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三教首席，玄門護法
白墨聽到「副教主」三個字，腦子裡嗡地一聲，整個人頓時僵在了原地。
他預想過許多種結局。
被收為親傳弟子、被收為記名弟子、甚至被拒之門外，唯獨沒想過這個。
副教主，截教副教主，通天聖人之下萬仙之上。
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截教萬仙來朝時風光無限，大劫起時首當其衝。
誰坐在這個位子上，誰就是闡教和西方教最先要對付的人。
「教主，弟子萬萬不敢當。」
「弟子不過是個遊方散修，無德無能，如何擔得起副教主之位？」
「截教乃聖人道統，弟子若竊居高位，怕是要貽笑大方。」
「還望教主收回成命，讓弟子先從普通弟子做起，慢慢積累功德，再論其他。」
通天教主看著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非但沒有不悅，反而仰頭笑了起來。
他抬手虛虛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道將白墨從地上託了起來。
「你慌什麼？」
通天教主站起身來，負手走到白墨面前。
他比白墨還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後輩，眼中滿是賞識：
「你可知你這跟腳，放在當初紫霄宮三千客里，能排第幾？至少前十。」
「先天神魔之身，身負七種法則本源，陰陽五行融於一爐。」
「這份資質，做個副教主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況且，本座收你為副教主，也不全是為了你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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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觀你周身氣運龐大，福緣深厚，身後似乎還牽扯著不小的因果。」
「截教萬仙來朝，缺的不是能打的人，是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你來做這個副教主，最合適不過。」
聽到這裡，白墨心中苦笑不已。
他當然明白通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通天教主立截教，有教無類，收的弟子多了，難免良莠不齊。
後世的封神大劫，截教萬仙被闡教和西方教聯手收割，通天教主獨木難支。
如今通天說「缺的是能鎮得住場子的人」，分明是看出了他身上的某些東西。
也許是他的氣運，也許是別的什麼。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當這個副教主。
「教主，弟子……」
「不必再推。」
通天教主抬手打斷了他，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
「本座說你是，你便是。」
「若再推辭，便是看不起本座的截教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墨知道自己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通天教主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元初，拜見教主。」
「弟子既為截教副教主，定當以截教興衰為己任，萬死不辭。」
通天教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他起身。
接著看向一旁的多寶，臉上又浮起了笑意：
「多寶，你這個當首徒的，日後要多跟元初學學。」
「他身上的東西，比你那滿袖子的寶貝值錢多了。」
多寶被點名，連忙滿臉堆笑地湊到白墨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大哥，以後你可得罩著我啊。」
「你當副教主，我當首徒，咱兄弟倆聯手，這截教還不得橫著走？」
白墨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通天教主見這二人一個沉穩一個跳脫，倒也頗為滿意。
又交代了幾句後，便揮手讓二人退下。
……
出了碧游宮，多寶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大！我就說咱倆有出息吧，這才剛拜入截教，你直接當副教主，我當首徒。」
「整個截教除了通天老爺子，就咱哥倆最大了！」
白墨沒有理會他的興奮，只是眉頭微皺。
多寶見他這副表情，也收斂了幾分笑意：
「大哥，你咋了？當副教主是好事啊，怎麼跟死了道侶似的。」
「你懂個屁。」
白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看了一下無人跟來，才沉聲道：
「你以為通天教主是隨便封我當副教主的？」
「說明他已經隱約看到了我身上藏著的東西。」
「你身上藏著什麼了？」多寶一臉的茫然。
白墨沒有直接回答，揉了揉眉心。
「我早該想到的，這算什麼事。」
多寶見他面色沉重，也不敢再嬉皮笑臉了，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往山下走。
……
與此同時，東崑崙三峰最高處的那座玉京峰上，太清聖人正盤膝坐於八卦爐前。
