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灌江口的不速之客
哪吒發現自己解釋不了，索性擺爛。
反正他問心無愧，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他走好了。
正當他準備告退之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
玉鼎真人大步流星踏進凌霄殿，他狠狠瞪了太乙真人一眼，轉向玉帝，拱手行禮。
「陛下，貧道不同意。」
玉鼎真人字字鏗鏘：「貧道剛剛得知，昭靈那孩子身上被混天綾勒出七八道傷痕，敢問陛下，這傷算是誰的責任？」
太乙真人上前一步：「玉鼎，你這話什麼意思？混天綾又不是哪吒讓它纏的，他那會兒都昏過去了。」
「可它是哪吒的法寶。」玉鼎真人截斷他的話，「法寶傷人，主人無責？」
李靖在旁邊皺起了眉，他本想彈劾逆子，但玉鼎真人這番話，聽著怎麼像是要把罪往哪吒頭上扣實。
太乙真人急了：「什麼叫傷人？那是法寶失控！再說了，也是昭靈自己衝出去接的……」
他拉著哪吒，往玉鼎跟前湊：「你看看，把我們家哪吒賠給昭靈做夫君還不行嗎？」
哪吒冷著一張臉：「師父，慎言，徒兒不想成親。」
玉鼎真人接著說：「正好，我也不想昭靈嫁給你。」
太乙真人反駁道：「玉鼎，你問過昭靈的意思了嗎？你就擱這兒獨斷專行！」
「我不管，總之，不許你家哪吒禍害我家昭靈！」
元始天尊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開始在凌霄殿上互掐，有些頭大。
「夠了！」
他老人家終於開了口：「我闡教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女弟子，她跟哪吒相配，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至於玉鼎覺得他偏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手背疼和手心疼，都是一樣的疼嘛。
玉鼎真人：「師父，你偏心！」
太乙真人眼睛亮了，玉鼎真人卻準備召喚楊戩前來助陣。
玉帝一看這快打起來的架勢，連忙示意太白金星拉架。
玉帝看向哪吒：「既然如此，也不是非得昭靈仙子不可，不如這樣，既然是混天綾挑的人，咱們不如選妃。」
「就讓這混天綾好好挑挑，若是沒挑中的，那便散了，朕不強求。」
玉帝又露出一個「朕已看穿一切」的笑容：「但要是挑中了哪個，愛卿不必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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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面無表情，握著火尖槍的手收緊了幾分，陛下這語氣，怎麼好像已經篤定他會挑中誰似的？
玉帝環顧殿下群仙，越想越覺得這事能成。
「那朕便下一道旨意，為三壇海會大神，蓮花太子哪吒選妃，無論仙凡，皆可參選，只要有緣，便是天作之合。」
殿內眾仙家皆答：「陛下英明！」
「至於主持此事的人選…」
月老拼命蹦噠，手舉得比誰都高：「我我我……」
玉帝含笑拍板：「此事便由天庭月老主持，闡教太乙真人協理，西方觀音菩薩監督。」
哪吒只得領旨，回雲樓宮的腳步比平時快了至少三成。
誰愛選妃誰選，他才不選！
他忙著呢，那個道號昭靈的女仙，他要仔細調查她的來歷，好找出應對之法。
玉帝這道選妃旨意一下，三界震動。
因為不限仙凡，人間哪吒廟供奉的女子畫像成摞成摞地堆。
傳訊玉簡瘋狂震動，消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新。
【三界頭條：三太子選妃大典！不限種族不限門派不限修為，適齡女修皆可報名！】
【第一條：姐妹們沖啊！千年等一回的機會來了~】
【第二條：我就問一句，男仙可以嗎？】
【第三條：樓上你不對勁，走錯頻道了吧。】
【第四條：回樓上，玉帝說適齡女修，沒說適齡男修，你品，你細品。】
【第五條：我已報名，報名號0034，姐妹們來給我打call！】
月老殿的報名處排起了長龍，隊伍從月老殿門口彎彎曲曲，一路延伸到南天門外。
還有人間供奉的香火，這把月老忙了個夠嗆，月老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人，他抱著姻緣簿，又哭又笑，嘴裡念念有詞。
