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第二次紅印！以後誰敢「等災成劫」，功德直接清零！
黑水河邊。
審劫簿上的血色案名已經徹底凝實。
【黑水河天然妖患知情不報、延遲護持案。】
金頭揭諦等幾名佛門護教虛影站在半空，臉色都不太好看。
孫悟空那句「你們管的是和尚有沒有把這場罪受夠」，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所有人心裡。
佛門沒有養鼉龍。
也沒有給鼉龍增加法力。
這一次甚至連一道補劫金印都沒有。
可他們知道這裡有妖。
知道唐三藏正在靠近。
甚至親眼看著唐三藏坐上鼉龍變出的船。
然後一直等。
等妖怪動手。
等唐三藏掉進黑水河。
等這一場劫真正成立。
李玄策翻開第一封奏牒，抬頭看向金頭揭諦。
「你剛才說，護教的職責只是護持取經人。」
金頭揭諦點頭說道：「正是。」
「那唐長老上船以後，算不算已經需要護持？」
金頭揭諦沉默片刻，金頭揭諦說道：「當時尚未真正出現危險。」
「鼉龍現出妖氣以後呢？」
「……」
「船開始卷唐長老下水以後呢？」
金頭揭諦眉頭緊皺。
孫悟空在旁邊冷笑一聲。
李玄策沒有催促，只拿起那道佛門護持令。
「這道令什麼時候發的？」
一名護教開口說道：「唐長老落水以後。」
「為什麼那時候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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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靈山新規，天然妖患在真正牽涉取經人以前，不主動干預。」
李玄策點頭說道：「這一點已經知道。」
他抬起因果照影筆，指向那幾行新規。
「問題在真正牽涉以後。」
「唐長老登上妖船，鼉龍已經對取經隊伍產生直接惡意。」
「此時護教仍未提醒。」
「鼉龍發動水勢以後，唐長老已經處於明確危險。」
「此時護教依然沒有出手。」
「直到人真正被捲入水底，護持令才發出。」
豬八戒聽到這裡，已經徹底明白了。
豬八戒拍了拍濕漉漉的肚皮，豬八戒說道：「老豬算聽明白了。」
「你們這個真正受難的標準，還挺講究啊。」
「師父站在岸邊，不算。」
「師父坐上妖怪的船，也不算。」
「妖怪準備掀船，還是不算。」
「非得真掉進去，咕咚咕咚喝幾口黑水，這才算一難。」
金頭揭諦沉聲說道：「八戒，莫要誇張。」
豬八戒抬起袖子擰了一把水。
嘩啦一聲。
一大片黑水滴到地上。
豬八戒看著他，豬八戒說道：「老豬衣服還濕著呢，你說我誇張？」
沙悟淨也抬頭看向幾名護教。
他話少。
語氣卻很直接。
「若大師兄沒有及時去西海，鼉龍真要吃師父呢？」
一名護教說道：「我等自然會在危及性命前出手。」
沙悟淨皺眉說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沒人回答。
唐三藏站在一旁，袈裟同樣還帶著水氣。
他從河底出來以後始終沒有發火。
此刻卻輕聲問了一句。
「諸位護教。」
「貧僧若被綁在水府石柱上，算安全嗎？」
金頭揭諦看向他。
唐三藏繼續說道：「鼉龍已經讓小妖準備吃貧僧。」
「那時若悟空沒有趕來，諸位準備什麼時候出現？」
「柴火燒起來？」
「鍋里水沸？」
「還是貧僧真正被刀割以後？」
金頭揭諦嘴唇動了一下。
終究沒說出話。
