘掉。
他一直在「反對」什麼，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真正「要」什麼。
「大哥。」
孫悟空抬起頭，聲音沙啞。
「俺老孫……以前只想著報仇。」
「現在仇報了。」
他抓了抓腦袋，火眼金睛里的茫然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從未出現過的清明。
「俺不想再被這些破事拴著了。」
如來跪在地上，感覺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波動從孫悟空身上擴散開來。他瞳孔猛縮——那是因果斷裂的震盪。
「因果……他在斷因果？！」
如來聲音尖銳，滿臉不可置信。
因果之道，是三界運轉的根基之一。每一個生靈從降生起，就被無數因果纏繞——前世今生，善惡報應，恩怨情仇，全是因果。
聖人都不敢輕易斬斷因果，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搞不好會引發天道反噬。
可這隻猴子，居然在主動斬斷自己身上的因果？
觀音菩薩跪在遠處，感知到那股波動，臉色劇變。
「他瘋了……因果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身上纏著五百年的恩怨因果，強行斬斷，輕則道基崩毀，重則魂飛魄散！」
文殊菩薩哆嗦著嘴唇：「除非……有大羅境的存在替他護道……」
兩人同時看向蘇顧白。
蘇顧白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負後，什麼都沒做。
但靈山之巔的天道法則，在他身邊自動退避了三十丈。
在這種程度的「護道」下，孫悟空斬因果的反噬，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孫悟空渾然不知外界的變化。
他的意識沉入體內，看見了自己的元神。
金色的猴形元神盤坐在識海中央，周圍纏滿了密密麻麻的鎖鏈。
每一根鎖鏈都代表一段因果。
最粗的那根，連著如來——五百年的鎮壓之仇。
第二粗的，連著天庭——被封弼馬溫的羞辱。
還有無數細鏈，連著取經路上的妖魔鬼怪，連著曾經交手的天兵天將，連著那個給他套上金箍的觀音。
孫悟空伸出手，握住最粗的那根。
五百年。
他閉上眼，然後猛地一扯。
咔嚓！
因果鎖鏈應聲而斷。
一股劇烈的反噬湧來，可還沒靠近他的元神，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了外面。
大哥在護著他。
孫悟空沒有猶豫，接著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咔嚓！咔嚓！咔嚓！
鎖鏈一根根斷裂，化作虛無。
每斷一根，他的元神就明亮一分。
三十三重天，玉帝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天道在震動！」
太白金星趴在水鏡前，老臉煞白。
「陛下……齊天大聖在斬斷因果！所有因果！他要跟整個三界的因果糾纏一刀兩斷！」
玉帝喉頭滾動：「這……這可能嗎？」
太白金星聲音顫抖：「有那位在旁邊護道……什麼不可能？」
東海龍宮，敖廣縮在角落裡，聽著從靈山傳來的震動，身體抖成了篩子。
「斷因果……那我東海龍宮跟他的因果……」
他臉色一白，拼命朝靈山方向磕頭。
「大聖爺爺，小的當年得罪您，全是被逼的啊！」
靈山之巔。
最後一根因果鎖鏈斷裂的瞬間，孫悟空的元神綻放出一道沖天的金光。
識海中，束縛盡去，猴形元神睜開眼睛——瞳孔里沒有了戾氣，沒有了怨恨，只剩下一片通透的清明。
與此同時，一股被壓制了許久的力量，從他丹田深處炸了開來。
那是蘇顧白之前給他的大羅金丹的藥力。
當初服下金丹，九成藥力被封在體內，需要他自身修為和心境到達瓶頸才能逐步釋放。五百年的仇恨堵在心口，就像一塊巨石壓著泉眼，藥力根本流不出來。
現在因果斷了，心境通了，泉眼上的石頭炸成了碎渣。
藥力如洪水決堤，灌入經脈，沖刷筋骨，重鑄肉身。
孫悟空的氣息開始暴漲。
轟！
他身上的金光變了質，從純粹的佛門金光，化作一種更加狂暴霸道的戰意之光。
金光中隱隱浮現出一桿金箍棒的虛影，棒影橫掃八方，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如來趴在地上，感受到那股氣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不可能……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觀音菩薩嘴唇哆嗦：「他突破巔峰了……還在漲……還在漲！」
可孫悟空的氣息沒有走向正統的大羅金仙之路，而是走出了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戰意為道，金箍棒為基，鬥戰之心為核。
他的修為卡在太乙巔峰與大羅之間的縫隙里，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半步大羅。
戰之法則·半步大羅。
轟隆！
靈山之巔的大地龜裂，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座靈山都在他的氣勢下顫慄。
孫悟空睜開眼睛，金光收斂，一切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