「值了，值了，這輩子值了。」
傳訊玉簡上熱鬧了一整天，灌江口卻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傳訊玉簡被收走的楊昭靈，正被罰抄《女仙行為守則》。
少女伏在案上筆走龍蛇，紙上漸漸浮現出一朵朵蓮花、一個個小人。
知知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今天的「坐腿名場面」，已經從第三視角切換到了環繞立體聲。
「知知，你能不能別回放了。」昭靈手上的筆不自覺地在畫藕。
知知：不能，這可是名場面，我已經保存了，以後每天拿出來複習一遍。
楊戩推門進來，看見她面前攤著的紙上全是小哪吒，臉都黑了。
「師兄，你生氣了？」
楊戩把一瓶藥膏放在她面前：「一會兒讓侍女給你上藥。」
「師兄，你真好。」
「要真覺得我好，以後就不要再惦記哪吒了。」
她小聲說：「不是誰都會像你和寸心嫂子那樣的。」
「哪裡不一樣？」楊戩反問。
「因為我對他好，是我自己的事，他對我冷淡，是很正常的。」
楊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楊昭靈，你腦子在想什麼？」
昭靈誠實回答：「在想他。」
「那你別想了，他要選妃，你還是死心吧。」
昭靈扯著楊戩的衣袖：「師兄，那我要參加選妃！」
「不行！」
她拉著楊戩的袖子不鬆手：「求你了，師兄。」
楊戩架不住她一再央求，嘆了口氣：「算了，隨你。」
三個時辰後，灌江口來了位不速之客。
哪吒站在楊戩府邸的牆頭上。
他，三壇海會大神，斬妖除魔從不走偏門。
現在居然翻好兄弟家的牆。
他本該在雲樓宮的，從凌霄殿回到雲樓宮後，他命人調出了那個女仙的卷宗。
灌江口楊昭靈，闡教正宗道法，功德護體，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什麼邪術都查不出來。
他的胸悶氣短，混天綾的反常，腦子裡循環播放的那句「哪吒，你勒得我好疼」——找不到任何被施法的痕跡。
卷宗上還寫了：她在他廟裡做過廟祝，翠屏山護過他的金身。
一個凡人，那點修為，護他的金身做什麼？
他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但「昭靈」這兩個字壓在舌尖上，莫名地澀。
他來灌江口只有一個目的：問她，當初為什麼護金身？
問完就走。
反正他問心無愧，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他走好了。
正當他準備告退之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陛下！」
玉鼎真人大步流星踏進凌霄殿，他狠狠瞪了太乙真人一眼，轉向玉帝，拱手行禮。
「陛下，貧道不同意。」
玉鼎真人字字鏗鏘：「貧道剛剛得知，昭靈那孩子身上被混天綾勒出七八道傷痕，敢問陛下，這傷算是誰的責任？」
太乙真人上前一步：「玉鼎，你這話什麼意思？混天綾又不是哪吒讓它纏的，他那會兒都昏過去了。」
「可它是哪吒的法寶。」玉鼎真人截斷他的話，「法寶傷人，主人無責？」
李靖在旁邊皺起了眉，他本想彈劾逆子，但玉鼎真人這番話，聽著怎麼像是要把罪往哪吒頭上扣實。
太乙真人急了：「什麼叫傷人？那是法寶失控！再說了，也是昭靈自己衝出去接的……」
他拉著哪吒，往玉鼎跟前湊：「你看看，把我們家哪吒賠給昭靈做夫君還不行嗎？」
哪吒冷著一張臉：「師父，慎言，徒兒不想成親。」
玉鼎真人接著說：「正好，我也不想昭靈嫁給你。」
太乙真人反駁道：「玉鼎，你問過昭靈的意思了嗎？你就擱這兒獨斷專行！」
「我不管，總之，不許你家哪吒禍害我家昭靈！」
元始天尊看著自己的兩個徒弟開始在凌霄殿上互掐，有些頭大。
「夠了！」
他老人家終於開了口：「我闡教好不容易才有一個女弟子，她跟哪吒相配，這也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至於玉鼎覺得他偏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手背疼和手心疼，都是一樣的疼嘛。
玉鼎真人：「師父，你偏心！」
太乙真人眼睛亮了，玉鼎真人卻準備召喚楊戩前來助陣。
玉帝一看這快打起來的架勢，連忙示意太白金星拉架。
玉帝看向哪吒：「既然如此，也不是非得昭靈仙子不可，不如這樣，既然是混天綾挑的人，咱們不如選妃。」
「就讓這混天綾好好挑挑，若是沒挑中的，那便散了，朕不強求。」
