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喝了一口子母河水唐三藏和豬八戒都出事了！
「懷......懷胎?」
豬八戒捂著肚子，整張豬臉都變了顏色。
他盯著面前挑籃子的婦人，嘴唇哆嗦了幾下，連腹中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大嫂，你可別嚇唬老豬!俺是個男的，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婦人聽得直搖頭，神情比他還要驚訝。
「長老，您既然喝了子母河水，就得按我們女兒國的規矩看。這水不分男女，喝下去都會生出胎氣。您現在是不是肚子發脹，一陣陣往下墜著疼?」
豬八戒渾身一僵。
還真讓她說中了!
剛才只是隱隱作痛，如今腹中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連帶著腰背都有些發酸。
他趕緊運起法力，試圖將腹中那股異樣氣息逼出來。
結果法力剛剛沉入丹田，肚子裡的疼痛猛然加重。
「哎喲!」
豬八戒疼得彎下腰，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連九齒釘耙都險些握不穩。
「猴哥!你快替老豬瞧瞧，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孫悟空已經從樹上落了下來。
他伸手按住豬八戒肩膀，火眼金睛朝著其腹中一掃，原本還算輕鬆的神色頓時收斂起來。
豬八戒體內，一團淡淡的生機正在凝聚。
那團生機極其微弱，卻與豬八戒的氣血糾纏在一起，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壯大。
最麻煩的是，這股力量竟然沒有半點妖氣。
孫悟空皺眉說道:「八戒，你先別亂催法力。腹中確實有一團生機，與你自身氣血連在了一起，強行驅散怕會傷著你。」
豬八戒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真有?!」
「俺老豬真要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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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沒有繼續理他，轉身走向唐三藏。
唐三藏的情況明顯更加嚴重。
他本就是肉體凡胎，雖有西行功德護身，終究承受不住子母河水的特殊力量。此刻已經疼得坐不穩馬背，雙手死死抓著韁繩，臉色蒼白得嚇人。
沙悟淨趕緊上前，將唐三藏扶了下來。
「師父，您先坐一會兒，俺扶著您。」
唐三藏勉強站穩，深吸幾口氣，才看向那名婦人。
「女施主，貧僧初入貴國，不知河水有此奇異。既然飲下河水便會懷胎，可有解救的法子?」
婦人連忙點頭。
「有!自然有!」
「我們女兒國的女子若想生養，便會去飲子母河水。若是不願留下胎氣，便去解陽山求落胎泉水。只需飲下適量泉水，便能解去腹中胎氣。」
聽到這話，豬八戒差點當場哭出來。
「大嫂!你早說有解法啊!」
婦人看他疼得直冒汗，也顧不得計較，趕緊說道:「長老，這事耽誤不得。胎氣剛成時最好解，拖得久了，身子可要多受罪。」
李玄策始終站在一旁。
聽完婦人的解釋，他先看向唐三藏，又看向豬八戒。
「聖僧，八戒，你們都不願留下胎氣?」
唐三藏忍著疼痛說道:「貧僧身負西行之責，今日誤飲河水，自然要儘快求解。」
豬八戒急得連連擺手。
「李大人，老豬都疼成這樣了，還留什麼胎氣!趕緊取泉水吧!」
李玄策點頭，轉向孫悟空。
「悟空，辛苦你跑一趟解陽山，先取兩份落胎泉水回來。具體情況問清楚，別耽誤救人。」