唐三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佛珠。
「貧僧以前總以為護教二字，護的是人。」
「如今聽下來，似乎還要先確認這一場苦夠不夠稱得上一難。」
幾名護教的神色都發生變化。
這句話從李玄策、孫悟空嘴裡說出來，他們還能說對方不懂量劫。
從唐三藏口中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他就是取經人。
受難的也是他。
審劫簿在這一刻猛然震動。
第一頁裁定浮現。
【鼉龍占據黑水河四十三年，強占水府、驅逐正神、食人害命、擒拿取經人。】
【個人罪業成立。】
鼉龍站在摩昂太子身邊，臉色難看，卻還是咬牙說道：「我認。」
第二頁。
【西海龍宮長期知曉鼉龍身份及大致行跡。】
【因親緣因素持續放寬處置，後續知曉其害民仍未有效約束。】
【裁定：失察。】
摩昂太子低頭。
「西海認。」
第三頁。
【天庭水司多次收到黑水河神奏報。】
【存在轉交、積壓、預設他方處置等情形。】
【長期未形成有效核查。】
【裁定：失職。】
半空中的水司神官虛影臉色發沉。
這一條同樣無從辯解。
最後。
審劫簿翻到第四頁。
周圍所有聲音都安靜下來。
佛光與金色字跡同時浮現。
【佛門護教提前知曉黑水河妖患。】
【知曉鼉龍占河、河神被逐、沿岸凡人失蹤。】
【因該妖患尚未與取經隊伍形成直接因果，選擇持續觀察。】
這一段並沒有出現處罰。
金頭揭諦等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
下一行出現。
【取經隊伍抵達黑水河後，護教明知妖船有異，未作提醒。】
【鼉龍發動水勢後，危險已經形成，護教仍舊等待。】
【直至唐三藏實際墜河，方發出護持令。】
金頭揭諦剛剛放鬆的神情瞬間凝固。
血色大字一點點浮現。
【裁定：消極護持。】
第二行。
【裁定：等災成劫。】
轟！
黑水河驟然掀起百丈水浪。
河岸上的佛門護持令直接從中裂開。
金頭揭諦等人周身佛光同時晃動。
孫悟空眼睛一亮。
「這個名字好。」
豬八戒也念了一遍。
「等災成劫。」
「真挺合適。」
佛門沒有造災。
他們在等。
等真的災變成能算進西遊的一難。
審劫簿繼續落字。
【天然妖患本身，不歸佛門造劫。】
【佛門亦無義務提前清掃三界所有妖魔。】
【然護教已提前掌握明確危險，並具備提醒、警示、提前護持之能力。】
【在風險已經直接指向取經人以後，仍主動延遲介入，由此增加之受難，不得轉化護教功德。】
唐三藏抬起頭。
這句話終於把界限說得清清楚楚。
提前不知道。
沒責任。
知道遠處有個妖怪，卻與西行毫無關係，也不需要佛門四處降妖。
可明明知道眼前這艘船就是妖怪的。
還讓取經人坐上去。
那就完全不同。
李玄策抬起右手。
金頭揭諦看見紅印，終於忍不住說道：「李玄策，此事乃靈山護教新規，我等只是奉命執行！」
孫悟空聽見「奉命」兩個字，直接笑了。
「又來了。」
李玄策看向金頭揭諦。
「奉命執行會記。」
「具體發生的事也會記。」
金頭揭諦臉色徹底沉下。
李玄策一印落下。
轟！
紅光直衝九霄。
【黑水河案，裁定成立。】
【佛門因主動延遲護持而產生之相關功德——清零。】
【黑水河真實妖劫，只記錄鼉龍所造真實因果。】
【西海實際出兵擒妖、救回取經人，可按實際行為另計善果。】
摩昂太子猛地抬頭。
他還以為西海這次只有處罰。
結果該認的失察照認。
今日真正出兵救人的部分也沒有被抹掉。
反而分得極其清楚。
最後一行金字開始緩慢形成。
這一次。
審劫簿的震動比剛才更加明顯。
彷佛整條西行路上的因果都被牽動。