然後他把金箍棒從地上拔起來，扛在肩上，轉身看向蘇顧白。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哥，俺老孫好像……變強了。」
蘇顧白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猴子，終於開竅了。
三十三重天，玉帝一屁股坐回龍椅，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
太白金星哆哆嗦嗦地開口：「陛下……半步法則大羅……三界從未有過這個境界……」
玉帝抓著扶手，指節發白。
「今天之後，三界的格局……」他沒說完，因為水鏡里的畫面變了。
蘇顧白轉過身，看向靈山之下。
目光穿過滿天碎石，穿過漫山跪伏的羅漢金剛，穿過靈山的結界——
望向極遠處的虛空。
虛空深處，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目光，正隔著無盡距離看著這裡。
蘇顧白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看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穿越了無盡空間，精準地送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耳中。
虛空深處，那道窺探的目光劇烈一顫——
靈山之巔，所有人都沒聽到蘇顧白那句話。
只有孫悟空站在他身後，看到大哥望向虛空的方向，後腦勺汗毛豎了起來。
額頭磕得稀爛，金血混著碎石糊了一臉，右臂齊肩斷裂，九品功德金蓮碎成廢鐵。
曾經三界之中說一不二的西方教主，跪在地上像條狗。
孫悟空胸口堵著的那口氣，忽然就散了。
五百年的恨，五百年的不甘，五百年日日夜夜被壓在山底下、動彈不得、叫天不應叫地不靈的窒悶——在如來磕頭求饒的那一刻，全部變成了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虛無。
他以為自己會笑，會罵，會再補一棒。
可他只是站在那裡，捏著金箍棒，愣住了。
「悟空。」
蘇顧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不重，卻把他拉了回來。
孫悟空轉過頭，眼眶紅得厲害，嘴角抖了一下，硬扯出個笑。
「大哥，俺……俺出了這口氣了。」
蘇顧白看著他的眼睛。
猴子在笑，可那雙火眼金睛里全是茫然。像一個拼了命跑完全程的人，撞線之後才發現，不知道接下來該往哪兒走。
蘇顧白太了解這種狀態了。
億萬紀元的修行，他見過太多執念深重的修士。仇恨是一把雙刃劍，撐著人活下去，也把人框死在原地。一旦仇報了，框沒了，人也容易跟著空掉。
「出了氣，然後呢？」蘇顧白問。
孫悟空張了張嘴，答不上來。
「五百年困在山下，你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出去，報仇，讓壓你的人跪下來。」
蘇顧白走近一步，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別人的事。
「現在他跪了。你呢？還要繼續當那個被困在山下的猴子？」
他渾身一震。
金箍棒「當」的一聲拄在地上，猴子撐著棒杆，低著頭，胸膛劇烈起伏。
什麼五百年，什麼不甘，什麼屈辱。
如來已經跪在腳下了，這些東西還攥在手裡幹什麼？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
那時候他還小，剛從石頭裡蹦出來沒多久，在花果山整日上躥下跳。有一天跑到大世界的邊緣，碰上一個白衣青年坐在虛空里喝茶。
那是他第一次見到蘇顧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𝙏𝙒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
小猴子問：「你在幹嘛？」
白衣青年說：「悟道。」
「悟啥道？」
「悟自己的道。」
小猴子撓撓腮幫子：「道是啥？」
白衣青年笑了笑，說了句他當時完全聽不懂的話。
「道就是——你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要往哪兒去。」
那時候孫悟空覺得這句話又虛又空，跟放屁沒區別。
可此刻站在靈山之巔，踩著如來的血，他忽然聽懂了。
五百年來，他的「道」被仇恨填滿了。
他只知道要砸碎那隻手掌，要讓如來跪下來，要讓佛門付出代價。
可這些都是別人強加給他的東西。
如來壓他，所以他要反抗。天庭困他，所以他要掙脫。金箍束他，所以他要摘掉。
他一直在「反對」什麼，卻從來沒想過自己真正「要」什麼。
「大哥。」
孫悟空抬起頭，聲音沙啞。
「俺老孫……以前只想著報仇。」
「現在仇報了。」
他抓了抓腦袋，火眼金睛里的茫然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種從未出現過的清明。
「俺不想再被這些破事拴著了。」
如來跪在地上，感覺到一股難以名狀的波動從孫悟空身上擴散開來。他瞳孔猛縮——那是因果斷裂的震盪。
「因果……他在斷因果？！」
如來聲音尖銳，滿臉不可置信。
因果之道，是三界運轉的根基之一。每一個生靈從降生起，就被無數因果纏繞——前世今生，善惡報應，恩怨情仇，全是因果。
聖人都不敢輕易斬斷因果，因為牽一髮而動全身，搞不好會引發天道反噬。
可這隻猴子，居然在主動斬斷自己身上的因果？