整個大殿中藥香裊裊，一片清靜無為的氣象。
忽然，殿外的童子快步進來，低聲稟報：
「老爺，通天聖人來了。」
太清聖人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片刻後，通天教主大步走進殿來，一屁股坐在太清對面的蒲團上，臉上的表情頗為得意。
「兄長，前些日子收了個弟子，今日剛封了副教主。」
「你來幫我掌掌眼，看看此子如何。」
太清聖人緩緩睜開眼，看了通天一眼，隨即閉上眼繼續搖蒲扇：
「你自己收的副教主，自己掌眼便是，何必來問貧道。」
「兄長別急著趕我走嘛。」
通天教主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了幾分，頗為神秘地道：
「此子根腳極為不凡。」
「先天神魔之軀，身負七種法則本源。」
「這都不算什麼。」
「最讓師弟意外的是，此子身上居然有一絲太清道韻。」
「師弟沒看錯的話，他應該修過你的法門。」
太清聖人手中的蒲扇微微一頓。
他睜開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幾分興致：
「哦？修了貧道的法門？」
「這倒奇了。貧道連人教都剛立不久，何曾將太清仙法傳於外人？」
「此子從何處學得貧道的法門？」
通天教主攤了攤手：「這師弟就不知道了。所以才來問兄長。」
太清聖人放下蒲扇，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拂。
一面水鏡憑空浮現，鏡中倒映出碧游峰下的景象。
白墨正與多寶在低聲交談。
太清聖人的目光落在白墨身上，眉心之間泛起了清光。
片刻之後，太清聖人收回目光，面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
「奇哉！」
「此子體內確有太清仙法的根基。」
「此子的因果，如同蒙在一層迷霧之中，連貧道都無法窺探全貌。」
通天教主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太清聖人沒有理會通天教主的得意，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繼續以法眼探查水鏡中的白墨。
他越看越是心驚。
此子體內的太清仙法根基深得可怕。
恰在此時，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就見元始天尊邁步走了進來，見了殿中這場景，便知道通天又來太清這裡炫耀了。
他盤膝在一旁坐下，淡淡道：「三弟收了新弟子？什麼根腳，值得你這般上心？」
通天教主將白墨的跟腳和太清道韻之事又說了一遍。
元始天尊聽完，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沉聲道：
「先天神魔根腳，又通太清仙法，此子確實不簡單。」
「不過，越是這樣的命格，越是難以捉摸。」
「三弟，你將他收為副教主，會不會太草率了？」
「草率？」
通天教主挑了挑眉，「貧道碧游宮弟子無數，能當副教主的，就只此一個。何來草率之說。」
眼看二人又要爭論起來，太清聖人終於開口了。
「三弟收他為副教主，自有收的道理。」
「此子既修了我太清法門，又入了你截教門牆，便說明他與我三清皆有因果。」
「既如此，依貧道看，不如給他一個更合適的位置。」
元始和通天下意識的看向太清。
就見太清聖人放下蒲扇，拈了拈長須，淡淡道：
「三教首席，玄門護法。」
他預想過許多種結局。
被收為親傳弟子、被收為記名弟子、甚至被拒之門外，唯獨沒想過這個。
副教主，截教副教主，通天聖人之下萬仙之上。
這個位置意味著什麼，他比誰都清楚。
截教萬仙來朝時風光無限，大劫起時首當其衝。
誰坐在這個位子上，誰就是闡教和西方教最先要對付的人。
「教主，弟子萬萬不敢當。」
「弟子不過是個遊方散修，無德無能，如何擔得起副教主之位？」
「截教乃聖人道統，弟子若竊居高位，怕是要貽笑大方。」
「還望教主收回成命，讓弟子先從普通弟子做起，慢慢積累功德，再論其他。」
通天教主看著他這副誠惶誠恐的模樣，非但沒有不悅，反而仰頭笑了起來。
他抬手虛虛一按，一股無形的力道將白墨從地上託了起來。
「你慌什麼？」
通天教主站起身來，負手走到白墨面前。
他比白墨還高出半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後輩，眼中滿是賞識：
「你可知你這跟腳，放在當初紫霄宮三千客里，能排第幾？至少前十。」
「先天神魔之身，身負七種法則本源，陰陽五行融於一爐。」
「這份資質，做個副教主綽綽有餘。」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況且，本座收你為副教主，也不全是為了你的資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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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座觀你周身氣運龐大，福緣深厚，身後似乎還牽扯著不小的因果。」
「截教萬仙來朝，缺的不是能打的人，是能鎮得住場子的人。」
「你來做這個副教主，最合適不過。」
聽到這裡，白墨心中苦笑不已。
他當然明白通天說的是什麼意思。
通天教主立截教，有教無類，收的弟子多了，難免良莠不齊。
後世的封神大劫，截教萬仙被闡教和西方教聯手收割，通天教主獨木難支。
如今通天說「缺的是能鎮得住場子的人」，分明是看出了他身上的某些東西。