孫悟空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放心!俺老孫這就去!」
他轉身看向婦人，認真詢問了解陽山的方位、泉水取用之法。
婦人指著西南方向說道:「從這裡過去百餘里，有一座解陽山，山中有個聚仙庵。庵里的如意真仙掌著落胎泉，外鄉人求水，通常得帶些禮物。」
孫悟空眉頭一皺。
「救命的泉水，也得先送禮?」
婦人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泉眼一直由真仙看守，我們尋常人家求水，也只能依他的規矩來。」
孫悟空記下方位，騰空而起。
一道金光划過天際，轉眼便消失在西南方向。
豬八戒眼巴巴望著那道金光，恨不得跟著飛過去。
可他眼下連直起腰都費勁，只能靠在路旁的樹上喘氣。
「這都叫什麼事啊!」
「老豬一路上碰過那麼多妖怪，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今日喝口水，竟然險些把自己喝成個孕婦!」
張全、趙虎站在一旁，聽得渾身發寒。
他們剛剛也經過那條河。
趙虎甚至已經蹲下去準備捧水，還是因為水囊里尚有半袋清水，才沒跟著喝。
此刻回頭想想，他後背都冒出一層冷汗。
「張哥，方才你是不是還讓我喝兩口?」
張全臉色發白，趕緊擺手說道:「我哪知道那河水有這樣的效用!幸虧你沒喝，咱們兩個若也倒下，誰來照顧聖僧?」
趙虎咽了口唾沫，再不敢拿這件事說笑。
那婦人看見唐三藏已經疼得站不穩，急忙說道:「幾位長老，我姓周，是附近村裡的接生醫婆。村子離這裡不遠，先把兩位長老扶過去歇息吧。我能幫著照看，等取水的長老回來，也方便服用。」
李玄策立即答應。
「有勞周醫婆。」
他讓沙悟淨背起唐三藏，張全牽住白龍馬，趙虎則扶著豬八戒。
一行人跟著周醫婆往村中走去。
剛走出幾步，李玄策忽然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周醫婆，子母河的事情，在你們這裡算不算人人都知道?」
周醫婆有些詫異。
「自然知道。我們女兒國的百姓從小便聽大人講過，哪處河水能飲，哪處河水不能隨便喝，沒人敢馬虎。」
「那外鄉人怎麼辦?」李玄策問道。
「常走人的渡口都有木牌提醒。尤其是東邊過來的商旅，聽不懂我們的話，也能看見牌上的警示。」
李玄策目光微微一凝。
木牌?
他們方才在河邊飲水的時候，周圍除了草木、沙石，根本沒有看到任何警示。
孫悟空當時還在樹上觀察過周圍。
若有明顯的木牌，幾個人總不至於全都看漏。
「周醫婆，剛才那處渡口，原先也立過牌?」
「立過。」周醫婆回答得很肯定，「我上個月經過那裡，還看見牌子好好立在河邊。」
李玄策沒有繼續追問。
眼下救人要緊。
一行人很快進了村子。
周醫婆將唐三藏、豬八戒安置在自家兩間乾淨的屋子裡，又煮了些溫水，讓二人慢慢緩解腹中疼痛。
她還叫來村中的另一名年長婦人幫忙。
那老婦人見唐三藏和豬八戒的模樣，嚇得將手裡的藥碗險些摔在地上。
「怎麼連外來的男長老也喝了子母河水?」
周醫婆嘆道:「估計是渡口的警示牌不見了。他們哪裡懂咱們這裡的規矩。」
老婦人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牌子不見了?那可要出大事!往年也有外鄉男子誤飲河水，疼得死去活來，最後還是靠落胎泉救回來的。」
她說著便要去叫村長。
李玄策開口攔住。
「勞煩老人家先照看聖僧。牌子的事，我去查一查。」
周醫婆忙問:「李大人，您知道是誰拔的嗎?」
「眼下還不知道。」李玄策說道，「既然木牌原本就在，找到它或許能問出些線索。」
安排妥當後，李玄策帶著張全重新趕往子母河。
趙虎留下幫忙照看唐三藏、豬八戒。
白龍馬也被拴在村舍院中。
回到渡口時，天色已經稍稍偏暗。
李玄策沿著河岸仔細尋找。
孫悟空此前探路的那棵老樹還在，樹下泥土濕潤，草葉被人踩出幾條小路。
他順著最寬的一條小路走到水邊。