【新增審劫準則：已知、可阻止之災，不得故意延遲至取經人實際受難後，再以救援、護持之名獲取額外功德。】
【違者，延遲部分功德清零。】
一瞬間。
西方天穹轟然震動。
孫悟空看著那條新規則，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回好！」
「以後再有人站旁邊看熱鬧，等俺師父被妖怪抓進去再出來救，可沒功德拿了！」
豬八戒也笑得直拍肚子。
「靈山剛想出的新辦法。」
「這才第一回吧？」
金頭揭諦等護教虛影已經說不出話。
火雲洞剛剛封掉後置增劫。
靈山換成天然妖患不提前管。
黑水河又被封了一條。
這速度……
快得連他們都覺得離譜。
審劫簿的金光逐漸收斂。
鼉龍身上的罪業沒有消失。
西海、天庭水司的失察、失職同樣留下記錄。
黑水河神原本黯淡的神位卻開始重新發光。
被鼉龍強占四十多年的水府氣運，一點點重新回到他身上。
老河神看著自己的雙手。
眼圈再次發紅。
李玄策說道：「水府歸還。」
摩昂太子立即點頭說道：「西海會留下水兵，協助河神清理鼉龍舊部。」
老河神趕緊拱手。
「多謝太子。」
鼉龍張了張嘴。
還想說點什麼。
孫悟空已經斜眼看了過去。
鼉龍果斷閉嘴。
摩昂太子這才押著它準備離開。
臨走以前。
鼉龍回頭看了一眼李玄策。
眼神相當複雜。
它本以為自己最麻煩。
結果這一場審下來。
西海、天庭水司、佛門護教，一個沒跑。
豬八戒沖它揮手。
「回去慢慢反省啊。」
鼉龍黑著臉被帶入水中。
金頭揭諦等人的因果虛影也迅速消散。
孫悟空抬頭看向西方。
天邊那一陣悶雷還沒完全結束。
他抓了抓臉。
「俺也去看看靈山還能想什麼新辦法。」
豬八戒說道：「猴哥，你這話聽著怎麼還有點期待呢？」
孫悟空咧嘴。
「他們想一個。」
「咱們查一個。」
唐三藏無奈搖頭。
一行人重新整理行裝。
而就在黑水河裁定落下不到半日。
附近幾十座山神廟、土地祠、水神府里。
一道相同的金色規則同時閃過。
許多原本躺著打瞌睡的小神。
全坐起來了。
審劫簿上的血色案名已經徹底凝實。
【黑水河天然妖患知情不報、延遲護持案。】
金頭揭諦等幾名佛門護教虛影站在半空，臉色都不太好看。
孫悟空那句「你們管的是和尚有沒有把這場罪受夠」，像一根刺一樣扎在所有人心裡。
佛門沒有養鼉龍。
也沒有給鼉龍增加法力。
這一次甚至連一道補劫金印都沒有。
可他們知道這裡有妖。
知道唐三藏正在靠近。
甚至親眼看著唐三藏坐上鼉龍變出的船。
然後一直等。
等妖怪動手。
等唐三藏掉進黑水河。
等這一場劫真正成立。
李玄策翻開第一封奏牒，抬頭看向金頭揭諦。
「你剛才說，護教的職責只是護持取經人。」
金頭揭諦點頭說道：「正是。」
「那唐長老上船以後，算不算已經需要護持？」
金頭揭諦沉默片刻，金頭揭諦說道：「當時尚未真正出現危險。」
「鼉龍現出妖氣以後呢？」
「……」
「船開始卷唐長老下水以後呢？」
金頭揭諦眉頭緊皺。
孫悟空在旁邊冷笑一聲。
李玄策沒有催促，只拿起那道佛門護持令。
「這道令什麼時候發的？」
一名護教開口說道：「唐長老落水以後。」
「為什麼那時候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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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靈山新規，天然妖患在真正牽涉取經人以前，不主動干預。」