也許是他的氣運，也許是別的什麼。
可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當這個副教主。
「教主，弟子……」
「不必再推。」
通天教主抬手打斷了他，語氣里多了幾分不耐煩：
「本座說你是，你便是。」
「若再推辭，便是看不起本座的截教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白墨知道自己再推辭就是不給面子了。
他深吸一口氣，對通天教主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元初，拜見教主。」
「弟子既為截教副教主，定當以截教興衰為己任，萬死不辭。」
通天教主滿意地點了點頭，抬手示意他起身。
接著看向一旁的多寶，臉上又浮起了笑意：
「多寶，你這個當首徒的，日後要多跟元初學學。」
「他身上的東西，比你那滿袖子的寶貝值錢多了。」
多寶被點名，連忙滿臉堆笑地湊到白墨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
「大哥，以後你可得罩著我啊。」
「你當副教主，我當首徒，咱兄弟倆聯手，這截教還不得橫著走？」
白墨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通天教主見這二人一個沉穩一個跳脫，倒也頗為滿意。
又交代了幾句後，便揮手讓二人退下。
……
出了碧游宮，多寶便再也按捺不住了。
「老大！我就說咱倆有出息吧，這才剛拜入截教，你直接當副教主，我當首徒。」
「整個截教除了通天老爺子，就咱哥倆最大了！」
白墨沒有理會他的興奮，只是眉頭微皺。
多寶見他這副表情，也收斂了幾分笑意：
「大哥，你咋了？當副教主是好事啊，怎麼跟死了道侶似的。」
「你懂個屁。」
白墨沒好氣地回了一句，看了一下無人跟來，才沉聲道：
「你以為通天教主是隨便封我當副教主的？」
「說明他已經隱約看到了我身上藏著的東西。」
「你身上藏著什麼了？」多寶一臉的茫然。
白墨沒有直接回答，揉了揉眉心。
「我早該想到的，這算什麼事。」
多寶見他面色沉重，也不敢再嬉皮笑臉了，老老實實地跟在後面往山下走。
……
與此同時，東崑崙三峰最高處的那座玉京峰上，太清聖人正盤膝坐於八卦爐前。
整個大殿中藥香裊裊，一片清靜無為的氣象。
忽然，殿外的童子快步進來，低聲稟報：
「老爺，通天聖人來了。」
太清聖人眼皮都沒抬，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片刻後，通天教主大步走進殿來，一屁股坐在太清對面的蒲團上，臉上的表情頗為得意。
「兄長，前些日子收了個弟子，今日剛封了副教主。」
「你來幫我掌掌眼，看看此子如何。」
太清聖人緩緩睜開眼，看了通天一眼，隨即閉上眼繼續搖蒲扇：
「你自己收的副教主，自己掌眼便是，何必來問貧道。」
「兄長別急著趕我走嘛。」
通天教主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了幾分，頗為神秘地道：
「此子根腳極為不凡。」
「先天神魔之軀，身負七種法則本源。」
「這都不算什麼。」
「最讓師弟意外的是，此子身上居然有一絲太清道韻。」
「師弟沒看錯的話，他應該修過你的法門。」
太清聖人手中的蒲扇微微一頓。
他睜開眼睛，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幾分興致：
「哦？修了貧道的法門？」
「這倒奇了。貧道連人教都剛立不久，何曾將太清仙法傳於外人？」
「此子從何處學得貧道的法門？」
通天教主攤了攤手：「這師弟就不知道了。所以才來問兄長。」
太清聖人放下蒲扇，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拂。
一面水鏡憑空浮現，鏡中倒映出碧游峰下的景象。
白墨正與多寶在低聲交談。
太清聖人的目光落在白墨身上，眉心之間泛起了清光。
片刻之後，太清聖人收回目光，面上的表情從好奇變成了困惑：
「奇哉！」
「此子體內確有太清仙法的根基。」
「此子的因果，如同蒙在一層迷霧之中，連貧道都無法窺探全貌。」
通天教主臉上的得意之色更濃了。
太清聖人沒有理會通天教主的得意，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繼續以法眼探查水鏡中的白墨。
他越看越是心驚。
此子體內的太清仙法根基深得可怕。
恰在此時，殿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就見元始天尊邁步走了進來，見了殿中這場景，便知道通天又來太清這裡炫耀了。
他盤膝在一旁坐下，淡淡道：「三弟收了新弟子？什麼根腳，值得你這般上心？」
通天教主將白墨的跟腳和太清道韻之事又說了一遍。
元始天尊聽完，眉頭微皺，略作思索後沉聲道：
「先天神魔根腳，又通太清仙法，此子確實不簡單。」
「不過，越是這樣的命格，越是難以捉摸。」
「三弟，你將他收為副教主，會不會太草率了？」
「草率？」
通天教主挑了挑眉，「貧道碧游宮弟子無數，能當副教主的，就只此一個。何來草率之說。」
眼看二人又要爭論起來，太清聖人終於開口了。
「三弟收他為副教主，自有收的道理。」
「此子既修了我太清法門，又入了你截教門牆，便說明他與我三清皆有因果。」
「既如此，依貧道看，不如給他一個更合適的位置。」
元始和通天下意識的看向太清。
就見太清聖人放下蒲扇，拈了拈長須，淡淡道：
「三教首席，玄門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