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距離河岸不過數丈，一處泥土明顯比周圍鬆軟，旁邊還露出半截被折斷的細木根。
李玄策蹲下身，用手撥開浮土。
土裡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木樁坑。
坑底尚留著被撬斷的木屑，斷口新鮮，顯然沒有經過多少時日。
張全也看明白了。
「李大人，這裡原先立過東西!」
「再找找。」李玄策說道，「這麼大的木牌，拔下來以後未必會帶走。」
二人沿著岸邊搜尋。
走出幾十步，張全忽然喊道:「大人!這邊有東西!」
李玄策快步趕過去。
蘆葦叢里，一塊半人高的舊木牌斜斜插在泥中，上面壓著幾根斷枝。
木牌正面沾滿泥水，可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楚。
《子母河飲水警示》
《外鄉過客，勿擅飲此水。飲後結胎，解厄須求解陽山落胎泉。》
張全將木牌拖出來，看清字跡之後，整個人氣得臉都紅了。
「這上面明明寫得清清楚楚!」
「誰這麼缺德，把牌子拔了扔在這裡?!」
他想到唐三藏和豬八戒眼下還在受罪，越發惱火。
若這塊牌子好好立在河岸，兩人看見以後自然會有所防備。
何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
李玄策沒有急著回答。
他將木牌翻過來，仔細檢視背面。
忽然，一處貼著木紋的金色痕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已經凝固的蠟痕。
蠟痕極薄，表面卻沾著一點細碎金粉。
李玄策伸手摸了摸。
蠟痕周圍的木頭沒有腐朽，邊緣還留著新鮮擦痕。
顯然是最近有人接觸過。
張全湊過來問道:「大人，這東西有問題?」
李玄策沒有立即下結論。
他取出因果照影筆，輕輕點在那片金蠟上。
筆尖剛一接觸木牌，金蠟里便浮出一絲極淡的光芒。
李玄策眼神微變。
那道光芒帶著熟悉的佛門氣息。
張全也看見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瞪大眼睛。
「大人!」
「這牌子上怎麼會有佛光?!」
李玄策握著因果照影筆，目光慢慢落到那道金色蠟痕上。
筆尖的佛光越來越清晰。
沿著木牌背面的細小紋路，一點一點向外蔓延。
豬八戒捂著肚子，整張豬臉都變了顏色。
他盯著面前挑籃子的婦人，嘴唇哆嗦了幾下，連腹中的疼痛都顧不得了。
「大嫂，你可別嚇唬老豬!俺是個男的，怎麼可能懷上孩子?」
婦人聽得直搖頭，神情比他還要驚訝。
「長老，您既然喝了子母河水，就得按我們女兒國的規矩看。這水不分男女，喝下去都會生出胎氣。您現在是不是肚子發脹，一陣陣往下墜著疼?」
豬八戒渾身一僵。
還真讓她說中了!
剛才只是隱隱作痛，如今腹中彷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連帶著腰背都有些發酸。
他趕緊運起法力，試圖將腹中那股異樣氣息逼出來。
結果法力剛剛沉入丹田，肚子裡的疼痛猛然加重。
「哎喲!」
豬八戒疼得彎下腰，額頭冒出一層細汗，連九齒釘耙都險些握不穩。
「猴哥!你快替老豬瞧瞧，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
孫悟空已經從樹上落了下來。
他伸手按住豬八戒肩膀，火眼金睛朝著其腹中一掃，原本還算輕鬆的神色頓時收斂起來。
豬八戒體內，一團淡淡的生機正在凝聚。
那團生機極其微弱，卻與豬八戒的氣血糾纏在一起，隨著時間推移逐漸壯大。
最麻煩的是，這股力量竟然沒有半點妖氣。
孫悟空皺眉說道:「八戒，你先別亂催法力。腹中確實有一團生機，與你自身氣血連在了一起，強行驅散怕會傷著你。」
豬八戒聽完，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真有?!」