觀音菩薩跪在遠處，感知到那股波動，臉色劇變。
「他瘋了……因果不是說斷就能斷的！他身上纏著五百年的恩怨因果，強行斬斷，輕則道基崩毀，重則魂飛魄散！」
文殊菩薩哆嗦著嘴唇：「除非……有大羅境的存在替他護道……」
兩人同時看向蘇顧白。
蘇顧白只是站在那裡，雙手負後，什麼都沒做。
但靈山之巔的天道法則，在他身邊自動退避了三十丈。
在這種程度的「護道」下，孫悟空斬因果的反噬，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孫悟空渾然不知外界的變化。
他的意識沉入體內，看見了自己的元神。
金色的猴形元神盤坐在識海中央，周圍纏滿了密密麻麻的鎖鏈。
每一根鎖鏈都代表一段因果。
最粗的那根，連著如來——五百年的鎮壓之仇。
第二粗的，連著天庭——被封弼馬溫的羞辱。
還有無數細鏈，連著取經路上的妖魔鬼怪，連著曾經交手的天兵天將，連著那個給他套上金箍的觀音。
孫悟空伸出手，握住最粗的那根。
五百年。
他閉上眼，然後猛地一扯。
咔嚓！
因果鎖鏈應聲而斷。
一股劇烈的反噬湧來，可還沒靠近他的元神，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在了外面。
大哥在護著他。
孫悟空沒有猶豫，接著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咔嚓！咔嚓！咔嚓！
鎖鏈一根根斷裂，化作虛無。
每斷一根，他的元神就明亮一分。
三十三重天，玉帝從龍椅上彈了起來。
「天道在震動！」
太白金星趴在水鏡前，老臉煞白。
「陛下……齊天大聖在斬斷因果！所有因果！他要跟整個三界的因果糾纏一刀兩斷！」
玉帝喉頭滾動：「這……這可能嗎？」
太白金星聲音顫抖：「有那位在旁邊護道……什麼不可能？」
東海龍宮，敖廣縮在角落裡，聽著從靈山傳來的震動，身體抖成了篩子。
「斷因果……那我東海龍宮跟他的因果……」
他臉色一白，拼命朝靈山方向磕頭。
「大聖爺爺，小的當年得罪您，全是被逼的啊！」
靈山之巔。
最後一根因果鎖鏈斷裂的瞬間，孫悟空的元神綻放出一道沖天的金光。
識海中，束縛盡去，猴形元神睜開眼睛——瞳孔里沒有了戾氣，沒有了怨恨，只剩下一片通透的清明。
與此同時，一股被壓制了許久的力量，從他丹田深處炸了開來。
那是蘇顧白之前給他的大羅金丹的藥力。
當初服下金丹，九成藥力被封在體內，需要他自身修為和心境到達瓶頸才能逐步釋放。五百年的仇恨堵在心口，就像一塊巨石壓著泉眼，藥力根本流不出來。
現在因果斷了，心境通了，泉眼上的石頭炸成了碎渣。
藥力如洪水決堤，灌入經脈，沖刷筋骨，重鑄肉身。
孫悟空的氣息開始暴漲。
轟！
他身上的金光變了質，從純粹的佛門金光，化作一種更加狂暴霸道的戰意之光。
金光中隱隱浮現出一桿金箍棒的虛影，棒影橫掃八方，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
如來趴在地上，感受到那股氣息，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不……不可能……他怎麼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觀音菩薩嘴唇哆嗦：「他突破巔峰了……還在漲……還在漲！」
可孫悟空的氣息沒有走向正統的大羅金仙之路，而是走出了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戰意為道，金箍棒為基，鬥戰之心為核。
他的修為卡在太乙巔峰與大羅之間的縫隙里，形成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境界。
半步大羅。
戰之法則·半步大羅。
轟隆！
靈山之巔的大地龜裂，裂紋向四面八方蔓延。整座靈山都在他的氣勢下顫慄。
孫悟空睜開眼睛，金光收斂，一切歸於平靜。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拳。
然後他把金箍棒從地上拔起來，扛在肩上，轉身看向蘇顧白。
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大哥，俺老孫好像……變強了。」
蘇顧白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這猴子，終於開竅了。
三十三重天，玉帝一屁股坐回龍椅，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活蒼蠅。
太白金星哆哆嗦嗦地開口：「陛下……半步法則大羅……三界從未有過這個境界……」
玉帝抓著扶手，指節發白。
「今天之後，三界的格局……」他沒說完，因為水鏡里的畫面變了。
蘇顧白轉過身，看向靈山之下。
目光穿過滿天碎石，穿過漫山跪伏的羅漢金剛，穿過靈山的結界——
望向極遠處的虛空。
虛空深處，有一道幾乎不可察覺的目光，正隔著無盡距離看著這裡。
蘇顧白眉頭輕輕動了一下。
「看夠了沒有？」
他的聲音不大，可每一個字都穿越了無盡空間，精準地送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耳中。
虛空深處，那道窺探的目光劇烈一顫——
靈山之巔，所有人都沒聽到蘇顧白那句話。
只有孫悟空站在他身後，看到大哥望向虛空的方向，後腦勺汗毛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