李玄策點頭說道：「這一點已經知道。」
他抬起因果照影筆，指向那幾行新規。
「問題在真正牽涉以後。」
「唐長老登上妖船，鼉龍已經對取經隊伍產生直接惡意。」
「此時護教仍未提醒。」
「鼉龍發動水勢以後，唐長老已經處於明確危險。」
「此時護教依然沒有出手。」
「直到人真正被捲入水底，護持令才發出。」
豬八戒聽到這裡，已經徹底明白了。
豬八戒拍了拍濕漉漉的肚皮，豬八戒說道：「老豬算聽明白了。」
「你們這個真正受難的標準，還挺講究啊。」
「師父站在岸邊，不算。」
「師父坐上妖怪的船，也不算。」
「妖怪準備掀船，還是不算。」
「非得真掉進去，咕咚咕咚喝幾口黑水，這才算一難。」
金頭揭諦沉聲說道：「八戒，莫要誇張。」
豬八戒抬起袖子擰了一把水。
嘩啦一聲。
一大片黑水滴到地上。
豬八戒看著他，豬八戒說道：「老豬衣服還濕著呢，你說我誇張？」
沙悟淨也抬頭看向幾名護教。
他話少。
語氣卻很直接。
「若大師兄沒有及時去西海，鼉龍真要吃師父呢？」
一名護教說道：「我等自然會在危及性命前出手。」
沙悟淨皺眉說道：「那要等到什麼時候？」
沒人回答。
唐三藏站在一旁，袈裟同樣還帶著水氣。
他從河底出來以後始終沒有發火。
此刻卻輕聲問了一句。
「諸位護教。」
「貧僧若被綁在水府石柱上，算安全嗎？」
金頭揭諦看向他。
唐三藏繼續說道：「鼉龍已經讓小妖準備吃貧僧。」
「那時若悟空沒有趕來，諸位準備什麼時候出現？」
「柴火燒起來？」
「鍋里水沸？」
「還是貧僧真正被刀割以後？」
金頭揭諦嘴唇動了一下。
終究沒說出話。
唐三藏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佛珠。
「貧僧以前總以為護教二字，護的是人。」
「如今聽下來，似乎還要先確認這一場苦夠不夠稱得上一難。」
幾名護教的神色都發生變化。
這句話從李玄策、孫悟空嘴裡說出來，他們還能說對方不懂量劫。
從唐三藏口中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他就是取經人。
受難的也是他。
審劫簿在這一刻猛然震動。
第一頁裁定浮現。
【鼉龍占據黑水河四十三年，強占水府、驅逐正神、食人害命、擒拿取經人。】
【個人罪業成立。】
鼉龍站在摩昂太子身邊，臉色難看，卻還是咬牙說道：「我認。」
第二頁。
【西海龍宮長期知曉鼉龍身份及大致行跡。】
【因親緣因素持續放寬處置，後續知曉其害民仍未有效約束。】
【裁定：失察。】
摩昂太子低頭。
「西海認。」
第三頁。
【天庭水司多次收到黑水河神奏報。】
【存在轉交、積壓、預設他方處置等情形。】
【長期未形成有效核查。】
【裁定：失職。】
半空中的水司神官虛影臉色發沉。
這一條同樣無從辯解。
最後。
審劫簿翻到第四頁。
周圍所有聲音都安靜下來。
佛光與金色字跡同時浮現。
【佛門護教提前知曉黑水河妖患。】
【知曉鼉龍占河、河神被逐、沿岸凡人失蹤。】
【因該妖患尚未與取經隊伍形成直接因果，選擇持續觀察。】
這一段並沒有出現處罰。
金頭揭諦等人稍微鬆了一口氣。
隨後。
下一行出現。
【取經隊伍抵達黑水河後，護教明知妖船有異，未作提醒。】
【鼉龍發動水勢後，危險已經形成，護教仍舊等待。】
【直至唐三藏實際墜河，方發出護持令。】
金頭揭諦剛剛放鬆的神情瞬間凝固。
血色大字一點點浮現。
【裁定：消極護持。】
第二行。
【裁定：等災成劫。】
轟！
黑水河驟然掀起百丈水浪。
河岸上的佛門護持令直接從中裂開。
金頭揭諦等人周身佛光同時晃動。
孫悟空眼睛一亮。