「俺老豬真要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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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悟空沒有繼續理他，轉身走向唐三藏。
唐三藏的情況明顯更加嚴重。
他本就是肉體凡胎，雖有西行功德護身，終究承受不住子母河水的特殊力量。此刻已經疼得坐不穩馬背，雙手死死抓著韁繩，臉色蒼白得嚇人。
沙悟淨趕緊上前，將唐三藏扶了下來。
「師父，您先坐一會兒，俺扶著您。」
唐三藏勉強站穩，深吸幾口氣，才看向那名婦人。
「女施主，貧僧初入貴國，不知河水有此奇異。既然飲下河水便會懷胎，可有解救的法子?」
婦人連忙點頭。
「有!自然有!」
「我們女兒國的女子若想生養，便會去飲子母河水。若是不願留下胎氣，便去解陽山求落胎泉水。只需飲下適量泉水，便能解去腹中胎氣。」
聽到這話，豬八戒差點當場哭出來。
「大嫂!你早說有解法啊!」
婦人看他疼得直冒汗，也顧不得計較，趕緊說道:「長老，這事耽誤不得。胎氣剛成時最好解，拖得久了，身子可要多受罪。」
李玄策始終站在一旁。
聽完婦人的解釋，他先看向唐三藏，又看向豬八戒。
「聖僧，八戒，你們都不願留下胎氣?」
唐三藏忍著疼痛說道:「貧僧身負西行之責，今日誤飲河水，自然要儘快求解。」
豬八戒急得連連擺手。
「李大人，老豬都疼成這樣了，還留什麼胎氣!趕緊取泉水吧!」
李玄策點頭，轉向孫悟空。
「悟空，辛苦你跑一趟解陽山，先取兩份落胎泉水回來。具體情況問清楚，別耽誤救人。」
孫悟空將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放心!俺老孫這就去!」
他轉身看向婦人，認真詢問了解陽山的方位、泉水取用之法。
婦人指著西南方向說道:「從這裡過去百餘里，有一座解陽山，山中有個聚仙庵。庵里的如意真仙掌著落胎泉，外鄉人求水，通常得帶些禮物。」
孫悟空眉頭一皺。
「救命的泉水，也得先送禮?」
婦人臉上露出幾分無奈。
「泉眼一直由真仙看守，我們尋常人家求水，也只能依他的規矩來。」
孫悟空記下方位，騰空而起。
一道金光划過天際，轉眼便消失在西南方向。
豬八戒眼巴巴望著那道金光，恨不得跟著飛過去。
可他眼下連直起腰都費勁，只能靠在路旁的樹上喘氣。
「這都叫什麼事啊!」
「老豬一路上碰過那麼多妖怪，刀山火海都闖過來了，今日喝口水，竟然險些把自己喝成個孕婦!」
張全、趙虎站在一旁，聽得渾身發寒。
他們剛剛也經過那條河。
趙虎甚至已經蹲下去準備捧水，還是因為水囊里尚有半袋清水，才沒跟著喝。
此刻回頭想想，他後背都冒出一層冷汗。
「張哥，方才你是不是還讓我喝兩口?」
張全臉色發白，趕緊擺手說道:「我哪知道那河水有這樣的效用!幸虧你沒喝，咱們兩個若也倒下，誰來照顧聖僧?」
趙虎咽了口唾沫，再不敢拿這件事說笑。
那婦人看見唐三藏已經疼得站不穩，急忙說道:「幾位長老，我姓周，是附近村裡的接生醫婆。村子離這裡不遠，先把兩位長老扶過去歇息吧。我能幫著照看，等取水的長老回來，也方便服用。」
李玄策立即答應。
「有勞周醫婆。」
他讓沙悟淨背起唐三藏，張全牽住白龍馬，趙虎則扶著豬八戒。
一行人跟著周醫婆往村中走去。
剛走出幾步，李玄策忽然停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來時的方向。
「周醫婆，子母河的事情，在你們這裡算不算人人都知道?」
周醫婆有些詫異。
「自然知道。我們女兒國的百姓從小便聽大人講過，哪處河水能飲，哪處河水不能隨便喝，沒人敢馬虎。」
「那外鄉人怎麼辦?」李玄策問道。
「常走人的渡口都有木牌提醒。尤其是東邊過來的商旅，聽不懂我們的話，也能看見牌上的警示。」
李玄策目光微微一凝。
木牌?