玉帝又露出一個「朕已看穿一切」的笑容：「但要是挑中了哪個，愛卿不必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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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面無表情，握著火尖槍的手收緊了幾分，陛下這語氣，怎麼好像已經篤定他會挑中誰似的？
玉帝環顧殿下群仙，越想越覺得這事能成。
「那朕便下一道旨意，為三壇海會大神，蓮花太子哪吒選妃，無論仙凡，皆可參選，只要有緣，便是天作之合。」
殿內眾仙家皆答：「陛下英明！」
「至於主持此事的人選…」
月老拼命蹦噠，手舉得比誰都高：「我我我……」
玉帝含笑拍板：「此事便由天庭月老主持，闡教太乙真人協理，西方觀音菩薩監督。」
哪吒只得領旨，回雲樓宮的腳步比平時快了至少三成。
誰愛選妃誰選，他才不選！
他忙著呢，那個道號昭靈的女仙，他要仔細調查她的來歷，好找出應對之法。
玉帝這道選妃旨意一下，三界震動。
因為不限仙凡，人間哪吒廟供奉的女子畫像成摞成摞地堆。
傳訊玉簡瘋狂震動，消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刷新。
【三界頭條：三太子選妃大典！不限種族不限門派不限修為，適齡女修皆可報名！】
【第一條：姐妹們沖啊！千年等一回的機會來了~】
【第二條：我就問一句，男仙可以嗎？】
【第三條：樓上你不對勁，走錯頻道了吧。】
【第四條：回樓上，玉帝說適齡女修，沒說適齡男修，你品，你細品。】
【第五條：我已報名，報名號0034，姐妹們來給我打call！】
月老殿的報名處排起了長龍，隊伍從月老殿門口彎彎曲曲，一路延伸到南天門外。
還有人間供奉的香火，這把月老忙了個夠嗆，月老這輩子沒見過這麼多人，他抱著姻緣簿，又哭又笑，嘴裡念念有詞。
「值了，值了，這輩子值了。」
傳訊玉簡上熱鬧了一整天，灌江口卻安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
傳訊玉簡被收走的楊昭靈，正被罰抄《女仙行為守則》。
少女伏在案上筆走龍蛇，紙上漸漸浮現出一朵朵蓮花、一個個小人。
知知在她腦子裡循環播放今天的「坐腿名場面」，已經從第三視角切換到了環繞立體聲。
「知知，你能不能別回放了。」昭靈手上的筆不自覺地在畫藕。
知知：不能，這可是名場面，我已經保存了，以後每天拿出來複習一遍。
楊戩推門進來，看見她面前攤著的紙上全是小哪吒，臉都黑了。
「師兄，你生氣了？」
楊戩把一瓶藥膏放在她面前：「一會兒讓侍女給你上藥。」
「師兄，你真好。」
「要真覺得我好，以後就不要再惦記哪吒了。」
她小聲說：「不是誰都會像你和寸心嫂子那樣的。」
「哪裡不一樣？」楊戩反問。
「因為我對他好，是我自己的事，他對我冷淡，是很正常的。」
楊戩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楊昭靈，你腦子在想什麼？」
昭靈誠實回答：「在想他。」
「那你別想了，他要選妃，你還是死心吧。」
昭靈扯著楊戩的衣袖：「師兄，那我要參加選妃！」
「不行！」
她拉著楊戩的袖子不鬆手：「求你了，師兄。」
楊戩架不住她一再央求，嘆了口氣：「算了，隨你。」
三個時辰後，灌江口來了位不速之客。
哪吒站在楊戩府邸的牆頭上。
他，三壇海會大神，斬妖除魔從不走偏門。
現在居然翻好兄弟家的牆。
他本該在雲樓宮的，從凌霄殿回到雲樓宮後，他命人調出了那個女仙的卷宗。
灌江口楊昭靈，闡教正宗道法，功德護體，乾淨得像一張白紙，什麼邪術都查不出來。
他的胸悶氣短，混天綾的反常，腦子裡循環播放的那句「哪吒，你勒得我好疼」——找不到任何被施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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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凡人，那點修為，護他的金身做什麼？
他對她沒有任何印象，但「昭靈」這兩個字壓在舌尖上，莫名地澀。
他來灌江口只有一個目的：問她，當初為什麼護金身？
問完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