「這個名字好。」
豬八戒也念了一遍。
「等災成劫。」
「真挺合適。」
佛門沒有造災。
他們在等。
等真的災變成能算進西遊的一難。
審劫簿繼續落字。
【天然妖患本身，不歸佛門造劫。】
【佛門亦無義務提前清掃三界所有妖魔。】
【然護教已提前掌握明確危險，並具備提醒、警示、提前護持之能力。】
【在風險已經直接指向取經人以後，仍主動延遲介入，由此增加之受難，不得轉化護教功德。】
唐三藏抬起頭。
這句話終於把界限說得清清楚楚。
提前不知道。
沒責任。
知道遠處有個妖怪，卻與西行毫無關係，也不需要佛門四處降妖。
可明明知道眼前這艘船就是妖怪的。
還讓取經人坐上去。
那就完全不同。
李玄策抬起右手。
金頭揭諦看見紅印，終於忍不住說道：「李玄策，此事乃靈山護教新規，我等只是奉命執行！」
孫悟空聽見「奉命」兩個字，直接笑了。
「又來了。」
李玄策看向金頭揭諦。
「奉命執行會記。」
「具體發生的事也會記。」
金頭揭諦臉色徹底沉下。
李玄策一印落下。
轟！
紅光直衝九霄。
【黑水河案，裁定成立。】
【佛門因主動延遲護持而產生之相關功德——清零。】
【黑水河真實妖劫，只記錄鼉龍所造真實因果。】
【西海實際出兵擒妖、救回取經人，可按實際行為另計善果。】
摩昂太子猛地抬頭。
他還以為西海這次只有處罰。
結果該認的失察照認。
今日真正出兵救人的部分也沒有被抹掉。
反而分得極其清楚。
最後一行金字開始緩慢形成。
這一次。
審劫簿的震動比剛才更加明顯。
彷佛整條西行路上的因果都被牽動。
【新增審劫準則：已知、可阻止之災，不得故意延遲至取經人實際受難後，再以救援、護持之名獲取額外功德。】
【違者，延遲部分功德清零。】
一瞬間。
西方天穹轟然震動。
孫悟空看著那條新規則，忽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這回好！」
「以後再有人站旁邊看熱鬧，等俺師父被妖怪抓進去再出來救，可沒功德拿了！」
豬八戒也笑得直拍肚子。
「靈山剛想出的新辦法。」
「這才第一回吧？」
金頭揭諦等護教虛影已經說不出話。
火雲洞剛剛封掉後置增劫。
靈山換成天然妖患不提前管。
黑水河又被封了一條。
這速度……
快得連他們都覺得離譜。
審劫簿的金光逐漸收斂。
鼉龍身上的罪業沒有消失。
西海、天庭水司的失察、失職同樣留下記錄。
黑水河神原本黯淡的神位卻開始重新發光。
被鼉龍強占四十多年的水府氣運，一點點重新回到他身上。
老河神看著自己的雙手。
眼圈再次發紅。
李玄策說道：「水府歸還。」
摩昂太子立即點頭說道：「西海會留下水兵，協助河神清理鼉龍舊部。」
老河神趕緊拱手。
「多謝太子。」
鼉龍張了張嘴。
還想說點什麼。
孫悟空已經斜眼看了過去。
鼉龍果斷閉嘴。
摩昂太子這才押著它準備離開。
臨走以前。
鼉龍回頭看了一眼李玄策。
眼神相當複雜。
它本以為自己最麻煩。
結果這一場審下來。
西海、天庭水司、佛門護教，一個沒跑。
豬八戒沖它揮手。
「回去慢慢反省啊。」
鼉龍黑著臉被帶入水中。
金頭揭諦等人的因果虛影也迅速消散。
孫悟空抬頭看向西方。
天邊那一陣悶雷還沒完全結束。
他抓了抓臉。
「俺也去看看靈山還能想什麼新辦法。」
豬八戒說道：「猴哥，你這話聽著怎麼還有點期待呢？」
孫悟空咧嘴。
「他們想一個。」
「咱們查一個。」
唐三藏無奈搖頭。
一行人重新整理行裝。
而就在黑水河裁定落下不到半日。
附近幾十座山神廟、土地祠、水神府里。
一道相同的金色規則同時閃過。
許多原本躺著打瞌睡的小神。
全坐起來了。