他們方才在河邊飲水的時候，周圍除了草木、沙石，根本沒有看到任何警示。
孫悟空當時還在樹上觀察過周圍。
若有明顯的木牌，幾個人總不至於全都看漏。
「周醫婆，剛才那處渡口，原先也立過牌?」
「立過。」周醫婆回答得很肯定，「我上個月經過那裡，還看見牌子好好立在河邊。」
李玄策沒有繼續追問。
眼下救人要緊。
一行人很快進了村子。
周醫婆將唐三藏、豬八戒安置在自家兩間乾淨的屋子裡，又煮了些溫水，讓二人慢慢緩解腹中疼痛。
她還叫來村中的另一名年長婦人幫忙。
那老婦人見唐三藏和豬八戒的模樣，嚇得將手裡的藥碗險些摔在地上。
「怎麼連外來的男長老也喝了子母河水?」
周醫婆嘆道:「估計是渡口的警示牌不見了。他們哪裡懂咱們這裡的規矩。」
老婦人一聽，臉色頓時變了。
「牌子不見了?那可要出大事!往年也有外鄉男子誤飲河水，疼得死去活來，最後還是靠落胎泉救回來的。」
她說著便要去叫村長。
李玄策開口攔住。
「勞煩老人家先照看聖僧。牌子的事，我去查一查。」
周醫婆忙問:「李大人，您知道是誰拔的嗎?」
「眼下還不知道。」李玄策說道，「既然木牌原本就在，找到它或許能問出些線索。」
安排妥當後，李玄策帶著張全重新趕往子母河。
趙虎留下幫忙照看唐三藏、豬八戒。
白龍馬也被拴在村舍院中。
回到渡口時，天色已經稍稍偏暗。
李玄策沿著河岸仔細尋找。
孫悟空此前探路的那棵老樹還在，樹下泥土濕潤，草葉被人踩出幾條小路。
他順著最寬的一條小路走到水邊。
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距離河岸不過數丈，一處泥土明顯比周圍鬆軟，旁邊還露出半截被折斷的細木根。
李玄策蹲下身，用手撥開浮土。
土裡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木樁坑。
坑底尚留著被撬斷的木屑，斷口新鮮，顯然沒有經過多少時日。
張全也看明白了。
「李大人，這裡原先立過東西!」
「再找找。」李玄策說道，「這麼大的木牌，拔下來以後未必會帶走。」
二人沿著岸邊搜尋。
走出幾十步，張全忽然喊道:「大人!這邊有東西!」
李玄策快步趕過去。
蘆葦叢里，一塊半人高的舊木牌斜斜插在泥中，上面壓著幾根斷枝。
木牌正面沾滿泥水，可上面的字跡依舊清楚。
《子母河飲水警示》
《外鄉過客，勿擅飲此水。飲後結胎，解厄須求解陽山落胎泉。》
張全將木牌拖出來，看清字跡之後，整個人氣得臉都紅了。
「這上面明明寫得清清楚楚!」
「誰這麼缺德，把牌子拔了扔在這裡?!」
他想到唐三藏和豬八戒眼下還在受罪，越發惱火。
若這塊牌子好好立在河岸，兩人看見以後自然會有所防備。
何至於落到如今的地步?
李玄策沒有急著回答。
他將木牌翻過來，仔細檢視背面。
忽然，一處貼著木紋的金色痕跡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小片已經凝固的蠟痕。
蠟痕極薄，表面卻沾著一點細碎金粉。
李玄策伸手摸了摸。
蠟痕周圍的木頭沒有腐朽，邊緣還留著新鮮擦痕。
顯然是最近有人接觸過。
張全湊過來問道:「大人，這東西有問題?」
李玄策沒有立即下結論。
他取出因果照影筆，輕輕點在那片金蠟上。
筆尖剛一接觸木牌，金蠟里便浮出一絲極淡的光芒。
李玄策眼神微變。
那道光芒帶著熟悉的佛門氣息。
張全也看見了。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隨即瞪大眼睛。
「大人!」
「這牌子上怎麼會有佛光?!」
李玄策握著因果照影筆，目光慢慢落到那道金色蠟痕上。
筆尖的佛光越來越清晰。
沿著木牌背面的細小紋路，一點一點向外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